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这人出口阔绰。
他们本来也是在刀尖上活着的人。
咬咬牙。
万一成功了。
这辈子的吃喝就不用愁了!
赵大壮皱眉咧嘴,没想到统领府的警犬嗅觉这么灵敏。
听说过警犬骁勇善战,既然来了,就不能束手就擒,拼死一战!
在大狼狗即将奔到身前面,赵大壮一脚踢出去,可是没想到大狼狗居然纵身一跃躲过去!
“什么人!”警卫厉喝一声。
后面的警卫一拥而上,双方激烈的对打起来。
跟随赵大壮来的人都知道这是一条有去无回的道,都带着拿手的武器,锋利的大刀挥舞。
奈何怎么能比得过统领府训练有素的警卫?
一声枪响,从男人身上冒出来一个血窟窿,鲜血飞溅出来,喷了自己一脸,男人眼睛惊恐万状,噗通,应声倒地。
其他人被震慑,统领府的人有枪,他们这是主动来送命吗?
长刀虚晃,马上往暗处奔去。
枪声又一次响起,又一个人倒下来。
警卫勇猛精进,将两个人团团围住,插翅难飞!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赵大壮双目冲:“纳命来!!”
看情势所迫,另一个人感觉到离开统领府是不可能了,迫于压力扔下手中兵刃,举手投降。
警卫拿来绳索五花大绑。
刀光剑影里看到这一幕,赵大壮略微迟疑,手一抖,沾染鲜血淋漓的长刀被哐当一声打落在地。
赤手空拳,难敌锋利的兵刃相接。赵大壮被擒拿,警卫拿绳索捆绑的结结实实。
压入大牢,等候发落。
“外面……”先生在书房中隐隐听到枪响,目不能视,听觉便更加敏锐,哑着声音吐出两个字。
染白指尖散漫压着先生被刺.激到发红的眼尾,看起来就像是哭了一样,懒懒嗯了一声,神色没有任何变化,自始至终也没抬眸看一眼:“先生还有心思管别人?是我的错。”
这时,书房外忽然传来敲门声。
“大人。”
警卫恭恭敬敬的声音响起。
墨宸顿住,微僵。
染白咬住他耳垂,慢条斯理的沿着他颈项线条吻过,没有丝毫要回话的意思:“怕什么?”
一门之隔。
警卫看不见书房中荒唐又暧昧的一幕,笔直站在门外。
墨宸垂着眼睫,有些失神,推开她:“……去办事。”
“办你。”
警卫还在汇报:“大人,四名刺客已经逮捕,有两名活口压入地牢,等候发落。”
染白同先生接吻。
毫无顾忌的掠夺呼吸。
终于开口应了下来。
声音平静暗哑,轻描淡写。
“退下。”
“是。”
夜恢复了宁静,偶尔传来警犬声,打破寂静的世界。
地牢阴暗潮湿,赵大壮躺在稻草堆上,浑身疼痛难忍。
他没想到这一次计划居然会这么失败……
连少帅都没有见着一面。
就直接被抓了!
警卫打开门:“赵大壮起来,出去接受问话。”
该来的总会来,赵大壮艰难起身,拖着沉重的脚镣,蹒跚迈着步子。
来到一个宽敞的房间,贺阳荣坐在椅子上,威严肃穆。
警卫把他带着来到一个木凳子前,让他坐下。
“接受长官问话,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第4139章番外:攻略失败指导(14)
“你来统领府做什么?”贺阳荣说话和蔼近人,一点都不盛气凌人。
“随便转转,看看有没有值钱的东西,偷回去。”赵大壮警惕回答。
刺杀少帅和偷东西完全是两个罪名。
性质一点也不一样。
他不想死。
“几位满身功夫的人,手执兵刃就为了偷东西,没人信。”贺阳荣慢慢悠悠的也不急。
赵大壮低头不说话。
贺阳荣话说的和颜悦色,像唠家常:“是谁派你来的?赵大壮,赵金的手下,上有老下有小,老实交代包你回家团聚。”
“你们认得我?”赵大壮诧异。
“赵金的得利手下,怎么不认识,你也想走他的老路?”
赵大壮紧紧咬着牙:“我说了我就是偷东西!”
这时进来一个警卫,递给贺阳荣一张纸。看过之后贺阳荣抬头看看赵大壮:“和你一起来的那个人已经招供了,基本情况已经了解差不多,你预备抵抗多久?”
室内寂静无声,时间慢慢流逝。
赵大壮继续低头不语。
“上刑!”
贺阳荣笑着说。
赵大壮被绑在十字架上,浑身血迹斑斑,惨不忍睹。
衣服被皮鞭抽开,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那人放下皮鞭,活动一下手腕。
另一个人拿起皮鞭,来到近前:“你和赵金赚的这些钱拿着良心不痛?毁灭了多少个家庭。”
赵大壮冷笑一声:“就算我不做!也会有其他人做!”
“一丘之貉,不可理喻。”
一鞭子一鞭子狠狠抽下去,不是响亮的啪啪声,而是闷闷的哐哐声。
这种最是用力,伤到骨头里。
赵大壮叫了一声,脑袋一垂昏了过去。
两边站着扣押他的警卫,冷漠肃穆。
贺阳荣坐在椅子上,看着赵大壮,丝毫也不着急,拿了杯茶喝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
地牢中响起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灯光忽明忽灭。
军靴踩在地面上,冷酷锃亮。
警卫恭敬道:“大人。”
那人身形修长,风轻云淡。
侧脸在昏暗中看不真切,依旧能窥见极为张扬凌厉的线条。
气场压迫的很,令人望而生畏。
踏入牢房中。
被绑在十字架上的赵大壮已经鲜血淋漓,昏昏沉沉的睁开眼睛,模糊中见到了黑色颀长的身影。
一身矜贵气。
那双眸在昏暗中凉薄又血腥。
让赵大壮有种被盯上的感觉,背脊爬上寒意。
他很快清醒过来,瞳孔紧缩,想起了这个人到底是谁!
“染白!”
就是她!!
如果不是她!赵府根本就不会倒下。
他和二小姐也不会沦落为丧家之犬!
“我要杀了你!”
赵大壮拼命嘶吼。
“凭你吗。”
平淡的三个字落下,不蕴含任何情绪,低沉漠然的声音在牢房中响起,森寒入骨。
“这人对赵金倒是个忠心耿耿。”贺阳荣说。
染白看也没看赵大壮一眼,戴着手套随意把玩着审讯用的鞭子,颜色早已暗红,残留着干涸的血迹。
她就站在那里。
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赵大壮隐隐能看到锋利冰冷的徽章,金色流苏从肩上垂落,若有若无的摇晃。
在阴暗潮湿的牢房中过于夺目。
令人恐惧到骨子里。
尤其是漫不经心把玩着鞭子的动作。
即使赵大壮再不想承认,也有些畏惧,吞咽了口吐沫,声音在安静中格外清晰。
他是绝对不会说的!
他不会背叛老爷!
一想到如今二小姐还孤苦伶仃的一个人住在旅馆中,赵大壮悲从心来,更加怨恨眼前吃人不吐骨头的长官。
“既然没死,继续审吧。”
鞭子被修长分明的手随意扔在了一旁,平静声音落下。
…
夜幕降临,最繁华的大道车水马龙,人流络绎不绝。
朱顺邦坐在黄包车里,悠闲地环顾四周,有哥们曹宇豪做东,请他到百乐门歌舞厅喝酒玩乐。
那里新来一位歌女相淞可是倾国倾城,具有闭月羞花之姿,沉鱼落雁的容貌,尤其歌唱得——
余音绕梁三日不绝。电话里曹宇豪这位市长大人的公子哥说的眉飞色舞,仿佛那歌女是仙女下凡!
朱顺邦不置可否,留洋回来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过,西洋妞在他的眼里也不过如此。
霓虹灯闪烁,给夜晚增添一抹魔幻色彩,置身其中,流连忘返。
车夫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皮肤黝黑,体格健壮,跑起路来着轻盈矫健。
衣着简朴干净,朱顺邦给了一块大洋,示意不用找了。
车夫感激的不断点头,“谢谢少爷,少爷慢走啊。”
黝黑的脸膛泛出红润,今天回家可以给家里的小孩买点花花绿绿的糖果了。
绚烂灯光映照着装满红酒的高脚杯,觥筹交错间眼睛盯着站在台上唱歌的姑娘。
宝髻松松挽就,铅华淡淡妆成。
她转身轻舞,如碧波般清澈的眼神,洋溢着淡淡的清纯,嘴角的弧度似月牙般完美。
腰肢袅娜似四月弱柳,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怎么看呆了,我说的没有半分虚假吧!”曹宇豪自豪的感叹,“哥们,要不要请过来坐会儿?”
歌声响起的时候,纷繁嘈杂的环境立刻安静下来。
曲调宛若潺潺流水浅吟低唱独具风韵;时而凄美若露滴竹叶泠泠作响耐人寻味。
朱顺邦忙不迭地叫来服务生,将一张面值最大的钞票放在托盘里,“交给相淞小姐,请她过来喝酒!”
一盏茶功夫,相淞手端红酒姗姗来迟。
朱顺邦站起来,“认识一下,我叫朱顺邦。”
眼神从下到上扫过,嘿嘿笑了两声。
身段倒是不错,带回家做个小妾也未尝不可。
“有事耽搁了,很抱歉,我敬朱公子,很高兴认识你。”相淞礼貌的微笑,抬起酒杯碰杯,随即轻抿一口红酒。
朱顺邦将酒一饮而尽,放下酒杯,将旁边的椅子向后拉一步,“请坐啊。”
曹宇豪热情道:“相小姐请坐,我叫什么就不说了,我哥们你记得就行”
相淞说道,“你朋友很风趣幽默,我记得住名字了,朱顺邦先生。”
朱顺邦拿起红酒给美人斟酒,举杯同相淞碰杯。
相淞只是轻抿一口,“对不起,朱先生,我酒量不行,不能陪你畅饮。”
***
这个番外……比较放飞自我,嗯所以你们懂的咳咳咳。
关于相淞,是一个你们见过的很惊喜的人物,不知道能不能猜到,笔芯宝宝们。
第4140章番外:攻略失败指导(15)
美人脸颊沾染绯红,更是增添了几分娇媚,俏生生的大眼睛灵动清纯。朱顺邦心情荡漾挪不开眼睛。
音乐响起,朱顺邦不留痕迹的打量着女人:“可否有幸请相小姐共舞一曲。”
那样的目光令相淞很不舒服,但仍做到面不改色。
“很抱歉,朱先生,马上就该到我上台唱歌了,有机会我们再聚。”
相淞站起来,冲着朱顺邦挥挥手,腰肢轻摆渐渐走远。
朱顺邦一直注视着相淞的背影,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尤物!
“别看了,掉眼睛看拔不出来,装心里倒不出来。”曹宇豪在旁边阴阳怪气的说。
“真是个美人。”朱顺邦咽口水。
“别上演一场苦情恋,这朵白玫瑰可不是想染指就能得到的。”曹宇豪仿佛知道什么。
“快说,别吞吞吐吐的。”朱顺邦很着急。
“我听说,追她的人都被拒绝了,清纯白玫瑰已经由来已久,容城那么多有钱有势的男人疯狂为她砸钱,愣是没有一个得手的。”
“还有传言说……”曹宇豪刻意停顿。
“什么?”
他压低声音:“她喜欢那位……”
不能说的大人物。
朱顺邦愣了一下,不以为然:“那位也是她能高攀得起的?”
他表情猥琐,不知在思考着什么。
风尘出烈女,值得探究。
“家里的母老虎可不是好说话的吧?”曹宇豪打趣他。
“算什么东西,你看着吧!”
两个人相视一笑,心照不宣。
此后,朱顺邦经常光顾,来为相淞捧场。
这一天,夜幕星河,白玫瑰的几首歌都已经唱完了,难得如此清闲。
朱顺邦家里有钱有势,不怕砸钱,成了这里最大的主,邀请相淞跳舞。
相淞知道对方是个什么性子,尽量避开,这次实在是躲不过去,只要红着眼睛擦干眼泪上了。
当音乐响起来的时候,霓虹灯闪烁朦胧浪漫,二人随着节奏在旋转。
朱顺邦手扶着相淞的不盈一握的纤纤细腰,内心激动得无比自豪,他们的关系更近一步。
不自觉地朱顺邦的手力度变大了,将相淞紧紧搂在怀里。
怀中的人在挣脱,朱顺邦轻而易举的双手稍微用力,就钳制住向外用力的女人。
相淞气急,抬脚踩在朱顺邦的脚上,用力一碾,朱顺邦疼痛难忍,松开了手。
女人白着脸,轻声说:“不好意思,我身体不太舒服,下次再约吧。”
说完,匆匆走了,把自己关在房间中,扶住脑袋,眼前闪过一些完全陌生的画面。
那里高楼林立,充斥着她完全看不懂的东西。
她担心自己害了什么病,可这种事说出去,别人只会以为她是疯子。
朱顺邦脸色阴沉沉的:“算个什么东西!”
曹宇豪在旁边出主意:“实在不行弄点药,不过是个戏子,还不是任由你摆弄,到时候跟我分享一下。”
…
赵桃琰一直躲在旅馆中等待着赵大壮的消息。
也多亏她一直在国外,警卫难以认出她。
等待的日子是煎熬的。
赵桃琰攥着手帕,几乎是一夜都没有睡好觉,忧心忡忡。
那么多人……一定是有胜算的吧!
不可能出问题的!
一定会为爹地和姐姐报仇!
这么想着,赵桃琰勉强闭上了眼休息一会儿。
等到第二天早上的时候,她立刻戴上帽子出去打听消息,却得到了一个令她悲痛欲绝的答案!
“听说了吗?统领府竟然闯进了刺客!”
“真的假的,是谁这么胆大包天?”
“我怎么敢说假话?我有个亲戚在那里当值,亲口跟我说的!”
“这么大的事,那刺客怎么了?”
“能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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