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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触及，但终究不会成为他的。
……
永远都不会。
【第七个世界·完】
晚安，明天开启最后一卷。
第520章终卷：她是23世纪最完美的杰作
后来，楚婵又穿越过很多世界。
很多很多……
她发现，所有小世界里她爱过的男人其实都是同一个人，他们或多或少带着点共同的特性，总能叫她喜欢。
楚婵询问过系统，这里面究竟是什么缘故？
她已经隐隐觉察到，所谓的恋爱续命论或许并没有她最初想象得那么简单。
系统十一没有答复。
楚婵呆在系统空间里，十一像突然消失了一样，那里的时光无尽而漫长，足以叫人疯狂，楚婵亦有些昏昏沉沉，她脑袋里忽然掠过无数零碎的记忆——
有她曾经在21世纪撩男人的，也有她穿越各个世界谈恋爱的，更有她自己也不清楚的——在她没有去到的世界，她跟不同面孔的男人谈恋爱，而那些人又总叫他如此熟悉。
这是……
“十一，十一！”她叫。
十一没有回答她，机械的声音想起，仅仅是在下达指令。
【去往最后一站。】
……
……
清醒时，她发现自己处在一个透明玻璃罐里，四周流淌着湛蓝的水。
屋子挺大，布满了各种仪器，而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个串着白大褂的男人，他的肤色本白，对上她漂亮却无机质的眼，男人笑了下。
“你终于醒了。”
你是谁？
她张嘴，无声问道。
脑袋里空荡荡的，好像什么都没有，更别提什么记忆了，但是很奇怪，这屋里的仪器她全部能叫得出名字，包括她周围的蓝水。
那叫生命液，维持她生理机能的东西。
“商衍。”男人说，“你的制造者，或许你也可以称呼我为——”
“父亲。”
……
男人——商衍将她放了出来，并丢给她一件白大褂。
“穿上吧。”
她简单地用实验服将自己裹住，却掩不住曼妙的曲线，不过作为被制造者，她本身似乎也很缺乏廉耻心的存在。
方才在对方面前chi身luo体，亦不觉丝毫的难堪。
随着男人话音落下，她脑袋里多了很多有关自己、有关这个世界、甚至关于男人的东西——
这里是新人类研发实验室。
人类文明发展到23世纪，科技空前发展，被运用到各方各面——军事、出行乃至娱乐，各行各业。
但高度发展的文明忽略了自然承受力。
作为自然的报复，未来人类的繁衍变得艰难起来，新生儿出生率急剧下跌，到现在，帝国近十年都没出现一例新生儿了！
于是，新人类的研究应运而生，至今依有许多年了，亦有成功出现，好坏参半。
而她所在这个实验室致力于研发完美的新人类，从22世纪开始，人来便跟其他星的生物结合诞生混血，他们很快发现，这样的人类天赋更好。
而她在开发途中，亦被融入了十几种优秀生物的基因，测试显示，她的容貌、智商、反应、魅力、潜在天赋乃至武力值均是巅峰。
她是完美的杰作，既能当实验室里安静的研究员，亦能成为星际最优秀的战士！
她记得他被命名为……
“CT001。”她拢了下衣衫，说话的声音清冷悦耳，却带着极致的冷漠。
男人皱了下眉。
“阿婵。”他纠正道，“以后你的名字叫楚婵。”
昨天为什么没更新？
因为卡文了。
今天可能只有一更，起源卷太卡了，哭哭
第521章终卷：情感缺失残次品
楚婵……
楚婵接受了这个命名。
至于对方说的“父亲”——
她如今记忆俱在，不可能不清楚这个名称的意义，虽然发展到23世纪，20到80岁，皆可称作青年期，但眼前这位也不过25岁，那么……
“博士。”
楚婵这样叫道。
-
基因人数据完备，从生命液里放出来便可投入应用。
但为了确保性能，保险起见，还需进行一次完整的型男测试。
结果出来……
研究室里的人很激动！
因为001——也就是楚婵的各项数据显示均在峰值，如预想中一样，甚至某几项比预想中得更好。
这是基因融合后化学反应的结果。
楚婵是最杰出的产物，是跨世纪的巅峰杰作！
但。
还不等他们的兴奋冲昏头脑，一盆冷水又猛地泼下，将这些大脑天才们从头到尾淋了个彻底。
在最新一场战争模拟测试里，楚婵以牺牲一个城市的代价，换取了己放的胜利。
等楚婵从虚拟仓里出来，就看到皱着眉的商衍。
“为什么要这么做？”
商衍问她，神色不是太好。
“什么？”楚婵反问。
商衍作为研究室内几位核心领导者之一，虽然从事的是脑力科研方面的活，但对战争也非一窍不通。
相反，他十分聪明，只是不喜欢那种鲁莽的战场游戏使他的衣衫沾染尘埃和鲜血罢了。
商衍看得清楚。
方才那场模拟战争，楚婵分明有不牺牲城市就活得胜利的办法，可她偏偏选择了最暴力的哪一种。
商衍也这样问她了，最后重复，“为什么要这样做？”
楚婵精致的脸上没有情绪：“这是我计算出来最快能获得胜利的方法。在那种情况下，今早结束战争才是对帝国最好的选择，这是最佳选择。”
商衍：“战争的本职是为了保护的帝国子民。”
“我保护了。”——模拟中，除了那个城市外的所有人。
楚婵又说，“战争本就是要流血的，只要是战争，一旦发起，总免不得有人会牺牲，或是战士，或是民众。”
“拉长时间线对整个帝国而言没有任何好处，不只是人员损伤，财力、重建方面……亦要花费更多的资金，而且，用普通的民众的牺牲保留帝国战斗力，我认为从持续性的角度分析，这更有价值。”
她的脸上没有表情。
没有愧疚，亦不会被说服，只是一味贯彻着她自己的信念，望过来时那双眼又黑又亮，却看不到灵魂。
这叫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
他们意识到，眼前这个东西或许不是完美的。
她不如他们期望的那样。
她是实用主义，只会遵从“最佳”去办事。
换言之——
她存在缺陷。
她没有感情。
她不受控制。
她……
很危险。
……
商衍和楚婵对视了一会，男人很清楚，他也没有试图用自己的观念去说服她，这场测试后，他们又将楚婵封回到玻璃罐中。
第一批实验品总共有九名，随后002到009以此苏醒，在仔细测试后，研究室的人发现——
他们全部存在着和001的楚婵相同的问题！
他们……是残次品。
清明节……还是不要快乐了吧Orz……
放假开心呀！
第522章终卷：第一次模拟就捅死了恋爱对象
——情感缺失是一把双刃剑。
从事科研的人都是理性大过感性的，这让他们在某些事情上能更加专注，高效率得取得成果。
但过于理性，彻底失去感情，那便不是人类知识机器，就像楚婵那不人道的胜利，或许有朝一日会反噬，将人类毁灭。
那么……要毁掉这批残次品吗？
实验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总共九个实验品，除了没有情感这点存在不稳定因素外，他们堪称完美。
或许改一改，还有挽救的可能？
到底是自己创造出来的东西，实验员们将目光投向了主导者之一的商衍。
那人看着罐子里自己的创造物——他的“女儿”——楚婵，最后道。
“保留这次实验品，拟定情感模拟训练计划，尽快执行。”
……
商衍是这个计划的主导者。
九名实验品，除了001的楚婵是他全权设计，余下在掌握核心技术后都交给了别人，虽然后续会有优化升级，但这九人里，楚婵的整体素质依旧是最棒的。
创造者和创造品是有联系的。
所以，她的训练模拟权交到了商衍手里。
二阶段的情感模拟训练很是粗暴。
将实验品投入恋爱向虚拟游戏里，争取尽快培养出感情来.
——到23世纪，虚拟空间也发展到了前人们难以想象的地步。
而之所以选恋爱，是在所有的感情里，亲情、友情、爱情……
爱情来得最为炽热，也是最为震撼的。
楚婵听从商衍的指挥，再度进入虚拟仓……
……
第一个世界是帝国少将副本。
在虚拟世界里，楚婵是名少将，而直接管辖她的将军是帝国最强上将，拥有良好基因的他俊美而优秀。
两人在一场场战斗力相互帮助，相互扶持。
直到，一场生死攸关的惊天大战到来。
在日益相处下，上将对他的下属楚少将产生了感情，所以在那场极其危险的战斗中，上将没有将楚婵调往第一线，而是去了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待命。
楚婵听完，抬起头：“你的私人情绪影响了你的判断，这在指挥里是绝对不能有的，上将大人，请允许我对你的专业性产生质疑。”
“所有人里，我才是最强的那个——也包括你，所以你叫我去后方……我恕难从命。”
之后，无论上将怎么喊，楚婵都不理会，直接带了自己的人去往前线，驾驶机甲把敌人全砍了，英姿飒爽的回来。
当然，也牺牲了不少手下。
上将是震惊的，虽然高兴楚婵能回来，但他违背了自己的命令、私做主张，更关键是忽略了他一番心意。
上将决心惩罚她。
然后——
楚婵就把上将给捅了。
“忘了告诉你。”楚婵一边冰冷地说着，一边将激光剑拨了出来，曾经共作战无数次的上将那鲜红的血染了一地。
楚婵却始终没什么表情，“尊敬的上将大人，我不干了，但恐怕你们也不会让我走，不如……”
“把你的位置交给我坐坐，怎么样？”
……
直接捅死了恋爱对象，这次的模拟治疗完全无效了。
从虚拟仓出来，楚婵见商衍正在一边，用一种极复杂的眼神看着自己……
第523章终卷：和博士同吃同睡
屋内有监视器，商衍能看到她在虚拟世界里全部的表现。
商衍问她：“感觉如何？”
一直表现得冷若冰霜的楚婵忽然勾了下唇角，但依旧不能确定那究竟是不是笑，只听到冷淡地回答。
“感觉……挺有趣的。”
“……”
你只有捅人的时候才感觉有趣吧！
“博士，我去做饭。”
商衍按了按脑袋，有些头疼地说：“去吧。”
……
第二次被释放后，楚婵就跟他的制造者商衍生活在一起。
商衍这段时间主要负责第一批实验体情感找回的项目，这个项目可以在家里完成，所以商衍最近都没怎么去实验室，就和楚婵同吃同住。
23世纪，家政机器人完全代替了人类洗衣做饭，但从楚婵入住的第一天起，商衍就把家政机器人关了，叫楚婵负责这些事物。
他说，这也是训练的一环。
到23世纪，很多人已经不会做简单家务了——作为高智商人类，帝国瑰宝的商衍正是其中之一，但对拥有完美基因的楚婵而言，这些复古的活倒是难不倒她。
而帮她的制造者做这些，也算不上屈辱。
几天下来，商衍就发现楚婵做的饭味道变了。
商衍挺意外地挑了挑眉。
“总是一样的东西，会无聊。”楚婵这样说。
商衍觉察到，她的感情缺失或许和他们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晚上，商衍洗漱出来，忽然把一个手环样的东西扔给楚婵。
“这个给你。”
楚婵接过一看，是智脑。
“训练之余，无聊了可以去看看，上星网对战或购物都可以，你的智脑余额绑定在我的卡上。”
商衍解释，最后看了眼楚婵黑亮的眼，“送给你就是你的东西，平常都带着它吧。”
“多谢了，博士。”
然后第二天，模拟开始前，星际快递抵达，一堆女人用的东西送到了家门口，科研生涯让商衍有晚睡晚起的恶习，通宵也是常事。
男人头疼地看着那堆东西。
楚婵摇了摇已经戴在手腕上的智脑，“是你叫我随便买的。”
商衍看了眼还穿着他工作服的楚婵。
她到底是个女子，融入的是古地球的基因，虽然战斗力彪悍，但比起星际的女战士们显得要娇小太多，这会裹着他的衣服，就跟小孩透穿大人衣服一样。
有些滑稽。
全靠那张漂亮却冷漠的脸蛋才驾驭得住。
商衍冷冷地看着她，到底没有说出“丢掉”的话。
“自己搬进去。”
……
下午，商衍睡饱了，第二次模拟开始。
商衍吸取了上次战斗力太高导致崩盘的教训，这回给楚婵选了个相对安全的副本。
古地球，也就是21世纪青春校园的副本。
十分符合楚婵那张好看的脸蛋。
副本中，她是清冷美艳的校园，校园里追求者无数，走哪都能引起轰动，但她太冷了，导致所有人都是远远地看着，不敢靠近，唯恐亵渎。
和上个世界差不多，明明周围有那么多人，但除了上将没人敢跟她挑明的。
楚婵大概明白了规则。
防止她滥情花心走歪路，这些副本设置的大概都是“一对一”，诚挚唯一的爱。
终于——
晚安
第524章终卷：杀死了“父亲”的实验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