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序张大了嘴巴,良久才反应过来苏胭话里的意思,他瞬间雀跃起来,欣喜的问:“你可是说真的?”
不过没等苏胭回答,他又加了一句,“不是真的也没关系,反正我信了就是。”
他弯着眼帘,将周身清冷的气息全部驱散。
“嗯,要一直信。”
苏胭按开怀表,那是个老式的,没什么功能,只能看时间。
“来,我教你这个怎么玩,你看,一天有十二个时辰,当它走过一圈,就代表一天已经过去了一半,这个对应的是……”
蓝槐序很聪明,苏胭只解释了几句,他就已经完全明白了。
“这也是西洋的东西吗?真是太神奇了。”
他拿着怀表爱不释手的来回把玩,一抬头正对上苏胭近乎宠溺的眼神,顿时脸一红,不好意思了。
“谢谢你,我很喜欢。”
他小声喃语。
“唔,到底有多喜欢,我也没看到表示啊——”
苏胭往床上一靠,翘着腿轻佻的笑。
1228.第1228章妻主在上23
第1228章妻主在上23
“你!”
蓝槐序指尖微微蜷缩,装作看不懂苏胭的意思,“那你想要我怎么感谢你?”
苏胭勾唇,伸手朝自己脸颊上一点。
“不难,你亲我一下就行。”
这还不难?蓝槐序瞪眼,他捏着手里的怀表,总觉得这一切都是她算计好的。
“怎么?还难为情啊?”苏胭叹气,“怎么说我们也是拜过天地的夫妻了,若是亲一下脸颊就害羞的话,那以后——”
“快住嘴!你、你不许再说了!”
蓝槐序就没见过比苏胭还无耻的人,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这种事,怎么能光明正大的说出来啊!
“那你亲不亲?不亲我就继续……”
“我、我亲就是了!”
蓝槐序眼睛一闭,睫毛轻轻颤动,“但是我们可说好了啊,就亲脸颊,就一下!”
“行。”
苏胭勾唇,心里爱他这副害羞的小模样爱的要死。
她看着少年深呼吸了一口气,缓缓凑到她面前,正打算亲下来时,苏胭忽然扭头。
准确无误的落在了他的唇上。
“唔!”
蓝槐序接触到一片柔软,他吓得顿时跳开,慌张的瞪大双眼,看着闷声发笑的苏胭,哪里还反应不过来自己是被耍了?
“你、你怎么这么坏啊你!”
说好的亲脸颊,她竟然偷偷转过脸来,害的他……
他忍不住伸手抚上自己的唇,好像上头还残留着方才的触感一样。
苏胭伸手一把将他拉进怀里,拍了拍他的背好笑,“有这么害羞?就当是提前训练好了,难不成你不乐意?这是对喜欢的人才会做的事。”
“那你……”蓝槐序靠在她身上闭眼,“你有没有跟别的人做过……”
“自然没有。”
听到她想也不想的回答,蓝槐序一下子睁开眼,不敢相信,“真的?”
“你可以随时派人过去打听,”苏胭摇摇头,“我向来只喝酒听曲儿,哪怕是过夜,也从不曾叫人陪同。”
她说的光明正大,眼神是一副坦然。
让蓝槐序的心里信了几分,心情越发的好。
甚至开始忍不住的为苏胭之前的行为找借口,之前她动手的那次,想来是真的喝醉了吧。
“所以——”
苏胭蓦地低头轻笑,“你还没有回答我方才的话,你欣喜不欣喜?嗯?”
这个人……
好烦!
蓝槐序眼神闪了闪,他推了推她,“你赶紧睡吧,这么晚了。”
“不行,”苏胭抓着他不放,“你还没回答我呢!”
蓝槐序羞窘的都恨不得挖条地缝钻进去了,他脸烫的吓人,不敢看苏胭的眼睛。偏偏她又缠着不放,他只能点头,“欣喜的!”
说完,他脸红的已经像是被煮熟的虾子,钻进被子里背对着苏胭,“这下行了吧?你、你快睡吧!明日还要早起!”
“呵……”
得到答案,苏胭心满意足。
她打了个哈欠,脱了外衣躺下,伸手把人拉进怀里。一边柔声哄,一边轻拍他的背,“睡吧,晚安。”
苏胭垂眸,在他额头落下一吻。
其实昨晚她就发现蓝槐序十分浅眠,方才惊醒时苏胭更是确认了这一点。
1229.第1229章妻主在上24
第1229章妻主在上24
只是不知,他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无论如何——
苏胭的眸光在黑夜里,犹如一把利剑。
只要是伤害了他的,她都不会放过!
还有之后,找个时间,配一些安神的香给他吧。
*
翌日蓝槐序醒来,毫不意外,身边的人已经不在了。
他窝在床上,忍不住蹭了蹭枕头,心情愉悦。
只是这愉悦还没维持多久,就被一阵特别大力的敲门声给打破。
“开门!快点开门!蓝槐序,你这个小偷!”
轰——
蓝槐序脑袋里空白了一瞬,他懵了下,起身穿上鞋子去开门。
门刚打开,一个巴掌朝着他的脸就猛地甩了上来。
‘啪’的一声脆响,把本就身形瘦弱的蓝槐序打的踉跄了几步,差点没摔倒。
“序儿!”
萧郎君慢了两步赶来,连忙扶住蓝槐序,瞪向门口气冲冲的蓝正廷。
“大少爷!不知道您一大早气冲冲的赶来,又是骂人又是打人的,只是不知序儿到底哪里犯了错,又惹到您了?!”
他沉着脸逼问。
“呵,你还有脸问?两个贱人。”
蓝正廷长相只能算清秀,个子比蓝槐序要矮一个头,体型也胖了不少。他穿着一件湖蓝色的锦袍,抹额上镶嵌了宝石,头上戴着的玉冠,两旁用金线编成的细绳一路从发冠上垂落至背部,底部坠着珍珠与穗子。
打扮的十分富贵,脸上甚至还涂了一层细粉。
“大少爷好大的口气!就连你母亲都不曾这般辱骂过我!来人!去请夫人过来,今日我便要让她来替我们父子主持主持公道!”
听到她要请母亲过来,蓝正廷眼神闪了闪。
不过很快,想到自己是占理的那一方,他顿时又嚣张起来。
“好啊!那就请母亲来看看你是怎么教导这小贱人的!嫁出去了还敢回来,甚至还跟那混混学会了偷鸡摸狗的手段!真叫我觉得恶心!我呸!”
“什么小偷?大哥你有话就说清楚,”蓝槐序听到他口口声声的叫苏胭为混混,还说她偷鸡摸狗,顿时怒气上涌,“我从不曾去你的院子,自从回来一直好好的待在自己院子里,试问我跟大哥你的院子之间隔了好几间屋子,我是有飞檐走壁之能,能去你屋子里偷东西不成?”
面对他的质问,蓝正廷讥笑,“小偷自然有小偷的手段,我又不是贼,怎么会知道你是如何做到的?”
“那你凭什么说我是小偷?又凭什么辱骂我妻主?!”
“哟,还护上了?我听说你们不是要和离?”
萧郎君也震惊的看向蓝槐序,他不是同意和离了吗?为何又承认苏胭是他的妻主?
“序儿,你……”
蓝槐序自知失言,可他实在忍不了蓝正廷这么侮辱苏胭。
“哈哈!真是贱骨头啊!”蓝正廷抚掌大笑,神情越发嚣张,“人家都把你打回来了,你竟还口口声声护着她!怎么?是还嫌丢我们侯府的脸丢的不够?”
“丢脸?丢什么脸?大少爷难道不清楚我的序儿之所以落到这种地步,是何人所害吗?”
1230.第1230章妻主在上25
第1230章妻主在上25
蓝正廷无所谓的一笑,神情高傲。
“那与我何干?谁知道他是不是想嫁人想疯了,自个故意跳下去的?”
“你——”
萧郎君没想到他会这般无耻,贼喊捉贼。
“好好好,那你再说说,你口口声声说我的序儿偷你的东西,那我倒想问问,他倒是偷了你的什么!”
蓝槐序抿着唇,直视着蓝正廷的双眼,不肯退让。
蓝正廷被他冰冷的眼神吓了一跳,忍不住移开视线,不屑的抬抬手,“来人,把证人带上来!”
看着一个人被拖上来,萧郎君与蓝槐序全都震惊了。
“阿兰——”
“怎么是你?”
阿兰是伺候了蓝槐序许多年的丫鬟,她从进府开始,就一直待在萧郎君的院子里。后来有了蓝槐序,就被派过来伺候蓝槐序。
两个人算是一起长大,蓝槐序如何想到,阿兰有朝一日会背叛他?
“三少爷,我……”阿兰羞愧地低下头。
“你别管他!现在,你一五一十的,把蓝槐序这小偷,如何偷我东西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到底怎么回事?大清早吵吵闹闹,还叫不叫人休息?”
身后忽然响起一声威严的声音,一女子穿着锦缎长袍,大步从楼下走来。
“母亲!”
“见过母亲大人。”
“夫人,您来的正好,希望您能为序儿做主啊!序儿自从回来,就一直待在院子里不曾出门,可大少爷今早上忽然带人闯进来,口口声声辱骂序儿是贼,偷了他的东西,甚至还出手伤人!”
萧郎君指着蓝槐序脸上的巴掌印,眼里怒火四溢。
“哦?他脸上的伤,可是你打的?”
蓝芩蹙眉,眸光凌厉的划过蓝正廷,厉声质问。
面对这位严厉的母亲,蓝正廷心中惴惴不安,他低着头暗自把萧郎君骂了个半死,面上只能老老实实的点头,“是、是孩儿打的,可!可蓝槐序他偷了我的东西!”
“混账东西!那你可有证据?没有任何证据下,就敢动手伤人?!”
蓝芩拍了拍萧郎君的手,厉声呵斥。
“扑通——”
蓝正廷双腿一软,一下子跪倒在地。
“母亲,孩儿知错!可我丢的东西,是大姐送我的!这丫鬟说她在蓝槐序的手里见到过,我这才……”
听到这里,蓝槐序哪里还有不明白的地方?
他轻笑一声,忽然撩起袍子朝蓝芩面前一跪,面上一片坦荡。
“母亲,我知道大哥说的是什么东西了,”说罢,他扭头问蓝正廷,“你丢的东西可是大姐送的万花筒?”
“正是!”
蓝正廷面上一喜,指着蓝槐序道:“母亲你看,蓝槐序知道!由此可见,我丢的东西一定是他偷的!”
“大少爷!没有任何证据,还请您不要血口喷人!”
萧郎君眼里浮上血丝,如果可以,他恨不得掐死这嚣张得意的蓝正廷。
若不是他,他的序儿,怎么遭那么多的罪!就因为他的一时趣味,却害了序儿的一生!
“夫人,请您做主!”
萧郎君直挺挺的跪下,神情哀戚。
1231.第1231章妻主在上26
第1231章妻主在上26
“你——”
蓝芩一看顿时心疼,连忙把他拉起来,“你啊你,明明腿不好,整天跪什么跪?”
她神情不悦,扫向地上的两人。
“既然你们愿意跪,那就好好跪着,把事情说清楚!若是有错,我定不轻饶!”
她一字一顿落下,语气冷厉,丝毫没有半分温情。
蓝正廷缩着脖子,张嘴反反复复都是那一句,“肯定是蓝槐序偷的,不信母亲你问这丫鬟,她说她亲眼见到了的!还有!蓝槐序一直羡慕大姐送了我万花筒,平时就跟贼似得盯着,谁知道他会不会——”
“所以,证据在哪?一个下人说的话能当真?”
蓝芩面不改色,她吩咐人搬了椅子来,让萧郎君坐下。
蓝正廷见状,心里恨得要死。
都是这个狐狸精,勾引的母亲再也不去爹爹的院子!
萧郎君勾了勾唇,他自然相信自己的儿子,此时眯眼看向蓝正廷,他笑意更深。
早晚,他要让蓝正廷付出应有的代价。
还有他那位好爹爹。
“母亲可愿意听儿子解释?”蓝槐序微微抬起眼,一双眸子清澈干净。
蓝芩心都软了,且她对蓝槐序心中有愧。
当初因为他的婚事,她为了保全侯府的面子,狠心把他嫁给一个混混,结果害的他受了委屈。这可是她最喜欢的儿子了,从小就乖,还聪慧可人。
蓝芩自然愿意听。
“序儿你说,母亲为你做主。”
“母亲!”蓝正廷瞪眼,“您怎能如此偏心?!”
“你给我住嘴!”
蓝芩冷冷扫了他一眼,“再敢多说一句,我便叫人封了你的嘴!年纪不小了还如此莽撞,你父亲就是如此教导你的?”
她站在萧郎君的身边,气势强大,一张脸冷下来。像是有一块巨石,压在蓝正廷的身上,叫他低着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来。
蓝槐序跪在冰冷的地上,心中唯有孤注一掷的勇气。
“我这里确实有一个万花筒,但却不是大哥那个。”
“哦?”蓝正廷笑了,觉得蓝槐序真蠢,他这不是不打自招?“那你倒是说说,这玩意儿你从哪里弄来的?”
大姐还是好不容易从一个海商那里高价买来的小玩意,他蓝槐序一个庶子,还能接触到这些?
就算接触到,他有钱买吗?
蓝芩皱了皱眉,看向蓝槐序。
她并不认为,这个小儿子,会是那么愚蠢的人。
萧郎君喉咙一紧,他舔了舔唇,沉声道:“序儿,你继续说。”
“首先,我要问清楚,大哥所说的万花筒上,可有什么标记?”
阿兰一愣,眼神开始慌了。
她伺候了蓝槐序那么长时间,自然清楚他的性格。他是那种光明磊落,做什么事情都不屑撒谎的人。
也正是这个性格,在府中并不讨人喜欢。
现在见他这样,阿兰怀疑自己难道真的看错了?
蓝正廷想都不想,“我那万花筒的角磕破了一块,这个事情母亲也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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