让陈柯去找降头师。
没办法。
命最重要。
陈柯只能请了长假。
虽然他现在长胖了,但还是男神,很多小护士都舍不得。
男神要出去度假了。
她们有很长一段时间看不到男神,在诊疗所的日子该多无聊呀。
然而降头师不是那么好找的。
很多都是骗钱。
陈柯从国外回来,拿回一堆不认识的东西,挂在房间各处。
脸色阴沉无比。
这段时间,他肚子上的人脸更加清晰了。
有时候甚至会动了。
陈柯都在怀疑他会不会有一天就脱离出来了。
面无表情的去洗澡。
这么多天,已经习惯了。
手指轻轻的抚过肚子上的脸,猛的收回手。
一脸不可思议。
如果他刚才感觉没出错的话,应该是被咬了。
陈柯:……
睁大眼睛。
怎么会这样。
难道这张脸还长出了牙齿?
如果真是这样,那以后呢,是不是会吃东西,是不是会说话。
陈柯看向镜子里,那张脸已经眉目很清晰了。
有点熟。
似乎在哪里见过,但怎么都想不起。
之后再去摸的时候,也很正常了,刚才被咬仿佛就是个错觉。
陈柯一晚上没睡好。
第二天一大早,还被叫进了院长办公室。
院长看起来很好说话。
他让陈柯坐下。
自己起身给陈柯倒了杯水。
陈柯有点受宠若惊,捧着杯子就看着院长。
心里面七上八下的,不知道院长什么意思。
院长呵呵笑了两声,就说了。
你是名牌大学的毕业生,还是导师强烈推荐的,人很聪明,又有天赋,是个有前途的青年。
诊疗所的机会还是很多的。
别为了一时的轻松就失去了,不值得。
话到这里,陈柯就明白了。
大概是他前一阵子请假太多了,所以院长有意见了。
就忙表态,以后一定认真工作。
呵。
当然要努力工作了,毕竟只有在诊疗室里,才能接触到那么多新鲜的“朋友”呀。
呃。
一想起这个,陈柯心情就有点激动了,说起来,他郊区别墅的地下室里的“朋友”已经很久没有更新了呀。
这段时间也一直很忙,也没时间去。
从院长办公室出来,陈柯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旁边走过去的一个人回过头去看他,皱着眉头,这个人总觉得有点面熟。
王越伦也是没有办法才来医院的。
他身上的凸起的包越来越多,还很痒,用感觉身体里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在动。
呵。
马上就要结婚了。
新娘虽然不是他喜欢的那种类型,但她老爸是呀。
开了家很有名的侦探事务所。
搭上这么个有本事有影响力的岳父,至少能少奋斗二十年。
到时候,什么没有。
想怎样就怎样。
男人在关键时候还是要冷静,必要时,牺牲爱情也无所谓。
等功成名就,要什么样的爱情没有。
如果在结婚的时候发现他身上有怪病,一切都要完。
王越伦直接找院长,要最好的医生。
从办公室出来,越想越觉得刚才那个人很面熟。
拧着眉,恍然大悟,是他?
又有点不敢相信。
想了想,还是找人打听了,去到陈柯的办公室等他。
陈柯不在。
他有个小手术要做。
毕竟还不是有资历的医生,能独当一面。
虽然他自认为有那个能力,呵,解刨过的东西不在少数,但这是秘密,不能说,只能静下心来安安稳稳的一步一个脚印,医院里那些资历老的医生都是这么过来的。
从手术出来,清理了一下。
换上正常的衣服,回到办公室就看到有个人坐在椅子上等他。
陈柯不常看电视,他只喜欢解刨东西,看节目也是看跟医学相关的东西,自然不可能认识王越伦。
王越伦是律界的奇才。
陈柯皱眉,“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王越伦站起来,抬手扶了扶金丝框边的眼镜,勾唇微笑,“你就是陈柯陈医生?”
陈柯:……
脸上不由自主的就带上了防备。
“我就是,你有什么事吗?”
就见对面的人嗤笑道,“怎么,当了大医生,连老朋友都不认识了。”
陈柯眉头皱的更深。
仔细打量了王越伦的脸,很陌生,发现确实不认识,抿唇道,“老朋友?我并不记得跟你认识。”
王越伦挑眉。
“你确定不认识我?”
陈柯:……
呵。
你这么一说,还真是不确定了。
就听王越伦说道,“十五年前,某某村。”
“李佳怡。”
陈柯:……
猛的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你是……”
王越伦勾唇,“怎么,想起来了?”
摊手,“我没骗你吧,我们确实是老朋友。”
陈柯坐在椅子上。
好一会儿才平复了心情,看着王越伦,“你找我干什么?”
王越伦耸耸肩,“其实也没想来找你,就是刚好来诊疗所里。”侧过头看着陈柯,“只是没想到你居然在这里工作呢。”
呵。
真是讽刺。
就跟他一样。
明明有过那么恶劣的过去,居然还进入了律界。
简直太可笑。
陈柯很显然也听出了王越伦话里的讽刺,抿唇,“如果你没什么事的话,我要工作了。”
意思就是你丫识相的就可以滚了。
王越伦站起来。
“ok,知道你忙,我就先走了,来日方长,咱们有时间再聚。”
陈柯点点头。
呵。
以后?
谁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
就见王越伦突然转身,“对了,有件事想问一下你。”
陈柯:……
“什么事?”
表情有点不情愿。
王越伦笑道,“别这么紧张嘛,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想问问你,这诊疗所里谁是肿瘤方面的权威。”
陈柯皱眉。
“你问这个做什么?”
王越伦扭头,“没什么,就是身上突然长了几个瘤子。”
并不太想把这件事告诉他。
所以,就说只长了几个。
呵。
其实都快蔓延到后背了,如果不是这么危机,他也不会直接去院长办公室。
长了几个瘤子?
陈柯当即就眉心一跳,心里有不好的预感
“只是瘤子吗?有没有别的症状?”
王越伦并没有回答,而是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如果我没有记错,陈柯你不是肿瘤科的吧。”
陈柯:……
冷笑一声,“呵,你不知道当医生的都会对疑难杂症感兴趣吗?”
王越伦:……
摊手,“好吧,你是医生,你说了算。”
等他离开。
脸就冷下来了。
本来就一堆麻烦事了,现在倒好,还遇到个从小一起干坏事的小伙伴。
本来那件事他都已经忘了,现在倒好,又记起来了。
毕竟这些年手上沾的命不少,十五年前都那么久了,谁还记得呀。
呵。
也没什么值得记住了。
陈柯心里没有一点愧疚的心里。
如果说还有什么感觉,是兴奋吧。
第210章苹果醋小李17
西装革履,完全一副精英人才的样子。
这是王越伦给000的第一印象。
站起来,“你是王越伦?”
王越伦点点头,“恩,我就是,请问各位找我有什么事吗?”
脸上带着客气疏远的微笑,但又不失礼貌。
“请坐。”
把包放好,自己也坐到000对面。
王母一脸紧张,“000同志,我儿子很乖的,你们是不是弄错了?”
000:……
呵。
我们还什么都没说呢。
“你别误会,我们只是来了解一下情况。”
王母一听,更紧张了。
王越伦脸色未变,微笑着对王母说道,“妈,没事的,你先去给他们倒点水。”
王母动了动嘴皮,见儿子坚持,最终什么都没说,惴惴不安的去了厨房。
王母走了,王越伦看向对面,“不知各位找我有什么事。”
000:……
就说了,有一件事可能跟你有关系,就是想做一些调查。
王越伦皱眉,一脸不解,“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应该没有涉及什么案子的。”
当64本来就要能说会道心理强大,更何况,王越伦还做了这么多年的64.
000互相对视一眼,当然听出了他话里的质疑。
也不生气,就说道,“是这样没错。”
顿了顿,“其实这次我们来找你,也是接到了另一个地方,也就是你十五年前曾经居住的某市000的消息……”
“某市?”
还没说完,就被一声尖叫打断,王母从厨房冲出来,尖声道,“我们已经从那个地方搬走了,连户口都迁过来了,这么多年也一直没有回去过,怎么会有000找我们。”
000抿了抿唇,没说话。
王父瞪了王母一眼,“瞎吵吵什么,人家还什么都没说呢,我们行得端坐得直,000定然不会冤枉咱们的。”
王母:……
其实她也知道,可就是担心。
王父看向000,说道,“你们别理她,咱继续说。”
000就说了。
看着王越伦,“不知王先生还记不记得十五年前在你老家村里发生的那件事?”
王越伦一愣。
“不知你说的是……”
王父却一下子就明白了。
就听000说道,“李佳怡。”
王越伦:……
冷着脸,脸上的笑容消失殆尽,“各位也说是十五年前的事了,跟我应该没什么关系吧。”
至少没有什么证据能证明跟他有关系。
难道说,是有人发现了什么,所以现在又重新翻出来查了?
不无可能。
他还记得当初那具骨头没有被拼贴完整,最后解释是时间过得太久腐朽了或者断断续续被当作粪水舀走了。
好烦。
尘归尘土归土不好吗。
“是跟你没关系。”
“既然如此,那你们……”
来找他干什么。
警察们对视一眼,就说道,“其实,是有另一件事。”
王越伦:……
就听对面说道,“是这样,我们接到消息,十五年前,跟你关系极好的张强王健两人已经在近段时间陆续被杀害,对方手段非常残忍,当地000一直没能有半点进展。我们此番前来,就是在王建的抽屉里发现了一张你们四人的照片,担心你的安全,同时也是希望你能配合我们做一些调查。”
王越伦跟王父听到张强王健已经over了的时候,惊讶得张大了嘴巴。
王父一脸不敢相信,“你是说,那两个人……都死了?”
000点点头。
“恩,没有错,张强被淹死在自家的粪坑里,死因是惊吓过度,猝死。至于王健,”看向王越伦,“他的死因是,碎shi。”
“这两起案件,都跟当初李佳怡事件有一些共通之处,所以,我们怀疑,在十五年后,当初杀害李佳怡的那人又出来了。”
两人此刻早已目瞪口呆。
王越伦扯了扯嘴角,笑不出来,最后抿了抿唇,“所以,你们怀疑我也可能会遭遇这事?”
呵。
这样也好。
至少不会怀疑他。
000点点头。
王越伦低头沉思了好一会儿,才抬头说道,“那你们,希望我做什么?”
王父也忙说道,“是啊,有什么要做的我们都配合,请你们一定要救我儿子呀。”
000就说了。
只是一些例行的问题。
最近身边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
出现奇怪的陌生人。
家里办公室的东西有没有被翻过。
是否有很久不见,但最近遇到了的熟人。
等等
问了很多。
王越伦一一回答了。
在最后一个问题,他顿了顿,说道,“很久没见的熟人,我倒是遇见一个。”
000:……
就见他抬头,一脸严肃,“他也是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其中一人。”
从别墅出来,000就马不停蹄的去找陈柯了。
客厅里,王父焦急的踱步。
“怎么办,怎么办,万一真有个变态呢。”
看向王越伦,“要不阿伦,你还是出去躲躲吧,等这阵子事情了了再回来。”
王越伦皱眉。
“可是爸,我这里一堆事情呢,再说,马上就要结婚了,哪有时间出去。”
王父狠狠的瞪着他,“能有命重要?你没听他们说吗,当初的四个人,已经死了两个了。”
坐在沙发上,一脸沮丧,“明明都已经过了那么久,到底是谁呀。”关键,那事谁也不知道是他们啊。
王越伦也不知道是谁。
他坐在沙发上,阴沉着脸,突然,身体一僵,“爸,我先上楼休息一会儿。”
王父心里有事,漫不经心的点了点头。
王越伦已经上去了。
他走到洗手间,脱下上衣,果然,在肋骨下,又长出一个核桃大了包。
数了数,身上已经有十几个了,一个个的隆起,像是他最讨厌的癞蛤蟆,恶心至极。
沉着脸把衣服穿上。
转身走了出去。
第二天,也没有上班,直接去了111.
陈柯正在整理病历。
看见他,手顿了顿,继续手上的动作,“你来干什么?”
低头,并没有看他。
王越伦走到桌前,眼睛盯着陈柯,“昨天,000来找你了吧。”
陈柯:……
没说话,面无表情,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王越伦继续说道,“张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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