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将他们围进了圈里。他们后背相贴,成了彼此的依靠。
“三四个吧!我现在动作慢了,这已经是极限了。”
“好,剩下的交给我。”
花笺愧疚地看了他的臂膀一眼,肯定地说:“我们会活下来的!”
他们出宫时小心谨慎,根本不可能被人察觉。再加上这一路来,能避免烟火之气就避免。
如果没有寝殿的内应,根本不可能出现猫腻。
没有武器傍身,他们打得很吃力。哪怕一路往京城内部逃跑,也不免被刺伤了几剑。
眼看着离城门越来越近,她的心都快跳出来了。
“君陌白,再坚持一下。等我们进了城门,他们就无法继续追了。”
他的身子很重,花笺一只手差点掺不动他。再加上他失血过多,又征战了许久,眼皮都快要闭上了。
“混蛋,你闭眼试试!信不信我不管你了!”
只见他的手指动了动,勉强地眨眼说道:“落衣,你不会不管我的!我知道……你绝不会!”
“你……我上辈子欠你的吧!”
撑着最后一口气她进了城门,可是天色已晚,又就到了宵禁的时候。她只好定了一间客栈凑合一晚。
简单干净的屋子里除了床基本上什么都没有。把半死不活的君陌白丢到床上后,花笺就气喘吁吁地坐到了一旁。
“白筱,任务完成了怎么还没有提示?”
“抱歉宿主,任务还没有完成。只要boss不脱离生命危险,你就不可以大意哦!”
“什么!他不是失血过多昏迷了吗?生命危险是什么意思!”
连忙对着君陌白来了个全身上下搜查。最后,在他腰围那里触到了巨大的伤口。
狰狞的伤口上还插着一支飞镖,鲜血将她的双手染红,十分可怖。
“君陌白,这么重的伤为什么不说!”
第50章暴躁暴君,后宫三千不如你17
可是脑海里却突然闪过一个画面,那是她不敌对手时,君陌白刚好再次救下她的场景。
难道是那个时候被刺中的吗?
这个笨蛋,从头撑到尾,都不会喊疼的吗?
再也顾不上其他,她连忙帮他把外衣给脱了下来。
白皙的皮肤滑嫩地让她都自愧不如,小心翼翼地打来清水为他擦拭。
把那枚飞镖拔出来后,她才送了口气。
“你可要早点好起来,我的小命都在你手里呢!”
为他上好药后,刚打算去一旁休息,就被那人抓住了衣袖。
看着君陌白紧蹙的眉头,飘逸的眼神,很是诧异。
他竟然醒来了?
袖子被拉住,她也只好乖乖地陪着他坐了下来。
“别走!落衣,你为什么要骗我?”
“我哪里骗你了?”
“你明明答应了我,我若为皇,你便做我的皇后,誓死追随。可是——你明知道我喜欢你,却一而再再而三拒绝我。
你说誓死追随只有做我的将军才能做到,你说那些面首只是你的癖好。
但是,我要的不是振国将军,也不是害怕功高盖主的颓废下属。
我要的,只有一个简简单单的你罢了!”
说不惊吓那是假的,难怪君陌白恨死了她的面首,却依然不肯放过她。
“你脑子糊涂了吧!”
她不是原主,除了装糊涂别无他法。
伸手探了一下君陌白的头,才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温度很高,这是烧糊涂了,才什么话都乱说。
“我……咳咳!”
君陌白不过是激动地要起来,就因为内伤导致嘴角溢血。
这看得花笺很是心疼,只好按住了他乱动的胳膊。
“好好休息,别说话。那些你想问的,只要你还好好活着,我都会告诉你。”
他本就糊里糊涂的,又耗费了这么多精力,挣扎了两下才平稳睡了过去。
就连睡梦里,他也是眉头皱成川字,很不安宁。
为他抚平了眉毛,就毫不客气地喊出了系统白筱。
“白筱,你居然隐瞒我情报,我看你不想混了!”
“啊哈~美腻无敌超A的宿主大人,筱筱怎么敢呢?”
“欺软怕硬!给我下达恶魔任务的时候,可没见你这么舔狗!”
然后,她的脑海里就响起了某系统的嘤嘤嘤,想捶死它的冲动都有了。
“任务都是主系统派发的,人家只是传音小可爱啦!”
她信你……个鬼!
后半夜的时候,君陌白突然病情加重。她找遍了整个京城的大夫,也所求无果。
心灰意冷的她只好一个人守着他。他冷了,就给他加被子。他渴了,就亲自打热水喂他。
可是那人发白的嘴唇和昏迷不醒的模样告诉她,救治迫在眉睫。
“君陌白,等天明了我就带你回宫,请最好的御医为你医治。”
……
“你不是问我为什么吗?只要你能撑过去,我就把一切都告诉你。所以不要死!”
……
“你忍心让害我们的人逍遥法外吗?我可不想年纪轻轻就守寡!”
……
一个晚上终于度过,在天边露出鱼肚白的时候,她拖着君陌白的身子才出现在了皇宫门口。
第51章暴躁暴君,后宫三千不如你18
烈日炎炎,耀眼的光芒打在眼前,在把君陌白交给士兵后,她就两眼一黑。
再之后,她就昏迷了过去。大概是身上的伤口又开裂了,这一晕倒持续了好几天。
梦里,她回到了上个位面。眼睁睁看着慕枫散手人寰,在那条黑乌乌的道路上越走越远,她却没有一点办法。
她大声地呼喊他的名字,希望得到那人的回头,可都徒劳无功。
再次睁眼,眼前是锦绣帷幔,雕梁画柱,以及君陌白怪异的眼神。
“我……睡了多久。”
“三天三夜。”
一想到大病初愈的君陌白还要照顾她这个麻烦,就很是过意不去。
“你什么时候醒的?”
“当天就醒了,我不过染了一点风寒,还没那么虚弱。”
“可是……”
花笺不自然地瞥向了他的腰迹,那里被里三层外三层的衣袍裹着,根本看不出来情况。
“伤口很深,你不要不以为然。”
然而君陌白却像是没听到一眼,乌青眼带上的瞳孔布满了红血丝。
难道他三天三夜没有入眠吗?
一时间,空气停止了流动,他们二人虽处在一个屋檐下,却相顾无言。
良久,久到花笺都要抓狂的时候,君陌白才说道:“慕枫是谁?”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姜落衣,三天三夜你都在喊他的名字。你……喜欢他吗?”
像是心脏被击中了,直接漏了一拍。如潮水般的记忆涌来,酸涩地让她强忍着泪水。
“为什么不说话,我猜中了吗?我这么多年的等待都不如那个从未见过的人,我空置后宫,你却后宫三千。原来,这才是答案。”
“不是的。”
花笺大脑一片空白,还尽有的意识告诉她必须要拒绝,解释清楚。
不知是她眼花了,还是怎么。君陌白难过的表情竟然与慕枫有着一丝重叠。
“那是因为什么!”
他一把推翻了桌子,散落的糕点碎的不成样子,但却都是她最爱吃的。
因为过激的举动,他伤口再次开裂,腰迹处一片血红。
【系统提示】:boss好感度-10,心情不稳,急需安慰。
“君陌白,你冷静一下。你的伤——”
话还未说完,君陌白就用行动堵住了她的话。
霸道而不失温柔的一个吻让她意乱情迷,只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扑通扑通”,快要跳出心房。这样的悸动她除了在慕枫身上找到过,还没有再遇到过。
“姜落衣,你只能是我的。生是我的皇后,死是我的鬼。”
恍然间,她看到一个身上缠满绷带的少年固执地看着她,嘴里也说着相似的话。
“笺儿,你是我的。不可以看其他的人哦!”
刹那间,泪水溢出了眼眶,大滴大滴地沿着脸颊滑落。
“你……你别哭,我不会哄人的。”
眼看着君陌白要给她擦泪水,她却扭过了头,将自己狼狈的一面放在阴暗里。
“放心,这辈子我只能是你的人。”
慕枫已经死了,她还要向前看。
屋内再次陷入寂静,要不是突然闯进来的宦官,不知道会持续多久。
第52章暴躁暴君,后宫三千不如你19
内容还在处理中,请稍后重第53章暴躁暴君,后宫三千不如你20
直到一位大臣深深看了她一眼,启奏要事时,她才发现坏了!
“启奏陛下,近日在长溯河里打捞到了一尊石像。石像上刻着一句话,微臣不知当不当讲。”
“既然知道不该讲,就闭嘴!”
“可是陛下,民心已乱,此事迫在眉睫。”
君陌白眯了眯眼睛,嘲讽地看着他,眼里全是杀意。
“打捞出石像的事,没有人煽风点火,怕是民心乱不了吧!你可知罪!”
“微臣并不知情,求陛下明查。”
只见他的笑意越来越大,看得花笺都有点毛骨悚然。
“拉下去,赐死!”
“陛下,此事微臣实属冤枉!”
“朕要你命需要理由吗?快点给朕消失吧!”
不怒自威,这就是君陌白的王者之气。
而那个被拉走的大臣还在挣扎,恶毒地大骂着:“暴君!你不得好死!哈哈哈……暴君当政,妖女祸国,国之亡矣!唯有……”
然而他还没说完,就瞪大了眼睛,面无血色。原来在他们都被吸引走注意力的时候,君陌白拿起身边的长剑就刺穿了他的胸膛。
鲜血染红了这个高贵不可侵犯的殿堂,而那个人的眼神更是渗人。
只见君陌白踩在他的身上,毫不留情地碾了碾。
“唯有什么,你大声一点,朕听不到啊!朕好死不好死,反正你是看不到了。渣滓,你的血都弄脏朕的金銮殿了。”
这一幕看得在场众大臣都沉默不语,唯有花笺一人紧蹙眉头。
唯有……迟瑾黄袍加身,取而代之,开启盛世。
君陌白杀他是应该的,自古得民心者得天下,他在外造谣,怎可姑息?
不过是枚弃子,还想犯上作乱,辱骂君王,活腻歪了吧!
只不过古人最是迷信,覆水难收,这污水泼得可真是好。
最后,那个大臣死不瞑目,连死都没有说出完整的谣言。
而那些维护迟瑾的人,又怎么不知道他想说的是什么。一个个都不要命地你一句我一句。
“陛下,您怎么能杀了他呢!金銮殿是什么地方,不可以沾染血迹啊!”
“就是,您这样暴躁冲动会坏大事的。”
“陛下,微臣恳请前往调查石像!”
……
回应他们的是一人一刀,毫不留情,仿佛是地狱里的恶鬼在看着他们。
他们难以置信地捂着自己的伤口,到死都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
“还有谁在质疑朕的决定,朕就刀剑伺候!”
冰冷无情的声音响遍整个大殿,大臣们都安静地跟鹌鹑一样,畏首畏尾。
只有迟瑾一人从容不迫,一点也没有被压倒气势。
“陛下,此事应当如何处置?”
“爱卿如此在意,不如就派遣你去调查吧!”
“陛下要我暂离京城?”
两人一个对视,顿时迸发出了火焰,连身旁的人都觉得如站针毡。
“微臣领命,此事定会调查清楚的。请陛下守好京城,待臣归来。”
“废话,朕一定会守好的。那些觊觎它的人,朕不会轻饶!”
这一场精打细算,步步为营的朝堂之争,才随着两人的商定落下帷幕。
第54章暴躁暴君,后宫三千不如你21
一月时间,迟瑾查明了石像来源,并且平定了乱民。
他的威名如日中天,似是有压倒君陌白的气势一般。
明知道这是他自导自演的一出戏,花笺他们却要陪他演下去。
英雄归来,他们还要为他举办庆功宴,当真是讽刺。
歌舞升平,繁华尽显,宴会上的奢侈让人咂舌。花笺乖巧地坐在君陌白的身边,一言不发。
而迟瑾却依旧白衣飘飘,镇定自若,来往敬酒的人从不断绝。
分明皇帝就坐在最上方,他们却视若无睹,那副谦逊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迟瑾是九五之尊。
“君陌白,此人不除必成大患!”
“晚了,我也只是有名无实的傀儡,奈何不了他。”
突然,花笺计上心来。二话不说,就推到了君陌白。猝不及防的他哪里扛得住,直接被花笺给压到了龙椅上。
而花笺却俯在他的耳边低语,将那些大臣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反正也奈何不了他,不如恶心恶心他。”
“你打算……”
嘴里被塞进了一个葡萄,他只好有言难说。可下一幕,不只是大臣,连君陌白都惊呆了。
只见花笺一脸娇羞地笑着,声音柔软甜腻,似是能勾走人的魂魄。
她本就长得妩媚动人,一瞥一笑间都透露着多情,此举对他来说就是一个重击。
“陛下,新上供的葡萄又甜又酸,臣妾喂你尝尝吧!”
而君陌白也一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捉住那只乱动的手,就往自己脸上摸去。
“朕不吃,它再甜也甜不过你啊!朕只想……吃你!”
“那可不行,这里这么多人,臣妾可不敢。”
“那……落衣是要回去奖励朕吗?”
然后花笺打了他一拳,轻地就像是挠痒痒,可把底下的人给看呆了。
“那臣妾恭敬不如从命了。”
两人越来越腻歪,最后看得迟瑾把手里的杯子都惊掉了。
“砰”地一声,玻璃碎裂的声音再也掩饰不住迟瑾的愤怒。
“陛下,臣有些不适,恳请先行离开。”
“朕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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