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外漂亮。
而此时,
月色如薄纱,星光摇曳着。
投落在女孩子的眼睛中,却没有打亮那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瞳。
“这种问题,你跟我说有什么意义。”
时清词主动说出了他刚刚问题的答案,语气莫测:“是云漫。”他对染白弯了弯那双狭长的眼睛,“别说话好吗。”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
时清词并没有想得到什么回答或者同意,只是面不改色的接通了电话。
云漫焦急不安的声音第一时间传了过来,“时医生,很抱歉在这个时候打扰你。但是我还是想问问你看到白白了吗?她已经出去一天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一点消息也没有,发短信不回,打电话手机是关机。”
“完全联系不上她,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安全不安全。时医生你见过白白吗?”
时清词一声不作,很耐心的听着云漫讲话,侧颜白皙而清冷。
直到云漫说完,问出了最终的问题。
在这期间,时清词一直在看着窗边的女孩。
他开了口,语气淡漠而客气:“抱歉,并没有看到。”
云漫有些失望,却也感觉这挺正常的,于是道:“那没事了……可能白白出去玩了手机没电,也许是我想多了。那时医生如果你看到了她麻烦跟我说下。”
时清词从容说好。
电话挂断。
手机的光影暗了下来,消失不见。
在这期间,
时清词以为染白会做些什么,至少也会说些什么。
但是没有。
自始至终什么也没有。
这是染白可以借着这一通电话离开很好的机会。
时清词垂着眸,遮住了幽深的眸色,静了少顷之后,不紧不慢的走上了前。
“怎么不说话。”
就在时清词走过去的那一刹那,
雪色领口忽地被一只冷白纤长的手攥住,狠狠往旁边甩去。
同时,
质感冰冰凉凉的东西抵在了脖颈处。
年轻医生被压在墙壁上,墨色碎发微微凌乱,金丝眼镜摇晃了一瞬间,透过那星光反射出芒来,隐藏在镜片下的狭长眼眸眯了眯,显得深沉而潋滟,仿佛浩瀚夜空般深不见底。
他领口被人扯住,歪了许些,露出来一截线条精致的锁骨,修长脖颈被一把锋利的匕首抵着,黛青色的血管显得格外脆弱。
这样子,依旧是一副清贵禁欲的气质,很容易让人产生想要摧毁的欲望。
染白就那样将人抵在墙上,拿着一把冷冽的匕首,神情也是冷的。
她说:“钥匙给我。”
时清词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女,忽然笑了。
原来是在这里等着他。
她不可能就这样妥协的。
她清楚,他明白。
这是他和她之间的一场博弈。
时清词不慌不乱,也没有挣脱的动作,只是抽出一只手来,按在了女孩拿刀的手上,清雅如玉的提醒,君子端方:“拿刀危险。”
“我不感觉。”
像他们这样的人。
身上怎么可能不备上一把刀。
“生气是吗。”时清词笑笑,从容而雅致,“好,你划。”
染白冷冷看着他,“你逼我?”
时清词一顿,唇畔笑意下意识的凝滞在那里。
在那么一瞬间,
染白并没有任何迟疑犹豫的下了手,锋利的刀刃划破了肌肤表面,泛起了一道血痕,往外冒着血珠。
血色蜿蜒在他白皙脖颈上,有种惊心动魄的死亡美感,蛊惑人心。
而时清词没有任何躲闪的举动,任由着染白的动作。
如果染白想要他的命,
他也就这样给了。
时清词靠着墙,一声不作,那张清隽容颜微微苍白,眼瞳中是晕染极深的墨色。
染白看了他一眼,收回了锁在青年脖颈处的手,将匕首收好。
也不找钥匙了。
直接使用暴力方式开始破门。
时清词静静看着那砸门的少女,弧度浅浅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薄唇几次张合,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可最终一个字也没有。
他所有意识都停留在面前这个人以及那一句“你逼我”上,甚至在短时间内无法思考。
染白最终还是使用不正当手段砸开了门。
已是深秋了,很快步入冬季,天气一天比一天冷,夜晚的冷风和深沉夜雾一瞬间袭来,又冷又黑。
而染白站在光与暗的交接点上,半边身形陷入了黑暗中,神情看不真切。
她的身前是重重穿透的黑暗。
身后是明亮干净的光影。
而在那一瞬间,
她往前踏了一步。
下一秒,眼前一黑,
整个世界都陷入了黑暗混沌当中!
第3117章再生缘:你是我的心跳(68)
时间仿佛静止,无数次濒临深渊。
“滴答、滴答、滴答……”
是药水滴落在输液管中的声音。
病房中,
女孩身形单薄纤细,躺在病床上,那张精致容颜苍白的过分,脸色是不正常的病态白,宛若山水画似的,又给人很脆弱的易碎感,仿佛下一秒就会消失。
深夜已过,黎明破晓。
时清词就那样站在病房外,守了一夜,却没有进去。
仿佛冰封的冷硬雕塑般。
他手中死死攥着诊断书,用力到连指节也是泛白的,森冷的骇人。
维持着这样的姿势,站了一整夜。
年轻医生长睫微垂,遮住了眸,侧颜深邃而立体,看不出来任何的情绪,却无端令人感觉危险。
就在昨晚染白刚刚走出去的时候,突然之间毫无预兆的晕倒了。
时清词当时思维一片空白,只有一个染白必须平安无事的念头。
医生深呼吸了一口气,克制住心中所有杂乱无章,难得混乱的情绪,侧眸看向里面那还未苏醒的女孩,眸色渐深。
心源!
熊猫血!
必须找到!
时清词再次看一眼染白,沉默中黯然神伤,最终一声不作的离开了。
染白或许并不想见他。
现在女孩的身体病情不稳定,时清词不想在这个时候再刺激染白。
半个小时后,
云漫来到了医院。
时清词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
他得承认,
他和染白之间,他注定是输家。
他可以没有任何原则和底线的低头,退让,屈服。
只要她。
只能是她。
染白再次醒来的时候,睁开眼对上的就是云漫红着眼眶的模样。
她不动神色的看了一眼四周,是病房啊。
染白醒了,
时清词不管怎样在病情方面,也是要过来的。
他是她的主治医生。
看到修长青年走了进来,云漫赶紧打了一声招呼,视线不经意间滑落到医生那白皙脖颈处,有些惊讶:“时医生,你脖子那是怎么回事?”
那上面有一道很明显的痕迹,像是被人用利刃划开的。
时清词进来的时候,染白正在喝水,眸也没有抬一下,听到了云漫的问话之后,她不动神色的掀了一下眸,瞥了一眼站在那的年轻医生。
视线定格在那一道很明显很清楚的痕迹上,停顿了一瞬间,又若无其事的收回了目光。
时清词表现的也很淡然又正常,客气又矜贵,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一个意外。”
云漫点了点头,也没有多问。
时清词详细询问关于染白的病情,全程公事公办,染白也是冰冰冷冷的平静,仿佛前一天的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只有那伤痕证明着这一切真实存在过。
再也回不到从前。
…
照片有了之后,接下来就是等亲子鉴定的结果。
但是等染白到了医院,却没能直接取得了鉴定结果。
“这个啊,之前时医生过来取走了。”鉴定科的人回答道:“你要是找的话,去找时医生吧。”
又很关切的问道:“你知道时医生的办公室在哪里吗?我可以带你去。”
染白全程面无表情的听那个人说完,然后拒绝了,说不用。
时清词的办公室在哪。
她再清楚不过。
染白直接离开了鉴定科,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当、当、当——”
有规律有节奏的三声敲门音响起之后,染白推开了门。
刚巧看到刚刚起身,往门口方向走来的时清词。
在取走亲子鉴定的那一刻,时清词就知道染白一定会过来。
他一直在等。
没办法。
染白不想见他。
他只能用一些手段了。
染白单刀直入,直接伸手:“给我。”
她只说了两个字,但是什么意思,时清词应该最清楚不过。
年轻医生弯了弯清冷眼眸,温润应声,说好。
他从抽屉中拿出来那一份亲子鉴定,递给了染白。
染白随意翻看了一眼。
视线定格在最后的结果上。
是血缘关系。
接下来好办了。
她嗓音很淡:“你一个心外科的主治医生,拿别人的亲子鉴定?”
时清词说:“你不是别人。”
染白:“……”
“以后别拿我东西。”
时清词依旧好脾气的清雅说好。
染白拿到了亲子鉴定之后,直接转身离开。
时清词也没有强留。
因为知道留不住。
也只能让染白更不喜。
染白从医院外走出去,
不知从何时开始,
一辆黑色跑车停在了染白的身旁,车窗缓缓降了下来,染白听到了一道慵懒邪异的少年音,很清脆的在喊她的名字,尾音微勾,似笑非笑:“鞠白。”
少女侧过眸来,刚好可以透过那开着的车窗看到里面的身影。
视线撞上少年棱角分明的俊美容颜。
偌大的墨镜架在了少年高挺笔直的鼻梁上,遮住了眼,显得锋利而冷酷,色泽嫣红蛊惑的薄唇轻启,语调懒散:“上来。”
江予言一只手漫不经心的搭在了车窗上,白皙指尖轻轻点了点,然后半摘下那墨镜,搁在手中把玩,露出了一双漂亮深邃的丹凤眼,眼瞳宛若泼墨般的纯粹的黑,隐约糅杂着点笑意,“带你玩去。”
染白停在了路边,看了江予言两秒。
她确实挺无聊的,也猜得到凭借着江予言那种性子生活大概不可能太平稳,有很多有意思的。
所以染白直接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
也没问去哪。
少年一声轻笑,重新将墨镜架在了鼻梁上,一脚踩下油门。
风声中,
跑车过。
莫约是在半个小时之后,
半山腰,
这附近山路宽阔,还没有什么居民,倒是停了很多的跑车,一排又一排,无一不是名牌。
江予言轻车熟路的找到一个地方,单手漫不经心的转动着方向盘,一个漂亮的甩尾,银白色低奢跑车停在了那里。
刚刚停下,
附近的一群少年看到了之后,直接围了上来。
“江哥?!”
“江哥你怎么来了,都没说一声。”
“我还以为你今天不来。”
“哎,江哥……”
七嘴八舌的声音四散开来,修长少年打开了车门,笔直修长的腿往外一跨,站直了身,格外颀长挺拔,光打在他侧颜上,立体又俊美的矜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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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18章再生缘:你是我的心跳(69)
江予言关上车门,微微抬起长睫下,深邃眸光不温不淡的瞥了他们一眼,单手抄着口袋,慵懒懒的绕道了跑车另一边,见他们都围在这里,微不可察的拧了下来,抬腿踹了一脚,淡声笑骂:“今天带人,你们滚远点。”
其他人:?!!
其中一个男生惊呆了:“带、带、带人?!”
这么长时间以来,
江予言来这里就从来没带过任何一个人,一直以来都是一个,也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从他的车上下来。
现在江予言破天荒的跟他们说带人了?!
简直如同扔下了平地惊雷般,瞬间轰炸了。
“不是,江哥你认真的?”
“男的女的啊。”
“让我瞅瞅!!”
“卧槽江哥你行!”
江予言懒得理会他们,分明漂亮的手指拉开了副驾驶的门,侧身靠在旁边,唇角微弯:“出来吧。”
外面一个个男生站在那里使劲伸着脖子往里瞅,都快要变成长颈鹿把眼珠子黏在上面了。
江予言不悦,眼尾的弧度也冷了几分,一脚一个把他们踹远了,空出了一个安静地带。
这大抵就是江予言赛车的地方。
染白看周围的环境可以猜得到。
她从车上走下来,那张苍白精致的容颜是没什么表情的冰冷。仿佛一副静止的山水画,清冷又高不可攀,一身矜贵气质下意识的令人仰望,也望而却步。
远处那些人完全炸了,陷入了沸腾当中。
“女生,是女生!!”
“卧槽所以爱是不会消失的对吗?”
“江予言单身十九年终于开窍了?”
“副驾驶!这是副驾驶!江哥竟然让女生坐他副驾驶!!!”
江予言带着染白,径直走过,往附近一家俱乐部中走去。
旁边那些男生互相看了看,一窝蜂的冲了过来,眼神贼亮,热情的不行。
“你好!我是唐子健。”
“小姐姐你好!我是……”
“很高兴见你,我……”
各种自我介绍接踵而来,扑面而来的激动。
染白淡淡的微微颔首,冷白的月光落在少女那张没有表情的脸上,眉目如墨的精致,是没有一丝人间烟火气的清冷出尘,音色也偏冷,“鞠白。”
很简短的一个交换的名字。
江予言拧着眉,不太耐烦的隔着他们,将染白带到了自己平时带着的包厢。
包厢很大,是恰到好处的奢侈,摆放在前方的电视倒映着的是赛车道的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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