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铐,丝毫反抗的意思也没有,“法医大人带我去哪啊?”
他优雅俯身,冰冷而缠绵的盯着染白,语调诡异缱绻,似笑非笑,在不知不觉中将人缠绕着窒息,像极了溺死的深海,“送哥哥进监狱吗。”
“先生说呢。”法医终于回应了蔚然的话,却没有给出任何答案,眉眼天生冷情淡漠,连声音也是听不出任何情绪的。
蔚然笑声溢出唇齿,懒懒散散的,以贵族的浪漫低语:“宝贝真可爱。”
染白修长苍白的手指轻轻抵住了青年心脏的位置,可以感受到指尖下跳动的力道,她稍微用力的按下,心平气和的跟蔚然说:“先生,恐怕以你的罪行,枪毙也不为过。”
“那可不可以是你行刑?”蔚然没有说任何其他的话,只是很没有理由的问了一句,诡谲又危险,他似乎在笑。
染白的回答平静又客观:“我是法医,不负责行刑。”
“那怎么办呢。”蔚然说话的时候依旧是平时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带出来点玩世不恭的痞,从骨子里隐隐透出的嚣张以及贵族倨傲,给人玩味又挑衅的感觉:“哥哥的命不好取。”
他在她的耳边低声,气息划过了她的耳,是只说给染白一个人听的,意味不明的浪漫意味:“给也只能给某位一心抓我的法医大人了。”
染白看他一眼,目光沉沉,并没有说话。
解剖室中陷入了良久的寂静。
最终,
这句话没有等来它的下文。
两人是翻窗离开的,
染白是不可能踹解剖室的门的。
蔚然看着法医干净利落的翻窗动作,白大褂带出风来,他意味不明的笑笑,嗓音低磁迷人,调侃道:“没想到我们表面这么正经的法医小姐姐翻窗如此熟练。”
染白瞥他一眼,嗓音很淡:“比不上店长。”
染白走向了停车场,一边走一边盯着蔚然,目光淡如夜水。
如今已经是深夜了,停车场中很少有人,远处幽深的很,气氛寂静到落针可闻。
两人站在一起的时候着实很引人注目。
年轻法医穿着身干净禁欲的白大褂,连背影都透着巨人于千里之外的冷然,白皙手指漫不经心的缠绕着黑色的领带,放在手中把玩。
而旁边的青年身高腿长,黑风衣,白衬衫,像是从漫画中走出来似的,气质斯文又雅正,可是……他戴着一副手铐,银白的金属手铐在夜色中泛着冷光,扣在他腕间,更显得隐隐约约禁忌而隐秘的暧昧意意味。
“咳——!”
第3384章法医大人,请逮捕(65)
“咳——”
开着法拉利的车主刚刚喝下去一口水,一抬头就看到了那么一对年轻的情侣,在看清楚那手铐之后,没咽下去的水直接吐了出来,把车主呛个半死,使劲拍着胸口猛烈咳嗽。
这、这大晚上的,搞什么啊?
制服捆绑play?
现在的小年轻都这么会玩了吗!
还戴手铐,啧啧啧。
染白神情无波无澜,倒是蔚然很漫不经心的瞥了一眼车主,薄唇还勾着轻佻懒散的笑意。
被当事人看到,车主尴尬了一瞬间,然后敬佩的朝着他们的方向竖了大拇指,“挺会玩哈。加油!我看好你们!”
法医:“……”
蔚然慢悠悠挑了下精致眉梢,意味深长的看了眼身侧高冷禁欲的法医,轻笑了声,对着车主懒洋洋的开口,拖腔带调的:“没办法,我家宝贝喜欢……”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直接被法医踹了一脚。
年轻店长微顿了顿,勾唇:“她害羞。”
车主递给了蔚然一个我懂得的微妙眼神,再次向他们竖起大拇指,点了个赞。
染白冷着脸,刚刚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准备把人往里一拽。
结果根本不用她动手,蔚然站在旁边似乎就等着她给他开车门,然后很自主也很心安理得的直接弯腰进去,懒洋洋的靠着副驾驶的椅背。
“……”
就,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是个被抓的。
反倒像是一直被养在外面的小情人第一次跟金主回家,侧颜在微暗的光线中透着隐秘的愉悦。
染白面无表情的走向另一边,进入驾驶座。
她开着车,出了停车场,一路往前看去,途中经过了W.R.童话。
可蔚然却也不在意,只是慵懒懒的靠着副驾驶,安静了很多,长腿很委屈的曲在那,微侧着脸昏昏欲睡的模样,像是只猫。
染白不经意间的侧眸,可以看到青年长长的睫毛,简直过分细密,如蝶翼般垂落,弧度淡冷诱人,就那样毫无防备的闭着眼,侧颜精致的很,夜色同月光糅杂着描绘他的轮廓,打上淡淡的芒。
正是等红绿灯的时间,法医平平淡淡的打量了眼蔚然,不得不承认这张脸确实能轻而易举的颠倒众生,在少顷之后,染白伸出手,很淡漠的碰了下蔚然的眼睫,擦过指尖的触觉细细的痒。
在下一秒,
蔚然很忽然的睁开了眼睛,那双浅棕色的眸总似隔了层薄薄的雾,含了层冷冷的玻璃,漂亮到极致,只可惜那样的漂亮中总是带着几分薄情寡义的距离感,但在此刻因为睡意而朦胧几分,他看了眼近在咫尺的手指,薄唇轻挑,语气玩味又戏谑:“法医大人这是趁着哥哥睡着占哥哥便宜?”
染白动作一顿,因为蔚然说的占便宜这三个字,不受控制的想起了刚不久在解剖室中,蔚然低声暧昧跟她说过的那两个走。
会……硬……
靠。
她绷着脸,在瞬间收回了手。
“至于这么心虚?”凶手看着染白的反应,略微有些好笑,“又不是不给你占。”
染白看着前方,目不斜视,只简短说了三个字:“睡你的。”
蔚然眯着眸,眸色潋滟,若有所思的看了看法医清冷淡定的神情,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很忽然的笑了一声。
“行,睡我的。”他悠长道:“等下次侦探小姐姐占便宜的时候,我一定乖乖不动给你占。”
“……”
说的她好像是个流氓,还是霸王硬上弓的那种。
车内的气氛一时间又沉默了下来,一个心安理得又毫不设防的睡觉,一个不动神色的专注开车,明明没有任何言语却就是有种很静谧的氛围。
莫约二十分钟之后,刚下了高速公路,有交警在查酒驾。
很不巧的是,染白的车被拦下了。
交警走过来,敲了敲车窗。
染白平静的将车窗降下来。
深夜的风凉的有些刺骨,随着车窗半开的那一刹那直接侵袭而来,带着阵阵寒意。
蔚然本来穿的少,现在更是被冷醒的,他自己有点起床气,平时都是自己一个人,这还是第一次在别人面前睡着,还是在车上。
“做什么?”醒来的时候,心情骤然升腾着冷戾的烦躁和不耐,蔚然克制着脾气,懒洋洋的低声问了句,声线清透慵懒,带着点刚醒时的哑。
冷风吹着他墨色碎发有些凌乱,蔚然偏了下眸,眼角眉梢染着几分冷意,下意识的抬手挡了下风,却忘记自己还戴着手铐,目前的身份是一名被法医大人逮捕的罪犯,银白手铐随着他的动作晃出冷脆的声响,衬着他腕骨精致冷硬。
交警刚刚准备检测酒驾,结果车窗一开,就直接给他来了个美颜暴击,然后就是一副……冰冷冷的手铐。
多熟悉的东西啊。
交警:“???”
蔚然在这时也睁开了眼,眸中潋滟着几分迷蒙雾气,静静看着面前一幕,也看不出来他有什么情绪。
法医倒是一如既往的淡然,不动神色的很,侧颜冷冰冰的。
“不好意思。”凶手的目光轻描淡写的停在交警身上,又注意到自己手上的手铐,他很淡定的放下手,隐晦瞥了眼法医,勾起薄软的唇,以绅士的优雅道:“情趣而已。”
他温润的问,带着说不出来的痞:“吓到你了?”
刚刚上任还是一只萌新在上班第一天遇到这样震惊一幕的交警:“……”
或许、可能、大概、确实是有点。
他纠结下,给染白检测,结果是正常的,应该放行。
交警犹豫了下,退后一步:“……好了。”
“谢谢。”法医疏离而客气的说了一句,清冷又矜贵,重新将车窗升起,往前开去。
“吵醒你了?”染白侧眸看他一眼,语气挺淡的:“继续睡吧。”
蔚然似笑非笑的看她一眼,拖着腔喔了一声,意味不明的兴味。
染白一路开到了自己家中。
“法医大人竟然带我回家。”蔚然到底是没再睡,他懒洋洋的半眯着眸,一路看着风景,直到看到那三层别墅,他眉梢轻挑,感叹了声:“作为一个罪犯,受宠若惊。”
染白直接推开车门:“滚出去。”
她将车停到,带着人走进别墅。
第3385章法医大人,请逮捕(66)
她将车停到,带着人走进别墅。
宋妙云到现在还没回来,最近总夜不归宿的,估计是和秦锐启混在一起。
别墅中有单独的地下室,一应俱全。
把蔚然放客房不太方便,尤其是还有个宋妙云。
所以染白直接把人带地下室了。
她打开灯,淡白的灯光泛着几分冷意,打亮了房间。
平时这个地下室是用来研究人体模型等东西的,还放了手术刀等危险用具,看起来会有几分瘆得慌。
法医微抬下巴,语气平淡:“麻烦店长先在这待着吧。”
蔚然慢悠悠的挑了下眉梢,懒散靠着门,语气令人捉摸不透:“法医大人这算是……非法拘禁?”
染白指了下青年,“你在法外。”
她将自己的东西收好,瞥了眼漫不经心靠在那看着她的青年,又滑落在他手铐上。
手铐确实不怎么方便,染白琢磨了下,然后翻出来个东西。
“……”
“侦探小姐姐还挺一应俱全。”蔚然舔了下唇,笑了:“专门为哥哥准备的?”
染白将银白锁链质感的脚链扔在边旁边,“只能在你身上派上用场,店长也可以这么理解。”
“那哥哥可不可以理解成……”蔚然盯着她,浅色眼眸天生薄情,潋滟了几分惑人的碎光,他薄唇咬字,一字一顿,意味不明的暧昧:“法医大人一早就想,囚禁我。”
染白静静看了他一眼,上前几步,漠然将人推到旁边的床上,动作冰冷又利落的握住他脚踝,将脚链扣在青年露出的一截脚踝上,肤色是凌冽的白,戴上脚链的模样,莫名的诱人。
冰凉触感如同料峭雪意,蔚然眯起眸子,半垂着薄薄眼皮,看着那俯身半跪着的清冷法医,眸色似乎压抑着诡暗色泽,隐隐染红。
脚链扣在蔚然的脚踝上,而另一边扣在地下室的一角,长度刚好足够在地下室中自由活动。
给人戴上之后,法医从容起身,低眸看着懒懒散散半坐在床上的修长身影,“这段时间,麻烦先生安分点。”
“侦探小姐姐看我还有不安分的余地吗?”蔚然挑眉反问。
染白瞥他一眼,拿出钥匙解开了铐住蔚然双手的手铐,扔到了一旁的抽屉里。
手腕被扣这么长时间,稍微有些僵硬,泛红的地方细微蔓延着刺痛,蔚然随意转了下手腕,仰眸看着染白,戏谑道:“我说金主,你弄疼哥哥了。”
“还可以再疼点。”染白伸出手,修长苍白的手指不轻不重的扣住了青年泛红的手腕,她慢慢收拢,指尖下的腕骨冷硬而精致。
手腕被擒住,他笑了一下,白皙下巴微抬,弧线分明而漂亮,“哥哥这双手值钱着呢。万一伤着了以后谁给金主做甜品?”
法医扣住他手腕没有松手,力道平平,只反问了一句话:“我为什么一定要你做。”
“难不成金主还想找别人。”蔚然唇角弧度敛了敛,长睫半遮住晦暗深邃的眸色,语气慵懒轻淡,隐隐压着说不出的危险意味:“哥哥一个还不够?”
他慢条斯理,拖腔带调的:“哥哥也还行吧,应该挺能满足金主的。”
明明是挺正常的对话,生生被他带出几分暧昧意味。
染白手下一用力,压在蔚然手腕泛红的地方,触感生疼。
蔚然低唔了声,神情不变,唇角笑意依旧:“我们法医大人知道什么叫怜香惜玉吗。”
“就你?”染白被这句荒唐的话整得差点笑了。
“怎么还带人身攻击的,看不起哥哥啊?”蔚然懒懒散散的恹,他语气不太正经,有点漫不经心的笑:“哥哥有点脆,经不起折腾,金主还得轻点。”
“……”
“有病。”
法医冷冷吐出两个字之后,力道一松,甩开了青年手腕,直接转身离开,“砰”的一声关上门。
蔚然盯着法医离开的背影,静了少顷,白皙手指微曲抵住唇角,笑了。
还有点不经逗。
可爱。
蔚然慢条斯理的脱下了黑色薄款风衣,衬衫领口很随意的解开两颗扣子,隐约露出锁骨,他懒洋洋的晃了下脚踝,随着他的动作,那长长的银白锁链也微微作响,发出清脆的声响,在静寂的地下室中有种隐秘而禁忌的欲。
…
三天时间。
许梦之死的案件破了。
指纹对比的结果已经出来了,警局也找到了充分的证据。证明凶杀案的凶手是赵影。
那个温软怯懦的内向女孩。
那一天,
徐泽霖带着警员是要去逮捕凶手的,却不曾料到。
赵影在他们到来之前,自己一个人爬上了教学楼的天台。
六楼。
A大里只要是认识赵影的,谁都没有想到平时看起来温温柔柔的女孩子,竟然是残忍杀害了许梦的凶手,而且还捅了二十四刀,那样凄惨的死相和女孩儿温暖的眉眼联想在一起了,怎么也让人相信不了。
在看到凶手竟然要跳楼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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