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如果无聊了,可以去萧氏联系你的两位哥哥。我忙得很,如果有工作上的事,请让你的哥哥联系我。”
萧柏龄微愣,被倦江直白的拒绝弄得尴尬地呆在原地,心里又委屈又羞愤。
身为萧家从小被宠着长大的孩子,他哪里经历过这种事。
然而对上倦江冰冷漆黑的凤眸,萧柏龄又不敢像对待自己哥哥一样随意对倦江发脾气。
“那……那我先回去了。”
萧柏龄有些呐呐地回答,直到他转身关上倦江办公室的门,也始终没有听到倦江的回应。
萧柏龄出了门之后就碰上了恰巧来给倦江送文件的肖秘书,刚刚的羞愤依旧还残留在萧柏龄的心中,因此肖秘书跟他打招呼时萧柏龄并没有回应,直接走掉了。
虽然萧柏龄不敢对倦江发脾气,但面对其他人时他还是没有什么顾忌的。
到了倦江公司的楼下,萧家的司机见到自家少爷这么快就下来,而且手中还提着那个食盒,心中便知道萧柏龄这一趟多半是不顺利。
司机不敢触萧柏龄的霉头,因此并不敢提及这件事。
“少爷,现在要回家吗?”
萧柏龄的心里有些烦躁,脱口而出,“回什么家?直接去……”
然而接下来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顿在了嘴边。
萧柏龄的目光盯着不远处的一辆车子,那辆车子价值千万,在市面上很少见到,但是在萧柏龄的身边却并不是那么稀缺。
真正吸引他的是车窗拉下是露出的那一张绝色的侧脸,美到让人一眼就忘不掉,这个人很显然就是陆时昀。
第447章陆医生,过来抱抱(16)
萧柏龄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并没有忘记昨天在他的生辰宴会上,陆时昀是怎么当众帮倦江拒绝他的。
“因为她已经有约了。”
陆时昀昨天说的这句话反复在萧柏龄的耳边回响,让萧柏龄不断想起他当时窘迫又嫉妒的心情。
他认识安姐姐那么多年了,怎么从来不知道她身边忽然就蹦出来一个陆时昀了?
尤其是不知道这个陆时昀到底给他哥哥灌了什么迷魂汤,不帮着自己的亲弟弟,反倒去帮一个外人!
萧柏龄看着陆时昀从车上下来,上身一件白色衬衫,款式精致,材质极好。下身是一条黑色的休闲长裤,包裹住两条修长笔直的腿。
并不会过分严肃,反而看上去非常年轻,像某所大学里的清冷校草。
尤其是高挺的鼻梁上架着的金色细框眼镜,看上去多了几分冷淡和矜贵,让他的气质恰好介于成熟和青涩之间,非常迷人。
呸!衣冠禽兽!
萧柏龄在心里骂道。
陆时昀的的司机在他下车后,就将车子开去了地下停车场,而陆时昀则往安氏的大门处走去。
陆时昀在这个时间段,来这里能找谁,毫无疑问。
然而这个猜测更是让萧柏龄火冒三丈,他巴巴地来了,结果被安姐姐给赶出来了,怎么可能眼睁睁地看着陆时昀去找安姐姐?
他没能和安姐姐一起吃午餐,陆时昀也不行!
萧柏龄直接下车,快走几步挡在陆时昀的身前,挡住他前进的步伐。
陆时昀只是淡淡地看了眼挡在他身前的萧柏龄,镜片后的目光没有任何变化,打算直接绕过眼前这小屁孩。
昨天晚上在宴会上,是他关心则乱,其实仔细看倦江的反应,完全没有对萧柏龄有任何的感觉。
而且他相信倦江的眼光不会那么差。
然而萧柏龄见陆时昀丝毫没有将他放在眼里,怒气冲冲地继续挡住陆时昀的脚步。
“站住!”
陆时昀微微皱眉,有些不耐地看了眼自己手腕上银色的手表,眸光冷淡。
“让开。”
陆时昀身上的气势冰冷,压迫感极强,并不是萧柏龄一个刚走出高中校园的学生能够抵挡住的。
可是萧柏龄仗着他是萧家的孩子,陆时昀就算可怕,也到底不敢对他做出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因此并不肯退让。
“陆先生这是要去干嘛?”
萧柏龄强装镇定地站在陆时昀的面前,比陆时昀矮五厘米的他为了不输气势,只能抬着头和陆时昀对视。
“让开。”
陆时昀隐在镜片后漂亮的瑞凤眸里透出些冷意,懒得回答萧柏龄的明知故问。
陆时昀清楚萧柏龄对他的敌意,正如他也不喜欢萧柏龄一样,不过陆时昀并不会做出拦别人的路这么幼稚的行为。
“安姐姐正在工作呢,希望某些人不要没有自知之明地过去打扰安姐姐。”
萧柏龄的话让陆时昀的眸子一冷,看向萧柏龄的目光仿佛一根冰锥,萧柏龄已经去找过倦江了?
虽然陆时昀并不将萧柏龄放在眼里,但这不代表他可以忍受萧柏龄一直往倦江的身边晃悠。
萧柏龄被陆时昀的目光看得心里一抖,不过却不肯退缩。
“安姐姐这些年的身边都没有任何男人,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认识的安姐姐,但你不要太把自己当回事。不过是一支舞罢了,并不能说明什么。”
陆时昀眸光冷淡地看着萧柏龄,几秒钟之后,忽然露出了一个笑容。带着明显的轻嘲,放在他那张绝色的脸上极美。
“不过一支舞而已……”
陆时昀缓缓地重复了一遍萧柏龄刚刚的话,眸子里情绪深沉,“那你说,她为什么不同意和你跳一支舞呢?”
“你!”
萧柏龄一下子被陆时昀呛得说不出来话,脸色涨红。
虽然陆时昀说的是实话,但是萧柏龄就是不想承认倦江对他的态度和对别人没有什么不同。
陆时昀居高临下地扫视了一眼萧柏龄,目光冰冷而嘲讽,“而且,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应该是刚刚被倦江给赶出来吧?”
“你现在这个时间出现在安氏的大门口,而且还已经见到过她了,却没有留下来和她一起吃饭。”
“真正打扰她工作、让她厌烦的那个人,是你吧?”
陆时昀虽然说的是问句,但却是无比笃定的意味,将萧柏龄最后一块遮羞布毫不留情地扯掉。
“现在,可以让开了么?”
绝色的青年说完这句话之后,彻底不再管萧柏龄的情绪,大步迈进了安氏公司的大门。
留下萧柏龄站在原地,却又倔强地不愿意离开,想等着陆时昀跟他一样被赶出去,不过他这愿望注定是要落空了。
……
陆时昀一边走,一边抬起白皙的手腕看一眼上面的时间。
眉心微皱,因为萧柏龄耽误了他一点时间,所以现在已经是11:35了。
陆时昀不愿意让倦江等他,所以一路上的步伐都很快。
到了倦江的办公室之后,肖秘书立马将陆时昀给迎了进去。
和萧柏龄不同,陆时昀可是安母交代过的人,肖秘书自然不会忘。
陆时昀进去的时候,倦江还坐在办工桌后看文件,白皙漂亮的脸低着,不经意间透出些许淡漠。
“抱歉,来迟了一点。”
倦江听到陆时昀的声音后抬头,然后看了眼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时间显示。
“没事,几分钟而已。”
肖秘书上前把保温餐盒打开,把里面的盘子端出来摆在一旁的客桌旁。
两人都坐下来开始吃饭的时候,陆时昀状似不经意地开口,语气听不出来情绪,仿佛只是随口一提。
“刚刚在楼下碰到了一个人。”
“萧柏龄?”
倦江就像提起一个陌生人一样,没有什么特殊的反应,甚至连头都没有抬。
陆时昀见到倦江的反应,心中安心了几分。
“他警告我,让我离你远一点。”
陆时昀说到这里,倦江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
陆时昀绝色的脸上有一点无辜,镜片后的眸子温润,不自觉地微微抿唇。
明明没有什么表情的样子,但倦江就是从他的眸中看到了一点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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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8章陆医生,过来抱抱(17)
“他还说你们认识了很多年,而我只不过是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外人而已。”
陆时昀说这话的时候,背着落地窗洒进来的阳光,眸光微垂,穿着白衬衫的身形有些单薄,莫名有点落寞的样子。
纤长的眼睫扫下一小片淡淡的阴影,光影与高挺白皙的鼻梁骨交织,精致的脆弱感,有些勾人。
虽然倦江看出这是属于陆时昀的小心机,但是她并不介意惯着陆时昀,谁让这是自家的,而萧柏龄才是那个外人呢。
倦江伸出白皙的手指,帮陆时昀理了一下白色衬衫的袖口,动作缓慢而细致。虽然倦江的眸光始终是淡淡的,但是还是能从细微处看出她待陆时昀时与别人的不同。
微凉的指尖接触到温热的手腕时,陆时昀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无意识地放慢。
虽然面前的人对他所做的事并不算太过亲密,然而陆时昀却依然觉得手腕上的触感在不断放大。明明只是接触到了一点点肌肤,就像是整颗心都被控制住了。
只要是她,仅仅是靠近一点,就已经是非常致命的诱惑了。
“很多人,即使认识再久,在我心里的定位也不会有任何改变。我想,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说完这句话之后,倦江缓缓地抬眸看了眼陆时昀,漆黑的眸子像无底的深渊,几乎没有任何情绪。
那其中有对他的爱意吗?
陆时昀看不出来。
或者说,他不敢确定。
人对自己奢望很久而得不到的东西,总是会怀有某种奇怪的自卑心的,总疑心是自己不够好,所以才配不上。
所以陆时昀漂亮的瑞凤眸只是定定地看着倦江,眸色浅淡,深黑色的瞳孔中映着倦江一个人的身影。
说不出是渴望多一点,还是落寞多一点。
他薄唇微动,吐出好听的声音。
“若是我说,我不懂呢?”
不想要明显的暗示,只想要清晰的喜欢。
倦江顿了几秒钟,放下手中的筷子,从椅子上站起身。落地窗里洒进来的阳光将倦江的影子拉得有些长,倦江的面容一半隐在阴影中,没有任何表情。
她站到陆时昀的侧面,然后将陆时昀的金框眼镜给取了下来。陆时昀因为她的动作,不得不侧着脸看着倦江,微微仰头。
俊美的青年脸上没有了眼镜的遮挡,美貌被完完全全地展示了出来。
与以往带着眼镜的矜贵典雅的形象有些不同,现在的陆时昀看起来是有点锋利的美,仿佛能够划伤人。
黑色的碎发,微微上挑的眼尾,清晰的下颌线,无一不是透着锋利的。甚至连陆时昀墨瞳中的爱意,都是锋利而炙热的,仿佛是被火焰烧红的刀尖。
倦江白皙的指尖挑起陆时昀的下颌,微微抬起,一个微凉的,不带有任何情谷欠的吻落了下来,印在陆时昀绯色的薄唇上。
“现在懂了么?”
“除你之外的任何人,都是外人。”
倦江的声音透着天生的冷淡质感,不过说出的话却让陆时昀内心滚烫烧灼了起来。
凑近的那一瞬间,陆时昀能看到倦江放大的五官,精致到看不出任何毛孔的皮肤,以及,只有他一个人的影子的漂亮的凤眸。
恍惚间,陆时昀想到曾经在树上看到过的一种树。
那种树名叫蓝桉,有剧毒,会非常霸道地杀死身边所有的植物。但它只允许一种鸟儿栖息,它的所有温柔,只给了那种叫青鹧的鸟儿。
陆时昀觉得倦江就很像蓝桉,她的冷漠不允许任何人靠近,善意也少得可怜。
而陆时昀自己,则是叫青鹧的可怜鸟儿,他只认准了那一棵蓝桉,宁愿飞断腿,也非她不可。
幸好,他的蓝桉允许他栖息。
幸好,你也爱我。
……
这段日子,陆时昀几乎除了有手术要做不得不留在医院,其他的时间,几乎都在往安氏公司跑。
安母和陆时昀的母亲张心媛女士都把两人的变化看在眼里,悄悄感慨自己当初决策的正确性,凑成了一对皆大欢喜的姻缘。
这段时间,只有一件事情让陆时昀有点烦,那就是当初追他的那个女孩又纠缠过来了。
可爱活泼的小姑娘?
陆时昀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笑得甜腻的女孩,想到曾经安母对她的评价,只觉得心底厌烦。
“时昀哥哥,终于等到你下班了,能见你一面可真不不容易。”
说是女孩,其实她也早就不是青春靓丽的年纪了。
夏依雨当年和陆时昀是同班同学,如今陆时昀已经二十八岁了,夏依雨自然也是这个年纪。
即使她脸上的妆容画的很厚,遮盖住了眼角的细纹,也依旧能从衣着和气质上看出她早就不是什么年轻小姑娘了。
说起夏依雨,不禁让人佩服起她的“一腔情深”,或者说是一厢情愿会更贴切一点。
她从初中就认识了陆时昀,在那个大部分男生都不修边幅,打扮土里土气的年纪,有个人连丑丑的校服都能穿出来清爽帅气的感觉。
怎么能不让人印象深刻?
年轻肆意的少年站在国旗下进行脱稿演讲,随口说出的话不需要打草稿,就能够直接成为他们写在作文里的加分句子。
而且陆时昀不仅人长得帅,家境又好,还永远稳坐年级第一的宝座。
几乎没有谁青春年少的时候不会为这样的人动心吧?
只不过区别是,许多女生只是动心一阵子,而夏依雨却动心了十几年。
深情是一件难得的好事,但是往往一件事太过于极端,它就成了错误。
夏依雨当初对陆时昀的追求无疑是轰轰烈烈的,她放下自己身为一个女孩的矜持和面子,风雨无阻地给陆时昀送早餐,晚上等待陆时昀放学,跟在陆时昀的身后走出校园。
如果不是陆时昀的家里给他配了司机接送,夏依雨绝对有可能跟着陆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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