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打掉你的逼。
看你装什么。
临走之前,思如拿出从沈若蓝那里交换来的玉佩。
魂老簌簌发抖。
好怕怕呀。
谁来把这个女魔头拖走。
要不,把他拖走也行。
总是被这么微笑看着,老人家的内心承受不住呀。
思如:“你是器灵?”
魂老:……
点头,嗯,是的呢。
所以你想怎样。
思如:哦,不怎样,就问问。
“你主人呢?”
魂老:……
关你屁事。
“死了。”
死很久了。
不过,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呀。
思如微笑。
当然没关系了。
我又不是认识他。
不过既然你主人死了,你怎么还没死。
魂老:……
木着脸。
这个问题一点都不想回答。
谁特么的想死呀。
思如继续说,“你主人都死了,你怎么还有脸活着,你这算一个合格的器灵吗?”
关键是,你丫为了活着竟然还另外认主了。
呵,说好的忠贞不二呢。
假的吧。
魂老:……
还是那句话。
谁特么想死。
就算是器灵,也想活着。
思如点头,嗯,没有错。
但你要活着,就要别人去死?
哪有这样的。
看着魂老,不如我帮你一下。
魂老往后缩了缩。
你要干啥。
帮上忙。
表示不需要你帮忙。
总感觉这笑不怀好意。
思如感叹。
助你上西天呀。
说不定你主人太寂寞正在等着你呢。
魂老:……
真的要哭了。
跪下来求思如。
别呀。
要不我认你为主吧。
玉佩里面的东西你都可以随便用。
无所谓。
只要不杀我就行。
求你了求你了。
磕头。
思如面带微笑。
手指轻轻一捏。
只听到一声咔。
玉佩就碎了。
魂老:……
眼睛瞪得老大。
但身影慢慢的变得透明了。
思如把玉佩碾成粉。
一阵风吹来。
散了。
其实她也曾想过要不要把这东西交给玄天宗。
但想想,还是算了。
这玩意儿这么逆天。
万一被有心人惦记着。
好宝贝是会勾起人心中的邪恶点的。
到时候,说不定会死很多人。
不存于这世间的东西就该被消灭掉。
所以,思如要走了。
把身体还给石宝珠。
把人生还给石宝珠。
0527在空间里,呵,其实一点都不想思如回来。
但不能。
看到了还要谄媚的过去,说主人好。
然而思如,正眼都不看的走过去。
0527:……
又被忽视。
其实这样也好。
至少主人不会想到要捏死它。
没有存在感就没有存在感吧。
用生命来刷存在感。
它又不是攻略男主男配的任务者。
只是个系统。
静静地就好了。
思如把灵魂之力洒在树上。
又长出了几片叶子。
很新嫩。
思如弯了弯唇。
转身对0527说,“这次,我要做现代任务。”
0527:……
如果本系统说是随机的主人你丫会不会弄死我。
思如微笑。
嗯,你可以试试。
0527:……
为什么要做现代任务。
思如皱眉,深思。
嗯。
因为古代没有爱派得,没有歪坏。
无聊。
0527:……
呵。
主人你在开玩笑吗。
就算是做现代任务,也没见你玩过那些丫。
思如:那我现在想玩不行吗?
0527:……行。
但它只是个系统呀。
谁特么知道下个世界是什么东西。
万一是末世。
呵,末世也是现代丫。
试探性的看向思如,“主人,要不要试试玩攻略类的任务。”
思如转头看它。
0527都被看得冒冷汗了。
才听到思如说,“可以呀。”
0527:……
都懵比了。
感觉被惊喜砸中了。
这不是真的吧。
赶紧表态。
主人只要你做攻略类的任务,系统商城里的东西随便你用,不要钱。
思如:呵,从来没打算要给钱。
挑了挑眉。
“可以做,但要是不小心把被攻略对象弄死了,不能怪我。”
系统:……
脸都木了。
还是算了。
主人这么凶残。
杀伤力sss
一般人没这个福气。
主人,我们还是去做任务吧。
现在的。
都给你挑好了。
会满意的。
思如:……
滚。
劳资要歇会儿。
才刚做完任务就要老子走。
呵。
并不想过劳死。
0527:……
随便。
反正空间是你的,爱待多久待多久。
思如还真待了蛮长时间。
歇够了才去做任务。
然而,一进入任务世界。
脸都木了。
呵。
这坐在窗台上什么意思。
好吧关键不在这一点。
是怀里还抱着个正在吐泡泡的婴儿。
瘦瘦小小干巴巴。
目测才出生不久。
这是要干嘛。
别告诉她这是吹风。
看风景。
要看到那最高最远最辽阔的地方。
诗和远方。
第158章小丁1
思如进入这个世界的时候原主正弯着腰拿什么。
根据她多次任务的经验,只要不是在一万平米大床上沐浴着阳光自然苏醒的,极大可能会遭遇到开局杀。
就……
挺烦的。
关键,旁边还有人,想要接收剧情也做不到啊。
人家还等着呢。
还在催。
“老三,快点,你嫂子那急用,家里也没个人,要是一会儿出什么事……唉,也怪我贪杯,家里但凡有个一杯半汤匙的,也不会问你要。谁知道孩子马上出来得这么快,你放心,等明儿个赶集,我到集上打个二两双倍还你。”
思如抬眼看了一下,说话的是个皮肤白净的年轻男人,平头,长相颇为俊秀,眉目细致,大概二十出头,一身衣裳满是补丁,此刻急得满头大汗。
看到这张脸,她心底生出几分歉意跟厌烦,很复杂。
“你看我做什么,快打呀!”男子催促道。
“不是。”思如手里端着一个粗瓷土碗,碗口还破了边,面前是一个褐色的土坛子,她蹲在旁边,一股淡淡的酒糟气味扑面而来。
嗯。
舀一碗出来,再撒上一勺子白糖,一定很好吃。
但,绝不是现在这种情况能用的。
拍了下自己的头,“你瞧我这记性,家里东西放哪儿了都不知道,这坛子里装的是昨天才酿的米酒,可千万不能给嫂子用,哥你出来也久了,先回家看一眼嫂子的情况,添个热水什么的,我马上找到白酒就给你送过去。”
嗯。
先忽悠走再说。
她这个初来乍到的,哪知道酒放在哪个旮旯角落里。
年轻男子:……
总感觉这个弟弟不想借东西。
平日里关系就不怎么好,要不是酒是个金贵物,家里的酒又被他跟老婆喝光了,也不至于来求人。
邻里邻居的比他还穷。
也只老三家里条件稍微好点儿,兴许会有。
“行叭。”
想到老婆一个人在家里生孩子,他终是不放心的。
“那你快点儿。”
走的时候脸色很不好。
走到外面小路上的时候忍不住想是不是被老三刷了。
老婆……
特担心。
思如赶紧接收记忆。
丁左山,男,享年83岁,临终前儿孙满堂,幸福的合上了双眼。
但他心里也有遗憾。
不。
应该说是愧疚。
他出生在一个贫穷的小山村,真的穷,道路不通,村后群山连绵不断,看不到边的那种,祖祖辈辈都没能走出去过。
谁也不知道隔着一座山的对面是什么,有什么。
山路崎岖。
据村里的老人说,里面还有一些大型的凶兽,所以即便守着这一片宝藏,村里依旧穷得揭不开锅。
没人敢深入山林。
凶兽是一回事,能不能找到方向平安走出来又是一回事。
丁左山是家里的老三。
刚那个年轻男人是老大,他俩中间还有个二姐。
都已成了家。
父母积劳成疾先后在前两年过世,因为办丧事买棺材还有分财产的事情,两兄弟意见不合,一直到今天关系都没能缓和。
谁都觉得对方占了更多的便宜。
就心有芥蒂耿耿于怀。
两家隔得***时在路上遇见了也不打招呼那种。
丁家老大叫丁左石。
比丁左山大了四岁,已经23了,今天来找他是有事相求。
求酒。
丁左石的老婆李芳兰发作了,马上要生孩子,可惜家里没酒消毒。
也没剪子。
无奈之下不得不上门拜访他这位两年不来往的兄弟。
这位仁兄倒是借了,借的却是一碗米酒,还是自家亲手酿的那种,别说消毒,就是喝着都寡淡。
只比清水好一点。
丁左石端着米酒就回家给老婆用了。
这就出事了。
新鲜出炉的白胖侄子在一周后因为脐带感染夭折了。
丁左石家哭得呼天抢地声嘶力竭。
痛失爱子的男人冲到兄弟家大吵大闹大砸大摔。
“都是你!都是你的错!”
“要不是你,我儿子不会有事!”
“他怎么会脐带感染?都是你给我的那碗酒!”
“天神老爷呀!丧良心的,我来借酒,给我一碗醪糟酒,我后来才看到,那酒里还有饭粒在!”
“我的儿,我的儿……”
“谁家会用醪糟酒来剪脐带?”
“你就是存心害我,你就是不安好心,见不得我好!”
……
各种吵。
各种不休。
丁左山本来心里也不好受的,这事多少有他的责任。
他也是舍不得白酒。
觉得都是酒嘛,都用粮食酿成的,应该差不多的。
结果,
这结果有点惨。
可大哥把责任都推他头上,还不依不饶了,有点过分了哈。
那个时代的人都穷,再是泥人为了利益也会秒变钢铁侠。
“自家要生孩子了自己什么都不准备还来怪我?”
“呵,我就觉得搞笑了,也是爱喝酒的人,我给你的是醪糟还是白酒你闻不出来吗?”
“只怕你自己在消毒的时候都想着万一不会有事呢?”
“自己都不重视,有什么资格怪别人!”
……
双方就吵。
这一吵,往后的几十年,都像仇人一样当邻居。
隔太近了。
打开院门走十步路就是对方家。
儿子没了已成事实,丁左石就想着肯定要再生一个。
可惜,接下来三个都是女儿。
村里一些好事的就在私底下说他开头没有开好。
丁左石听见了。
恨得不行。
他开头没开好怪谁?当然是怪他那个好兄弟了。
嗯。
理所当然的把账算到隔壁身上了。
心里更觉得是丁左山想了法子来破坏他家的风水。
不然,为啥隔壁越过越好,他家越过越糟糕?
这种想法一旦出现就会变得根深蒂固。
接下来的时间里,丁左石做过许多事,比如往兄弟家破鸡血狗血大粪之类,随时路过的时候往人门边吐唾沫咒骂,得了空就在家里打小人,到处跟人控诉亲兄弟曾做出的不地道的事……
丁左山感觉亲哥疯了。
可人又确实没疯。
他也要在村子里继续生活的,不能被这锅影响一辈子吧。
当然要澄清。
两兄弟你来我往的就斗了大半辈子。
直到丁左石的大闺女18岁出去打工在当地结婚生子了。
生了俩闺女。
都觉得挺好的。
男方所在的城市比这小山村好了不知多少倍,家里他是独子,年纪轻轻就在外面包工程了。
可谓前途平坦可期。
两人是自由恋爱的,感情好,公婆对两个孩子也好。
反正,就他看来,这是一段好姻缘。
说句不客气的,他大侄女高攀了。
可人婆家不这么想。
也不知道他那哥嫂是哪根筋搭错了,明明之前对女婿挺满意的,突然有一天把闺女叫回来,就关家里不让走了。
联系都不让。
还是男方那边见这人回娘家就没后续了,才坐车回来找。
那时候交通不便,一百多公里的路硬是给走了一天。
坐了火车坐汽车,问路,走路。
第159章小丁2
男方是一心要接人回去的,毕竟还有俩孩子呢。
可丈母娘不放人。
还让他俩离婚。
这个就……
没法同意呀!
小夫妻感情一向不错,婆家经历又宽裕,两闺女又都还小,大的才两岁,小的才两月,都离不开妈。
压根没非离不可的理由啊。
男方都懵了:不是妈,你是不是说错了,还是在考验我。
你就说吧,只要你说的,我都答应。
彩礼这些都给补上,绝对没问题!
他以为丈母娘是对他没打一声招呼就把人闺女娶了有很大意见,所以想找理由收拾收拾他。
阔以。
这事是他做得不地道。
任何刁难他都愿意。
然鹅,丈母娘不干。
“必须离!两个孩子一人一个!反正你俩也没扯证!”
态度十分坚决。
男方这才觉得事情似乎不是他所想的那个样子。
给老婆使眼色。
老婆低着头只抱着小女儿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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