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个大学,就……好不好?”
良久。
楚婵看到江叙年红着耳尖,微不可见地点了点,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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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
长路漫漫,灯火悠悠。
此间,只留下两行脚印,她挨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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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不甜,只有温馨。
莫名写出了老夫老妻的感觉……Orz
第80章虐狗番外:同居后的生活
楚婵辛辛苦苦大半年,最后总算和江叙年考上了同一所大学。
也到了,该履行诺言的时候。
……
学霸不愧是学霸,楚婵满意极了。
后来去沐浴,楚婵一抬眼皮,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江叙年身上的线条很漂亮,并不是那种软绵绵的书生模样。
楚婵一问,才知道是江澜止叫他练的。
那时候,他们正住在学校附近的小房子里,面积不大,也就两室一厅,八十几平,刚好温馨,也是江澜止送的。
内部的布置,则是两个人一点点装起来的。
等真正住在一起,楚婵才知道什么叫“全方位学霸”!
比如,你以为江叙年成绩那么好是平常躲在家里偷偷学习吗?
不存在的!
从小到大,除了完成老师布置的必须作业,江叙年绝不会多写一个字,所以平常你看他在学校里拼命做作业?
都是为了回家能打游戏,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呀!
连打个游戏都是高高手,商场里的夹娃娃机,三次以后必定每夹都中,楚婵夸他,江叙年只是很平静地回答,没什么,都是可以算的。
楚婵:???
——我们玩得好像不是一个东西吧。
只不过后来,打游戏的人变成了楚婵,江叙年则是包揽家务加照顾她,甚至有时候还会帮楚婵写专业作业。
他是个原则颇强的人,但是没办法,只要碰到她的撒娇,就什么原则都没有了。
楚婵还经常拿江澜止那句话闹他,说:“江江,你要好好努力啊,我可不想将来一帮小弟喊我大嫂。”
江叙年总会揉着她的头,神色柔软道:“楚楚,别闹。”
不过总的来说,楚婵也不是得意忘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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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时节。
两人没回家,就收到了楚婵父母以及江澜止寄来的礼物——实际上,江澜止总是时不时的给他们送东西,一个月大概有十来天是在收礼物的。
楚婵和江叙年感慨着“哥哥真好”。
回头,江叙年去做饭,十一跳出来:
【江澜止是你中意的类型,对不对?】
“对呀,如果早点让我遇到他的话,或许目标会变。”楚婵并不掩饰,转头,看着厨房里娴熟做饭的人,眼眸盛上了几分融暖,“但我现在有江江了,而且——”
那人的身边,也已经有了一位。
说着,楚婵朝厨房喊:“要进来我帮你吗?”
“不用。”江叙年说,“你等着就好了,如果觉得无聊,看一会儿电视,打一会儿游戏都行,我等好了叫你……”
“哦。”
楚婵这么应,脸上却噙着笑,迎着落日余晖,朝那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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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有一个哥哥的番外,三章吧,因为是BL被屏蔽了放不出来,你们自己去网上找资源吧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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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
江江是个温柔到骨子里的好少年,虽然还是会害羞,但真的太宠楚楚了……不过至此,楚楚和江江的故事就彻底要告一段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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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相公是奸臣(1)
晃晃悠悠。
整个人像悬在一叶扁舟之上,随波逐流。
楚婵醒来,入目是满眼的大红。
她脑袋沉沉,身上也穿着大红的衣服,上面绣着凤凰并连理枝的图案,栩栩如生,那料子也是极好的,纵然在稍暗的环境下,轻轻一动,都是流光溢彩。
——织锦缎。
一个名词在楚婵脑袋里冒起,随之而来的还有注解:一种价格高昂,做工复杂,极其珍贵的布料。
简称,有钱买不到。
【恭喜。】十一的声音突然出现,【今天是你大婚的日子。】
楚婵这会儿也明白,她如今是在花轿里,应该正在迎亲回去的路上,而身上的这身打扮,便是凤冠霞帔的婚服。
她笑了下,跟十一打趣:“所以,这次是要走先婚后爱的路子?”
微微阖眼,原身的记忆也如潮水般涌来——
这具身体依旧叫“楚婵”,是工部尚书楚士铭的大女儿。
自幼定有一门亲事,奈何到及笄前被男方退了,之后父亲不疼,嫡母不仁,一直给人蹉跎到快十八岁了,还未婚配。
原身的外公镇远大将军聂元飞看不下去了,便去到皇帝面前,请求给外孙女赐婚。
镇远大将军府曾立下汗马功劳,何况这又是儿女亲事这样的小事情,其中还掺了点不足为人道的皇家秘辛……
皇帝欣然同意。
这手一指呀,就指给了满朝最有前途的青年才俊——
丞相沈檀之。
简单过了遍记忆,楚婵难免有些唏嘘地跟十一感叹:“在上个世界里,我未满十八谈个恋爱还要被叫到办公室说‘不准早恋’,没想到换了个世界,同样是这个年纪,已经成大龄未婚少女,需要麻烦上面包办婚姻了……”
正是世事无常啊。
经过两个世界的合作,十一已经是颇为了解这位宿主的性格了,知道每次的恋爱对象都必定得是她自己选中且喜欢的才行,就问:
【那你要逃婚吗?】
楚婵回忆了下外边关于她这位准相公的传说——
出身寒门,苦读十六载,一朝入京,高中状元郎!
在朝为官,从翰林院做起,据说此人运气极好,先是入了皇帝的眼,能力亦十分出众,一次次完成皇帝交代下来的任务,从此官位一路上升。
前两年,刚好上任丞相犯了个错被罚下来,沈檀之就被顶了上去。
彼时,他年方二十四,也成了本朝开朝以来,最年轻的丞相。
所有人都等着看笑话,看他这个少年丞相什么时候能掉下来……
不想,这一坐,便稳坐了两年多。
“先这样吧。”楚婵说,“外面那么多人看着,还围着一批过来看热闹的人,逃不掉的吧?”
何况,这还是古代。
两条腿哪跑得过别人用轻功在天上飞的?
【你是看中别人长得好看吧。】十一一眼看穿。
这位丞相不仅年轻,权重,还生得极好。
“对呀~”作为颜狗的楚婵理所当然地承认,“就先结着呗。”
【能对胃口最好,实在不行,大不了也就是红杏出墙,总是有一套玩法的……】十一把楚婵的内心活动全说了出来,【刺激得很。】
楚婵:“……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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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墨染江山,第V编号,俗人……三位仙女的打赏,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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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世界,新风格,新男主,我也要换个新的心情去写啦,望喜欢w
以及,求票呀~
(二十四岁的丞相(现在26)是不大可能的,不过小说嘛,苏就完事儿了!)
第82章相公是奸臣(2)
花轿到,新娘下,跨马鞍,走火盆……
一系列预示吉祥的繁琐步骤,把楚婵折腾了好一会儿,这才终于进入到室内。
她头顶盖着喜帕,除却脚下那一片小天地,其余什么都看不见,但周边传来的私语祝贺,也叫她清楚,今日来的人可真不少。
就是不知是真心祝贺,还是迫于权势,或者……仅仅是看热闹的?
正想着呢,手里就被塞入了一团绣球。
——拜天地了。
楚婵像个任人操控的木偶,对方喊一声,她就动一下,只是到夫妻交拜完起身,她窥到了一截男人的手腕。
素白,清隽,煞是好看。
她那父亲和外公全来了,宽慰了几句,只听到新郎的声音响起:“二位请放心。”
说着低人辈分的话,那态度却不落下乘。
声音更是如玉珠落盘,好听是好听,但清泠泠的,没什么人气,更别提新婚的欢喜了。
礼毕。
楚婵被送入了洞房等候,而新郎则要被留在外间待客。
两个婢女一走,楚婵便自个儿把盖头一掀,在绣着戏水鸳鸯的红被上摸了两个莲子吃,一边还跟十一交流:
“古代的婚礼真麻烦,盖得我快闷死了,这还得等到什么时候啊?”
十一:【天黑人走,能洞房的时候。】
楚婵想着沈檀之方才那道声音,又说:“我听着,他应该也不怎么乐意。”
能乐意吗?
娶的是个退过婚又年纪大的,何况她上一门的亲事,还跟皇家有点关系,这男人面子上就过不去啊!
可婚是皇帝亲赐的,不肯拒。
十一冷漠:【所以,你开始了?】
要逃婚了?
楚婵叹了口气:“等吧。”
好歹她如今这具身体是大将军的外孙女,不能说武功天下第一,但还是有点底子在的,随便一听,就知道这院子里埋了不少高手,光门口守着那两个婢女,就够她折腾的了。
这种时候,还是别作死了。
【颜控,声控,手控……肤浅!】十一拆穿她。
不过,相府的人专业素质到位,中途端了碗肉粥来,没让楚婵一天饿到晚,毕竟等下还要面对新婚夜过猛的攻势。
待到沈檀之过来时,夜已经深了。
楚婵又把喜帕盖上,安静而乖巧地坐在喜床上,只能看到底下男人的一双黑鞋,绣着祥云的图案。
男人身上没什么酒气,或许是已经醒过酒了,又或许,这群人根本不敢灌他。
沈檀之根本不与楚婵多言,拿起一边的喜秤,径自挑起了楚婵的盖头——
红稍翻滚,喜帕落地。
楚婵抬起头,便望进一双漆黑幽邃的眼眸里,映着旁边喜庆的红烛和来人满身大红的喜袍,这双眼清泠而直白的望过来,没有任何的欢喜,亦不带愤恨。
只是一视同仁的漠视。
男人的容貌清俊而冷然,似雪域深山上百年一遇的雪莲花,清雅而不染纤尘,望过来同人对上时,有些冷,又有些空。
似雾似仙,好似天地都不在他眼里。
随后,他把那杆秤一丢,和脸一般白的手捏上楚婵的下巴,面无表情地轻轻摩挲了一下。
他常年握笔,指腹带了点细小的茧子。
那么漫不经心的一下,楚婵浑身汗毛都要竖起来了!
又听沈檀之冷清地叫:“楚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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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文……我真的写了和想了五个小时,才写出两章……orz
今天就到这里吧,我去顺一下思路,可能凌晨还能憋一章,也可能就睡了……大家晚安~
(PS:丞相大人现在那么冷那么仙,一定会被打脸的,大家不要急哈~)
第83章相公是奸臣(3)
楚婵满眼都是那人姣好的容貌,遂,缓缓地……眨了眨眼。
在这个世界,她同样拥有一张不俗的皮相。
红烛映娇颜。
经过精细装点的容貌在此时更是显现出十二分的美貌,蜷首低垂,带着几分新婚的含羞带怯,愈发娇美动人。
秋水剪瞳,盈盈如波,一眨,卷翘的睫毛一直要挠到人最心底的那处里去,欲语还休,欲迎还拒。
但凡是个男人,都得心动!
——偏偏,沈檀之却是那个例外。
男人面色不改,甚至在那指上带了一点点力度,清泠泠的声音复尔在耳边响起:
“今日之后,你便是这府里的女主人,后院的权利都交给你,有什么事都吩咐下去,这府里上下亦会给予你相应的尊重。但——”
沈檀之的语气突然一转。
“也就仅此而已。”
“有的东西不要多想,虽然皇上将你赐婚与我,但人没了的法子千千万,楚婵,我希望你能做个聪明人,以后都乖乖的……懂么?”
新婚夜,跟新娘说这种话……
——这位丞相,果然是个狠角色!
楚婵亦不再做娇羞状。
她抬起头,一双并不比对方温暖多少的清澈眼眸与其对上,纤细优美的脖颈轻动,点过头的同时说:
“相爷保证,说话算话?”
“自然。”
沈檀之答,清俊的容貌似比方才多了几分人气,不止是满意楚婵的识趣,还是庆幸对方是个“聪明人”。
楚婵垂眸:“我清楚了。”
沈檀之松开钳制少女下颚的手,转而到她头顶,取下一枝精致的钗,望到旁边烧了三分之一的红烛,淡淡道:“天色已晚,歇息吧,夫人。”
说罢,便转身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都不曾饮合卺酒。
今夜,注定是要独守洞房了。
沈檀之一走,楚婵就把头顶磕死人的首饰一拆,三千青丝如流云般散在大红的喜服上,软玉温香。
她整个人跟没骨头似的,往身后的床上一躺,跟十一感叹道:“年纪轻轻,位高权重……果然是根硬骨头,不好啃。”
十一觑了她一眼:【你又看上了?】
楚婵伸手在下巴上摸了摸,那里好似还停留着那人手指的触觉和温度,她索性也坦白了跟十一讲:
“至少脸和气质都生得挺对我胃口,就是不好搞。”
——难上手。
十一如今也颇为了解这位的做事风格,便说:【喜欢就去追呗。】
“也不能说是喜欢吧……”楚婵顿了下,慢慢品味着那份心情去形容此刻的感觉,“就好像是他这会儿越无动于衷,越对我的美貌不屑一顾,就越想让人知道他以后弥足深陷会是怎么个样子……”
似想到某种很有趣的画面,楚婵不由失笑,“这样的人,会不会也跪在地上,拽着我的裤脚,哭得满脸鼻涕眼泪地求我呢?”
十一:【……】
征服欲和抖S属性作祟,懂了。
“哎呀~”楚婵又说,“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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