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临没这么无语过。
其他任务者听不清他们三个说的话,但是从外表看起来简直是清一色的外貌协会代表。
不愧是初始,相亲相爱一家人!
顾蓝溪揉了揉脸,没厚着脸皮凑上去,忧郁的叹了口气,四十五度仰望天空:“我什么时候才能配得上小姐姐。”
夏琳嘴角一扯,讥讽道:“你不知道她是初始吗?怎么可能看得上普通任务者,说不定人家根本没把你当回事。”
顾蓝溪炸毛了,“你非得把话说的这么极端干嘛啊,我乐意和小姐姐交朋友是我的事,你真没必要这么介意初始的身份吧?”
夏琳抿唇,看着那一幕,心底像是被扎了一下。
明明她也是初始任务者,可无论是在系统空间,还是现在,他们都没理会过她。
只是比她多了一段时间,至于这么傲吗。
夏琳有点委屈,觉得自己和这样的场景格格不入,又不甘心,抛下了顾蓝溪,走过去。
“你们好。”
夏琳站到他们面前,清傲脸上难得带了笑,目光在染白身上停留片刻,落在陌临身上。
“哈。”乔幽幸灾乐祸的看了一眼陌临。
“算错了,原来是四个初始。”陌临淡淡一笑。
“你们还记得我吗?”夏琳很崇拜陌临,也想成为那样的人,“上次我升二级的时候见过你们。”
她既然被010的系统绑定,那就是命中注定,迟早有一天,她也会成为他们口中让人谈之变色的初始任务者。
陌临笑笑,却只说了一句:“加油。”
夏琳有些失望,又打起精神,红着脸道:“我听说过你很多次……”
“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染白挑眉,没兴趣听一段追星现场,打算走,并且试图单独拐走乔幽。
“你走什么走?”陌临伸出手把染白拽回来,他身上有种很矛盾的气质,温润又痞坏,看似公子雅致世无双,又存在着一种极端的危险感,很令人着迷,对着染白皮笑肉不笑。
夏琳抿了抿唇,摇头:“没有,我只是……很崇拜偶像。”
“还有事?”陌临说。
这句话可谓是极其的不绅士了,潜台词暗示的赶人。
“噗——”
乔幽十分不厚道的笑了。
夏琳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红着眼睛转身走了。
陌临不太在意,后知后觉的想起来:“这人谁啊?”
“010,新来的初始任务者。”乔幽摊手,小脸无辜:“貌似上次初始任务者聚会的时候来过一次诶,原先的010好像死在惩罚世界了?”
乔幽想不起来,无所谓。
陌临点点头,还是没有印象,摸了摸下巴,戳戳染白:“哎,上次你又不在,初始任务者死多少个你也不来几次聚会。”
“这有什么?等你死了我一定来。”染白轻嘲。
“那你怕是等不好。”陌临笑道,有点贱,“我可长寿了。”
“没关系,我也长寿,慢等,不着急。”
乔幽:“……”
这两个人是冤家吧?
怎么怼起来就没停过。
“赶紧说正事。”染白不太耐烦,等会她还要去收租,收完租补觉,“主线一和二都是在平安公寓内发生且不能出去,任务者全部找到人数不对,存在两个平安公寓里完成任务也不稀奇。”
“目前这种情况的可能性最大。”陌临眯着眸。
既然是副本世界,和普通世界一定不一样,陌临单手把玩着卡片,“你收到任务卡了没?”
染白嗯了一声。
“死了一个任务者,证实出来的规则是日记不能发给任务者,只能是公寓的原住户。”陌临平静道:“你注意下。”
想了想,陌临又道:“也不知道是谁建了个群把住户都拉进去了,不需要再敲邻居的门加好友,群名真有意思,又土又好笑。”
“……”
“你怎么了?”见染白不说话,陌临问。
“群是我建的。”
“……”
陌临毫不客气的嘲笑,“你怎么这么有眼光?”
染白当场拿出手机,问乔幽:“他住哪?”
陌临有种不好的预感,“别啊。”
乔幽真诚回答:“401。”
染白当着陌临的面把401踢出了群,动作形如流水,“你去找你的邻居相亲相爱写日记吧。”
“对不起,我错了。”陌临能屈能伸。
道歉来不及了。
“滚吧。”
任务者们聚在一起简单交流了一下关于任务卡以及日记的事情。
染白还没来得及接收原主第二天的日记,趁着这个功夫看了一眼。
第3974章我在生存游戏里收租(17)
七月二日,晴。
睡觉的时候睡不好,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失眠了,迷迷糊糊总像是听到什么声音,好像是隔壁传来的,要是再吵的话,我就去敲下门吧。
工作好累,可是还要努力啊,楼下的老板死了……是闹事的人用刀捅死,没有抢救过来,老板娘很伤心,我还以为会没事的,希望老板在天堂平安,唉。
下班回来遇到了两个小孩子,是双胞胎,长得真可爱,想要抱抱两个洋娃娃。
她们的妈妈也很年轻很热情,说我合眼缘,还邀请我上她们家坐坐,可是我还有工作只能拒绝了。
在楼下的草丛中发现了两具流浪猫的尸体!是被人虐杀的,是谁这么残忍,连小动物都不放过!它们死的好可怜,我把它们埋起来了,希望下辈子投个好胎,到底是谁做的……
到家的时候发现窗户开了,奇怪,我记得我出门的时候明明是关上的啊,怎么会开,难道是我记错了吗?
要睡觉了,希望明天也是幸运的一天,晚安。
这一次由于染白的关系,老板没有死,原主睡觉时候听到的声音大概是隔壁邻居热情的磨刀声,不知道有没有吓到人,她也遇到了那俩小孩,为什么不邀请她上去坐坐?
这不公平!
“副本背景浅层解锁,请任务者继续追寻背后的真相,那是你们想要的答案。”
系统的机械音响起,顶楼几乎炸开了锅。
“两个平安公寓的存在是偶然也是必然,任务者分成两部分在不同的公寓中发现各自的秘密。每一个秘密,都事关对方的生死。”
“你们的命运恰如平安公寓,紧密相连在一起,在第六天找到真相,对你们很有帮助。”
“夜半十二点的钟声准时响起,你们将获得短暂的黑色一句话,跨越公寓交流信息,请珍惜时间。”
“第一夜黑色一句话即将开启。”
“请双方公寓各自推出一人进行交流,其他任务者可提供意见。”
大多数人都看向几位初始任务者。
乔幽对这个无所谓,是谁都一样。
陌临看向染白,“你来吧。”
“懒。”
“……”
片刻后,
陌临手机出现了一个新的联系人。
头像黑色,昵称空白。
一句话的信息很重要,众人在一起交流,但是第一天获得的有用信息太少了,其他信息琐碎繁多又找不出意义。
“先确认信息。”染白道。
没人有意见。
陌临斟酌了下,问了染白几句话,然后发送了一句话。
一句话有长有短,大可以一直用逗号,只可惜系统限制了长度,能发送的消息很少,几乎任何投机取巧都不允许。
——17层302爷爷说旧公寓闹鬼拆迁
这简直是他们现在最有用的信息了。
一为人二为事。
归影和任务者聚集在一起,这边只有她一个初始,交流信息自然也落在了归影身上,她低头看这一句话,在众人商讨之后,冷静回。
——302爷爷,死过人,之前可能有任务者失败。
一句话交流过后,手中的联系人变成了灰色,无法再发送消息。
“看来302的人应该没有骗人。”
“以前的平安公寓发生什么事导致现在的公寓?”
“他们在过去,我们在现在。”
忽地,
一束刺眼的强光打了过来。
原本黑漆漆的楼道被光源照射的地方一片亮堂。
拿着强光手电筒的人身形很高,制服挺拔,侧脸轮廓深邃分明,仿佛冬夜翻腾的明月。
“业主聚会?”
嗓音低沉,平平静静。
谁能想到大半夜出来聚就是为了避开人,还有保安上来巡逻?!
问题是这保安还好帅。
“不是说乖乖睡觉吗,怎么一点了还跑出来。”路辞赋漫不经心的看向染白,眼眸很深,一步步的走过去。
平日随和淡然的气质有点冷,没有笑。
染白感觉他好像生气了。
她也没想到他这还能出来巡逻啊!
如果知道她一定避开。
手电筒的光线打落在女孩脚边,颀长影子停在她面前,黑色肩章上的金色麦穗肃穆。
众人一脸见鬼的看着两人。
“我出来透透风。”染白沉默了一会儿,疯狂找理由,语气很无辜。
路辞赋呵笑了声,是冷笑,阴影落入眸中,“透风?”
染白认真点头。
“行。”他点点头,语气挺平静的,一手拿着手电筒,一手隔着衣料拽住了她的手腕,把人往自己身旁一带,动作不算粗暴,却带着几分强行的意味,有点冷冷的痞气的危险:“我陪你透风。”
“业主们也早些回去吧,夜里风凉,小心生病。”夜幕沉沉,顶楼天台一片昏暗,唯有手电筒照射的地方聚了一片白光,路辞赋嗓音沉缓,音质好听,即使没什么笑意,也天生让人亲近。
说完,他拽着染白下楼。
陌临直接一脸问号。
什么,这是什么?!
这是在玩生存游戏还是恋爱游戏???
从天台下去,路辞赋就松开了握着女孩手腕的手,一个人走在前面,没找电梯,走的是安全通道。
凌晨一点的时间,天地间格外寂静,月亮高悬,公寓在夜色中静悄悄的,许些业主已经歇下了,楼梯间不算宽阔,黑幽幽的一片,有两个影子在走,白光打亮了下面的台阶,铺成了光线交织的路,只有脚步声在响。
染白跟着路辞赋,能看到前面的颀长轮廓,她快走两步,跳了三格台阶绕到路辞赋的前面,声音在安静中落下:“心情不好?”
“没有。”路辞赋步伐停住,定定看了染白一眼,女孩站在下几方台阶的缘由矮了很多,眼神望向他,无辜的让人心里升起一把火,嗓音听不出情绪,将手电筒压低了些,避免晃到染白的眼睛,白皙手指抵住了染白的肩膀将她往旁边轻轻一推,往楼下走。
“别口是心非啊。”染白跟着路辞赋的步伐走。
路辞赋不理她,盯着手电筒的光。
走到楼梯拐角处,忽然之间停住,染白刚从上面空了几个台阶跳下来,猝不及防的撞上青年的背。
第3975章我在生存游戏里收租(18)
制服布料冷硬不沾染温度,扶住她肩的长指力道却柔软,呼吸中萦绕着清爽干净的淡香,不是那种烟草味,只是很淡的味道,像哪个小众低调的牌子的洗衣粉,很好闻。
“不知道这样容易摔下来吗?”路辞赋垂下长睫,侧身看向染白,让她站稳才礼貌的收回手,语气有些冷:“站好。”
“不是有你在前面吗?”染白似笑非笑:“你想要我怎么站,军姿?不要这么严肃吧?”
“……”
路辞赋不知道她哪来的理直气壮的心思还在这里玩闹,蹙眉半晌,将楼道间关着的一扇窗户打开,夜风从指尖溜了进来,月光半明半暗的晃在楼梯上,他随意俯身坐在十一楼楼梯最高的一阶,长腿曲起,脚踩着台阶,另一只长腿伸直,黑色警裤的线条流畅笔直,脚踝冷白。
坐姿挺痞的,透着点懒散的不拘一格。
“咔哒”一声,他关了手电筒,放在身旁,楼梯间瞬息暗了下来,只有月光明明灭灭,曲指敲了敲旁边的台阶,声响清脆:“难为小老板晚上一点还在开会,透风还是谈心?来,坐——”
“也不是很难为。”染白站在旁边看着路辞赋坐在楼梯上,想了想也坐了上去,又往青年身旁挪了挪,单手托着下巴,眼中笑意盈盈,“比起他们,我还是更想和保安哥哥谈谈心。”
“你想怎么谈?”路辞赋侧过脸,警帽被他摘下端正放在膝上,碎发下眸色清冽。
两个人坐在楼梯间,染白也学着路辞赋的坐姿,沉吟了几秒,若有所思,伸直的那条腿弯起,抬脚轻轻踹了踹路辞赋的腿,动作挺轻的,跟小猫挠痒痒似的:“你看起来比我老,多大了?”
路辞赋第一次被人用老这一个字形容,沉默了几秒,冷硬道:“二十七。”
“你都快奔三了?!”染白盯着路辞赋那张脸,惊疑不定。
“……”
路辞赋听着这个语气,眉心一跳,咬牙:“所以你想表达什么?”
“那你不显老呀,好嫩。”染白弯着眉眼,饶有兴致,伸手比划了一下。
她以为他也就二十出头。
行吧……也算二十出头。
他骨相硬朗,线条凌冽并不柔和,是深邃的美感,但是笑起来的时候很阳光,很好看,气息温暖又极具亲和力,好像夏日清爽薄荷香,干干净净。
不属于小鲜肉的那一挂,有种年轻的性感。
路辞赋没有说话。
染白又道:“只要你不说,谁知道你实际年龄这么老。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
路辞赋原本没觉得有什么,此刻却有点质疑:“二十七也算老?”
“你比我整整大了五岁!”染白不可思议:“三岁一代购,五岁一鸿沟,这可是老人言。”
“……”
“你不知道吗?这代表了年轻一代和老一代思想观、道德观、法制观、感观等不同,存在的心理距离或心里隔阂,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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