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的眼神,随意找了个借口敷衍过去,就直接离开了。
“宿主,簪子。”系统提醒。
“你觉得这玩意我还能要吗。”
“宿主不可以扔掉反派送给你的任何东西。”系统说:“如果被有心人看到,任何一件小事都可能会成为你促进反派黑化的元素。
“得得得!””魏宁一把抓起簪子跑了。
叙峥有些忧伤。
她这个二女儿向来是个心高气傲的主,如今竟然这般……狗腿,一定是被刺激疯了。
魏宁带着这个簪子回去之后,就直接把自己关到了房间中。
她看着那些摆放着的瓷器以及首饰,忍不住摸了摸。
这要是能带回现代,那她岂不是要发了?
很快魏宁又摇了摇头,唉声叹气。
她还是想想应该怎么从反派手下保住这条小命再说吧。
想着,她问了系统一句:“反派现在黑话值是多少啊?”
片刻沉默。
系统冷静答:“由于反派黑化值域出现bug暂时检测不出,按0为标准。”
“???”魏宁直接笑了。
干得漂亮!
…
染白回到府邸后,除了偶尔到余菟那,其他时间并未出去。
两日后,
夜,
她算着时间差不多了,没让侍卫跟着,单独来了刑部关押犯人的大佬。
刑部尚书上次在城门口被染白那一番敲打吓了个半死,如今更是一句话都不敢说,知道染白来了就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
“大人放心,我这得了大人的吩咐是万万不敢对顾惊羡用刑,一切都按照普通犯人的规章制度来的。”尚书殷勤道:“顾惊羡就在最里面的牢房单独看押着,我带大人过去。”
自从几日前将军府递来消息,
不能对顾惊羡用刑,但也不必厚待,刑部尚书就一直提心吊胆的摸不准染白的意思,也不敢轻举妄动,按着将军府传的话照做就是了。
到了牢房的时候,尚书让人开了门,然后极有眼力见的让人都退下了,自己也跟着退下。
牢房中无可避免的阴暗潮湿,昏暗的见不到光。
染白一步步走进去,
居高临下的看着那淡漠坐在稻草地上的身影,宛若雕塑,几乎隐没在阴影中,依旧还是那一身蓝衣,隐隐染上了伤口上的血,并没有世家公子的清朗感,反倒是透着战场上的杀伐气,背脊挺直,脸色苍白,始终闭着眼睛,好似不知来人。
“顾将军考虑的怎么样了。”染白淡淡扫了一眼,饶有兴致,漫不经心的问。
顾惊羡睁开眼的时候,能看到那人黑红色的衣摆,邪佞又尊贵,他眼眸深黑死寂,无波无澜:“我从未答应过大人考虑什么。”
即使是从天之骄子沦落为战俘残废,可让他以色求生对敌国将军俯首称臣,无疑于诛心。
“可我也没说过,需要顾将军答应。”染白微微一笑,意味不明,她漫然俯身,单膝半跪在顾惊羡面前,凌狭风流的桃花眸蛊惑到极致。
“瞧瞧这伤,多让人心疼啊。”将军轻佻捏住顾惊羡的下巴,“你跟我,亏不了。”
“这些伤,不都是拜大人所赐吗。”昏暗中,顾惊羡直视着染白,不温不淡的一字一顿。
“若不这样,怎能让顾将军屈服。”染白面不改色,素然是不在意顾惊羡所说的话。
“这东崚男儿倾慕大人的不在少数,我不是你东崚人,不必把主意打到我身上。”
“可这东崚男子那么多,我却偏偏看上了顾将军。”染白从容不迫,慵懒又疏狂:“顾将军拿什么拒绝我?”
她身后的天下,是她的底气。
顾惊羡虽人在西濬,却也听说过东崚战神的不少传言。
世人说她爱美色,喜烈酒,骑最野的马,行最狠的事。
听说她府内美人众多,可一直活着的却没几个,更有甚言,剥人皮去人骨,制成美人灯,手段血腥残忍,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他未当真过。
同东崚征战三年久,他敬叙白是对手。
无关其他。
却怎么也没想到。
有朝一日,
自己会沦为东崚阶下囚,直面世人口中的叙白。
顾惊羡垂下眸,眉目古井无波:“自重。”
“我的耐心有限,今天是最后一天。”染白低笑:“想必顾将军也不需要考虑了。”
她从未想过需要顾惊羡同意。
这世上,
只有她想要的。
没有她得不到的。
还容不得那人说话。
生来的骄矜倨傲几乎刻在了骨子里,即使是什么也不说,也透着逼人的压迫感,将军忽然发狠似的把顾惊羡推到身后潮湿墙边上屈膝压了下去,殷红蛊惑的薄唇在顾惊羡的颈侧不知轻重的咬下,血腥味隐隐弥漫在口腔中。
顾惊羡瞳孔微晃,冰冷又沉默,面上无动于衷,被迫抵着墙面无法反抗,颈侧一瞬间尖锐的刺痛席卷了全身,他偏了下眸,不愿直视染白,那副画面只会令他觉得耻辱。
第3727章君宠:金丝雀(11)
但下巴却被人硬生生掰了过来,将军舔了下唇,舌尖勾去薄唇上沾着的血色,隐约露出一线皓齿,那样的动作被她做出来,将欲诠释到极致。
“好甜啊。”她低声戏谑,似是玩弄:“顾将军等着我娶你。”
顾惊羡睫毛微垂,那双向来冷冽的眸残留了几分雾气,死寂的掀不起丝毫风浪,他抬手重重擦过颈侧的咬痕,也不觉得疼。
“您将一个西濬战俘娶进府,让天下人怎么想。”
“顾惊羡。”那人轻描淡写的弹了弹黑红衣袖,挑眉勾唇间,病态又邪佞,那双桃花眸紧紧盯着他,落下的言语冷傲又嚣张,可却又无端透出了几分暧昧不清:“这天下都是我的,我只要我想要的。”
顾惊羡从未见过如此阴骘狂妄之人。
她说。
“比如我第一次见到顾将军,就想上你。”
那是她离开前的最后一句话。
顾惊羡一个人待在牢房中,习惯了不见天日的昏暗以及压抑无声的寂静,四目空荡荡,抬头看不到光。
那个人在的时候,很亮。
成了牢房里苍白之外唯一的色彩。
也许世人传言都是对的。
顾惊羡安静着,看着自己那双腿,骨节微微动了一下,不过试探的一碰,钻心的刺痛细细密密的蔓延到骨髓,他终于不再动,像是腐朽在深渊中的败落,又像是在无数杀死沉默中挣扎。
这时,
一道轻微的声响响了起来,一个穿着牢房侍卫服饰的人低头扔进来一张纸条,匆匆道:“将军珍重,我等会想尽一切办法救你出来。”
…
染白当天晚上离开刑部大牢之后,第二天便入了皇宫,要了一道圣旨。
与此同时,
护国将军府。
这又是第三天了,如果今天她见不到反派的话,就得死。
系统这种做法是真的狗,魏宁气的不行却也没有办法。
想想就觉得恐怖,焦躁不安的很,只是这几天反派一直在将军府,她一个人根本不敢过去,几乎是能磨蹭多久就磨蹭多久,此刻听说了染白进皇宫的消息,蹭的一下眼神就亮了。
皇宫那么多人,一定很安全!
她只要和反派见个面就可以多活三天!
为了自己的小命,魏宁握紧了拳头,直接让人备马去皇宫。
“但凡宿主消除反派百分之一的黑化值,就可以多活一个月。”系统说。
条件很诱人,现实很骨感。
“我现在不让这黑化值升起来就不错了。”
看样子原主以前是经常来皇宫的,一路也没有人来,魏宁就打算在御书房附近的御花园蹲人,只等着染白出来就冲上去打个招呼。
却没想到碰到了一个人。
“阿愿。”那道声音清清柔柔,听得魏宁心都软了,“你怎么在这?”
阿愿?
叫她?
魏宁转过身去,只见男子身段若柳,青衣淡雅。
如果不是这个糟心的系统,魏宁现在一定会很快乐的流连在温柔乡。
这可是女尊!!弱柳扶风的小美人一个个都太可爱了!
但是……
眼前这个人她怎么觉得有些熟悉?
闻箐正要上前,可谁知面前的女孩忽然瞪大了眼睛,惊恐的退后:“你你你你!别过来!!”
闻箐有些疑惑,不明所以,但还是停在了原地,耐着性子问:“怎么了,阿愿。”
为什么她只是想简简单单的活着,世界却要这样玩她!
魏宁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遇到了男主。
没错,
眼前这个男子的身段相貌,就包括对她的称呼,都是她一笔笔写出来的,她怎么可能不熟悉。
当初魏宁追寻刺激,
安排闻箐和叙愿不清不楚,而闻箐又算是反派的白月光,因为在反派幼时受尽欺凌的时候,闻箐曾经帮过反派一把,从那以后,直到后来身居高位,阴骘孤僻,反派心中依旧为了闻箐留下了最后一丝温情。
奈何闻箐并不喜欢她,反派便直接强取豪夺。
只是最后还是在男女主联手的情况下,死于皇城之上。
当时码字码到大结局,魏宁刚刚写到反派的结局,可还没有来得及敲下最后一段话,她就晕了。
“你离我远点!”魏宁退后了好几步。
反派的占有欲强到窒息,她可不敢跟反派抢男人!
消除反派黑化值的第一步,就是要把男主和反派撮合成一对。
到时候看在她当了红娘的份上,反派怎么也会掉一点黑化值吧。
魏宁想得很美好,只是现实根本不配合她。
“阿愿,是不是前几天大人回府吓到你了?”闻箐温声靠近:“你别怕。”
不!
我说你别过来!
那一瞬间,
魏宁觉得自己身后一阵刺入骨髓的寒意,她僵硬的转过身,就看到了不知何时从御书房出来,将一切尽收眼底的将军。
那人一身黑袍,修长又病态,戾气横生。
魏宁艰难的露出一个微笑。
完了。
被反派撞到这样一幕,她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不行她必须要解释!
闻箐微怔了下,然后屈身行礼,从容道:“大人。”
而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魏宁在那一刻差点直接跳起来,蹬蹬跑到了染白身边。
染白只看着眼前的姑娘露出一个软乎又讨好的笑:“我是来找你的大人!”
魏宁冲染白眨着眼睛,疯狂暗示。
她真的没有要和反派抢男人的意思!
她和闻箐没有关系的!
她还是个孩子!
女孩长相原本惊艳的很,眉形又利,有几分盛气凌人的刻薄,只是笑的时候露出雪牙,莫名有几分矛盾而违和的软萌,眼神中就差直接写上了三个字。
窝超乖。
“何事。”染白今日心情是不错,毕竟要到了自己想要的,眉眼间笑意慵懒风流,嗓音也略微妖异的愉悦,只可惜在那一层浅浅的愉悦之下,是终年不化的狠辣无情,她掀眸时扫过闻箐,最后落在了魏宁身上。
魏宁有些受宠若惊,她生怕反派介意,毕竟病娇强取豪夺什么的,她要是因为闻箐被叙白杀死了那可真的是太冤了。
“我、我就是有些想念大人。”魏宁磕磕绊绊的道,不太敢直视那张脸,她还惜命。
第3728章君宠:金丝雀(12)
看着女孩颤颤巍巍强压着恐惧的模样说着讨好的话,染白眯起眸子,视线扫过魏宁发顶,“我送你的那只簪子……”
“我甚是喜欢!”魏宁握拳,“就是因为太喜欢了,所以出门都舍不得带,大人送给我的东西就是我一个人的,我才不会让别人看!”
感动吗感动吗!
别黑化了QAQ
染白默了片刻,轻嗤一声,也没和魏宁再计较这件事情。
魏宁只觉得将军看着她的视线毛骨悚然的,让她头皮发麻,有一种完全被看穿的感觉,她低着头,可怜巴巴的盯着地面不敢吱声。
#自己挖的坑,跪着也要填完
#自己笔下的反派,拿命也要哄笑
#反派就是我的心肝
“随你。”几秒之后,魏宁才听到一道散漫又浅淡的话,压迫感摄人的很。
魏宁感动的热泪盈眶。
染白直接走了,并未理会闻箐。
闻箐站在原地,抿了下唇,没说什么。
“阿愿……”
“我们不熟!”魏宁瞪着闻箐,坚定摆手,凶巴巴道:“你是我姐姐的人,以后不准找我,谁是你阿愿啊。”
好不容易死里逃生,魏宁可不想以后再让反派误会。
她一定要撮合男主和反派,让他们白头偕老恩恩爱爱,最好腻歪到没有时间理会她。
闻箐回到宫中的时候,还有些心神不宁。
“侧君,你怎么了。”下人询问。
闻箐回神,摇了摇头。
他觉得叙白对他的态度变了,而见到叙愿,对方的反应也很怪异。
可他明明什么都没做……
他有些不安。
午时,
女皇过来用了午膳,闻箐温柔小意的伺候着,身上那股子出尘的淡雅直勾的女皇心痒。
直到恭送女皇出宫,在转身的刹那,闻箐背对着所有人,上一秒还轻柔的笑意荡然无存,眼神冰冷又狠厉。
直到第二日。
闻箐终于知道了他到底为什么不安。
听着暗线来报的话,闻箐手中端着的茶毫无预兆的掉在了地上,他骤然站起身来,眼前发黑,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因为怒极攻心,闻箐连身体都在颤:“叙白向女皇请旨……她怎么敢。”
“得到的消息确是这样。”暗线低头,“顾将军在一个时辰前被接出了刑部大牢,应该是……被送到了将军府。”
“这么大的变故你怎么不早点禀告!”闻箐嗓子哑了,语气森冷。
“在这之前属下没有得到过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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