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和韩哲的,还有温皓卿。你应该也知道这些照片的价值吧?如果传出去,宋白身败名裂都是轻的!”
“我今天来找你,是清楚你的想法。换做我是你恐怕也容不下宋白,她在网上这么压着你,你甘心?”
沉默了片刻之后,
“开个价。”宋榆说:“照片给我。”
女生哼了一声,“我要资源,顶配的资源。”
“如果你手中的照片足够我扳倒宋白,无论什么资源都可以给你。”宋榆:“但前提是宋白必须身败名裂。”
“一口唾液一个钉,只怕到时候温皓卿的粉丝可以直接撕了她。”女生问:“不过……你看起来怎么这么厌恶宋白?”
“我的事情不需要你管。”宋榆冷声警告:“这只是一场交易,只要我在的地方,绝不能有宋白的存在。”
许诺从来没有听过宋榆这样的语气,在她的印象中宋榆一直是个干净淡漠的人。
可是如今,却说出这样的话……
“砰——”的一声。
玻璃水杯不慎脱离,砸在了地面,发出一声响。
许诺手指狠狠一颤,她下意识感觉不好,想要离开,但是里面的人也被惊动,推门的时候直接认出了许诺。
目光撞上。
许诺脸色惨白。
宋榆本来因为终于抓住了染白的把柄而激动,却没想到竟然有人听到了他们之间的对话,这要是被传出去,对她没有任何好处。
看到许诺的脸时,宋榆心沉了沉,眼神狠辣。
这是一部都市剧,其中有一场女一女二的对手戏,是需要许诺跳下水中拍摄的。
拍戏的时候连续卡了二十三次,许诺重复跳了二十三次的河,冷意爬入骨髓,瑟瑟发抖,宋榆一直声称自己的状态不好,一脸歉意。
第3569章当我渣了影帝之后(64)
这部剧本来是为了宋榆量身定制,更何况现在宋榆的身份不是谁都能招惹的,剧组中即使有人看出来宋榆是在故意折腾许诺,也沉默着没有说话。
而宋榆愧疚地看着许诺,仿佛她才是最无辜的人。
但是许诺却从宋榆眼底看到了扭曲的阴沉。
离开的时候,
宋榆跟许诺擦肩而过,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你身后无人,我有很多种方法可以让你立刻消失。如果你识相的话,今天的事情给我烂在肚子里。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许诺神情苍白。
“我相信,很多人应该对许诺姐姐的**很感兴趣,可以考虑一下。”宋榆笑得温柔,擦肩而过。
在此之前,许诺从未想过自己会经历这样的事情,更没有想过,宋榆会和自己心中的印象背道而驰。
她的妹妹满腔喜欢了好几年的人,居然会是这样卑鄙无耻的小人!
许诺感觉很愤怒,身体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颤抖叫嚣着,却又恐惧着无能为力。
宋榆有身世,远不是她可以招惹的。
这个世界上真的会有只要别人一句话就可以让你一无所有的存在。
她到底该怎么办……
许月在许诺回家之后就发现许诺身上有些不对劲了,她刚忙着给宋榆最近的新剧做宣传,一系列打榜控评反黑的活动几个小时,“姐姐你怎么了?”
许诺恍惚抬头,看着许月疑惑的神情,她咬着牙,内心反复挣扎,最终还是握住了许月的手,指尖的温度冰凉,在发抖:“月月,我……”
…
染白最近的生活很规律,几乎是三点一线,不过在这天拍摄完毕,她离开剧组的时候,遇到了韩哲。
夜正深,转眼间已经是初秋了,盛夏的温度还没来得及感受就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了席卷而来的瑟瑟凉意,斑驳苍白了所有。
韩哲这几天一直在堵染白,但一直没有机会,今天总算是碰上了。
夜色模糊了他的神情,他依旧是靠着车的模样,只是看起来比往日要冷漠很多,低眸吸了根烟,明灭闪烁,烟雾缭绕,有几分朦胧的性感。
染白从他身边走过,目不斜视,容色平静。
“宋白。”
沙哑低迷的声音响了起来,淡的像是挟裹着烟雾和初秋的晚风。
韩哲薄唇咬着烟,狠狠吸了一口,呛的喉咙生疼,不知道是哪种疼,然后单手掐灭了烟,指尖烫出了个并不明显的伤痕,他定定看着染白,目光沉沉如暮霭。
“你不觉得你应该跟我说点什么吗?”
“我们之间有什么可说的吗。”染白转身,若有所思了片刻之后,很认真的问他。
她从一开始就不认为她和韩哲之间有什么关系,更不想有任何关系。
韩哲气笑了,“好,好得很。”
“行,你不说,我问你。”韩哲的脸色很差,眼中暗色笼罩,沉郁翻滚,在夜色下更显得某种锐利的寒凉:“宋白,你他妈的到底和温皓卿是什么关系?!”
韩哲一直认为,从一开始是宋白对温皓卿有某些方面的想法,很正常,但是温皓卿绝不会有任何回应。
可是那天晚上温皓卿拽着人出去,还有那一句不明不白的两个字,却让韩哲不得不多想。
“我和温皓卿是什么关系,和你有关吗。”染白能听得出来韩哲的怒火,但是她不明白韩哲为什么要生气,明明没有理由也没有意义的事情。
“和我无关?”韩哲冷笑一声,又凉又狠,夜风吹乱了他额前的碎发,凌乱半遮住眼睛,神情晦暗不明的冰冷,他一步步逼近,薄唇吐字:“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当初是谁哭着缠着我。”他眼中寒冽,“用完就扔?谁他妈给你的勇气。”
从某种程度来讲,
韩哲和温皓卿是两个极端。
一个放浪形骸、锋芒毕露,喜怒行于色。
一个温润知礼,深沉内敛,显山不露水。
韩哲所有的脾气都能肆无忌惮发出来,温皓卿不一样,他好像无论什么时候都恪守着温雅二字,二十多年来刻在骨子里的修养是磨不灭的。
“之前的交易是相互的。”染白并不喜欢提以前的事情,无论是何选择都是过去,她从不看过去,“我讨你欢心,你给我资源。”
“本来是你情我愿,各为己利的事情。”她淡淡道:“你没必要计较。”
韩哲盯着她,下颚骨紧绷,连垂在身侧的手指也泛白,精神在极度压抑之下,他咬牙切齿,咄咄逼人的询问:“那温皓卿呢?!温皓卿算什么!”
“我没有必要回答你的问题。”染白顿了一下,“如果没有其他事情的话,以后不用来找我了。”
“呵。”韩哲嗤笑了声,眼角眉梢的弧度染上了几分讥讽的意味,“有了温皓卿,就可以立刻甩掉我?”
“我们早已经结束了。”染白强调:“如果我对你造成了任何无必要的误会,很抱歉。”
染白冷静说完,转身离开。
夜沉,乌云笼罩,凉风习习,今夜无月光。
身后,韩哲不咸不淡的问了一句:“你有心吗?”
轻飘飘的四个字借着夜风落在耳边。
“你应该没有资格问我这个问题。”
染白头也没回的说了一句,容色漠然,毫无波动。
在今天之前,韩哲从来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栽在一个人身上,还他妈是自己曾经甩了的人!
然而事实就是这么可笑,他喜欢上了一个不该喜欢的人。
他有朝一日居然也会喜欢一个人。
……可笑。
染白离开之后,这一条街道又陷入了良久而漫长的寂静,四下无人。
韩哲靠着车,指尖不知为什么有些发颤,他点了根烟,咬在薄唇间,眼神在烟雾下迷蒙的破碎。
不知过了多久,
地上已经有了一堆烟头。
韩哲吹着冷风,凉意一寸寸深入骨髓。
他情绪平复下来之后,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电话被接通之后,
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
两边一时间陷入安静中,仿佛没有人存在。
韩哲扯了下唇,莫名有一种烦躁,无力感。
第3570章当我渣了影帝之后(65)
他知道温皓卿的耐心一向很好,远胜过他。
“出来见一面。”他烟抽多了,声音很哑,带着沙的质感:“我有话跟你说。”
温皓卿什么都没有问,他只是温和从容的说了一句话,然后等韩哲先挂电话,是教养,也是礼节。
韩哲嗤笑,多多少少觉得温皓卿挺能装的,装了二十多年,刻在骨子里。
他从来不认为出生在温家的人会是一个温文尔雅、淡泊名利的贵公子。
笑话。
你问这个圈子谁信?
韩哲说了地址,然后直接挂断了电话,站在路边等着人来,夜空转阴,冷风乍作,然后淅淅沥沥的下了小雨,整个世界灰蒙蒙的,看不到光。
半小时后,
他看到街角处年轻颀长的身影,融于黑暗中,却不损半分清贵气。
那人撑着伞,眉目半遮半掩,款款而来,宛若古时温润清朗的先生。
韩哲面无表情的看着温皓卿。
温皓卿最终停在了韩哲面前,一步之遥的距离。
一场秋雨一场寒,月光隐没沦陷在黑暗中,天空阴云笼罩,街道荒芜空静。
两人相对而站,气质截然不同,生来也是两个世界的人。
良久。
“什么时候的事。”
韩哲先开了口,眼神带着狠意,有些触目惊心的寒,偏生那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声音随着冷雨落下,挟裹着萧瑟寒意。
韩哲从未想过有一天温皓卿会和宋白扯上关系。
从未。
冰凉晶莹的雨珠淅淅沥沥,沿着黑色冷硬的伞檐滚落,滴滴答答的落了下来砸在了地面上,迸溅出一圈圈的涟漪,温皓卿说的温和平静:“很久。”
韩哲看着对面影帝,伞的阴影落在他身上,韩哲笑了,心中空空荡荡的,一直压着的不知哪里来的火从心底窜起,他简直厌烦死了温皓卿古井无波的样子。
下一秒——
骨伞骤然脱手,重重砸在了地上,发出了砰的一声响!水花四处迸溅开来,堆积成圈的水洼映着灰暗的天空寸寸破碎。
韩哲指骨蹦出骇人的青白,单手扯住了温皓卿平整的领口,把人拽到自己面前,另一只手握紧成拳,没有任何理智,挟裹着狠厉的力道,几乎能听到来凌厉风声,狠狠砸在了温皓卿脸上!
温皓卿身形被迫前倾,踉跄了瞬间,骨伞掉落在地上,雨水便尽数落在他身上,寒意细细渗入骨髓,衣襟也被打湿,他左手垂在身侧,骨节分明,戒指折射出莹白冰冷的色泽,没有动,生生挨了这一拳。
侧脸是火辣辣的疼,令人倒吸凉气,甚至有些麻木,温皓卿垂着眸,睫毛的阴影覆盖了眼中的神色,冰凉雨水沿着他侧脸深邃线条滑落,没有温度的没入衣领中,他神色淡漠,伸出舌尖舔了下唇,口中弥漫着血腥锈的味道。
这一拳打的很狠,几乎用了十成十的力道,没有丝毫收敛的落在那张温润精致的皮囊上,很快青紫起来,唇角也破了,血迹点点沿着分明的下颚线滑落,有种脆弱的残破美感。
天空阴沉沉的,雨一直在下,这一条街道长到没有尽头,此时只站了他们两个人。
韩哲一手拽着温皓卿领口,另一只手还停在半空中,他眼神又冷又狠,宛若在寒潭中侵泡的久了,看着影帝纹丝不动的模样,视线落在温皓卿青紫的侧脸。
韩哲怒气上头,却也没想到温皓卿会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让他打。
“你这是什么意思?”他嗤笑了声,有些讥讽不屑。
温皓卿任由着他的动作,舔了一下唇角的血,在听到这句话之后才抬起眸来,桃花眼生的温柔,静水深处,睫毛上落了雨珠,滚落下来擦过眼角,像是一颗泪痣。
“发够脾气了吗。”影帝神情自始至终的平静,待人清雅,衣冠楚楚,即使是站在冷雨中衣衫打湿,唇角血液凝住,也丝毫不显得狼狈,他说,不紧不慢的推开了韩哲攥着他衣领的手,从容理了理凌乱的领口,雪白上的皱褶被抚平,一并遮住冷白锁骨。
这般不痛不痒的态度,让韩哲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他垂在身侧的手指攥紧又松开,反反复复,指节泛白,厉声道:“我问你什么意思!”
“我建议你先冷静。”夜雨秋风,街道昏暗,没有月光也没有影子,温皓卿屈指弹了下衣袖上的雨水,态度斯文而儒雅。
越是这样,韩哲就越是觉得没由来的讥讽,他闭了闭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在静了少顷之后,不知道以什么样的心情问出来这么一句话:“你知道我和宋白以前的关系吗?”
温皓卿长身玉立,平静看他。
“她曾经千方百计爬上我的床,是我把她捧出来,你不觉得金主这两个字很讽刺吗。”韩哲半眯着眼睛,往后一靠,倚着车门,神情不明,懒洋洋的外表下及谈笑风生般一字一句吐出来的言语犹如利刃,被主人漫不经心的说出来:“我们做过你和她做的一切事情,约会、亲吻,甚至做爱。”
雨声潇潇,温皓卿没有任何表情,“那又如何。”
“你真的不介意吗,温皓卿。”韩哲垂眸点了根烟,因为下着雨空气嘲,几次都没点上,他不耐烦的按动着打火机,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有些轻嘲的口吻:“我们好歹认识了二十多年,你别跟我装。你是什么样的人,别人不清楚,我清楚。”
“这样一个人,洁癖如你,是怎么接受的?”指尖一点明明灭灭,韩哲深深看着影帝,笑了,有点吊儿郎当的邪性:“你叫她金主的时候想过她曾经也管别人叫过金主吗。”
其实韩哲以前和宋白没发生什么,只是他偏偏就想拿话刺温皓卿,说得越狠心里越爽,最好看到温皓卿失了从容风度,一朝从神坛跌落泥泞中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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