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院手续。
医生再三说要留院观察。
但,观察毛线。
就是烧钱,现在冤大头没有了,钱肯定要花在刀刃上的。
老太婆终于出院了。
很高兴。
医院真是太可怕了。
再待下去,她怕自己真的会死在里面。
一家租的是个两室一厅的房子。
很破旧。
家具家电也不齐全。
当初就是为了图房租便宜。
现在,呵,这个地方也住不了多久了。
要买新房。
这里,矛盾就出来了。
年轻男人就说,买房子的话他也要买一个。
屋子里的人都愣住了。
看着他。
像是他说的话有多搞笑一样。
年轻男人也有自己的考虑。
他要结婚,不可能一直跟哥嫂住在一起,会很不方便。
而且,这钱说到底,是赔给老太婆的,同样是儿子,凭什么他不能分到。
中年男人不情愿。
六十万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了。
但要买两套房子,呵,不可能。
更何况,他还想买个车。
如此,更不可能了。
就想劝弟弟放弃买房子的想法。
但,年纪都不好了。
不会那么容易被骗。
年轻男人坚持要买房,不然就把六十万平分了。
这事最后闹得挺不愉快的。
分了钱,还有老太婆的赡养问题。
都一一牵扯出来了。
钱,都想要。
人,都不想要。
就是这样。
老太婆断了双腿,还失禁了。
简直……
整个屋子都臭哄哄的。
没人愿意去管她。
脏。
思如冷笑,这都是报应呀,爽不爽。
年轻男人最近很烦。
大哥不分钱。
女朋友又在催。
郁闷之下,就去酒吧喝了两杯。
很自然的,艳遇了。
是个美女。
当时有点晕乎乎的,而且女人真的很美,勾肩搭背的,就开房去了。
早上起来。
头都是晕的。
身上瘫软无力,像是做了什么剧烈的运动。
整个人感觉都很疲惫。
揉了揉眉心。
想起昨晚的艳遇,忍不住回味。
那脸蛋,那身材,那滋味,简直了。
女朋友跟她比起来,差太远。
之后一段时间,年轻男人每天下班了都往酒吧跑。
当然,每次都会见到那个美女。
两人度过一个甜蜜的夜晚。
浪得连女朋友都忘了。
上班的时候就被人盯着看了。
很奇怪的眼神。
他就问怎么了,还摸了摸自己的脸。
那人就说了。
觉得你最近脸色不太好,萎靡不振的,看着很没精神呀。
年轻男人:……
其实自己也感受到了。
时常觉得很疲惫。
但也没多想。
毕竟最近体力透支嘛,每天都要在美女的肚皮上使劲,能不累吗。
没当回事。
回家的时候又跟大哥吵了一架,还是为了钱。
这一次,吵得很厉害。
中年男人直接说,要钱可以,以后当没你这个兄弟。
年轻男人:……
呵。
谁怕谁。
亲兄弟还明算帐呢。
没了你,劳资活得更好。
就去银行。
转账的时候就傻了。
呵。
这什么卡。
冥界银行什么鬼。
你们俩是不是来砸招牌的。
这年头,真是什么人都有,拿张假银行卡就敢来取钱,也是醉了。
两人:……
眼睛睁得老大。
手都在发抖。
不可能。
之前明明都是正常的,这张卡也保护得很好,这是第一次拿出来用。
不信。
拿着卡翻来覆去仔细的看。
很遗憾。
没有什么变化。
大太阳下,两个人牙齿都在打架。
“哥,怎……怎么办?”
好像真的被什么东西缠上了。
中年男人也害怕。
看了眼四周,生怕出现什么。
手里那张卡从来没有这么烫手过。
总感觉是来自地狱的催命符。
手一抖。
直接就扔了。
“走,回家,先回家再说。”
两个人匆匆往家里赶。
打开门。
就看到老太婆趴在地上,女人正在大骂,屋子里一股难闻的臭味儿。
两人都皱起了眉头。
”别骂了。”
中年男人出声。
女人住了口,看着他,小心翼翼的问道,“这么快就回来了?”
又看了眼年轻男人,翻了个白眼。
哼。
白眼狼儿。
中年男人往门外看了一眼,关上门。
低声说道,“出事了。”
女人:……
就见他抱着头蹲下,全身都在发抖,“那个余亚飞,真的已经死了,他给我们的银行卡,是死人用的,阴间的。”
女人都傻了。
呆呆的问,“你说啥?”
但他只是摇头,一句话都说不出。
年轻男人复述了一遍。
说完,只感觉浑身已无力气,头晕眼花,扶着沙发坐下。
女人目光呆滞。
喃喃自语,“那,怎么办?他会不会来找我们报仇?”
如果是这样的话。
那那个余亚飞就死了。
被他们逼死的。
既然都出现了,说明是心有不甘的。
说不定,老太婆的腿,真的是他折断了。
老太婆趴在地上大哭。
“哈哈,报应呀,我这一辈子没做过什么坏事,临到老了,却害了人性命。老天是公平的,不会饶过谁的。”
可是,不想死呀。
谁都不想死。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别来找我,我保证,只要你不来找我,我天天给你烧纸,把你供起来,求你了,求你了。”
直接在地上磕头。
原以为能有意外之财,结果,是有了,但,敢用吗。
要用,也可以呀。
死了就能了。
屋子里回荡着老太婆凄厉的哭声。
明明外面太阳很大。
可身上却起了鸡皮疙瘩。
好冷。
这一天,发生很多事。
简直像做梦。
呵。
噩梦。
晚上,年轻男人又去了酒吧。
这已经成了他的习惯了。
至于女朋友,呵,早分了。
虽然钱还没分到,但总有的,现在还有个百依百顺的漂亮女人在身边,谁还看得上黄脸婆呀。
一夜甜蜜。
早上起来的时候依旧很疲惫。
眼底都是青的。
眼窝深陷。
面色苍白发青。
但他不知道,只是觉得累。
手不小心摸到旁边。
一愣。
之前每一次醒来就只有他一个人,这一次,怎么会有人在身边呢。
难道是美女没走。
转头一看,差点被吓尿。。
第199章苹果醋小李4
以为是艳遇。
结果,早上一醒来,身边躺着的是个浓妆艳抹的纸人。
惨白的脸,血红的嘴巴,大而无神的眼睛,诡异无比的笑容。
年轻男人吓得直接从床上滚了下去。
偏那个纸人还在对他微笑。
“啊……啊……”
再也顾不得想什么,年轻男人连衣服都顾不得穿上,飞快的夺门而出,仿佛身后有奇怪的东西在追他。
心脏剧烈的跳动着,像是要从喉咙跳出来。
呵。
怪不得呢。
艳遇的美女从来都是在晚上出现,一到早上就会消失。
他虽然觉得奇怪。
但也没多想。
都是出来玩的,谁知道每个人的生活是什么样呢。
也曾问过美女的名字,但她只是笑笑,用更加妖娆的姿势缠着他。
箭在弦上。
谁还管身下的美人叫什么,是男是女,抑或是鬼,那一刻,只有极致的快乐。
一路顶着奇怪的目光冲到家里。
关上门。
大嫂正在屋子里看电视,转头一看,都傻了。
很快反应过来,勾着唇嘲讽,“呵,二弟这是干什么去了,一家人都不知道能不能活到明天,你还有心情出去浪。”
年轻男人没理她。
表情很僵硬。
去房间拿衣服洗澡的时候,看到镜子里的自己,瞳孔瞬间放大。
瘦骨嶙峋,面色青白,眼底发黑,形容枯槁,这个看起来像是大病不愈的人是他?
不。
怎么可能。
可镜子是不会骗人的。
这一瞬间。
很多不可思议的想法侵入脑海。
是了。
一定是被鬼吸了精气,所以,才会这样子。
难怪他每次做完,都觉得累。
很疲惫。
同事也说他看起来精神状况很差,像是生病了。
他没多想。
至于为是纵欲过度,毕竟,每晚都要在美女身上使劲,精力有限嘛,会累很正常。
匆匆洗了个澡。
走到客厅,大嫂依然在看电视。
就问道,“我哥呢?”
大嫂:……
看了他一眼。
没回答。
年轻男人又问了一遍,她才不耐烦的说道,“赚钱去了。”
一脸嘲讽,“不出去找事做,一家人坐着喝西北风呀。”
呵。
谁知道还能活多久呢。
也有些后悔了。
如果当初没起贪心,就算日子过得辛苦点,但也比现在整天担惊受怕好。
这下好了。
钱没拿到不说,老太婆两条腿还废了。
还被鬼缠上。
就算是在正午,也总觉得屋里阴嗖嗖的,像是有什么他们看不见的东西在身边。
等着随时出击。
真怕什么时候突然就跟老太婆一样了。
越想越恐惧。
大嫂直接站起来。
说了句出去买菜,就走了。
再待在这屋里,只会胡思乱想,更害怕,还不如去外面人多的地方,阳气重,就算是鬼,也要忌惮吧。
买菜只是个借口。
就是不想待在阴沉沉的房间里,太压抑了。
漫无目的的走着。
周围的人脸上表情各异,但都没有恐惧。
阳光很温暖。
照在人的身上很有安全感。
天桥上,有很多人在摆地摊。
她走到一个算命八字的小摊前,坐在小板凳上的是个很普通的老头儿,地上摆着一张红纸,上面写着看不懂的字。
看她停留。
老头儿就问她,算命吗,算什么。
大嫂:……
就说算命。
算算她最近会不会遇到什么不好的事情。
老头儿问了她的生辰八字,又看了面相手相,说了一大堆专业术语。
结论就是,你最近运气不好,有灾难。
于是,她买了一大堆符纸回去。
当一个人害怕的时候,就会寻找心理寄托。
迫不及待的回到家。
把屋子里贴满了黄色的符纸。
除了老太婆的房间。
恶意的想到。
如果要找人报仇,就去找她吧,反正最开始诬陷你的,就是她。
这一切,都是她的错。
中年男人一回来,就看到满屋的符纸,但什么都没说。
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
如果仔细看,还能看到他的手在发抖。
最近这个城市发生了很多起车祸。
肇事司机都逃了。
他今天有幸目睹了一起。
一个老太婆突然从路边冲到马路上。
没有一丝丝防备。
也不知道她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眼看一辆车没反应过来刹不住就要撞上去。
冷不防的,另一辆车从旁边开过来,速度很快,撞开那辆车,直接从老太婆身上轧了过去。
消失不见。
这一幕反转得太快。
等到所有人反应过来,车子已经不见了,只剩下老太婆躺在地上,生死不知。
而最开始那辆车,因为那一撞,偏移了原先的轨道,也因此让司机有了反应的时间。
本来速度就不快,很快就停下了。
出了车祸。
很快的,就有人来处理了。
不小心看到热闹的中年男人却出了一身的冷汗。
如果他没眼花。
刚才突然出现的那辆车,是余亚飞的。
曾有过一面之缘。
这个城市有很多车,但豪车,却不常见。
那么好的车,他就见过一次。
就是那次余亚飞给他送卡来,他开的,就是这辆车。
怀着无比复杂的心情回到家。
脑子很乱。
如果余亚飞真的死了,可死掉的人怎么可能再出现,还是在白天,那么多人,简直天荒夜谭。
可如果他没死,那报道上的那个人又是谁。
这一切就像是一个谜团。
他决定去一趟余亚飞的老家。
探寻结果。
年轻男人也跟他一起。
待在这个地方,真的太可怕了,有种等死的感觉。
说走就走。
第二天两人就启程了。
余亚飞的老家就在这个城市,是个偏远的小村子。
坐车两个小时就到了。
之前并没有来过。
随便找了个老乡问路,余亚飞家在哪个方向。
老乡:……
就看着他俩。
眼神很奇怪,反问,“你们去他家干啥?”
两人:……
对视了一眼,就说道,是余亚飞的朋友,找他有点儿事。
老乡就看着他俩。
皱着眉。
“你们真是余亚飞的朋友?”
两人点了点头。
就听到老乡说道,“那你们怎么不知道他两个月前就死了。”
两人:……
都惊呆了。
眼睛睁得老大。
“你……你说啥?他死了?”
其实心里早就猜到了。
但从这个人口中听到这么肯定的答案,还是很震惊。
还有个问题。
余亚飞死了。
那,那个人是谁?
老乡点头,“是啊,唉,那孩子也倒霉,好不容易毕业了,结果,摊上那么件事。外面的人啊,跟我们村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