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这样一幕。
气氛安静到古怪。
景诺跑到这里,气喘吁吁,一抬头就僵硬看到了山顶杀机四伏的画面。
高瘦男人皱着眉,只感觉这几天真是倒霉,做什么事都容易被人撞上。
左右不过是个孩子。
留肯定是不能留了。
“直接解决了。”高瘦男人想也不想就道:“到时候和这个法医一起扔到山谷下面。”
景诺站在原地,转了转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看了一眼那边的身影,竟然是美人姐姐!
小男孩眼神亮了一下,又很快顿住,怯怯的退后了一步,嫣红唇瓣轻张,很天真无邪的道:“你们是在玩游戏吗?”
景诺表面淡定的很,内心已经开始暴走。
哥哥哥哥哥哥哥啊啊啊啊啊啊!!!
江湖救急你快来!
再不过来你就要彻底失去你的小可爱了QAQ
高瘦男人听到这句话之后,脸上扬起残忍的笑意,“是啊,在玩游戏呢。”
下一秒,
他猛地被人从后踹了一脚,身形踉跄了下。
法医很不耐烦的动手。
那一把手术刀在她手上出神入化。
景诺呆了呆。
美人姐姐不仅长得好看,原来武力值还这么高。
温珩过来的时候,那双深邃漂亮的眸,直接撞上山顶一幕。
他长指微顿,眯起眼眸,神情没什么变化,却无端显得几分冷意,无形之中的危险。
“哥!”景诺在看到温珩过来之后,眼神贼亮的跑了过去,直接抱住了年轻男人的长腿,可怜兮兮道:“这些坏蛋欺负我和美人姐姐!”
温珩静默了一瞬间,他意味不明的看了一眼那单方面虐打的画面,“你确定?”
小男孩使劲点头。
温珩懒散啧了声,他不紧不慢的扯住了景诺的衣领,将人从自己腿上拎起来扔到一旁,嗓音好听却淡:“转身。”
景诺乖乖哦了一声,听温珩的话转身,背对着那有些血腥的画面。
温珩继续慢条斯理的道:“捂着耳朵。”
景诺眨巴下眼睛,乖乖照做。
那一边已经有人发现温珩他们了,本着一不做二不休的目的,直接冲了上去。
年轻男人容颜精致冷峻,勾了下浅绯的薄唇,深沉又危险,他扯了下领带,喉结的弧度性感,从容不迫的很,“送死不是这么送的。”
那冲上来的人愣了下一秒,下一秒直接被人狠狠来了一个过肩摔。
不过几分钟的时间,
山顶寂静一片,
只剩下风的声音。
现场能站着的只有三个人。
景诺乖乖问:“哥哥,我可以看了吗?”
“小孩子看个什么。”温珩眸也不掀一下,慵懒抬了下白皙下巴,“回去。”
“……可是我的风筝。”景诺欲言又止,最后弱弱的说。
温珩侧着俊美容颜,眼尾挑起的弧度漂亮却不耐,看了一眼树上的风筝,动作很利落的摘了下来直接扔给景诺。
“谢谢哥哥。”景诺乖乖软软的道谢,一直背对着那样一幕,能猜得出来温珩现在心情不太好,一个字也不敢多说,迈开小短腿走了。
年轻男人站在原地,和法医遥遥相对,静了少顷之后。
他笑了一下,眼型狭长而凌厉,瞳色极深,色泽如墨又漂亮,斯斯文文的说。
“宋法医,小心点。”
言罢,
转身离开。
一场意外,并不影响直接下来事情的发展。
法医情绪淡淡,俯身看着那个高瘦男人。
“自己说?”
男人脸色惨白,不说话。
下一秒。
法医什么也没说,手中的手术刀转了一圈,骤然狠狠向高瘦男人手背上扎了下去!
毫无预兆的动作。
连眼睛也没有眨一下。
“啊!”手背生生被刺穿,高瘦男人面色疼到扭曲,“我说!!”
而另一边,
秦锐启离开了现场,就再没回来。
打算等着高瘦男人的消息。
他紧抿着薄唇。
心底想着就算是宋白再怎么厉害可是面对几个亡命之徒也不可能有逃脱的机会。
但不知为何,他心中预感不太好。
第3393章法医大人,请逮捕(74)
总感觉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
秦锐启心中揣揣不安。
他看到染白回来。
瞬间,
秦锐启脑海中所有思绪都炸开了,完全不可置信的空白。
宋白……
怎么可能回来?!
染白语气平静:“不是要拍照吗,秦总怎么一直不来?”
秦锐启的思绪已经完全混乱了,他不知道现在这是个什么状况。
高瘦男人究竟怎么样了。
宋白为什么又是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
他静了几秒,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勉强笑道:“……不好意思啊,临时遇到点事情,可能得先离开了。”
“我看秦总似乎很惊讶。”
“有吗?没有吧。”秦锐启勉强的笑。
他有些心神不宁,找了个机会去了刚刚那个地方。
一片荒凉。
空无一人。
秦锐启面容紧绷,神情沉了下来。
野营结束之后,
秦锐启带着宋妙云,说公司有事,和染白分开。
周末。
警局不上班。
染白从松山下来之后,就直接回了别墅。
她的卧室和本人一样,清清冷冷的黑白风。
在房间静了少顷之后,她走出房间倒了杯水,轻轻抿了一口,隐隐约约能听得到地下室中的声响。
锁链晃动所发出的冷脆声音如同碎掉的薄璃。
……这家伙又在搞什么?
法医沉默着放下水杯,转身走向地下室。
地下室中一如既往的没有开灯,完全是一片黑暗。
不知道蔚然是因为有这个习惯还是因为其他缘故。
染白拿出钥匙开门的时候,只隐约能看得到懒洋洋坐在床上的修长轮廓,微微晃动着脚踝,由此发出链条的声响。
她眯着眸,也没有开灯,就直接走了过去,居高临下的站在蔚然面前,“先生这是在做什么。”
“法医大人把我关在这,我没什么可做的。”凶手薄唇噙着笑,不慌不忙的看她,他精致优越的五官隐没在黑暗中看不太真切,却依旧极具辨识性,“只能自娱自乐了啊。”
“顺带期待着金主听到声音,还能想起来哥哥在这。”
法医嗤了声,“那祝先生玩的开心。”
“一个人玩怎么开心的起来。”蔚然懒散道:“两个人才开心不是?”
“金主百忙之中能不能拨冗出点时间来陪哥哥坐会?”他似笑非笑。
染白沉默着没说话,静了两秒之后转身。
凶手低声嘟囔了句:“真无情啊……”
他似是叹息一声,音色缱绻如同泡沫,然后伸出手来,拽住了那人的手腕,将原本要离开的人带向怀里。
法医被扯来转身,稍微眯起眸子,索性直接压下身。
青年身形被迫向后倒去,懒洋洋的倒在床上。
染白就压在他身上,按住了蔚然手腕。
蔚然是有些没想到,挑起眉梢来,似是惊诧,似是愉悦,就那样躺着跟没骨头似的,气息慵懒又勾人,很像是蛊惑人心的魔,“金主想做什么,嗯?”
“先生不是让我陪你坐会吗?”染白单手撑在了青年身侧,另一只手按着他冷白削瘦的手腕,把凶手压在床上,昏暗中,洁白的床单衬着他那件黑色丝绸的衬衫,两颗扣住松散解开,两种色泽的映衬显出禁欲又惑人的视觉效应。
蔚然轻笑了声,声线懒懒:“哥哥也没说是这种姿势啊。”
“不行?”染白垂着眸看他,眼眸很漂亮,也很冷,似古井无波。
“金主喜欢的话……哥哥也可以满足。”
他骨相生的精致,很好看,每一笔触都像极了神明,那眼睫毛长的过分,唇色也殷红,单上一句祸水丝毫不过分,尤其是现在这样。
染白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冷恹的松开了手。
“都任由金主为所欲为了,金主还能做坐怀不乱?”蔚然笑的痞里痞气,眼尾上挑间有种含情的风流。
法医眉眼淡冷,语气惊人:“任由我上?”
蔚然稍微怔了一下,确实没想到素来严苛淡冷的人还能说出这种话,他舌尖轻舔了下殷红唇色,那样被法医压着也不慌,脚踝处的银链晃了一下,发出一瞬间的声响,笑了:“好像……也不是不行。”
他慢悠悠的:“说不定哥哥还真反抗不了……唔。”
法医长睫微垂,启唇咬了一口青年的喉结,弧度精致又性感,有种脆弱的迷乱。
她能察觉到凶手被按住的手腕很轻的颤了一下。
染白压着人,吻从喉结滑落到锁骨,他黑色丝绸衬衫的扣子被她咬开了几颗,露出大片的冷硬胸膛,肤色冷白,线条性感。
“我感觉……”她在蔚然耳边轻声:“先生的手最适合攥床单。”
蔚然低低笑了一声,溢出唇齿的不仅有笑意,还有轻喘,雪白的齿色衬着嫣然薄唇,他眉目含了花色,眸色迷蒙的漂亮,隐隐氤氲着潮气,衬衣领口凌乱敞开,肤色也泛了层薄薄的红。
那被染白按着的手腕精致也削瘦,腕骨冷硬,线条干净而流畅的延伸,手指骨节分明,像是漫画中的艺术品,尾指戴着的一枚钻戒色泽冰冷莹润,就那么映衬着洁白的床单,隐隐有种绯靡而隐秘的欲。
他颈线的弧度很漂亮,轻咬着法医耳垂,平静暗哑的声音在黑暗中平添蛊惑,有种迷乱的情欲意味,从唇齿间萦绕而出,朦胧的低蒙:“宝贝敢上,哥哥就攥给你看。”
法医面无表情,在静了少顷后忽地扯唇,弧度冷然,“别想太多。”
“那怎么办,已经……”他后两个字是缠绵在染白耳侧哑声说出来的,轻到在沉寂的黑暗中只有染白一人听得见,声线典雅而靡丽,气息微烫,萦绕着微冷淡香。
染白动作一顿,按着蔚然手腕的手下意识的用力,死死压住。
“算了……”蔚然懒散笑了声,他伸出手轻松揽住法医纤细的腰,指尖下的触感柔软而漂亮,他将人压在自己身上,嗓音若叹息,又缱绻的不真实,懒洋洋的蛊惑:“哥哥就抱一下。”
染白身形彻底压向青年,没有留下任何距离,她有些僵,侧脸刚好抵在蔚然心口的位置,丝绸质感的黑色衬衫薄而微凉。
她刚好可以听到他的心跳声。
诡异的缓沉,一声一声。
很慢很慢,有点像是钟楼寺上敲响的最漂亮的钟,发出暗沉入耳的声响。
在这一刻,
染白忽然很想听到蔚然心跳完全乱掉,快到不正常的模样。
第3394章法医大人,请逮捕(75)
大约几秒钟过后,蔚然松开了手,修长指尖轻抵住了染白的肩,把人往外推了推。
“行了,哥哥去洗个澡。”他似笑非笑,声音哑了:“再抱忍不住了,哥哥自制力没那么好。”
会很想要。
疯了一样。
法医主动松开了青年的手腕,起身,就坐在旁边,冷冷看着他。
不出意外的青年腕间泛着红,他慵懒直起身,双腿修长,黑色衬衫半敞着,扣子解的很凌乱,胸膛若隐若现,衬衫的下摆从束着腰的皮带中抽了出来,可以看得出来他腰腹线条劲瘦而漂亮,蕴含着力量和蛊惑的美感。
“先生腰挺细。”法医沉默了一瞬间,不知怎地就说了一句。
蔚然骤然听到这么一句话,走去浴室的动作一顿,回眸看了她一眼,那双浅棕色的眸像极了琥珀色,仿佛酿着的美酒,醉人的很,意味不明。
“哥哥能不能理解为,这是调戏?”他半挑着眉,唇畔的弧度似是而非。
法医很冷漠:“洗你的去。”
她坐在椅子上,可以看到摆放在那的金丝眼镜,放在手中把玩,能听得到浴室中传出来的水流声,明明看不到什么画面,却偏偏单听声音就足够令人脸红心跳。
她垂眸盯着手中的眼镜。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
浴室的门被人推开。
青年身形修长而挺拔,很有压迫感的身高,此刻刚刚洗完澡,只穿了一件黑色的丝绸浴袍,腰带松散束着,勾勒出腰线性感的弧度,浴袍微敞,锁骨若隐若现,晶莹水滴打着旋,更显得肤色冷白,可唇色却殷红,宛若碾碎了玫瑰花汁,很适合接吻。
明明是肃穆纯黑的浴袍,却偏偏被他穿出落拓不羁的慵懒气质,格外迷人的坏。
“金主害得哥哥好苦。”他从浴室走出来,语气有些漫不经心的:“一早上洗了两次澡,还是冷水。”
他长腿迈开,逼近了染白,单手很随意的撑在法医坐着的椅背上,尾指的钻戒摘了下来,即使没有饰品,那双手依旧骨节分明的令人心动。
懒懒散散的戏谑声音落下来,声线泛沉泛哑,给人一种情欲未褪的性感错觉:“金主没什么想说的吗。”
那身清冽干净的淡香笼罩过来,很好闻,也具有侵略性。
染白不假思索,不冷不淡:“我可以再让你洗一次。”
蔚然笑着看她一眼,呵笑了声。
他轻点下颌,懒淡问:“早餐吃了没?”
在蔚然问完了之后,染白才很忽然的意识到她还没吃。
一看到法医神情蔚然就猜得出来,他慢悠悠的笑,很不正经的拖着腔,轻佻道:“不用出去吃,哥哥给你做。”
“是不是还没尝过哥哥的手艺?”他修长白皙的手指很自然也很亲昵的在染白鼻梁上刮了一下,有点宠溺的意味,声线清透慵懒:“今天让我们法医大人见识见识。”
染白绷着脸,“别毒死我。”
蔚然深邃漂亮的瞳孔睨了她一眼,有些好笑:“你这是多看不起哥哥啊?”
“放心吧,毒不死你。”他漫不经心的。
地下室中一应俱全,单独的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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