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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我的恶魔宿主_第94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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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深邃而立体,微低着眸,睫毛长的过分,惊鸿一瞥,令人误了终身。

  气质有种目空一切的风轻云淡,还糅杂着点玩世不恭的邪佞,半挂在薄唇角那一抹散漫笑意下,凉薄又漠然,在昏暗的天色下,无端衬出几分冷颓的暗谲。

  那双修长漂亮的手,却慢条斯理的撕开一个草莓味的棒棒糖,显得少年气浓郁又清冽。

  草莓味。

  连他似乎也是甜的。

  画面感记忆犹新,恍如昨日。

  至于巧克力味,那还是当时在游乐园鬼屋的时候很不经意间的一瞥,昏暗的光线中,少年那张脸极其出挑,色泽嫣红蛊惑的薄唇半咬着一根棒棒糖,身上隐隐有巧克力的糖果味。

  当时那一幕幕微不足道的细节,究竟如何记得这般深刻。

  偌大而冷清的房间中只有染白一个人,少女看起来似乎像是在和别人说话,即使气氛是落针可闻的安静,但也丝毫没有影响到她,纤薄苍白的唇瓣轻启间,仍在自顾自的说着:

  “那我们就来草莓味吧。”

  “之前有学过,现在我给你做一个也不会太差。”染白一边着手准备,一边平平静静的道。

  她一直很喜欢甜的东西,各种各样的甜,而且不会嫌腻。

  因为会觉得麻烦,而且她好像不太适合自己动手来做什么吃的,所有并没有做过蛋糕。

  这次是第一次。

  属于草莓的香甜混合着浓郁的奶油味丝丝缕缕的缠绕在空气中。

  天色一点点暗淡了下来,暮色四合,华灯初上,天边一轮圆月若隐若现,光芒清冷而皎洁。

  深夜安静,万物俱寂。

  而清冷房间中的那一盏灯仍旧亮着,是明亮的,清辉的,温暖的,却又无端晕染漾开几分朦胧的晦涩昏暗,仿佛是尘封岁月中被遗忘静止的存在。

  可以照耀着染白的那一盏灯,再也不会存在了。

  星星会陨落,光也会熄灭。

  原来怎么抓也抓不住。

  曾经近在咫尺,如今遥不可及。

  是梦境中一步之遥却又永远无法触碰的深渊。

  精致小巧的蛋糕安安静静的摆放在桌面前,白色桌子周围摆放了两把椅子,但只有一个人。

  染白站在灯光中,仍没有半分暖意,眸中是无论如何也温暖不了半分的冰冷,她垂着眸,一根又一根的认真插上蜡烛,动作看起来庄严而肃穆,郑重的仿佛神圣而虔诚的祷告。

  “江予言,追我是不是很累?”

  她一边插着蜡烛,一边说着话。

  染白仔仔细细回想了前尘往昔,惊觉原来是那个少年一直在走向她,一步又一步,从未退后,坚定不移又果断决绝,一路来一意孤行,未言半句不满,即使撞了南墙鲜血淋漓也不会回头。

  是倾尽少年欢喜和一腔孤勇的义无反顾。

  所有的心动就都放在了心上,捧来一颗跳动着的真心到她面前。

  你听,

  那一声声心跳。

  是他的,也是她的。

  “以后换我追你好了。”染白平平静静的说,千绪万绪藏在心间。

  时间二十三点五十五分。

  蜡烛插完了,染白关了灯,偌大而清冷的房间中在瞬间陷入了黑暗当中,没有半分光影存在,她站在其中,仿佛随时都会被周围的黑暗吞噬。

  染白却习以为常,一根根点燃了蜡烛,小小的火苗陡然升腾而出,划破了黑暗,在那一瞬间是惊人的亮。

  生生不息的跳跃在女孩漆黑深邃的眼瞳中,簇簇火焰也打不亮那双墨染似的瞳孔,如同深渊。

  “你曾经跟我说,生日愿望很灵的。”染白抿了下浅绯的唇,嗓音轻而低,“所以……”

  “我信。”

  女孩歪了歪头,不知想到什么愉悦的事情,连眼眸也微微弯成了一抹漂亮的弧度,如轻风,如新月,语气也是轻快的,又很认真。

  “你是我的,不单单是心跳。现在你的生日我陪你过,你许不了愿,我来。”

  “这样的话,再加上我的生日,我就可以一年许两个愿望,会不会更灵验了?”她很少笑,如今弯着如画眉眼轻笑的时候,像极了冰雪消融的那一刻,“江予言你说对不对,我感觉一定是这样。”

  这样愉悦的情绪并没有影响她很久,在始终死寂安静的永远没有任何声音的气氛中,女孩唇畔的笑意定格在那里,很像是被静止了,随后一点点收敛,重新压了下去。

  染白看不出哪里不高兴的样子,只是道:“你不说话我就当你也是这么想的了。”

  一定会灵验。

  一定。

  午夜的钟声在世界敲响的那一刻。

  染白微微俯身,吹灭了还在燃烧着的蜡烛上的火苗,火光暗淡了,熄灭了,直到完全消失不见。

第3159章春日杏花吹满头,陌上少年足风流【

  番11】

  房间再一次陷入了漆黑,完全看不清楚周围的一切。

  只有一个朦朦胧胧的影子沉沦在黑暗中,看不清她的神情。

  染白闭上了眼,连带着意识陷入无边无际的黑暗当中,她严谨的、肃穆的在心上反复默念着一句话。

  她的愿望。

  江予言的生日愿望。

  少女轻缓睁开了眼,那双冰冷潋滟的桃花眸在黑暗中依旧锋利光华到无法收敛的地步,这是一双总会让江予言感觉原来星星都落在了这里呀的一双眼睛。

  “江予言,生日快乐。”

  她一字一顿,字字庄重,萦绕于唇齿间说不出的缱绻眷恋。

  远离身后繁华,独对黑暗。

  后来,

  那亲手做出来的蛋糕是被染白一口又一口认认真真的吃掉的,分毫也不剩。

  黑暗中,女孩子坐在一把白色椅子上,对面是另外一把并没有人坐却始终干干净净的一把椅子,而桌面上摆放着一个蛋糕和两幅刀叉。

  草莓味消融于唇齿,绽放在味蕾上,染白不知道在问谁,“好吃吗?”

  “……”

  没有回应。

  但是染白并不在意,也已经习惯,垂眸不紧不慢的吃着,很珍视,自顾自的喃喃自语,喉咙微微有些发干,所以才会连声音在显得有点涩的错觉。

  她声线是微微发颤的,极度不平稳。

  “……你骗我。”

  哪里有那么多奇迹,

  她到哪里才能找到她的少年。

  那个翩翩少年郎,梦醒时分,已再无踪迹。如云去无痕,风过无语,徒留记忆扣心扉。

  她的眼中融了黑暗,是永远也化不开的墨。

  “没关系……给你骗好了。”

  “我不是一个惜命的人,但是我惜你这条命。”

  往后余生,他是她的心跳。

  陌生的城市,死寂的深夜,风声呼啸过空无一人的街头,深色灰暗的天空流淌着星星的眼泪。

  她要一步一步的接近她的神,纵然虚无,纵然梦幻,纵然难以触碰,即使少年的影子已经破碎缥缈的消失,依旧死力挽回,义无反顾。

  染白一字一顿,每一个字皆是平生唯一一次,红着眼眶,眸光破碎。

  在这样不为人知的孤独深夜,死寂中燃烧着心动。

  欢喜是她隐藏在平静外表下的不动神色又欲盖弥彰的温柔理想。

  “江予言,我爱你。”

  江予言,

  你回来好不好。

  是我此生,

  唯一一个生日愿望。

  她本来骨子是一个凉薄的人,孤僻又淡漠,没什么一定要放弃的东西,也没什么一定要得到的人。

  在这样一个夜晚,

  染白对黑暗伸出了手,什么也没有抓住。

  心跳的愈来愈快,泛起细细密密又连绵不绝的刺痛,虽不致命,却经年累月的存在着。

  当你终于深爱上一个人,

  在他已经离开之后。

  自此漫漫深夜,喜怒哀乐。

  独自一人享尽。

  时光定格住了那少年离开时的背影,自此永远也无法逆转。

  可却无法定格住那份深入骨髓的忧伤;无法定格住那份超越生死的爱恋;无法定格住那相思入骨如同剧毒的念想。

  …

  没有人会比染白更加珍视这一颗存活在她的体内的心脏。

  这是江予言唯一留给她的。

  是命。

  往后余生,他是她的心跳!

  两个人的生命,因为这样一颗心脏牢牢绑定在一起,生死不离。

  也许是夙愿。

  又是一年春意早。

  四月,

  春风行,杏花开。

  落英缤纷,如梦似幻。

  染白已然去过很多很多的地方,走过城市中每一个角落,千山万水,从未停止。

  她感觉她应该带着江予言的那一份活过来。

  她知道他一直在。

  他的眉眼,他的心跳,他的生命。

  如影随形。

  世界那么大,她只想和江予言多看一看,揽尽天下风光。

  而城市中一家淡雅素净的画展,装饰干净简单,风格黑白分明。

  许些人慕名而来,画展来者络绎不绝。

  只为了那个神秘的天才画家,以及被传为永无超越的画作。

  画展中摆放衔挂着一副又一副的画。

  跑车,赛车,调酒,以及风景图。

  那些作为一幅画别记载下来的场景,在冷漠却又奇异鲜活的作画手法中仿佛被注入了新生的灵魂,赋予了生命。

  浓墨重彩的诠释着世间万物。

  可真正令人惊艳的却并非这些。

  在这画展当中,绝大多数的作品,画的却都是一个人。

  一个少年。

  鲜衣怒马少年时,占尽年少足风流。

  那少年眉目如画,薄唇勾笑,自成冷酷矜贵的气质,邪佞又慵懒到如同恶魔,又无比恣意潇洒的放肆。

  是光啊。

  每一幅画,

  都是他。

  只有他。

  每一位前来参观的游客在看到各自不同却又身为一人的少年时,眼底都显出无法控制的惊艳,赞叹不绝,必定流连忘返念念不忘。

  他们或多或少都会有些奇怪,这位在传说中从未到露面的神秘天才画家,怎么会用如此多的笔墨,数不胜数的篇幅来翻来覆去,不耐其烦的在岁月中反复绘画一个少年。

  他们一定不知,

  也永远不会知道。

  画展中的每一幅画,不论是静物,风景还是人物图,皆因他而起,也只因他而起。

  落笔千帆,始终不渝的只是为了一个人。

  衔挂在画展中最明显的位置上的那一幅画。

  是四月杏花微雨,翩然而落的背景中,一个少年的背影。

  身形修长,笔直孤傲,有种桀骜不驯的肆意野劲,带着点邪痞冷淡的蛊惑。

  杏花灼灼落在他身上,交织出这世间最初的心动。

  情人之笔,以情为墨,以爱为底色。

  编织交绘,由旧时光拼凑出遥远而朦胧的碎片,蕴染岁月。无数遍的执笔临摹,经年累月从指尖诞生一幅幅栩栩如生的倾世佳作,缱绻心上情。

  那年,

  杏花开的正好,春雨如烟如雾。

  那年,

  十八岁。

  而这一年杏花春雨,似乎再次与当年的画面重叠在一起。

  春雨淅淅沥沥,绵绵无绝期。

  似乎下个不停,倾覆整个世界。

  烟雨朦胧的雾气氤氲。

  而传言中的天才孤高的画家,就在这一条街道上。

  一身白衣似雪的女孩撑着一把雪白的油纸伞,苍白修长的手指搭在伞柄上,更显得骨感漂亮。

  【糖糖的万赏加更】

第3160章春日杏花吹满头,陌上少年足风流【

  完】

  她眉目如墨的清绝,透着几分疏冷,总是难以接近的孤高,像是存在于另外一个世界。

  与周围的行人格格不入。

  她漫无目的的沿着街道走着,一直走向一个永远也没有尽头的尽头。

  那双墨染般的眸子凉薄了时光。

  摇曳的风阵阵回旋,

  杏花枝叶繁茂,随风拂动,似是落了一场初雪。

  亦如当年那雪夜。

  染白撑伞而立,微微静默。

  在这四月春雨中永远也等不到答案,无论轮回了多少个四季,那个最初在这条街道上与她擦肩而过,桀骜又冷酷的少年,再也不会回来。

  无论这一条街道她走过多少遍,也再也不会等到曾经少年了。

  女孩孑然一身,撑一把伞。

  余生很长,心悦一人。

  用尽一生等一个不归人。

  此去经年,君无归期。

  沦陷在万丈阳光下;沉沦在月华如水清冷庭院中;静静沉默伫立于杏花春雨中;只为忆平生,念一人,思入骨,执念深。

  看杏花漫天,却掩不住那悲伤流年,飘然落下,如诗如雨,落尽了轮回千世的执念,织就了相思入骨的眷恋。

  她独自走过那一条长长的街道,风掀起她一截衣摆,阳光在她肩上跳跃,杏花飘落一枚落下,却始终温暖不了她半分。

  从今往后,

  再也没有那样一个人会在她醉酒后带她回家了。

  其实她没有忘呢。

  她记得一直很清楚。

  经不住,逃不过,那少年。

  终究,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那一夜,

  她听着他的心跳,念着他的名字。

  月亮半隐半现在云间,星星洒落了一地光影。

  他们的影子交叠在一起。

  少年肩上担得起清风朗月和天地浩瀚,背着身上的女孩沐着月光走向回家的路。

  他拥抱了月亮,也拥抱了他的世界。

  “江予言……”

  “嗯。”

  “江予言……”

  “我在。”

  “江予言……”

  “我在。”

  后来?

  后来就再也不在了。

  往后余生,一个人的相思入骨,如同寒夜饮冰,如坠冰窟,却依旧甘之如饴,此心难凉。

  是谁梦中不断后退的虚无缥缈的影子?

  又是日日夜夜盘桓在谁眼前朝思暮想,魂牵梦绕的少年?

  待到来年四月,依旧是那沾衣欲湿杏花雨,吹面不寒杨柳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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