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呵,真是养出了一只白眼狼!”
燕枫眠眸光一冷,拧眉淡淡扫视过去。
脸上挂着嘲弄的几人表情一僵,脊背发寒,讪讪的住了嘴。
却见苏胭似笑非笑的支着脑袋,点点头,十分温柔的鼓励,“说得很有道理,继续说啊,多说点,我不生气。”
她尖尖的下巴微抬。
前晚在牡丹亭,亲眼目睹了苏胭单方面殴打岳洪涛,甚至将他的命根子踩得差点废掉的几个公子哥,纷纷后退一步。
看向柳如烟等人的眼神,全是自求多福。
苏胭原本就是个混不吝,仗着苏老将军宠爱,皇上也信任苏家,任性妄为,胆大包天。
现在受了打击,更是为所欲为了。
尤其是她那一手神秘莫测的武功,更是让人惊掉了下巴。
苏胭敢说,其他几名千金,却是不敢了。
155.第155章最强皇子妃15
第154章最强皇子妃19
柳如烟委屈的看向燕南朝,吸了吸鼻子,颇有些指责道:“苏小姐,我知道你心里难过,还请节哀顺变。至于这身衣服,还是莫在穿了吧,免得被人指指点点。”
整片偌大湖面,只有一座巨大画舫,与一只晃悠悠的小破船。
周遭空无一人。
苏胭撑着下巴,睖了柳如烟一眼,笑的意味不明,“哦,你什么都知道,那你知道老子为什么要写道德经么?”
燕南朝眉头一皱,面色阴晴不定。
燕枫眠只是温和的弯着唇,眼睛里带着犹如繁星的笑意。
柳如烟咬唇,不解问:“为、为什么?”
“因为老子愿意!”
苏胭冷嗤一声,嘲弄的瞥了她一眼。
就听踩在脚下的鱼竿一沉,苏胭英气的长眉一挑,小脸顿时阴转晴,高兴的收线。
一只约莫一尺长的黑鱼正咬着钩,活蹦乱跳的甩着尾巴。
这话让柳如烟顿时委屈的落下泪来。
燕南朝一见,不由心疼,“苏胭!谁准你这么跟如烟说话的?道歉!”
苏胭乐颠颠的把鱼丢到小桶里,闻言一怔,跟看白痴一样看燕南朝。
这人真是皇子吗?脑子好像不太清楚哦?
她拿起船桨,懒得废话,掉转船头就走。
还对燕枫眠说,“二殿下,我们走吧,跟傻子呆一起久了,会传染!”
燕枫眠忍不住轻笑出声,他煞有其事的点点头。
他这个弟弟,确实糊涂。
“表哥,算了吧,”柳如烟咬着唇,小心翼翼地晃了晃他的衣袖,哽咽道:“反正我已经习惯了。”
习惯了——
燕南朝闭了闭双眼,心里闷闷的,说不清是什么感觉。
但苏胭如今,是越来越过分了。
他俊脸铁青,咬牙切齿的瞪着苏胭的背影,命令道:“来人,给我拦住她!”
命令一出,画舫内突然窜出好几名身着劲装的侍卫,晃动手里的钩子,就要去勾苏胭的船。
燕枫眠一向好脾气,如今也觉得不甚有耐心。
他蓦地回眸,声线清冷,“老七,你想做什么?”
燕南朝猛地回神,打了个激灵,一下子对上燕枫眠冷沉的眼睛,他忙呵止手下,“都停手!”
他差点就忘了,燕枫眠也在船上。
若是他出了事,父皇第一个饶不了他。
且——
燕枫眠,哪怕双腿残疾,也不是他们这些人,可以撼动的了位置的!
“皇兄,我……”
“老七,偏心可以,然这火,却是柳小姐先挑起来的。”他冷淡的瞥了一眼瑟瑟发抖的柳如烟,轻而易举地就将她的本质看穿,“哪有先挑事的人,最后反倒委屈告状的,柳小姐,你说是不是?”
燕南朝抿唇,一言不发。
柳如烟见燕南朝不会再帮她出头,只能红着眼,忍受着旁人的探究目光,点头哽咽,“是,二殿下恕罪,是我得罪苏小姐了,我向她道歉。”
苏胭翘着腿,白皙的手指在桶里拨弄着那尾黑鱼。
就听燕枫眠用一贯清冷的语调淡淡回绝,“不用了,她不需要你的道歉。想必,苏小姐她也无意与你交好,望你日后,莫要再凑到她面前惹她生气便是。”
156.第156章最强皇子妃16
第155章最强皇子妃20
柳如烟听了燕枫眠的一席话。
气的差点没把手掌心给掐烂。
她惹苏胭生气?!
明明是每次苏胭都针对她,有时还会把她整的满身狼狈,究竟谁是恶人先告状啊!
燕南朝也很无奈,“皇兄,你别是被苏胭这女人骗了,你深居简出,不了解她的可恶之处我也能理解。可如烟的性子你知道,最是温柔和善的一个人了,又怎会故意与人为敌?”
“且苏胭她确实大逆不道,还在孝期就穿的如此招摇……”
“老七。”
燕枫眠不紧不慢的打断他,“她想怎么做是她的事,你与她可有什么关系,可以连她穿什么都能左右了?”
燕南朝被堵得烦躁,他回答不上来了。
燕枫眠早知如此,“且苏小姐那天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她不会再喜欢你了。既然你与柳小姐两情相悦,那你便专心护着她便是,至于苏小姐的事,就不劳烦你插手了。”
那怎么行?!
燕南朝瞪眼,这句话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
心口犹如有团火焰在燃烧。
凭什么苏胭说什么就是什么?她就是故意的!
欲擒故纵,到现在都没回头看他一眼!
他不甘冷嘲道:“她的话能信?指不定又在玩什么小把戏,她不喜欢我,那她喜欢谁?”
柳如烟小脸煞白,不敢置信的看着燕南朝的不甘。
他为什么会不甘?苏胭不喜欢他,不纠缠他了,他不是应该高兴才对吗?!为什么会做出这种反常的举动!
柳如烟抠着手心,脑海里一片乱麻。
面对逼问,燕枫眠张了张嘴,忽又闭上。
苍白的面庞,缓缓染上一抹不易察觉的红。
苏胭心情大好,勾着唇头也不回的摇了摇手,“柳小姐,七殿下,我祝你们俩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再见了您~”
她有内力,附身之后,又经过了04的调整,将她的身体各方面数据,都调整到了最好。
所以苏胭划桨,根本毫不费力。
很快就带着小船,晃悠悠地飘远了。
唯独画舫上的人,面面相觑。感受着燕南朝浑身上下散发出的阴郁气息,不用想,也知道这位肯定心情不好。
至于心情为什么不好?
他们也不敢问!
……
苏胭将船划回岸边,轻而易举地将燕枫眠给半抱了上来,旬九已经将轮椅放好。
燕枫眠:“……”
他拧着眉,纠结中带着认真,不赞同道:“苏小姐,你怎么能这么做呢?”
“嗯?为什么不能?”
苏胭歪了歪脑袋,抬手揉揉他的耳垂,轻笑。
燕枫眠耳垂滚烫,他抿唇,“男女授受不亲。”
“可是,我们已经亲了啊——”苏胭无辜,直白的回答。
燕枫眠:“……”
旬九:“???”
亲了?!
什么时候的事,他怎么不知道?!
这个女魔头,还真是饥渴!她竟然、竟然敢玷污他们家二殿下!!
旬九狠狠瞪了苏胭一眼,替自家殿下不值。
苏胭才不管旬九,一个小侍卫,她一根手指头就能把他打飞。
她蹲在燕枫眠的面前,替他往腿上盖好薄毯。认真的抬起脸,跟他双目对视——
157.第157章最强皇子妃17
第156章最强皇子妃21
“燕枫眠,”苏胭语气认真,“我再说一遍,我不是在利用你刺激燕南朝,他不配。我不喜欢他,从来没喜欢过!以前的苏胭脑子不清醒,但我不是。”
苏胭骂起原身来,毫无愧疚。
她捏着燕枫眠冰凉的指尖,定定与他对视,不闪不躲。
一双眸子又黑又亮,里面写满了炽热的感情。
反倒让燕枫眠,颇有点无所适从。
旬九听不下去了,“苏小姐,你说您没喜欢过七殿下,那你倒是出去问问,整个京都的王公贵臣们,可不是这么想的!”
现在苏胭见燕南朝追不动,转头就来撩拨他们二殿下了?
“我为何要问他们的看法?”
苏胭不屑一笑,勾住燕枫眠的手指晃了晃,笑盈盈问:“我只想知道,二殿下信不信我?”
蹲在面前的女子如此大胆,周围的光线明亮,将他包裹在其中,所有的小心思都浮于表面,根本无处遁形。
他抿了抿薄唇,凝视着她的眼眸。
里头水光潋滟,染着穠艳笑意。
他缓缓颔首,“信。”
“二殿下,您别信她!”旬九急了,“这种人没心没肺,若是上心了,您会受伤的!”
燕枫眠眉眼清隽,他微微垂眼,凝视苏胭。
好奇的问:“你会让我受伤么?”
“扑哧——”
苏胭顿时笑了,她揉搓着燕枫眠的手指尖,觉得这人哪哪都可爱。
愉悦摇头,“当然不会,我会保护你的。”
燕枫眠见她笑,自己也跟着笑。
丝毫没觉得一个小女子口口声声要保护他,是口出妄言,也没觉得被羞辱。
沉寂许久的心脏快速跳动,像是打开了一个小口子,有温暖的光,缓缓照了进去。
“好。”
旬九:“???”
完了,完了啊!
他们家二殿下,怕不是被这妖孽给勾了魂儿!
……
如此一个月过去,苏胭每天在家里练练武功,时不时的去骚扰一下苏老爹。
毫不例外,每一次都是无功而返。
不同意!不允许!就是不行!
来来回回都是这么几句话。
苏胭也不在意,偶尔去接燕枫眠出来游玩。现在满京都的人,都知道那位花痴苏大小姐。现在不喜欢追着七殿下雁南朝跑,反倒看上那个丰神俊朗,犹如神祗的二殿下了。
可他因一场意外残疾,想要治好堪比登天。
这辈子撑死,也只能混个王爷。
普通人不明白,苏胭为何如此想不开。这么一比,还不如去追求七殿下呢。
至少,他有母家支持,有身体康健。是皇位有力的竞争者,未来,说不定那个位置,就落他头上了。
苏辙得到消息,气的要死,又拿她没有办法。
最后干脆下了个命令,让苏胭禁足在自己院里,没有允许,不许出门!
苏胭也不想真把自己老爹气出病来,不出去就不出去吧。
于是,她开始写信。
什么信?情信!
与君初相识,犹如故人归。
天涯明月新,朝暮最相思。
附带一只刀刻的娃娃,五官粗糙,显然雕刻之人技术很烂。
并着一封信,一起递到了二殿下府。
158.第158章最强皇子妃18
第157章最强皇子妃22
负责送信给燕枫眠的旬九一脸闷闷,走入书房。
书房的雕花窗户开着,窗外是一片池塘,旁边栽了郁郁葱葱的绿竹。光影落下,映入室内一片斑驳。
燕枫眠就坐在窗户边,握着一卷书看。
听到脚步声抬眼,看到旬九,掀起眼帘,“怎么?”视线下移,看到他手里拿着的东西,才笑,“谁送的?”
旬九更是不高兴,又不敢忤逆自家主子。
苦大仇深道:“苏府送来的。”
还能是谁?
不就是那个妖孽!
燕枫眠轻笑,“拿来吧。”他放下手中的书,莫名的,心里有几分期待。
旬九将信放下。
燕枫眠无奈失笑,“旬九,你不要对苏小姐有那么多的偏见,其实她是个很单纯善良的人。”
单纯?善良?
旬九怎么一个字都不信呢?!
单纯的女子,会主动追着一个男人跑。且她才与二殿下认识多久,就非礼了二殿下!
这是旬九最耿耿于怀的地方。
“罢了,你以后会知道的。”
燕枫眠摆摆手,先是拆开了信。
上面只有寥寥梁行话。
毛笔字大开大合,一手草书十分率性嚣张。
正如她本人的性子一样。
这——
哪有女子,会练这种阳刚十足的字体的,她也算是头一份了。
燕枫眠眼里染上笑意,当看清上面写的什么时。
他唇瓣一抿,呼吸陡然急促了两分。
与君初相识,犹如故人归。
天涯明月新,朝暮最相思。
他捏着纸,沉默了良久。
就在旬九关切的问,“殿下,可是苏小姐又写了什么过分的话?”
在他眼里,苏胭就是个没皮没脸的女子,写出什么都不过分。
燕枫眠摇摇头,忽又顿住,点了点头。
旬九:“……”
所以这究竟是过分,还是不过分?
然后就见燕枫眠,仔细的将信折起来,重新收入信封。就打算认认真真的保存下来,旬九便闭嘴不说话了。
放木雕的是个精致小盒子,没打开前,旬九以为里头装得是什么稀奇玩意儿。
当燕枫眠将那个做工粗糙的木雕拿出来时,旬九嘴角抽了抽。
“这娃娃……该不会是她自己雕刻的吧?”
也——
太丑了点!
燕枫眠眸光深深,温和的光线落在他清隽的眉眼上,只觉岁月静好。
他摩挲着娃娃,苍白修长的手指蓦地将娃娃握在掌心,就仿佛得到了什么宝贝一般。
……
又过了两日,苏胭没等到燕枫眠的回信。
于是又写诗一首。
月亮照回湖心,野鹤奔向闲云,我步入你。
燕枫眠收到了,读了,耳垂红红的仔细折起,收入一个精致的小匣子内。
依旧没有回音。
……
苏胭也不气恼,脑海里想着燕枫眠害羞的可爱模样。
定然是苍白清隽的面庞上,突然染上如朝霞般的红。
温润下垂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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