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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你可以把我手下艺人挖走那样，你要喜欢这个公司，同样也可以出钱买——”
“给你就是了。”
“秦恪维，把钱准备好了。”
楚婵摆了摆手，背过身就往外走。
直到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口，秦恪维都维持着最后站立的动作，旁边的保镖门根本大气都不敢出一口，气氛压抑得渗人。
秦恪维阴沉着脸色，就见他慢慢摸出手机，捏在手里，用力之下手背都爆出青筋，过了许久，他重重将手机砸在墙上。
砰——
四分五裂。
助理战战兢兢地站在旁边，一句话都不敢说。
最后，就听到秦恪维阴沉沉地像是从喉咙里挖出一句：“准备收购星辉。”
“那个叫简朗的……也不要放过。”
-
《侬本多情》剧组。
苏清河正在拍戏。
拍完一段，导演突然来了电话，就见他脸色一变，示意全组人员休息，自己找了个角落去接听。
苏清河往四周扫了遍，简朗至今没有来，他的戏还没有杀青，按照对方一贯的性格，不应该出现这种事。
似想到些什么，休息时，苏清河不经意地往那边凑了凑。
一向在剧组说一不二的导演对电话那头的人十分恭敬，称得上点头哈腰了，依稀苏清河听到什么——
“换人？……他的戏份都快拍完了，这时候换人是不是有点……包揽违约金再追加两千万投资？……好好好，我马上把他换了，代替的人我已经想到了……不麻烦，请代我向秦总多多美言几句……我知道了……”
苏清河眉头皱起。
换人？
这说的是简朗？
秦恪维投资了这部戏，那电话里的秦总很明显就是他了。
苏清河听完，不动声色地离去，刚好碰到匆匆赶来的简朗，那人也不看他，知道迟了，快步往里头走。
照寻常，苏清河并不会搭理，今天却叫住了他。
“你迟到了。”
简朗不搭理，他想着楚婵跟他说的话，还急着去拍戏呢！
苏清河也不在意，两人维持着背对背的姿态，苏清河的声音不大，说出的话却清晰落到了简朗的耳朵里。
“我刚刚听导演接到个电话——”
简朗终于听到脚步，回头：“什么？”
苏清河可不是多话的人。
苏清河亦回头，他的面庞若远山含黛，眉目间透着温润的气息，而简朗的脸却是俊美至极的，目光不羁，锋利得能割裂这时间最硬的顽石。
两两对视下，苏清河缓慢地开口。
“投资方那边说，要换了你。”
简朗面色不变，看着他，嘴里发出一声轻嗤，又像在嘲弄说“那么快么？”
姿态从容。
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苏清河疏冷的眉头皱起，“这部剧背后的投资人是秦恪维，你到底做了什么？”
第489章女王的小狼狗（79）
简朗看着苏清河。
这会不在楚婵面前，他身上全然没有那种小狼狗的乖顺感，整个给人感觉不羁得很，一双眼稍眯，似在笑，可往深处瞧，又利着呢！
“做什么？”他缓慢地重复着苏清河的话，双手插袋，吊儿郎当地，“做了那位大少爷不高兴的事呗~”
这个答案，显然不能令苏清河满意。
于是，苏清河又问：“他也来找你了？”
简朗瞥向他，懒洋洋地颔了下首。
苏清河立刻就懂了！
“你没有答应他的条件，但也不对……就算你没有答应他的条件，他也不至于现在就撤你的角色，你的戏份都快拍完了……”
苏清河想了想，忽而抬头，一向淡然如墨的表情变得丰富了起来，一双眼甚至透出点熠熠的光，紧紧地盯着简朗。
直到这时，他才透出那么一点活人气。
“是楚总！”
旁人或许不清楚，但苏清河曾经也是楚婵手下的人，还是秦恪维亲自从原身手头挖走的，虽然起初不太理解，但这会，大少爷那些鲜为人知的心思他却知道得一清二楚。
更何况，秦恪维从来没有要掩饰的意思！
楚婵身边人没有断过，平日秦恪维都知晓，也都任由他们去，递出橄榄枝，亦是由那些人自己去含，不急不缓的……
现在秦恪维做出这种激烈举措，必定是简朗哪里惹到他了。
能惹到他的——
“你对楚总做了什么！？”苏清河厉声问道。
简朗挑了挑眉，俊美又轻蔑，似有些意外对方瞬间的情绪爆发，“你觉得是什么？”
没有否认，那就是……
苏清河还穿着剧里梅秋生的衣服，一袭浅色长褂，脚下踩着布鞋，头发柔顺的落下，一时间，他真如戏里的梅秋生一样光风霁月，玉树兰亭。
只是隐藏在袖子里那双手，徒然不可抑制地颤抖了起来，本就白皙的肤色更朦上了一层令人心惊的苍白。
“你……你们……”苏清河低着头抖啊抖啊，忽然猛地抬头，水墨画一下子化作了浓墨重彩的油画，色泽浓艳到刺眼。
“你根本配不上她，你没有资格站在她的左右！”
简朗倚着一旁的树，换了个更潦荡的姿势，可有可无地问，“所以呢？”
“离开她！”
苏清河大声吼着，过分用力，使他被呛到，开始止不住的咳嗽，一声又一声，像是要把心肺都咳出来。
简朗笑了笑，面容讥讽，语气锐利至极：“凭什么？”
苏清河爆发后，理智稍稍回笼：“你不是你能呆的地方，你根本抗衡不了秦恪维，她也一样，你再待在身边只会给自己招来不幸，同时也给她带来负担，这根本不是办法……”
“你的意思是要我学着跟你一样？”简朗打断他的长篇大论。
苏清河愣了愣，没有回答。
他低下头，额发落下，遮住了眼睑，辨不清里头的情绪，许久，才说，“至少现在你待在她身边，不能给她带来任何好处，有的只是无尽的麻烦。”
第490章女王的小狼狗（80）
苏清河也曾站在那人身边的位置上。
很近很近……
近到他感觉一伸手就触碰得到，但犹犹豫豫，故作矜持，好不容易真正鼓起勇气伸手，却发现——
雾里看花。
那人隔他何止是千重万重啊，似在眼前，远在天边，遥遥地便是他拼尽全力仍不可触及。
而看得到，握不住的感觉过于痛苦，甚至令他生出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
于是，他选择了离开。
带着某种执念。
可他刚刚离开，便有人填补了他的空位。
那时候要说不伤心、不难过，完全是骗人的，他想努力点，再努力点……或许那就可以……
漫漫大雾天，朦朦胧胧之际，苏清河好似看见了一束光。
他磕磕绊绊地追寻，还不等他将这束光握住，有一个人便先霸占了他的席位，继而简朗冷质的声音遥遥传来，撕破了重重迷雾。
“说得好。”眼前的大男孩说。
他岁数小，面部轮廓还带着些少年的稚嫩，可一举一动又带着苏清河都不可及的坚定和成熟。
简朗拍拍手：“说得真好，处处都在为楚总考虑呢，连我都要被感动了……”
简朗用平白的语气叙述着，忽而菲薄的唇讥讽一勾，语气也是调转，“但我忽然想到，你说那么多，最后的目的不就为了把我赶出楚总的身边么？”
苏清河捏紧手心。
简朗却是不依不饶，“你现在的行为和那位秦总似乎没什么区别吧。”
苏清河下意识不想回答他这个尖锐的问题，而是说，“你……见的是秦总，而不是他的助理？”
“都见了。”简朗回，“对了，当初楚总也在场。”
后一句，颇有些轻快的得意。
想也知道。
秦恪维挖人的时候怎么可能让楚婵知道呢？那只有一种可能，便是情况突然，楚婵特意将人去捞回来的。
而自己……
那时楚婵并没有出现，或者说，他根本是心虚，不敢将这件事告诉对方。
“楚总她……她是怎么说的？”苏清河声音愈发艰涩。
“叫我不用管那么多，回来好好拍戏。”简朗的语气透着愉快，“本来想努力点的，不过没想到来得那么快，这就没戏拍了，那剧组也不用去了……”
简朗说完，也不跟剧组的人打招呼了，掉头要走。
“你接下去要做什么？”苏清河问。
“当然是把这里的一切告诉楚总了。”简朗说，“我可是楚总的人。”
苏清河感觉心一阵阵的刺痛。
——是她的人。
多么讽刺啊。
这句话，也曾落在他身上，而他回报给对方的又是什么呢？
陷在往日的思绪里，苏清河没有反驳，简朗就一步步的往外走，走出快十米，苏清河突然惊醒，往前奔，风卷起他柔软的发丝。
他大吼：“哪怕是她，如今对上秦恪维都讨不到好，你不要只为自己考虑，多想想她的立场……”
简朗立定，回头。
“苏影帝，你不是她，你又怎么知道她心底是怎么想的？”
他注视着苏清河，眼底一片如深海般平静。
“胆小鬼。”简朗这样叫苏清河，“我不需要你告诉我接下去该怎么做，我是她的人，以后只听楚总的……”
“这样就足够了。”
第491章女王的小狼狗（81-82）
秦恪维即刻就开始了行动。
简朗回去的时候，楚婵刚好在办公室里打着电话，说剧组违约赔偿什么的，她的语气很平静，听不出有什么意外。
说完，挂断。
回头就看到简朗站在那儿，楚婵淡冷的脸上总算有了一丝情绪，明艳的五官都变得动人起来。
“回来啦，你都知道了？”
简朗忽而一步上前，抱住她，一米八多的大男孩，还把脑袋搁在对方脖子上，还蹭了蹭，发丝挠得人一阵一阵地痒。
简朗从喉咙里发出一个低低的音：“嗯。”
……这是失落了？
楚婵任由他从背后抱着，还转了个身，让对方抱得更舒适一点，那手在小狼狗头上有一下没一下地顺毛安抚。
“可惜了。”楚婵说，“那个角色还挺讨喜的，本来都快杀青了……”
她又在简朗搂在自己腰侧的手背拍了拍，语气轻柔，“下次再给你找更好的，这次就当是积累经验吧。”
日光暖暖，环境静谧，气氛融洽到了极点。
简朗抱了她一会，才抬起头，没说好也没说不好，突然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
“我没有进去，在外面，苏清河告诉我的。”
提起这个名字，他视线极郑重地落在楚婵身上，想看清她每一丝的表情，不想，楚婵仅仅是挑了挑眉，很轻微的。
至少从相互触碰的身体上，简朗感受不到对方任何的紧张或僵硬。
楚婵语气轻飘飘地说：“他还挺闲的。”
一个影帝，关注这些……不是闲得慌吗？
简简单单地评价了一句，楚婵便不再深入，而简朗亦是很有默契地不准备再提起，气氛宁静，然而，简朗的手又搭在楚婵腰上，这一次，带着些暧昧地慢慢摸索……
楚婵发现了，低头睨了他一眼：“做什么？”
“累不累？”
小狼狗很贴心地问，和楚婵对上的那双眼睛里，再无半点戾气，满满都是乖顺的诚恳。
昨晚那荒诞的一夜……
到今天早上被秦恪维的人带走，他抱着试试看的心态给楚婵发了条消息，想到离家的时候楚婵还躺在床上，最后不仅来了还来得那么快……
那必定是分秒必争。
不得不说，再那漆黑的屋子里，见到楚婵逆着光走来的那一刻，简朗那颗心啊，就想被注满了热水一般，一下子膨胀到极致。
要不是还有别人在，他拼命压抑，当时就得炸开，做出不可控的事情来！
离开后，她又要处理这些事，都是跟自己有关的……
楚婵将他从头到尾大量了一遍，缓缓道：“有点。”
简朗的喉咙滚了滚，舌尖挑了挑，压抑道：“那……”
……
最后，楚大总裁坐在转椅上处理各种文件，而他圈养的小狼狗则单膝跪在地面上给她捶腿。
中途秘书进来了一次，见到这副场景吓了老大一跳，嘴里不断重复着“抱歉”、“打扰”……面红耳赤地退了出去。
楚婵倒没什么尴尬的，低头又瞥了简朗一眼。
“继续。”
“是。”
简朗接着捶，但落在腿上的双手则……
“做什么？”
楚婵制止。
简朗朝着她好看地笑笑，却并不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楚总，我离开后秦少和你两个人……又说了些什么？”
原来是声东击西，在这等着她呢！
把她撩得朦朦胧胧，趁机问出自己想要的答案，楚婵的意识一瞬回笼，她也对着简朗反笑：
“你很好奇？”
“嗯。”简朗坦诚。
知道得清楚了，他也好事先有个防备，及事情发生，也不显得那么突然。
楚婵来了兴致：“说点好听的，比如说——求我啊？”
小狼狗能屈能伸，垂着眉眼，顺软到了极致。
“求您。”
楚婵再也抑制不住，噗嗤笑出声，难免有防守空隙，但这回简朗也没选择乘胜追击，楚婵笑得花枝乱颤，最后哄道。
“乖，这可不是你应该知道的事。”她拍了拍简朗的手背，“我会处理好的，你只要伺候好我就够了。”
她叫他做什么他就去做。
拍戏也好，综艺也好，随便什么都好……
不等简朗再开口，楚婵就弯腰，两指并拢着捏了捏小狼狗满是胶原蛋白的脸颊：
“美人计在我这里不管用，至少今天不行。”
“我累了，改天再喂你……嗯？”
简朗的眼睑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