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萧温煦了,所以这时便点点头,接过萧温煦递来的红绸子。
郁昭在心里嘀咕,还求什么姻缘呀,她的姻缘明明已经站在她面前了。
“郁公子也一起来吧。”
萧温煦在郁昭面前刷着存在感,郁昭只是敷衍地摆了摆手,就凑到倦江的身边,想看看倦江要写什么。
倦江却故意不给郁昭看,背这他刷刷几笔就写完了,然后在郁昭开口问之前动作利落地把挂了铜钱的红绸子扔了上去。
郁昭:……
“哼!”
郁昭心里好奇地不行,却傲娇地不想开口问倦江。
郁昭的父亲见了有些想笑,走过去悄悄地劝郁昭:“这心愿不能轻易地被别人看到,不然就不灵了。”
郁昭有些郁闷地想,可是他的也被倦江看到了啊,他的愿望还是实现了。
萧温煦身份尊贵,相貌也很不错,只要不是在倦江面前,谁都会赞一句才貌双全。
她在挂红绸子的时候很多男子都在悄悄地看她,面色羞红。
萧温煦被这些目光看得有些飘飘然,突然视线里闯入一个漂亮的男子,吸引了她的目光。
那男子脸颊精致小巧,一双眼眸像秋水一般温柔小意,身材也纤瘦高挑。
他此时正在纠结将写好的红绸子挂在哪里,萧温煦走过去温声询问。
“在下盛国大皇女,公子需要帮忙吗?”
怎么jio得你们对这么位面没那么喜欢,不好看嘛?
第180章公子求嫁(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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倦江又揉了揉郁昭的头发,郁昭强忍住心底的酸涩感,把倦江的手拿开,别扭道:“你把我的头发都弄乱了。”
倦江轻笑一声,精致漂亮的凤眸微弯,本就漂亮的五官更加勾人。
郁昭目光中闪过惊艳,怪不得那么多男子都想嫁给倦江,这也太好看了。
不过随即郁昭微微抿唇:“不准笑了。”
本来就要那么多人惦记了,还要笑得这么好看,那他得有多少情敌啊!
倦江:……
真是惯的了,连笑都不让了。
这边两人的气氛和谐,萧温煦却没那么高兴了。
她想要得到郁昭母家的助力,又不敢得罪倦江,顿时有些忧愁。
“皇姨……那这位公子?”
倦江淡淡地看了萧温煦一眼,嗓音一如既往的清冷平静。
“心诚则灵。”
言外之意,警告萧温煦不要整这些有的没的。
倦江这么区别对待,郁昭自然开心坏了,但面上还是傲娇地不行。
萧温煦还有些不甘心,强装淡定地拿出扇子扇了扇风,露出笑容:“还不知道这位公子贵姓?”
已经赶到后院门口的萧温熙听到萧温煦的声音,虽然不知道她在问谁,但心里那种慌乱更重了。
忙快走几步进去:“没想到大皇姐今日也在这里啊,真是巧了。”
萧温熙迅速地扫视一圈,果然看到了站在一旁身姿柔弱的风晨。
顿时有些生气,明明都派人通知过风晨了,为什么不乖乖地赶快离开!
风晨此时见到萧温熙来了,心里也有些奇怪,明明说了改日再见,怎么又来了?
萧温熙继续观察周围的人,目光停在郁昭和倦江的身上,陷入沉思。
前世萧温煦做戏英雄救美想博得郁昭好感这事,萧温熙是知道的,只是,明明前世瑾亲王并没有出现在这里啊。
难道是因为她重生的缘故,事情都发生变化了吗?
萧温熙之所以敢和萧温煦斗的勇气就来源于她有前世的记忆,可以事事都赶在萧温煦之前,可是现在,萧温熙没那么有底气了。
萧温煦在这种时候被一个废物皇妹打断,心里有些不悦,警告性地看了萧温熙一眼。
萧温熙虽然重生了,可前世她一直是萧温煦的跟屁虫,最后还被萧温煦害死,对萧温煦恐惧已经刻在骨子里。
所以这简单的一眼,几乎要让她怯懦地退缩。
萧温煦又对着风晨重复了一遍刚刚的问题,十分有风度的样子。
风晨有些羞涩地看了萧温熙一眼,正打算介绍自己是萧温熙的未婚夫,却被萧温熙抢先。
“大皇姐,他就是风家的二公子——风晨。”
萧温熙装成前世对萧温煦摇尾乞怜的姿态,仿佛只是为了得到萧温煦的看中。
萧温煦已经习惯了萧温熙喜欢在各种场合巴结她的丑态,果然没有看出什么异样。
萧温熙这么说自然是有原因的。
如果直接告诉大皇女风晨是她的未婚夫,那无疑暴露了风晨在家中不受宠爱的事实——不然也不会和一个废物皇女订下婚约。
努力四更!
第182章公子求嫁(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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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一个面容清秀的侍从,见到风晨的时候有些差异,不过还是将风晨迎进门。
“公子,二公子来了。”
屋子里传来一个好听的男子声音,不疾不徐,听着便让人舒服。
“进来吧。”
风晨便依言进门,看到一个穿着竹青色衣袍的清瘦男子坐在桌子前,手里拿着一块白玉料子。
风钰肤色白皙,眉眼秀丽婉约,眼尾微尖平添几分惊艳。高挺的鼻梁,下面是小巧的唇,涂了些口脂。
此时风钰坐在那里,竹青色衣袍上用深绿色的线绣着几节青竹,衣摆云边自然垂下,颇有种文人风骨的意味。
风晨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他今日也穿了一身青色衣袍,却完全没有风钰的风姿。
本觉得还不错的衣服,这时却有些自惭形秽了。
“今日怎么有空到我这里来?”
风钰开口,声音温和,完全不会让人反感。
风钰和风晨平时在府里关系没有多么亲密,但也不算太僵。
主要是因为风钰这样受欢迎的人经常出入各种宴会,而风晨总是一个人待在屋子里,两人的交集不多。
风晨没有回答风钰的问题,而是径自走到风钰的桌前坐下,目光落在风钰的手上。
精致修长的手里拿着一块玉石,很明显是半成品。
风晨只以为风钰的手只会拿毛笔或者棋子这种东西,没想到还会做这种匠人的事。
风钰看到风晨的目光,平静地开口解释:“瑾亲王的手上一直有一枚白玉扳指,好看的紧,猜想她应该很喜欢玉石。我没有那么高的手艺,便给她做支玉簪吧。”
其实猜想倦江喜欢玉石只是其一,风钰注意到倦江头上的玉簪,形状简单,做工粗糙……
他不愿意往自己不希望的方向去想,所以想自己做一支送给倦江。
风晨听完理解地点点头,风钰喜欢倦江的事几乎可以说是人尽皆知,为了倦江从十五岁等到如今的十八岁。
盛国的男子十五岁便可嫁人成亲,风钰等到现在也依旧不肯让步,等到他们这些事外人都有些着急了,正主却毫无反应。
其实风晨也挺佩服风钰的,那么有勇气。
“哥,你觉得六殿下是我的良人吗?”
之前的风晨从未怀疑过两人的感情,可今天发生的事,让他有些犹豫了。
风钰比他聪明许多,应该是能看出来的。
风钰抬眸看了一眼自己这个弟弟,他的印象里风晨可是很喜欢六皇女的,唇角勾起:“不如瑾亲王。”
“哥……”
风晨如秋水般的眸子看着风钰,虽说萧温熙是他的未来妻主,但一个无能的皇女,和一个受宠信的亲王相比,自然是不如的。
风钰芊芊玉指摩挲着手中的玉石,缓缓道:“懦弱有余,志勇不足。”
风晨对这个回答并没有什么失望的,事实上,萧温熙在皇城中的风评并不太好,无非就是大皇女的跟屁虫。
只不过风晨从没有想过让萧温熙去争夺那个位置,只要萧温熙待他好,身份地位什么的没那么重要。
第185章公子求嫁(12)
风钰觉得自己这个弟弟可能是有些过于天真了,不由得提醒他一句。
“怯懦的人一般都是怕死的,为了活命,谁知道会做出什么事呢,你说对不对?”
风钰这话的暗示意味太明显,可是风晨不愿意那么想。
萧温熙是最不受宠的皇女,在皇宫中几乎可以算是个透明人,可他风晨在风府中的地位又能好到哪里去呢?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是同病相怜的。
而且,很少有人能像萧温熙一样对他那么好,风晨不想轻易放弃。
风钰见风晨犹豫,便补充一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是对是错无需听旁人的。”
他只不过身为一个旁观者的身份来看,理智上绝对清醒,可谁能保证萧温熙真的不会把对风晨的爱看的更重要呢。
风晨咬了咬唇,看向风钰:“那哥哥也是这么坚定自己的选择的吗?”
“我?”
风钰轻笑了一声,不知道是笑多还是苦多,“我只不过是执迷不悟罢了。”
他一向是一个清醒的人,只是感情这事向来不由人。
空有幻想,徒劳一场。
可是瑾亲王这样的人,见一次还怎么可能忘掉呢,让皇城里的所有贵女都失了颜色。
“哥……我今日,见到瑾亲王了。”
从前一直待在一起闺阁里的风晨只是听说过瑾亲王的名声,今日还是第一次见,总算理解了是什么样的女子才能让他的哥哥念念不忘。
提到倦江,风钰向来平静自持的眉眼终于有了些波动。
“在相国寺?”
风晨点了点头。
短暂的激动之后,风钰又平静了下来,倦江和相国寺的明信大师是好友,所以去那里也不奇怪。
只是,他今日怎么就没有想到和风晨一起去相国寺呢?
错过了这次见面的机会,下次相见,还不知要等多久。
风晨见自家哥哥陷入沉思,有些犹豫地开口:“哥,瑾亲王她似乎有喜欢的人了……”
这话一出,风晨明显感觉到风钰看他的目光变得有些冷,风钰的声音也很冷硬。
“我不相信。”
“可我今日亲眼看到瑾亲王她对郁昭公子……很不一样。”
说是“很不一样”已经很委婉了,看倦江的样子,分明是“非常纵容”。
风钰微微皱眉,心跳有些慌乱:“你说谁?郁昭?”
风钰对郁昭的的大名自然也有所耳闻,只不过两人没什么交情罢了。
他平素待人向来随和,从来不会对谁有偏见,只是这次,出于某种隐晦的嫉妒,风钰对郁昭产生了些不喜。
皇城里,风钰和郁昭都算是“大龄剩男”,只不过风钰是为了倦江拒绝了所有贵女,而郁昭是因为挑剔的名声导致无人上门。
风钰怎么都不肯相信,他会输给一个这样的男子。
而且,郁昭六艺不精已经不是什么瞒得住的事了,性格也没有一点婉约。
察觉到自己不知不觉地对郁昭产生了许多恶意,风钰呼吸一滞,颓然地叹了口气。
他不是什么刻薄的男子,只是在面对有关倦江的一切,他都会忍不住生出许多妒意。
第186章公子求嫁(13)
内容还在处理中,请稍后重第187章公子求嫁(14)
郁昭第一次出门前这么用心地打扮,还特意穿了和倦江一样的白色衣衫,只是到了这里之后环顾一周,并没有看到想见的那个人。
郁昭有些失望,不过觉得可能倦江还在来的路上,所以便打算先找个地方坐下。
只是郁昭不打算和一些人打招呼,并不代表那些人不会自己来。
“这不是郁公子吗,怎么还会来风公子举办的宴会呢,恐怕连大家讨论的什么都听不懂吧?”
有个公子带头嘲笑郁昭之后,其余的公子们都用帕子遮住口小声地笑起来。
“别这么说,说不定人家是特意来跟风公子求学的呢。”
“哈哈哈哈哈。”
“人家风公子是天资聪颖,不像某些人,一样都拿不出手。”
郁昭还未来得及找个座位,就被一众公子围着嘲笑,颀长清瘦的白衣少年孤单地站在人群中,衣袖下的手渐渐握紧。
又是这样……
早些年的郁昭还是个不谙世事的单纯少年,只是心性贪玩,不喜欢盛国的男子学习的那些东西。每次出入宴会时,都会被其他公子们嘲笑,渐渐的,郁昭就不怎么和这些公子们往来了。
今日如果不是听说风钰也给倦江下了帖子,郁昭是断然不会来这里的。
风钰远远地看着郁昭被众人嘲笑,漂亮的眸子里没有嘲讽也没有同情,只是他最终还是开口帮郁昭说话了。
“是我给郁公子下了请帖,你们这般对待郁公子,属实有些过了。”
风钰的口吻像是个温和的大哥哥,虽然是开口教育那些人,却很难让人心生反感。
其中一个公子甚至还开口替风钰打抱不平。
“风哥哥你就是人太好了,可是郁昭前段时间还在相国寺里刻意勾引瑾亲王呢。”
“就是,听说还搂了瑾亲王的腰呢,真是不知廉耻。”
郁昭冷笑一声,故意气他们:“我不知廉耻?恐怕有些人想勾引都摸不到衣袖吧。”
那男子果然更生气地反驳:“谁不知道风哥哥和瑾亲王天生一对啊,竟然还做出这种事。要我说,风哥哥就不该邀请郁昭来!”
这些话一出,风钰的脸色顿时变的有些苍白,沉默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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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钰只是听风晨说瑾亲王对郁昭有些不同,至于是怎么个不同法,他没有详细问。
而且这些天他都在学习怎么雕刻玉簪,根本没有听外面的传闻。
风钰追瑾亲王这么多年,离她最近的距离不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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