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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
寥寥两句话，记录了正常人在公寓中被逼疯的过程。
…
“明天是我的生日，你要不要来？”郑茜捧着脸看向归影。
“生日？”归影微顿，点头，“当然来。”
郑茜弯了弯眼睛，心中有些期待。
“我出去一趟，晚些回来。”赵盛走过来，跟郑茜咬耳朵。
“你出去干嘛？”
“当然是给某个小傻瓜准备礼物。”赵盛咳了一声，耳朵有些红，“明天肯定会回来的。”
归影把玩着手中的手机，思索着之前对方发过来的那句话。
过生日总会有些仪式感，郑茜一整天都在笑。
许暖给他们每个人都切了一块蛋糕，任务者不太好意思的接过来，看着郑茜许暖都吃了，自己也尝了一口：“好甜。”
“明天还有特别大的生日蛋糕呢。”许暖说。
时间过了挺久，赵盛还没有回来，郑茜有些心不在焉，忽然发现一个卡片，她眸中闪过一丝惊喜，拆开。
——零点来一楼~有惊喜哦！不准带其他人来煞风景，你最最最好的闺蜜。
是许暖的字迹。
惊喜？
郑茜仔仔细细画好了妆，将卡片收了起来。
…
染白回到三楼的时候，隔壁的门是开着的，老人不知站了多久，看上去有些僵硬。
“你一晚上没回来。”老人盯着染白，一身腐朽迟暮的气息。
“嗯。”染白想了想，“水果不够吃了？”
“你去哪了？”
“蹭饭，顺便蹭个床。”
“是404吗？”
“你怎么知道？”
“那很危险！”
“可我睡的挺舒服。”
一问一答，完全没在同一条线上。
老人气的太阳穴狂跳，死死咬住牙。
“老人家气性别这样大，对身体不好。”染白好心好意的安慰他，“我蹭饭怎么了？难道你年轻的时候没蹭过饭吗？”
“我说的是这个吗？！”他咆哮，气的脸红脖子粗。
“……那是哪个？”
老头不说话了，被气的。
“你是不是把我当成你孙女了？”染白忽然问。
老头忽然沉默下来，低声道：“你跟我进来。”
染白眉眼一弯，“你之前还不让我进来，现在还不是同意了，不要那么矜持。”
“……”
老人忍住想要拿拐杖抡人的欲望。
染白已经先一步挤进了房间中。
第4005章我在生存游戏里收租（48）
这间房子和整个公寓装修的格调格格不入，极具年代感。
刷着红色油漆的老旧的家具，脱落油漆的地方斑驳杂乱，破旧的磨出边缘，看久了莫名让人觉得压抑。
“她都跟你说什么了？”
“她说您孙女是被赵盛害死的。”
“她在说谎！”老爷爷忽然用力敲了下地面，声音颤抖，“别信她的话。”
“那你呢？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说谎？”染白勾着唇角笑。
老爷爷沉默半晌，佝偻着腰掏出钥匙走到小屋。
染白眼睁睁的看着老人再出来的时候，干瘦的手上拿着一个遗像。
邀请她一起看遗像吗？
不太好吧。
“你知道她是谁吗？”爷爷低着头，温和的看着遗像上黑白的女孩。
“郑茜？”
“她是我的孙女。”
“哦。”
老人长长叹了一口气，“小茜是个很内向的姑娘，小的时候父母离婚，她和她的妹妹分开，后来她爸出了意外，就剩下我和小茜在平安公寓相依为命。”
“那段时光，也不算苦，如果一直那样也不错。”
染白坐在沙发上，看着遗像中的女孩。
那张脸和她很像。
“你也觉得像吧，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都惊到了，差点以为是小茜回来找我。”
“难不成我是她那个妹妹？”
老头侧头，盯了染白半晌，沉声道：“你不是。我跟你说过，离这些事远点，才能活得长久。”
“你觉得我现在还走得了吗？”染白笑。
“你为什么要来。”他的语气透着沧冷。
染白说收租，回答的颇为漫然。
“你们都是外来者，本来和平安公寓没多大关系……”老人凝视着遗像上的女孩，“小茜的失踪……我很伤心，赵盛是个很好的孩子，他对小茜真的很好，许暖……罢了，别相信任何人说的话。”
“你在这里，看到的，听到的，都不一定是真的。”老人伸手指了指脑袋，“不要被蒙蔽。”
染白看着老人的动作，“……我有脑子，您不用担心。”
“……”
明明是很严肃压抑的气氛，但是染白一开口毁了个七七八八，老人气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不过，许暖说您死了，是真的吗？”不作死就不会死，染白在公寓住户暴走的边缘反复横跳。
老人僵了半晌，慢慢扭过脑袋，七十多岁的沧桑全部化为皱纹写在了脸上，沉默的盯着染白，眼睛中眼白居多，沧桑而又诡异。
声音嘶哑。
“你觉得呢？”
“我觉得……”染白沉思两秒，玩味勾起唇，“你是个好人。”
忽如其来的一张好人卡，把老人都给弄蒙了，脸色格外古怪，最后催着染白走。
“等我给你带点水果啊。”
“不用！”
陌临：你收到两个陌生人的消息了吗？
手机中陌临忽然给染白发了一条消息，染白扫了一眼，单手打字：嗯。
陌临：你是怎么选的？
染白：我用爱感化了他们。
顾蓝溪也给染白发了消息，时间是昨天晚上十二点。
顾蓝溪：小姐姐小姐姐，你是怎么回复那两个人的，我取取经。
染白回：没用，你掌握不了精髓。
恰好在四楼，染白就顺手敲响了陌临的门。
门被打开，修长人影靠着门，穿着身白色柔软的家居服，看起来挺温润的，人模人样，“哟，稀客啊。”
“你被盗号了吗？”染白也没进去，站在门前，顺手给陌临看了一下聊天记录。
“好像是的。”陌临眯眸看了一眼，勾起薄唇：“没想到你对我的爱已经这么深了，都能到辨别出是不是我的地步。”
“这不是爱，这是智商。”染白屈指敲了敲额侧，“很显然，你没有。”
他们大概到了一天不怼就不舒服的地步，陌临幽幽叹了口气，“昨天晚上整个公寓敲门声都在响，你做什么了？”
“逗逗人。”染白随口说。
陌临慢条斯理的理了一遍：“502和603加我的目的是针对我白日的选择，晚上到底要不要出去找流浪猫。要么是单纯针对个人选择，要么是统一的，不过我更倾向于第一种，你的呢？晚上留宿？”
染白仰眸看了眼楼顶，“猜对了。”
“看来是个人选择，你怎么回的。”
染白沉吟两秒，“靠话术？”又反问，“你？”
“……”
早知道她不靠谱。
“两个都加了，回了些废话，然后晚上出去找了点刺激。”陌临似笑非笑的，“显然这其中没有正确选择，不管是相信一个还是相信另一个都会遇到点……”
他用染白的话说，“小惊喜。”
染白低笑两声：“嗯……感觉你有点学到精髓了。”
“进不进来？”陌临侧着身。
“不。”
拒绝的干脆利落。
“真不给面子啊。”
“你本来也没什么面子，放宽心。”
每一个任务者都收到了502和603的消息，只是内容不太一样罢了，却都有一个大致的方向。
那就是两种天差地别的选择。
实践出真理，任务者通过血的教训得出了一个结论。
无论选择什么都会遇到危险，如果不回的话，消息会一直想，最后遭到报应。如果只回一个的话，又会得罪另外一个，想要脚踏两只船吧，最后又招惹上两个。
#精神憔悴
染白想了一下，慢悠悠的晃到五楼，敲响了502的大门。
久久没有回应，于是她一脚暴力的踹开了门。
房间中空荡荡，落满灰尘，没有人。
染白又踹开了卧室的门。
一个手机静静的摆放在床上，开始微微的颤抖。
染白的声音温柔。
“不要怕，话太多不好，给你个小教训罢了。”
五分钟后，
染白从房间中出来，收了一份租，顺便问候了五楼的其他租户，租户一起把502骂了个狗血淋头，不过这就不关染白的事了。
她拎着一大串的钥匙，冰冷的哗哗的声音在楼道中作响，一步步走上六楼。
六楼四个租户惊慌不已。
“完了！”
“她来了！”
“她来收租了！”
“救救我！”
603的手机租户窝在房间中不敢出来，最后也被染白狠狠教训了一通，哭的不行，“你不是说相信我吗？！”
“相信你和揍你有什么必然联系吗？”
第4006章我在生存游戏里收租（49）
收完租后，
染白还惦记着给邻居买水果的事，到仓买溜达了一圈买了水果，顺便去探望了老板娘，毫无疑问的又被赶了出来。
“我真的很喜欢你家的速冻饺子！”
“滚！”
#纵然虐我千百遍
#依旧待你如初恋
…
几乎是过了下午一两点，天已经黑了，这也太不正常了，公寓里的人却没有一个觉得异样。
将近零点，赵盛和许暖都不在。
“你去哪？”坐在沙发上快要睡着的任务者忽然清醒，问道。
她是和归影一起来的，归影跟着赵盛出去，让她好好看着郑茜。
“我闺蜜给我准备了一个惊喜，等会就回来。”郑茜笑笑。
“我和你一起去。”任务者不太放心，起身。
郑茜想起卡片上的话，抿了抿唇，“我很快就回来啦，你不用担心，许暖是我朋友。”
任务者犹豫了下，“我就……”
“哎呀，我只是过个生日，你在不太方便的！”郑茜说完，从门口溜出去。
任务者想想也是，赵盛不在，应该没什么问题，她又坐在沙发上，打了个哈欠。
今晚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越来越困。
…
染白今夜依然住在404，有点睡不着。
大雨开始下了，雨势很急，冲刷着夜色。
“封小落。”
“啊？”封落一直默默窥屏。
“我们来探讨一下。”
“……不、不用了吧。”
“用的。”
染白慢条斯理的引起话题：“比如怎么把人搞到手合适。”
封落深呼吸，不得不在深夜放弃睡眠跟染白聊天，斟酌着提议：“要不下个药？先睡了也行。”
染白认真的考虑两秒，有些可惜：“下药没意思啊。”
封落看了看窗外的雨，再次提议：“这么好的天气，不打个雷，发个烧什么的是不是太可惜了？”
“这倒是不错，发烧没力气可以扑倒。”染白挑眉，“但是我怎么让他发烧？”
“？？？”
#我不理解
封落格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跟宿主探讨这个问题，它也只是个很单纯的系统而已！！
“宿主你感个冒也行，这叫什么，苦肉计！”
“啧。”
染白翻出手机，扒拉了下外卖平台。
想了想又在深更半夜点了一份外卖，点到了，算着时间走出房间。
“姐姐要去哪里？”
小女孩坐在客厅中看电视，没开灯，外面电闪雷鸣，电视机的光影打在她的脸上，动画色彩五颜六色的，有种怪诞可爱的诡异感。
“你不懂。”染白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
“我怎么就不懂？”小女孩不太服气，抗议道。
“谈情说爱，你懂吗？”
“……”
#完败
雨下的很大，雨珠串联成一线，噼里啪啦的砸落在地面上，整个公寓都陷入完全的黑暗中，顺着雨水滴落的血液也悄然蜿蜒。
染白撑着伞，慢悠悠的往保安室的方向走，去取她的外卖。
谁知道，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这么巧的事情居然被她撞上了！
一声凄惨的猫叫声响起，那人背对着染白跪在地上，手中拿着一把刀，大半张脸藏在帽子的阴影下，身上穿着的是男人的外套。
那件外套染白很熟悉，是赵盛穿过的。
“轰隆——！”
一声雷鸣，大雨倾盆，地面蜿蜒着鲜红的血液。
阴沉眼眸猛地看向了染白。
四目相对。
那人转身就跑！
“站住！”
染白连伞都不要了，随手扔在地上，飞快追了上去！
伞摔落在地面上，水花四溅。
深夜中，
一前一后两道身影在大雨中疾跑。
雨声剧烈，地面上堆积着一个个水坑，一脚踩上去水花混合着泥土四溅。
“我们聊聊人生！”染白在后面追，声音跨过夜色。
跑在前面的人：“……”
鬼信你聊个人生。
前面恰好是一堵墙，那人一个用力踩上墙翻过去，两三秒往另一个方向跑去！
黑色衣角划过空中，弧度凌冽，滴落着水珠，染白单手撑着墙面跃下，动作狠厉，继续追上去。
两人间的距离不过差了三四米，大雨模糊了视线，她从口袋中拿出来一个黑色玻璃眼珠，掂量了两下，狠狠掷了出去！
那玻璃眼珠划过空中，糅杂着大雨的力道打在了那人的手腕上，他不管不顾，飞速往前冲去。
染白步伐慢了下来，没再追，拿出了手机。
时间：
23：59
雨水打在手机屏幕上。
染白迅速编辑一条信息发给了陌临。
——许暖会动手！注意火灾！
“暖暖？”
“赵盛？”
“你们在哪啊？”
黑暗中，
楼道中的声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