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松手!不许捏朕的脸蛋!”
“……手感真好!”
令狐兰依依不舍的松了手,顺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蛋,都老了。
一定是感情生活不协调,内分泌紊乱了!
我擦!
维棠你过来,姐要打屎你!
……
虞城。
红尘领着从全国各地汇聚来的大夫,看着一碗熬出来的汤药,眉头紧皱。
“红尘法师,前翻给患者用药,明明病情已经控制住了,不知道为何又突然反复,难道是有那几味药材用的不对?”
“贫僧也想不明白,难道病前和病中需要换方子?”红尘眼角已有了许多血丝。
这些时日,他一直冲在前面,疫区病患极多,就算有从全国各地调集过来的大夫,但人手还是缺的。
所有人只能轮换着歇息,只怕疫情再持续下去,病人还没治好,大夫们也要病倒了。
“哎!”一个老大夫想了想道:“病人有高热昏厥的情状,按理说,用清热开窍的药物,理应能治,只是,热却始终散不去,反反复复,当真令人费解!诸位可有什么法子?古医书中可有记载?”
太医院院判冷笑一声道:“红尘法师得摄政王器重,带领咱们来防瘟疫,一切还得有劳红尘法师,法师怎么说,咱们怎么做!”
所有人都静默了。
太医院院判针对红尘法师已经不是一日两日了。、
这其中的缘由大家都明白。
本来太医院院判是天下众大夫之首,风光无比,倍享尊崇的。
如今,却被一个和尚取代了,成了备受尊敬的那个,难保太医院院判不服气。
第六百九十章千金之子(49)
只有知道内情的人明白,这院判曾是副职,因为原来的太医院院判死了,才擢升上来的。
而这原来的太医院院判乃是红尘的母亲。
从那太医院院判的逻辑上来讲,从前自己被他娘压着,如今还要被红尘一个小儿压了一头,其中的憋屈可想而知。
其实,众人尊敬红尘固然有摄政王的因素在里面,毕竟人人都知道摄政王冲冠一怒为红尘。
更有一个主要的因素是,被摄政王瞧上了竟然还威武不屈,这风骨就值得敬佩了!
毕竟,不是每一个人都有反抗权贵的勇气。
再者,红尘是一个和尚,不争不抢,处事淡然,到此处全凭一份慈悲心,这医者仁心就令人称赞了。
小沙弥到底年轻,听到太医院院判又说他师兄,便有些动了火气。
“院判大人,我师兄这些日子连觉也不曾眠,试了几十次才试出来如今这个方子,你不帮他不说,还每每出言冷嘲热讽,我们是出家人,不该嗔怒,可是你……”
“师弟!”红尘叫了一声。“无需多说,你把这药给病人喝下去看看情况吧!”
小沙弥神色间依旧愤愤,却还是不愿意违拗红尘的话,心不甘情不愿的端了药碗走了。
“红尘法师,你宝光寺是皇家寺院,出来的人便可以如此轻视朝廷命官?”
红尘默叹一声。
“是贫僧管束不利,大人……”
“呵!本王看看,是哪里来的朝廷命官?”
一个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
众人差异的看向门口。
一人掀起帘子进来了。
“摄政王?”
众人大惊,纷纷跪下。
“微臣叩见摄政王!”
“草民叩见摄政王,摄政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红尘心头涌过一丝异样,脸微微有些红了。
“贫僧红尘拜见摄政王。”
“平身!”
令狐兰看着红尘,盈盈笑了,喜上眉梢。
尼玛!
生的这么国色天香,本王要是不惦记着,真白瞎了姐这双卡姿兰大眼睛!
#收到来自系统的鄙视:又打广告,广告费收了吗?#
她扫了一眼屋内,顿时脸色不好了!
她当时一定脑残才会让红尘留在这里当众大夫的头。
她的大脑思维还没完全转换过来,忘了这是女尊国,行医的大部分都是女子,环肥燕瘦,各有姿色。
这里面就红尘一个男子,这么一块鲜肉放在这里,真是唐僧进了妖精窝!!!
#被遗忘的小沙弥,疑惑的看了看胯下:咦?难道我不是男子?
令狐兰:→_→,大人说话,小孩子别插嘴。
系统:好污!
一脸天真的令狐兰:姐说啥了?挠头.jpg!#
令狐兰的目光太红果果。
红尘目不斜视,不动声色。
众人:“……”脸好烫!
真为摄政王脸红,实在是太猴急了些,这样如何追得上红尘法师。捉急!
我们此时出去,会不会讨好的太明显?
“咳咳!”
令狐兰收回目光,清了清嗓子,一眼看向了方才说话的朝廷命官——太医院院判!
“方才是你说宝光寺的和尚无礼,瞧不起你这位朝廷命官?”
第六百九十一章千金之子(50)
太医院院判额上冷汗淋漓,扑通跪下。
“微臣不敢,微臣方才……方才口不择言,红尘法师对微臣一直以礼相待,是微臣错了,请摄政王饶命!”
太医院院判跪下了。
众人也忙跪下求情。
“启禀摄政王,院判大人这些时日许是忙坏了,才会口不择言,恳请摄政王饶他一回。”
“草民作证,院判大人虽然平日里说话难听了些,但在公事上,却是一丝不苟的。”
“求摄政王法外开恩!”
令狐兰笑了,黑亮的眸子神采飞扬,看起来明媚灿烂,仿佛天地赐她一身光华,自动吸引着众人的眼睛。
“本王本来没打算责罚他,你们就这样求情,本王不责罚一下,好像对不起你们求的情。”
太医院院判:“……”噗!好似胸口中了一箭。
众人:“……”摄政王,您还是对不起我们吧,我们不想事后被院判大人穿小鞋。
“红尘法师,你怎么说?”令狐兰清亮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看着红尘。
红尘低头道:“不过同仁间口角几句,并非大事,请摄政王明鉴!”
令狐兰点了点头。
向跪在地上的众人道:“起来吧!”
又向着其中一个道:“方才你说院判大人平日里说话难听?”
那人只觉得胸口憋闷至极,眼角酸胀,想哭。
那么多人说话,为什么就记住了自己说的。
“启禀摄政王,是这样的。”
“都说了什么难听话,说来本王听听!”
那人内心很崩溃,嗫嚅了半天才道:“有时候嫌弃草民用药手脚慢些,草民的确手脚慢,跟着院判大人学了不少东西!”
“哦!原来如此!你们呢?院判大人有没有说过你们?”
众人满面疑容,神色间都有些扭捏!
院判大人当然也骂过他们,可是若当面说出来,就与院判撕破了脸皮,若不实说,恐怕有欺君之嫌。
“启禀摄政王,也曾说过。”
“说来听听!”
“草民有一次正给病患喂药,院判大人劈头盖脸变骂了我一顿,嫌那病人命不久矣,浪费了药,虽然那人后来的确死了,但草民也不觉得是浪费了药物,人命关天,不全力施为,怎知不能回天?况且,人命跟药比起来,草民觉得还是人命贵重些!”
“微臣有一次发现病有新发作的症状,想要告诉院判大人,院判大人命微臣去找了红尘法师,红尘法师依着新症状又改进了方子,如今大部分病人都换了新方子,药效也好了许多。”
“院判大人一次给人看诊,说了一句迟了,晚了,病人立刻吓昏了过去,草民以为医者虽以医术治病人,但也该好言相告,说的仔细诚恳些,不该术高人无情。”
“草民也有话说,草民有一次看诊与院判大人的意见相左,院判大人一句‘你是大夫,还是我是大夫’差点儿噎死草民,草民行了十多年医,在院判大人眼里竟然连个大夫也不是。”
“草民也有话说……”
既然已经说了,众人也不再顾及什么,说了个酣畅淋漓。
第六百九十二章千金之子(51)
令狐兰听的津津有味。
果然,八卦什么的,还是最好听了!
跪在地上太医院院判,面色潮红,跪得不安至极。、
她浑身上下汗如雨下,整个人都被汗水打湿了。
万万没想到,在众人眼里,她的形象竟然是这样的。
她整个人羞愧到无地自容,身上的汗水一半是吓的,还有一半是恐惧的。
越听越心寒,只觉得命不久矣,这条小命怕是保不住了。
终于……
众人说完了。
令狐兰点点头,看着已经跪不稳的太医院院判,笑道:“院判大人,你还有何话说?”
“微臣……微臣知罪!”
说着,泪如雨下。
“嗯!本王听出来了,你是个有本事的,众人都夸你医术好。人常说恃才傲物,有本事的人有些脾气,再正常不过,不过,你这傲的人也太多了!医者仁心,你的仁心半点儿也无,这一身本事留着也不过是害人害己罢了,!”
“摄政王饶命!罪臣知错了!”
太医院院判哭的肝肠寸断,众人不免有些不忍,又求起情来。
令狐兰摆了摆手。
“论理,你的罪够得上杀人流放的,只是,你在虞城也救了许多人,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本王若一来就杀人未免寒了众大夫的心。”
“罪臣……罪臣谢摄政王不杀之恩。”院判欢喜的语无伦次。
“这样吧,本王撤了你院判之职,你瞧不起宝光寺的和尚,本王便命你每日里诵读佛经半个时辰,待回到京城后,每月有十天你到宝光寺去好好学学什么叫慈悲,等你学会的那一日,再来回禀,本王将你官复原职。”
这责罚有些古怪,但对太医院院判来说,已经是意外之喜,她忙答应道:
“罪臣谢过摄政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摄政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红尘低眉敛目,双手合十。
“阿弥陀佛!”
处理了这件小事,令狐兰大手一挥。
“你们自便,本王只是闲着无聊,过来看看!”
众人:“……”
您这出来走走的范围也忒大了些,不知不觉从京城走到了虞城。
“是!”
“草民遵命!”
众人松了一口气,被革职的院判大人也被人扶了起来。
忽然。
门口的帘子再次被掀了起来。
宝光寺的小沙弥兴冲冲的冲了进来,冲着红尘大声嚷嚷道:
“师兄,师兄,你快来,那个药见效了,病人,病人已经不发热了,身上的红斑已经退了下去许多,师兄,快来!”
他欢喜之下,连摄政王在场都没顾及到。
他拉着红尘的手,便往门外走去。
众大夫都惊呆了。
纷纷看了一眼令狐兰。
“走,去瞧瞧!”令狐兰小手一挥。
“摄政王,病房里都是传染的病人,凶险的很,摄政王千万不能以身犯险。”
“无妨!”
众人见无法劝住,纷纷往门外涌去。
红尘却停了脚步,平静道:“摄政王稍等!”
令狐兰停了脚步。
红尘急忙从一处药箱中取出一身干净的白衣,和白布。
“摄政王将这个换上吧,白布掩住口鼻,方才众位前辈说的,并非危言耸听!”
“好!你帮本王换!”令狐兰兴奋的眸子都闪着光。
第六百九十三章千金之子(52)
红尘愣了愣,把白布往她怀里一塞。
“摄政王赎罪!病人情况变化莫测,贫僧需赶紧过去才是!”
说罢,急匆匆快步去了。
令狐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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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给你跪下唱征服!
令狐兰怨念极深,随她来的贴身宫女,忍着笑,忙从令狐兰怀里接过衣服,替她换上。
这几年接触下来。
宫女们早就知道摄政王看起来杀伐果断,运筹帷幄,但其实心肠极好的。
不然小皇帝不会对她那么亲近。
陛下虽然年幼,但心里却极其敞亮。
而且,这么多年摄政王无一个侍君,小君,旁的王府哪个不是超了礼制,想方设法的纵情声色。
只有摄政王,这些年来,只心心念念着红尘法师一个,从皇宫追到了宝光寺,又从京城追到了虞城,红尘法师却是一心向佛,待摄政王的情谊恐怕比普通病患多不了多少。
连她们也忍不住要为摄政王掬一把同情泪。
“摄政王,好了!”宫女笑吟吟道。
令狐兰点了点头,安抚了下自己的小心心。
没关系,我们的口号是:脸皮没有最厚,只有更厚!
做好了心理建设,她大踏步的去了。
病房里。
众大夫围着病人各种翻眼皮,摸胸口,把脉!
那个男子脸都羞红了。
虽说,医者眼中无男女,可是他的眼中有啊。
这辈子,估计是被女人摸得最多的一次。
众大夫摸完了,纷纷点头。
“病症的确轻了许多。”
“不知道旁人身上怎么样?会不会也有效果。”
“再熬几幅药来试试就知道了。”
“红尘法师,你意下如何?”
“熬好的药,还有多余。”
“太好了,快,咱们分头去多试几个人就好了!”
立刻,便有各自的医童在小沙弥的带领下,将药分发了下去。
众人焦急的等待着效果。
令狐兰随意找了个板凳,不声不响,不吵不闹的看着红尘忙来忙去。
很快。
一幅幅汤药下去,众人各自守着一个个病患,目不转睛的盯着看效果。
“李大夫,我这个有效果。快来看看!”
众人立刻涌了上去!
“果真如此!热退了。”
“红斑也正在退!”
“快来,我这里的病人病情也减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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