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墨白直接把人从玄清宗绑来了?
两个人还真有私情,啧。
这种违背世俗道德的师徒恋,师尊还是以冰冷严正闻名的仙君,就让封羽感觉有点讽刺。
“真巧啊。”妖王勾唇一笑,慢悠悠的关上了书房的门:“没想到仙君在这里,真是打扰了。”
郁尘收回了目光,眸色淡然,不疾不徐的放下了书,嗯了一声。
“仙君知道这里哪吗。”封羽也不见外,懒懒散散的往旁边的椅子上一靠,语气漫不经心中带着点说不出来的火药气,虽然是笑着,但就莫名给人一种挑衅的感觉:“没想到仙君还有这种闲情雅致。”
“与你何干。”郁尘声调冷淡,波澜不惊,一贯的漠然。
只可惜,封羽现在完全不信。
他笑的有点不太正经,唇角一弯的时候就带了某种蛊惑:“本座还以为,仙君这等正道中人,是不可能出现在魔族的呢。”
郁尘性情冷漠内敛,极少同外人讲话,此刻淡淡看了封羽一眼,眼尾的弧度如朗月,目光不带什么情绪。
封羽见此,微微勾起唇角,似是而非的笑,带着说不出来的讽刺。
染白过来的时候,就直接撞上这么火药味十足的一幕。
“?”
这又是在搞什么。
“你来做什么。”染白视线转了一圈,想起封羽之前跟她说过的话,微微眯起眼眸,问封羽。
“见色忘友要不要这么明显?”封羽没好气的说了一句,稍微收敛了些,眸光有些晦暗。
“没见过谈情说爱吗。”染白面无表情,“你打扰到我们了。”
“……”
封羽被染白气走了。
魔尊蹙着眉,看着封羽离开才微微松开,走到仙君身边,懒洋洋道:“师尊以后不用理他,这人说的话不用当真。”
幸好封羽已经走了,否则听到这么一句话,胸口可能又多扎了一针。
仙君静静看着封羽离开的方向,微敛着眸,很清淡的嗯了一声,什么也没有说。
忽然想最后虐一下师尊??虐完官配就跑下个位面,搞事情卑微了卑微了[捂脸]
第3497章徒儿总想欺师怎么办(83)
郁尘见过封羽。
准确来说是单方面。
在那人闯入断渊峰的时候。
只不过染白似乎和封羽认识,郁尘便什么都没有做,任由封羽离开。
只是现在看来,封羽对她的感情,并不同寻常。
少女好像什么都不在意。
“师尊想什么呢。”耳边落下慵懒戏谑的声音,带着点百无聊赖的意味,魔尊趴在桌子上,白皙下颌抵着手背,眨巴着眼睛看他,睫毛长的过分,发丝散落在耳边,带着点孩子气的散漫。
只是在这幅外表下,她的心是冷的。
她有些不满郁尘的失神,凑过去把仙君往旁边推了推,一边推一边很嚣张又懒散的嘟囔:“师尊分我一半位置。”
“……”仙君被她硬生生推着往旁边去,有些无可奈何的清冷:“旁边有椅子。”
“不要。”染白很理直气壮:“我就要坐这里。”
说着,她挑眉一笑,眼角眉梢带着几分轻佻不羁的坏,在下一秒直接坐在了仙君身上,单手环住了他的颈项。
一瞬间,
两人的距离极近。
干净淡冷的香气微微萦绕,伴随着呼吸声和心跳声。
“这样坐比较好。”染白微微一笑。
少女白皙前额几乎抵上他的。
气息暧昧交织在一起。
染白慢慢靠近。
郁尘怔了片刻,长睫轻颤,瞳色在阳光下氤氲冷情的漂亮,倏然伸手推开染白,然后起身,身形绷得严正笔直,平声道:“本君还有事。”
话音落下就往外走去。
染白歪坐在椅子上没个正形,跟没骨头似的,笑的挺欢:“师尊这时候有什么事啊?”
“练剑。”
仙君冷冷吐出两个字,推门离开,背影修长冷淡。
魔尊轻佻又散漫的吹了一口口哨。
落荒而逃就直说。
郁尘听到那声音,身形僵了一下,走的更快。
…
郁尘在魔界停留了半月左右,收到了掌门的来信。
他有件事情尚未处理,本是在几日前就应该回去的,可魔尊始终在他身边也无法离开,一推再退就又耽搁了些时日。
这一次是他必须回去。
魔尊神情阴晴不定的,能看得出来她很不爽,扯着唇角问郁尘:“师尊这是要走了?”
郁尘静了一两秒,肃然看着她,“本君会回来。”
“不如师尊一直留下。”染白面无表情,她也知道郁尘真想要回去的话很难拦住,不管仙君回去究竟是做什么,也总比现在在魔族强,魔界震荡还未结束,接下来染白作为魔界尊主要忙的事情很多,可能一天也分不出时间见面,放人会玄清宗确实是个好选择,但是她就是很不爽,没原因。
“你想的话……”郁尘稍微怔了一下,那双一贯古井无波的眼眸泛起细碎涟漪,半遮在长睫下,语气平静。
等这次的事情结束之后,她若是想,他一直留在魔界又有何妨。
只是仙君的话没有说完,就被染白给打断了,她不知道郁尘要说什么,但总归也不想听,她微微眯起眼眸,不笑的时候自带冰冷意味,指尖轻点了下唇角,沉默半晌,忽然嗤笑了一声,尾音慵懒又散漫。
“师尊想走就走吧。”她薄唇半勾着似是而非的笑,透着莫名的危险占有欲,那双血色眼眸中色泽潋滟诡美,她忽然逼近他,在仙君耳边轻声呢喃,低到透着血腥的优雅:“下次见面……徒儿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您了呢。”
现在这个时机确实不合适。
等她把魔界上上下下的事情处理完,清净了,到时候直接去断渊峰抓人也未尝不可。
果然还是关起来好。
关起来,她一个人的。
…
玄清宗,
掌门神色复杂的看着面前满身狼狈的人,有些说不出话来。
寇离离刚刚投靠了魔界不久,这种行为简直令整个玄清宗都为之耻辱。
但谁也没想到魔界会发生那么大的变故。
而寇离离居然又会回来。
眼前的人一身是血,脏污凌乱,跌落在了尘埃深处,哭哭啼啼的模样不知为何让人生不出丝毫怜惜,徒惹人厌。
“掌门,你帮帮我,帮帮我好不好?我求你了。”
寇离离开口的嗓音嘶哑的不成样子。
她是真的走投无路了,自从在她体内的魔丹被取出来之后,她就直接被赶出了魔界,彻彻底底的沦落在一个废人,半分修为也无,在人界甚至被人看作是不堪的乞丐,一路上被人欺凌。
这是寇离离最恐惧的事情。
废人。
她唯一能想得到的地方只有玄清宗,那个她长大的地方。
可是她好不容易回来,却被玄清宗所有人厌恶唾弃。
明明以前他们一个个都宠着她让着她,可是现在却无一不远离她。
看到寇离离的时候仿佛看到什么垃圾般。
这让寇离离无比崩溃绝望。
往日疼着她的上仙也一个个冷眼旁观。
她什么都没有了。
没有了身份地位,没有了修为,没有了苏子夜,所有人都厌恶她。
在这个时候是掌门把寇离离带回来的,这让寇离离心中升出了一丝希望。
掌门看向寇离离的眼神微妙又复杂。
他原本是要直接将寇离离逐出去的,但是仙君曾经跟他说过,如果见到寇离离务必留下人。
掌门不明白仙君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但还是按着仙君的话把寇离离留了下来,传音给郁尘。
就在寇离离苦苦哀求着的时候,一道雪衣雅致的身影走来。
掌门的神情瞬间变得恭敬而严肃,弯腰拱手:“仙君。”
听到这一道身影,寇离离身形慢慢僵硬下来。
郁尘不紧不慢的走进来,冷冷淡淡的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寇离离,那眼神淡的出奇,是没有任何情绪的空,只一眼便收回了目光,音质清透疏离:“人,本君带走了。”
掌门不敢有丝毫异议,只能点头。
在下一秒,
郁尘和寇离离双双消失在原地。
寇离离眩晕了一瞬间之后,凭空跌落在山林之中,她脸色惨白的看着眼前高高在上的仙君,不断惊恐的后退,疯狂摇头,“你、你要做什么。”
郁尘单手持着魂殇剑,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寇离离,眸中静水流深,似有微风细雪般的漠然。
“当初,是你剖了她的金丹?”
语气平静到极致。
第3498章徒儿总想欺师怎么办(84)
寇离离瞳孔紧缩,心中不好的预感愈发强烈,明明仙君还是冰冷肃然的模样,可是寇离离却觉得自己被压迫的喘不过来气,连空气也寸寸碾压寒光,让她几乎窒息,趋于直觉的认为现在眼前的人极度危险。
“不是!”她下意识的否认,不敢承认。
“也不重要。”郁尘垂着眸,淡淡说了一句,他的身后是空旷山林,平添几分寂寥,衬着雪衣霜华,冰冷漠然的仿佛九重天上的神明。
究竟是或者不是,他不清楚。
染白不想说的事情,他从来不过问。
只是他放在心上的人,旁人绝不该伤她害他。
饶是再冷心冷情,也是有私心的。
私心名为,
——染白。
她是他的所有偏袒和纵容。
风声穿过林间,落叶簌簌。
仙君雪衣,猎猎生风。
那双映着日月轮回的眼眸,没有半分温度。剑刃寒光凌冽,一闪而逝。
“你伤了她,当死。”
林中久久没有声响。
凛冽剑气惊起漫天落叶。
…
郁尘此行回来,
只有两个目的。
一为寇离离。
二则是……
那夜温泉的意外,魔尊身上冰到病态的温度。
以及为何没有金丹却依旧可以修行。
郁尘知道魔族有一禁术,可修炼。
然对修炼者自身的伤害极高。
染白身上不正常的反应,和禁术的反噬如出一辙。
郁尘一直在寻找破除禁术反噬的方法。
终于被他找出眉目来。
回断渊,只不过为炼制解药。
故渝峰,
剑气惊鸿,漫天落叶如雨。
白衣少女坐在石凳上,树荫落下的阴影半分割在她身上,微明微暗,眉目雪色清冷,瞳色浅若琉璃,静静看着青年练剑的身影,皙白指间漫不经心的把玩着自己昨日才调制出来的药剂。
景沫是药师,不需要和故渝峰其他弟子一样练剑,她只负责治疗和药剂。
更何况她修炼的是妖域剑法,在玄清宗从不轻易动用妖力。
“沫沫。”
耳畔落下的声音慵懒磁性,透着几分难以言喻的性感,带了三分邪肆醉意的笑意。
那人练完剑,直接把长剑扔在了旁边,然后从后抱住了女孩子纤细的腰,将她整个人半圈在怀里,动作温柔又珍视,暗藏着占有欲,精致白皙的下颌搁在了她单薄漂亮的肩上,薄唇贴着景沫耳边低笑,气息尽数打在了她侧脸上,萦绕着清冽蛊惑的冷香。
明明是很多人都知道的名字,可是被他一字一顿的念出来,总是多带出来三分难以言喻的缱绻。
景沫垂下眼眸来,浅淡眸色冷情中带着几分清润,她很严肃的绷着一张小脸,耳垂蔓延着绯红的漂亮颜色,稍微躲了一下,低声道:“别闹,我痒。”
年轻剑修慵懒挑起眉梢,然后很野很坏的把人圈在怀里,侧眸吻了吻女孩纤细颈项,语气似笑非笑,意味不明:“这就闹了?那以后闹的地方还多着呢。”
“……”
少女药师越过这个话题,将刚刚调制出来的药剂塞到了暮辞手里,“你看看。”
暮辞还保持着抱着人的姿势,颀长身形俯下身来,侧脸融在了光晕中,冷白又俊美,肤色几乎透明,睫毛的弧度诱人如蝶翼气息,他单手揽着女孩子的腰肢,懒懒看着被硬塞到手心中的药剂,轻轻松松转了一圈,啧了一声。
他可能遇到了最大的情敌。
还不是人。
自从景沫知道他对药理略知一二,有所了解之后,就经常隔三差五的给他看药剂。
暮辞能怎么办。
他家姑娘送的,当然得收。
“看什么药剂。”暮辞慢慢攥在了手心中,拥抱着怀中的女孩子,贴在她耳边低声,气音撩人,透着一股子邪佞的野:“看我。”
景沫静了一两秒,睫毛轻颤。
树荫投落下来的阴影随着微风摇晃着,光影斑驳跳跃在树梢上,几缕阳光顺着树木枝叶的缝隙打落下来,半明半暗的将他们笼罩其中,两个人的影子几乎交织在一起,像是慢慢上了墨色,平添几分缱绻。
“来。”暮辞拿起一旁的佩剑,剑刃森寒又锋利,折射着银光,他直接将女孩子轻巧抱了起来,薄唇勾着似是而非的笑意:“师兄教你练剑。”
白衣女孩怔了一瞬间。
而年轻剑修已经慢条斯理的将那一把锋利长剑搁在了景沫的手上,自己修长手指覆上女孩的手,让她握住剑,吐出的气息全部落在了景沫颈侧。
景沫垂眸看了一眼交叠在剑柄上的手,瞳孔清澈如星辰,色泽浅淡若琉璃,眼尾勾勒着淡漠弧度,却忽然浅浅漾起细碎的光,“有劳师兄。”
“不客气。”暮辞很正经的应了下来。
直接将少女半揽在了怀中,共同持着一把剑,在落花纷飞中舞剑。
两人的发丝衣袂纠缠在一起,伴随着每一次旋转衣摆飞扬,剑气凌冽横扫,翩若惊鸿,矫若游龙,空气中萦绕着淡淡的说不出来的冷香。
有好几次姑娘都差点直接撞上暮辞胸膛。
剑修微微眯起那双凌厉狭长的眼眸,修长白皙的指尖搭在女孩白衣下那一截纤细柔软的腰侧,忽然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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