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极好。”梁氏开口说起南烟怀孕的事却丝毫不让人觉得厌烦。
正说着,即墨燕平已经被迎了过来,此时宴厅已经来了不少人,看到即墨燕平时还是静了静,“嫂嫂。”
南烟喜色上了嘴角,眉间更是欢欣至极。
即墨燕平走过来坐下,“承平侯夫人,许久未见。”
“端木夫人,久不见了还是如往昔。”她也自笑来,神色放松自然。
清闲不了多久就陆陆续续来了人,南烟还看到了黄氏,眉眼虽有些红,可神态不错,此时跟在承平侯夫人身后,和方氏一左一右招呼着各家夫人。
不一会儿她们的位置就坐了几家,其中一家是南阳胡氏的夫人,她身边坐着个小姑娘,薄云秀雾清秀碧玉。
南烟端起温茶抿了一口,她知道这个姑娘,崔少钦的继室,一个面甜心苦的人。
胡夫人笑着搭话,“恩禄侯夫人这一胎看样子又是个小子吧。”
即墨燕平眉间一蹙,有些不悦。
南烟不紧不慢的放下茶杯,“看来,胡夫人倒是对孕事有几分见解,光看看就能猜出来了,我倒是未曾验过,不过婆母曾说过,不拘郎君还是女郎,她啊都喜欢。”
她压了压嘴角,“夫人身旁这里家里的姑娘。”她似好奇的问了一句。
“是啊,这是我家女郎,如今虽夫君进京,就是为了她的婚事,眼瞅着就十六花季了,还没个着落。”胡夫人此时语气多了些愁绪。
身边的胡女郎瞬间红云漫天,“母亲,”她语气有些羞涩。
南烟就笑了,“世家女子,何必如此着急,若是寻到如意的,先定下便是,左右也是碧玉时出嫁。”
“这不是没寻到吗,不瞒你说,这丫头眼光高,我这几日可是愁坏了。”胡氏说着,无奈的看了眼自家女儿。
南烟莞尔,“哪个眼光不高,”她笑语。
“不知,二位夫人可有熟悉的世家,可以替我家小女寻摸寻摸。”胡氏话音一转,露出了搭话的目的。
即墨燕平喝了口茶,慢悠悠开口,“我认识的几家,恐怕你们也不想,皆是王侯黄室,胡夫人恐怕也不想姑娘入吧。”
世家重清也重利,除非像端木青茹一般,明确哪位皇子能当帝王,才会嫁入皇家,寻常世家女子可不愿入皇家。
胡夫人顿时更愁了,南烟也开口,“我怀着身孕,自然也是打探不到。”
说话之时,有些骚动,李恩禄就闯了进来,只是还没说上话,就被梁氏铁青着脸请啊出去。
南烟远远看着他,确实对得起他的名声,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她目光转向梁氏,她是个聪明的,从不插手继子的教导,也因此,无论李恩禄变成什么样,都和她无关。
对胡家,南烟可没有好感,毕竟自己的瑾哥儿就是死在那位胡女郎手里。
她端着温茶小口抿,桌子上没人说话,倒是显得静了几分。
胡女郎悄悄打量着南烟,眼里复杂至极,对这位端木家的女郎,崔家的侯夫人,她听的不要太多,出身好,名声好,嫁的人也好,这让哪个女子不羡慕。
而崔少钦年纪轻轻成就不凡,圣眷恩宠都有,便是如今也是京都有名的玉貌之容,不是没有女子想春风一度,可他虽好美人,却从不在外留宿。
便是前几日听说带回家一个花楼女子,也未有纳妾的消息传来,想来最好的也不过成了个通房,可有可无。
第37章高门主母7
更是听闻放话绝不纳妾,听到这话的夫人,小姐们无一个不羡慕的,各家知道各家事,光是他们家,父亲就按照规矩纳满了妾室。
母亲为生下嫡子,父亲就想让妾室生一个抱到母亲名下,可多年以来依旧一无所出。
其他家里多多少少都是这般,唯有到了南烟这里,入了崔家。
便是端木家,都有一两个妾,偏偏她却如此好命,真真是让人慕的不行。
南烟什么人,怎么可能察觉不到胡女郎嫉妒交加的眼神,她不过是淡淡看了一眼,就让胡女郎吓的白了脸。
南烟移开目光,轻嗤一声,即墨燕平就问,“想到什么了?”
南烟轻笑,“没什么,不过想到了一个好玩的东西。”
胡女郎此时早就吓呆了,她,她一定看到了,自己刚刚那个样子,可是也不怪她,要不是她命这么好,她也不会嫉妒的忘了地方,就直勾勾看过去了。
胡氏正和别的夫人说话,此时笑着拉了一下女儿,“这是我家小女。”
“啊,”胡小女郎吓得叫了一声,声音之尖厉,让整个宴厅一静。
无她,几乎没谁大庭广众之下,如此的失礼。
此时再看她面容扭曲,神色慌张,丑态百出的样子,让不少人眼神古怪。
胡氏更是气的差点撅过去,她拉住女儿恶狠狠瞪了她一眼,强撑着开口,“承平侯夫人,小女今日不舒服,失了礼数,我就先告辞了,改日定当登门赔礼。”
梁氏笑了笑,“无妨,女儿家的总有些身子不妥的时候,我让人送送。”
她唤来一个方氏,将人送了出去。
等人一走,气氛才重新恢复,不过经此一事,胡小女郎恐怕无法在同等圈子寻找郎君了。
南烟压下嘴角笑意,其实她若是没有这么狠毒,南烟也不会对她做什么,可她偏偏对崔玉瑾下了手,那就别怪她断了她向上的梦。
至于胡氏,也是昏了头,好好的话都不会说了,想来也是气急了。
即墨燕平见没人打扰了,这才拉着南烟问,“崔少钦找通房的事……”
南烟笑了,“是真的,不过也无所谓了,他如今地位上来了,自然也就放松了,我如今有孩子,日后心思也是落在孩子身上。”
即墨燕平是知道自己这个小姑子对崔少钦的感情的,如今见她眉间淡色,一时间有些心疼,“烟儿,若是过得不快活了,就回家,嫂嫂永远是你的后盾。”
南烟莞尔,“放下以后才觉得轻松,嫂嫂,你看如今,崔府是我做主,还有孩子陪着,公婆也待我极好,崔少钦,只要我端得住,他永远就得敬我尊我,比起以往我是看清了前路。”
她压低声音,“嫂嫂尽管放心,他不会纳妾。”
即墨燕平松了口气,“烟烟,不论何时,都不要让自己落入低处,你值得,而他不配你低下身段去作践自己。”
南烟眼眶微红,那是原主充斥着心头的酸楚和后悔,“嫂嫂放心,我知道的。”
不一样的,从她留下孩子开始,一切都不一样了,你放心,你的儿女我会照顾好。
宴会结束,南烟回到府里,就见青柳进来,“夫人,侯爷今儿唤了那个小蹄子。”
南烟点头,“无妨,便是她宠爱再多,也无法越过咱们,若是恃宠而骄,发卖了就是。”
她拆掉珠翠,“依侯爷那样的性子,往后这样的事可不少,反正也没名没分,让他去就是,若是哪天有人娇了纵了,怕是我还没开口,母亲就已经出手了,咱们管好府里还有瑾哥儿曦姐儿就行,包括我肚子里这个娃娃。”
“还是夫人想的透。”问眠笑着开口。
“水好了?”南烟问了一句。
“好了,奴婢扶着您,小心些打滑,”二人小心的搀扶着南烟。
沐浴完毕,南烟任由丫鬟替她绞干头发,她此时穿着单薄,肚子倒是微微隆起,有了那么点弧度。
一转眼这日子就过去了,从夏天走到了秋,南烟的肚子已经显怀,时不时还会踢个一两脚,惹的两个小的经常急匆匆过来围着看。
可见对肚子里这个弟弟妹妹期待的程度。
这段时间,崔少钦虽经常出去,可大部分时间都是留在主院,陪着几个孩子,还有对着南烟肚子里这个念书。
以至于崔玉瑾有样学样,也跟着念。
日子慢悠悠过着,后院的那个也没有惹事,倒是安分守己着,不过她目前也娇纵不起来,毕竟崔少钦这几个月,总共去了没有两次。
其余时间不是宿在书房,就是宿在主院的外塌,或者单独宿在自己的院子。
对于目前的状况,南烟还是很满意的,不过嘛,按照时间推算,那个小官员的女儿也要出现了,倒是让崔少钦心动不已。
前世宠的那叫过火,想来也是,一个如水般的女子,全心全意只能依赖他,可不就宠着嘛,只不过吗,这次没有了妾的身份,就不知道她家里人还送不送了。
她看着手中的书,神色平静至极。
秋风落叶,在文人眼里更多了灵感,今日崔少钦和几个翰林学子相约去香山赏枫叶,一路上几人吟诗作对,个个都是身姿秀立气质绝佳的男子,惹的不少女郎含羞带怯。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就是崔少钦,虽知道他已经娶妻,可是还是忍不住将目光频繁落在他身上。
却也心中有数,人家二人天造地设郎才女貌,端木南烟的容貌才华,也是她们不及的,只能远远看看,却也没有想过做什么。
比起她们,其中一个穿着月白色长裙的女子,则不同,她眉眼柔柔,整个人如春水,让人一眼望去,就陷入其中,此时她看着崔少钦的目光里布满了痴迷。
不知想到了什么,她轻轻握住手,悄无声息的离开。
香山的枫叶最是出名,满目的火色,像极了落日余晖时的霞光,打眼望去,那灼灼之色,让人目眩神迷。
走近更是觉深处火云之中,置身其中时那种幻然之感才最是让人迷醉。
第38章高门主母8
从朝霞中而来的少女,踏着满地的红色枫叶,像那一捧雪,突兀的闯入其中。
惊扰了正在赏景的男子,少女如受惊的麋鹿,一双水眸透着几分惊慌,几分羞涩。
月白色的长裙划过枫叶一角,传来少女清灵的声音,“小女子无意冒犯,还请侯爷见谅。”她垂着头,露出粉红的耳垂。
“哦?你知道本侯的身份。”崔少钦微微挑眉,嘴角含着笑意。
少女飞快抬头看了他一眼,随后细若蚊吟的声音响起,“侯爷天人之姿,京都的女郎少有不知道的。”
“你是哪家贵女?”他显然有意去问,毕竟若当真是世家贵族,也不会这般小家子做派。
“小女子,小女子父亲位卑,恐污了侯爷的耳朵。”她声音有些颤,手紧张的扭在一起。
“何来此话,同是为天子做事,自然不分贵贱。”他语气微微上扬。
不一样的开始,造就不一样的结局,这一次南烟自身立着,家中没有鸡飞狗跳,通房也安分守己,他自然没有烦闷之下和同僚喝酒的事。
也就没有了落魄小官进献女儿讨好之事,更没有让少女表演娇柔倔强的舞台。
此时娇柔小白花自动送上门,羞涩娇柔欲语还休,久经风月场的崔少钦又怎么可能不明白呢。
只是这次食之无味,他自然不愿意哄着宠着,打心里已经轻贱了几分,语气自然也慢待起来。
偏生少女没有察觉,只欣喜马上到来的荣华富贵。
想起家中父亲的嘱咐,与其攀附别人,还不如一开始就将目标放在崔少钦身上。
崔少钦往前几步,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捏起少女的下巴,“你突然出现在这里,本侯爷是否可以认为,你在引起注意。”
他语气含着笑,“毕竟,本侯爷每年秋时游香山赏枫之事,早就不是秘密了。”
少女心如小鹿乱撞,像鼓起勇气一般,拉住了崔少钦的袖子,“还请侯爷垂怜。”她语气楚楚,将与人无媒苟合之事说的如此动人。
“你是哪家的?”崔少钦再次问了一句。
女子眼中含情,似早就看的痴了,“小女子是何校书郎家嫡女。”
“九品校书郎家的姑娘。”他摩挲着何月漱的下巴,“可惜了,本侯爷不纳妾。”
他松开手,颇有些意兴阑珊的样子,竟是抬腿就要离开。
少女立马慌了,大好的机会她怎么可能让人跑了,连忙小步而来,从后面抱住崔少钦的腰,“侯爷,月漱恋慕侯爷已久,还请侯爷垂怜。”
她声声泣泪,直接不管不顾的将闺名也说了出来,语气里的啜泣闻着心怜。
崔少钦心中嗤笑,如此自轻自贱的女子,还不如他府里的素青儿呢,不过吗,如此娇弱无依的样子,配上她姣好的面容,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若不收入府中,养在外面当个暖床的,倒也不错。
这女子倒是应的紧,都不用他费心思就自己踏进去了。
他转过身,轻轻拉开何月漱的手,“本侯爷不纳妾,你这般女子自然有大好年华,哪里就非本侯爷不可了,现在转身离开,本我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他虽是如此说,可那眼底的嘲弄却藏的极深。
何月漱咬住唇瓣,“别人千好万好,有哪里比的过心上人,月漱的一颗心早就住满了侯爷,哪里还能装下别人。”
她跪在地上,哀哀泣泣的拉住崔少钦的衣摆,微微仰起头,那姿势极为动人,露出她妖娆的身段,“月漱心甘情愿跟着侯爷,即便无名无分也不会后悔。”
没想到,这娇娇柔柔的小娘子竟藏着如此一副勾人的身段,他蹲下身子,将她凌乱的头发理顺,“如此,我就全了你的念想。”
他伸出手,将人拽了起来,扯入怀里,半拖着离开了此地。
香山别馆中,崔少钦满足的从房中走出,那滋味确实不错,竟让他有些流连忘返。
他偏头,“待人收拾妥当,将她带去白巷安顿。”
小厮恍然,“奴才这就去办。”
崔少钦这才大步离开,内室,一双玉臂伸出,白雪无瑕的肌肤上红梅点点,她抱着被子起身,脸颊染着飞红,眉间春色无边,此时微微动了动,嘤咛出声。
守在外面的小丫鬟进来,“姑娘醒了,奴婢这就叫人来收拾。”
何月漱柔柔的开口,嗓音带着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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