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与阉人有何区别?更何况贵为一国太子,高高在上的储君。
这怕是比杀了拓跋卓,还要令他难受!
……
苏家是最晚知道消息的。
自从苏胭去了战场,苏家就闭门谢客,苏辙专心休养身体,再加上苏家的人都是安分守己的,从不探听些流言蜚语。
是以,直到皇帝的大批赏赐送到了苏家,苏辙才知道,原来他女儿,这么有出息。
“爹!您看到没有?胭儿给您报仇了。”
苏辙跪在祠堂内,一个人絮絮叨叨,“我们家胭儿从小就天资过人,是我这个当爹的没出息,没能力保护她。反倒让她一个女儿家上阵杀敌,沾了满手血腥。”
“爹,您老在天之灵,要多多看着胭儿,保佑她能平安顺遂。”
只要她好好地,苏辙愿意拿命相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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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4.第184章最强皇子妃44
第183章最强皇子妃49
二皇子府。
祠堂。
佛龛中菩萨面容慈悲,烟雾缭绕中,微阖的眼底透着祥和。
男子一袭青衫,双手合十,虔诚地跪在蒲团上。
深褐色的菩提佛珠缠绕于腕子间,越发显得他皮肤苍白。
“吱嘎——”
木门轻轻被推开,旬九站在门外轻声道:“殿下,苏将军来信了。”
事到如今,旬九听着满京城对苏胭的赞誉,还觉得不甚真实。
这是那个如同妖孽,不知羞耻且霸道蛮横的女人?
一连夺回三座城池,重伤大辽太子。
直接将对方赶回大辽的腹地疗伤。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旬九对苏胭的感官变得尤其复杂。
讨厌她么?不,只是至今还觉得像大梦一场。
正虔诚向佛的男子闻言,蓦地弯起嘴角,唇畔荡开如春风般的笑意。
燕枫眠缓缓抬起眼,眼底清明,虽消瘦许多,但却莫名比平日里,多了些精神。
“扶我出去。”
书房中。
燕枫眠近乎是急切的将信拆开。
上面依旧是对方那一笔凌厉嚣张的草书,信纸写了满满三页,那人似乎从来不吝啬自己的热烈情感。
看着上面的话,燕枫眠自己都没察觉到,他重重松了口气,一直紧绷着的心情也蓦地放松。
笑意温柔,如霁风朗月。
她写了很多很多,燕枫眠逐字逐句的看下去。
苏胭在信里说了很多她遇到的事情,第一件就是梁安志。
【入则无法家拂士,出则无敌国外患者,国恒亡。然后知生于忧患,而死于安乐也。
梁安志是我杀的第一个人,他的尸体遭到百姓唾弃凌辱,可见他在边关名声是如何的恶名昭彰。
他的尸体被我丢去喂狗,皇子生来便为名利所驱使,但以百姓为筹码,重用品性恶劣之人,可见梁安志背后的主子,远非明君也。】
燕枫眠见状拧起了眉,眼底掠过一抹冷光。
越发显得他气质清冷,只可远观。
【不过一切有我,你是否已经收到我战胜的消息?当你听到这个消息时,内心的有没有窃喜?毕竟你未来的妻子,可是将来整个大燕的女战神,所有男子都恋慕的人!
但别怕,我此生只心悦你——】
“呵……”
燕枫眠失笑,修长手指缓缓在最后一句上摩挲,耳根微红。
他弯起薄唇,心想,苏胭可真是他这一生所遇到过,最自信张扬,却半点不令人讨厌的存在。
燕枫眠将信纸摊在桌上,窗外的绿竹叶片被阳光映入一片淡色阴影,落在那一片龙飞凤舞的草书中。
旁边的匣子中,所有的信件堆叠起来,已经足有半个手掌之厚。
旬九摸摸站在门外,瞧了眼自家主子。
感觉他今日的心情,一定很好。
岁月静好,几乎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
正在发呆中,忽听脚步接近。
旬九一抬头,正对上一张冷若寒霜的俊脸。
“七殿下?您怎么来——”
他话还没说完,燕南朝已经抬步迈入了书房。
打破一室的安宁,对燕枫眠道:“皇兄,我来看你了。”
之前苏胭说不想在二皇子府见到燕南朝,于是这将近一个月以来,雁南朝真的就没有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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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5.第185章最强皇子妃45
第184章最强皇子妃50
且燕南朝自己也不知道他究竟是怎么了,他明明应该是讨厌那个女人,讨厌到恨不能她干脆消失在这个世界上的。
可近几日做梦,夜夜梦到她一袭红衣,笑容明媚张扬。一把弯刀别在腰间,逆光朝他走来。
美好的不像话!
他等啊等,等了一日又一日。
不得不死心,苏胭他,是真的要放弃他了么?这么久了,她竟连一封信都不肯给他!
等他回过神来,便已经走到了二皇子府。
燕枫眠见到他,并无太大反应。
本来他打算重新看一遍苏胭给他写的信,那种从内心深处散发出的愉悦,可以让燕枫眠浮躁的心都平静下来。
但燕南朝的到来,打断了他这个想法。
“皇兄,莫非你真的要为了一个女人与我翻脸?”对燕枫眠的冷漠,燕南朝无法接受。
他走过去,垂眼一扫。
身体蓦地僵住,半晌,漆黑如墨的眼眸里,迸发出无尽的怒意。
“这是什么?那女人给皇兄写的信?”
燕枫眠清隽的眉心一蹙,立刻伸手将信折起,阻拦了燕南朝继续看下去。
但最后一行话,还是被雁南朝清晰的收入眼帘。
【别担心,我只心悦你——】
她什么意思?
在战场上带兵打仗,还不忘谈情说爱?这个女人是缺了男人会死吗?
燕南朝被自己的想法气笑了,自己根本没察觉到他心里的妒火在不断滋生,眼球布满红血丝。
死死盯着燕枫眠的动作。
燕枫眠眼底清明,语气轻而淡漠,“七弟,你来便是与我说这些的?”
手上爱惜的将信顺着每一道折痕折好,又妥善的放回信封,最后收入匣子。
燕南朝看见那几乎快装满小匣子的信,眼都红了。
他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头,话像是从齿缝儿里挤出。
“皇兄,你真爱上她了?”
他们才认识多久,那个女人当初嘴上说得多好听,此生只心悦他一个人,非君不嫁。
然后呢?
转眼就把他给抛弃了,所有的温柔与甜言蜜语,全都给了另一个人。
这就是她口口声声所说的喜欢?当真是笑话,一文不值!
燕南朝隐约感觉到不对劲,他闭了闭眼,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发酵,难受的他快喘不上气来。
“这与你有什么关系呢?”
燕枫眠笑了,他抬起眸子,青山为笔,山河作纸,才能描绘出的清隽眉目。
鸦青色的睫羽下,是双眼尾略略低垂的眸,里头染着温和的笑意与怜悯。
燕南朝在他平和的目光下,难堪地别开了眼。
竟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
“七弟,以后不要来了,这是我与苏小姐的事,与你无关。”
无论是缘还是劫,他都甘之如饴——
燕南朝嘴唇颤了颤,他不甘的发出低吼,“可她就是个骗子!这种女人嘴巴里能有几句实话?她今日爱的你死去活来,转眼间也能将你弃如敝履!”
却偏偏,她有着强大的实力,与雄厚的背景仰仗。
便是他贵为皇子,也无法撼动她分毫!
“就如同、就如同……”
今天布林挨打了吗?
186.第186章193最强皇子妃46
第185章最强皇子妃51
燕南朝失魂落魄的喃喃。
燕枫眠弯唇,靠在轮椅上轻笑。
“便如同你一样?”
他嗓音清冷,语速不急不缓,总是会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此刻却像一把巨剑,狠狠劈进燕南朝的心里。
他神情剧震,蓦地抬头。
与燕枫眠四目相视,那一刻,彼此间的心思,根本无处遁形。
燕南朝深吸了一口气,将微微发抖的双手藏在身后,紧紧攥在一起。
手背上,青筋暴起。
“皇兄你说什么呢?我从未喜欢过苏胭,又谈何抛弃的话?我只不过是……是担心皇兄罢了。”
他笑的很是勉强,声音低沉,“皇兄你性格温和,又鲜少同外人接触,我怕你被她伤害——”
“七弟。”
燕枫眠安静地摩挲着腕子上的菩提手串,闻言淡淡打断他的话。
偏头望向窗外被风吹得簌簌作响的竹叶,笑问:“子非鱼,焉知鱼之乐?”
燕南朝一愣。
便见燕枫眠挽了广袖,捡起一旁墨石,开始研磨。
他眼帘低垂,仿佛全部心神都落在砚台中那逐渐晕染浓厚的墨水中。
“七弟,管好你自己的事,别在来了。”
再一次从燕枫眠这里,听到他近乎无情的逐客令,燕南朝的心情已经可以很平静了。
他怪笑一声,“皇兄,你当真要如此?”
燕枫眠不语。
他苍白的腕子映着浓黑的墨,腕子转动间,带着说不出的风骨。
窗外的白光跳进砚台中,上好的墨砚出来,散发着青紫光,气味香浓。
燕枫眠满意的勾了勾唇,挑了支墨玉狼毫,蘸取了墨,等落笔时,才发现不知如何下笔。
这是他第一次想要给一个人回信,可惜他性格内敛,这辈子怕是也做不到像苏胭那样永远热情坦然。
最终,所有的话汇聚到笔下。
就剩一句。
我等你回来——
写完后,燕枫眠甚觉满意,他放下笔,等待墨干。
接着就看到桌子旁倒映的黑影,燕枫眠微怔,抬眸。看到燕南朝还站在书房内,他疑惑的问:“你怎么还没走?”
燕南朝差点呕出一口血。
他咬牙切齿,转身便走,“皇兄,为弟告辞了,希望你日后不要后悔今日的选择!”
他且等着看燕枫眠如他这样,像是被玩腻了的宠物,随手丢弃。
“等等——”
就在他身影即将消失在门外时,身后的人忽然叫住了他。
燕南朝眉头一扬,心情好了许多。
紧接着就听到身后燕枫眠语气温和的问:“七弟,梁安志是你的人吧?”
燕南朝气息一冷。
对方虽是疑问句,语气却甚是笃定。
“皇兄何出此言?”他眯眼回眸。
燕枫眠正在封蜡,闻言头也不抬道:“他已经死了,被苏将军一刀砍了脑袋,七弟可知道苏将军为何杀他?”
如果说之前燕南朝看到的一切,已经令他心里满是郁气的话。
那么现在,燕枫眠的话,无异于火上浇油。
他瞳孔倏地放大,气急反笑道:“她怎么敢?!梁安志好歹也是跟随苏老将军上阵杀敌,镇守边关十余年的一名老将,她说杀就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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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第187章最强皇子妃47
第186章最强皇子妃52
且大燕如今正是用人之际,她才刚过去,就卸磨杀驴,把梁安志给杀了?
就没有引起众怒?
若不是燕枫眠说,他甚至都不知道这回事。
思及此,燕南朝的理智才猛地清醒,苏胭的武力值他之前是亲眼所见的,如今又打了胜仗。再加上苏老将军曾经的威信,她要在军中立足,只手遮天也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难怪——
燕枫眠望着他眼底的阴郁,失望的摇了摇头。
“那你知道他在边关都做了些什么吗?”
“占城为王,将百姓拒之城外。但凡有将士们心软将难民放入城中,便会遭到梁安志的无情杀戮。七弟,你现在知道你错在哪里了么?”
“我……”
燕南朝隐隐察觉到,有什么事情脱离了他的掌控。
在此之前,他根本不知道,梁安志在边关都干了些什么。
只有他连丢三座城池的事,让燕南朝觉得失望。
此刻回想起来,惊出一身冷汗。
燕枫眠都知道梁安志是他的人了,那父皇呢?他又知道多少?
“不要再插手军营的事,也不要想着去找她的麻烦,”燕枫眠妥帖的将信放好,声音一如既往地温和,“这是我对你最后的忠告。”
浑浑噩噩的燕南朝,再也没心情想苏胭的事,跌跌撞撞出了二皇子府,上了马车。
街上,柳如烟看到旁边属于七皇子府的马车,眼睛一亮,忙叫道:“表哥,是你吗?”
可惜,马车从她身边无情的驶过,车内的人,至始至终,都没有搭理她一句话。
……
夺回城池后,之前被迫逃难的百姓们,也纷纷回到了自己的故乡。
一切都将重新开始。
苏胭他们的营地,驻扎在与大辽边境交界的地方。
她伤了拓跋卓的命根子,让他这辈子都做不成男人,他会善罢甘休才怪。
更何况,苏胭还没有亲手摘了拓跋卓的脑袋,给大燕惨死的无数将士们报仇。
她怎能心安理得的回去?
要打,就要彻底把对方打怕!
果然,半个月后,敌军再次来袭。
只是这次领军的首领,换了人选。
苏胭坐在马上,笑的弯了眼睛,明晃晃的日光落下,一张笑脸好看的不可思议。
“你们大辽有几名皇子啊?这一个个的赶来送人头,本将军若是不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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