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海令人沉沦其中。
“当然是所有。”他说。
然后蔚然被法医无情在工作时间按了回去,得到了一句冷静的回答:“你太贪心了先生。”
法医的别墅中多了一个不需要金屋藏娇,光明正大的男朋友,而W.R.童话中多了一个总是冷冰冰严正又肃然的店长夫人。
最初知道染白,亲眼目睹法医小姐姐和店长相处的店员在得知这一消息之后默默流泪,早知道会有这么一个结果。
近日市中发生了一场凶杀案,凶手的作案手法残忍又冷血,警局已经连续几天都在加班,有一种案件不破是誓不回家的趋势。
以至于蔚然可以和染白相处的时间又极大的减少压缩。
蔚然对此很不悦,但是什么也没说,了解的很法医性子,所以只是把人按在墙上压着亲了很久,力道温柔又凶狠,最后如愿以偿的看着法医那双一贯清冽冷漠的眼眸氤氲着迷蒙雾气才肯放过,他按着她手腕,在她的耳边轻喘,喘息低迷又性感,气息滚烫的划过染白的耳,淡香萦绕间咬着染白耳尖,低声模糊道:“……你男朋友是不是没案件重要?”
法医窒息了几秒,喘的有些急,她靠着墙,长腿微曲,平静看着蔚然,回答的很客观又很无情:“性质不一样。”
蔚然眯着眸,眸光深邃又潋滟,仿佛盛着美酒又似深渊,似笑非笑的看她,色泽嫣然如花瓣般的薄唇水光粼粼,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染白的下巴,雪白齿尖磨了磨,力道不算重,舍不得用力,像是某种惩罚,他懒洋洋的低声:“法医大人回答的能不能再迟疑一两秒。”
“至少也有迟疑。”他轻笑,薄唇沿着染白下颌线条往下,声音从唇齿间溢出,略显含糊不清的朦胧暧昧。
听起来要求挺低。
“有区别?”染白显然不能理解这一句话,青年的吻慢条斯理又磨人的落在她颈侧,泛起细微战栗,她颈线绷着清瘦弧度。
蔚然低嗯了一声,音色溢出的时候带着点平静暗哑的意味,他把人压在墙上,修长冰凉的指尖从法医衣摆探入,按在她雪白腰线处,慢条斯理的上移,像是某种仪式般的浪漫。
“想做。”他指尖停在那,半垂着薄薄眼皮,长睫带着点雾气的垂落,弧度缱绻又诱人,瞳孔漂亮如深海,将人沉溺其中,直白的盯着染白,眼眸深处仿佛有暗燃沉浮的火光,危险又具有侵略性,声音哑了,带着惑人的欲,像是邀人一同沉沦在深渊中的恶魔,蛊惑着神明的堕落。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音色质感低哑又性感,明目张胆的欲念。
染白能感觉得到蔚然的指尖带了温度的,透着滚烫,按在腰上的触感不容忽视,她偏了下眸,错开了蔚然的眸光,没看美人蛊惑的模样,只是非常平静的提醒他,言简意赅:“明天还去警局。加班。”
蔚然听到法医的话,动作停顿了几秒,他懒洋洋的低声嘟囔了句:“真会挑时候。”
语气似抱怨似迷乱。
他到底没舍得折腾人,只是压着染白狠狠吻了下去,薄唇碾压过她唇齿,淡香泛冷的蛊惑,似笑非笑的在她耳边呵气,咬着字:“以后还我。”
美人店长松开了按着人的手,以贵族的优雅退后一步。
蔚然接吻的方式诡谲又浪漫,攻击性和占有性都很强,和他骨子里一样,染白被亲的指尖没什么力气,只能靠着墙,她微动了动,似乎是轻叹一口气,“也不用以后。”
青年微怔,看向她。
然后在下一秒,
突地被染白毫无预兆的推到了床上。
蔚然仰躺在黑色床单上,不慌不忙,挑了一下眉梢,薄唇的笑意似是而非,任由着染白的动作,弧度精致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下,盯着她。
“先生怎么总和案件争风吃醋。”染白垂眸看着他,神情淡漠,一如既往的冷然,回答却认真肃然,“先生得高看自己一些。”
“啊。”蔚然舔了一下殷红唇角,唇角弧度渐深,“哥哥可以理解为,这是变相的告白吗?”
“可以。”法医淡声说了一句,平静自持,她白皙指尖划过青年雪白松散的衬衫,沿着那若隐若现的漂亮腰腹线条向下,又冷又欲。
蔚然呼吸微窒。
眸色深深浅浅。
……
墨色碎发遮住了眼,长睫被雾气打湿,蔚然那双宛若琥珀般的眼眸焦距涣散,失了神,沉淀着碎光潋滟的漂亮色泽,氤氲着迷蒙的潮气,眼尾泛着红,仿佛染了桃花的颜色,那一截高挺鼻梁下是玫瑰花瓣般的薄唇微张,隐约露出一线雪白的齿色,在偶尔控制不住的溢出一两声压抑而克制的喘息,在黑暗中愈发性感而蛊惑。
他衬衫半开,松松垮垮,风光半遮半掩。
一滴晶莹汗珠沿着腰腹分明漂亮的线条滑落。
骨节修长分明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纯黑的床单,因为用力指骨紧绷的泛白,在黑色布料的映衬下愈发显得色泽苍白,视觉反差强烈又勾人。
番外篇,小黑屋走起~!
第3406章曙光【番】
染白看着年轻店长此刻失神的模样,像是深海中蛊惑人心的海妖,她始终凝视着蔚然,良久才在他耳边低声:“不是还有另外一种方式。很好看。”
蔚然用手挡了下眼,遮住眼眸,在顿了一两秒之后,颀长苍白的手指慢慢扣住了法医纤细的手腕,声音低哑:“得这样,我教你。”
手腕被人攥着,法医想松手也挣不开青年皮肤是冷感的白,只是此刻却泛着淡淡的绯,唇色殷红如涂抹了胭脂般。
——妖孽。
最为动人的蛊意。
蔚然眸色暗沉,长长的睫毛垂了下来,细碎的阴影落在幽暗深邃的瞳孔中,原本的浅色也层层叠叠沾染上深邃色泽,仿佛一眼望不到尽头的深渊,几乎可以将人吞噬。
修长漂亮的手指攥着她手腕,白衬衫原本显得斯文的冷情,只是此刻却带着一种别样的感觉,说不出到底是什么,却让人心中微微发软。
法医看着青年的动作,她挣了下手腕,没挣开。
只见修长青年起身,慵懒又散淡的单手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来一个东西。
青年薄唇色泽殷红,线条薄软而漂亮,齿线却雪白,那样的动作,偏眸慢条斯理的撕开包装。
“记得请假。”
法医索性不动了,她看着蔚然,手指一顿,眉目清冷如初,眼瞳也没什么情绪的,浅浅淡淡,声线清冷:“为什么要请。”
“如果法医小朋友认为自己明天还可以去的话,也可以不请。”
蔚然似笑非笑,声音极其低沉,磁性的好听,暗哑交织着危险的意味。
眼眸中有染白的的倒影,恍惚间深情到极致,如宇宙深处的漩涡,神秘而又撩人,令人想要去探寻、掌控,最后拥有,得到。
他在染白耳边问,淡冷清冽的气息带着某种蛊惑,擦过她的耳:“这个味道可以?”
染白知道蔚然说的什么,她指骨绷紧,没说话。
蔚然慢条斯理又意味不明的,声音像是浸泡在清酒中,醉的要命:“都说了早晚用的上。”
“先生是不是太得寸进尺了。”法医语气平静,锁骨线条莹白精致。
“原本想要放过你的。”蔚然似乎低低叹了一口气,声音如落叶归根般,平和宁静,缱绻的浪漫虚影。
不复往日的严谨,动作莫名的雅致,他眸色压抑着晦暗不明的危险,斯文又败类。
他浅色眼眸中邪意盎然,随之落下的是青年慵懒声音:“但是法医大人好像错过这个机会了。”
几乎密不透风,耳边隐隐有呢喃声:“小朋友撩的是不是应该自己负责。”
染白眼眸中像是起了雾,清冷眸色隐没在雾气后,她微仰起眸,眉目隽永精致,天生带着难以接近的疏离感,只是现在这样的疏离感消散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感觉。
那人长睫半遮住眼眸,神色隐没在黑暗中,像是恶魔。
她睫毛垂下,遮住了眼睛,隐去几分惯有的清冷,指骨泛着白。
她看不清蔚然的神情,却也能想得到那双浅色眼眸如今是怎样一番模样。
蔚然动作一顿,哑声问她。
法医闭着眼睛,冷笑了一声,语气本来极冷,音色却沙,少了几分孤高的震慑:“你……有没有完……”
“乖。”蔚然哄着她说,声音温柔缱绻,像是月夜下的海浪拍打着礁石。
只是这个很快却完全没有期限,毫无节制可言。
房间陷入昏暗中,窗外的月亮似是羞怯的躲在云层后不肯出来,星星亮了整整一夜的微光。
直到最后,染白耳边只剩在了蔚然暗哑又蛊惑的声音,低声病态呢喃,极其爱怜:“宝贝……”
染白昏迷前最后一个意识就是,想把人踹下去。
…
翌日,
日光大盛,城市像是一幅暖色调的画,街上的行人来去匆匆,擦肩而过,走向不同的方向。
房间中的时针滴滴答答,不停地转动,已经指向了十二点。
周围安静的没有声音。
房间中的窗帘还没有拉来,遮挡了大部分的日光,仍有光晕隐约透了进来,空气中仿佛浮动着细碎的尘埃。
一切平和而宁静。
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阵阵震动,电话铃声不停的响起,一只修长漂亮的手不耐的伸出来,胡乱在柜子上扒拉了一下,最后摸索到手机,毫不犹豫的直接挂断。
过了几秒钟后,电话铃声再一次响起。
染白再挂。
可惜这铃声真的是一丁点的眼色都没有,十分具有锲而不舍的精神。
染白就是这么被吵醒的。
她烦躁的闭了闭眼,不耐的拿起手机,终于接通了。
“宋法医!!”
电话在被接通之后,对面传来一道极为激动的声音,甚至有点破音了,跟狮子吼一样。
这下子染白就算是再不想醒也清醒了过来,她眯着眸,手指挡了一下眼,偏眸瞥了一眼被窗帘挡住的隐约日光,神色冷然又不耐,冷声开口:“什么事。”
这一开口,对方静了几秒。
过后才传过来一道担心的声音:“宋法医你是不是感冒了?嗓子不舒服得吃药,都哑成这样了多严重啊。要不你再多请几天假?”
染白手指一顿,浑身几乎要溢出来的低气压,她指尖泛白,一字一顿,声线低哑,语气孤冷:“我没事,你还有事吗?”
徐泽霖察觉到法医现在的心情好像不是很好,毕竟生病了能好才怪,他啊了一声,想起来自己这一通电话的目的,喜上眉梢,说道:“是一件好事,你这不请假了吗?说不定不知道,我特意告诉你一声。”
“案子破了!!!!”
染白垂着眸,冷恹恹的听着,没什么情绪。
徐泽霖很兴奋:“这么多天后,居然主动来自首了!”
他办案这么多年,极少看到这种情况,尤其是还是背负命案的嫌疑犯。
徐泽霖兴致勃勃:“宋法医你说这嫌疑犯难道是忽然良心发现了吗,居然自首!”
染白顿了顿,她眸光泛冷,扯了下唇,呵了一声:“良心发现?”
第3407章“哥哥求法医大人负个责。”【番】
徐泽霖兴致勃勃:“宋法医你说这嫌疑犯难道是忽然良心发现了吗,居然自首!”
染白顿了顿,她眸光泛冷,扯了下唇,呵了一声:“良心发现?”
真能扯。
“我知道了。”法医平静道:“没事儿我就挂了。”
“好。”徐泽霖不放心的嘱咐道:“你身体不舒服,一定要去医院啊,早点好起来。”
“……”
染白直接挂了电话,她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微不可察的蹙了一下眉,将手机扔在了旁边。
12:45
染白生物钟一向很准时,极少有这种情况。
“醒了。”房间的门被人推开,年轻店长身形修长,雪色衬衣干净,领口处很随意的解开两个扣子,锁骨若隐若现,气质斯文又懒散,戴着那副金丝眼镜,嗓音清冽低磁:“我给你煮了粥。”
他先拉开了挡住日光的窗帘,强烈的阳光照射进来,他整个人像是融在了光晕中。
蔚然转身,走向她,似笑非笑:“哥哥喂小朋友喝?”
“没胃口。”染白冷着眉眼,淡声。
“甜的。”蔚然哄着她,“少喝点也行。”
就是这样的语气,跟昨晚说很快就好了的时候也是这样。
染白唇角轻扯,不温不淡的问:“先生出去了?”
蔚然嗯了一声,没有多说。
“我刚刚接到一个电话。”法医不紧不慢的,那双清冷的眼眸扫过清贵禁欲的店长,“警局的。”
她语气听不出来什么情绪,“听说案件破了。”
“这不是挺好的?”蔚然懒懒散散的反问,薄唇勾着的弧迷人又温柔。
“听说还是自首。”染白冒出来一句,“先生说嫌疑犯是怎么想的。”
蔚然若有所思,正儿八经:“可能是忽然大彻大悟,领略人生真谛。”
“……”
染白冷冷看着蔚然,顿了少顷之后,没再提这个话题,然后很冷不丁的说了一句:“先生爽吗?”
蔚然倏然一顿。
“没听懂?”法医容色平静,“再具体一点,先生昨晚很爽吗?”
蔚然稍微顿了一两秒,浅棕色的眼眸清透又潋滟,色泽深邃蛊惑的很,他半眯着眸,那截高挺笔直的鼻梁下薄唇轻挑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看向法医的目光幽邃,带着几分温润的戏谑色彩,和不易察觉的危险,他散漫悠长的呵笑了一声,不动神色,声音压的暧昧不清,似笑非笑:“法医大人好奇的话……哥哥今晚告诉你?”
“滚吧。”染白面无表情的掀起被子扔在蔚然身上,冰冷冷的:“做的不行,体验感差极了。”
昨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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