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救护车马上到来。
“有没有医生啊?”
“在场有谁能救救她?”
“不会出人命吧……”
“瞧这女孩脸色白的,跟个死人似的。”
“年纪轻轻的,怎么这样啊。”
许多人的议论声音四散开来,绝大多数的人都围在了这一条街上。
而这一条街道的尽头,走过来一个修长高挑的身影。
逆着光,
那人身形年轻颀长,雪白衬衫干净而严谨,十分禁欲的扣在了最上面一颗,衬衣衣摆收束在黑色长裤中,衬着那双腿笔直而修长,露出的一截骨感漂亮的脚踝是凌冽的冷白。
气质清贵而淡漠,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干净。
很像是画中的神明。
那样的清冷矜贵,令人很想看看他的脸。
他走过来,正好迎上那么一幕,稍微顿了两秒之后,站在外围的位置,开了口:“让开。”
他的嗓音同他的人如出一辙,皆是清冽的干净,如同流动的摇曳的冰水,融着点初冬的寒,是很令人心动的声音,又格外令人心安信服。
“我是医生。”
原本还议论纷纷,吵吵闹闹的因为这么一句话安静了下来,下意识地寻找声源的方向看了过去。
只见那一身清贵气的青年笔直站在那里,修挺似松,如竹气节。
可惜看不了那一张脸,是戴着医用口罩的,但是从轮廓依旧可看出清隽俊逸的线条,墨色碎发下,眉目如画,睫毛长的过分了些,墨染般深邃的眼眸漆黑漂亮,就是显得很冷,流转着夜空似的浩瀚。
他们下意识的让出了一条路。
时清词走了进去,纤长眼睫轻轻垂了下来,看着那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女孩。
是个很好看的姑娘,此刻脸色苍白的过分,昏迷不醒,仿佛下一秒就会面临死亡。
他一双漆黑幽冷的眼瞳是很漂亮的,却宛若深潭般,萦绕着丝丝缕缕的寒气。
没什么表情的漠然。
旁人并没有注意到他的神情。
“散开,保证空气通畅。”
是很冷静的语气,让周围的人微微后退了些,始终盯着那人看。
颀长清透的青年俯身,单膝半跪在旁边,先是从容不迫的给自己带上了医用手套,那一双手在阳光下修长而分明,骨节线条精致漂亮,肤色冷白,是画家笔下最完美的艺术品。
即使是戴着医用蓝色手套,依旧隐约窥得见修长完美的轮廓。
线条延伸的一截腕骨白皙冷硬,扣着的银白腕表低奢而冰冷,雪色袖口上那一枚袖扣也是恰到好处的精致,处处都是完美的矜贵感。
旁人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是惊艳的。
只感觉这个医生,更像是一位贵族。
“120拨了吗?”他问。
李风紧张的看着女孩,点了点头,脸色略微难看,“已经打了。”
时清词确认了患者意识丧失陷入危险状态之后,检查了颈动脉搏动,冷静评估呼吸和胸廓起伏后,很快做出了判断。
呼吸和心脏骤停。
他一边淡然的采取措施,一边低眸开口:“她有心脏病?”
声线凌冽清透。
刚刚还跪在女孩身旁,假装着担忧焦急的鞠亦洁愣了半晌,甚至有些听怔了,只感觉耳尖微微发烫。
连忙应下,声音下意识的放轻,细了些,充满了担忧:“是,她有先天性的心脏病……”
鞠亦洁已经整理好了脸上的笑意,确认很是温和柔弱,又带着真实的担忧,是会让旁人觉得很好看的。
可是年轻医生却没有抬眸看她一眼。
这让鞠亦洁稍微有些尴尬。
时清词单膝半跪在女孩的一侧,准备做心肺复苏,他手掌交叉放置在按压点上,完美保证了按压深度和频率,每一个动作都透出了从容的冷静感。
他一边进行心肺复苏,一边淡漠询问:“谁会做人工呼吸。”
李风赶紧接话:“我。我会。”
再没有人接话。
时清词平静瞥了一眼,他知道李风一直守在女孩身边,从神情中也能看出来可能是家属朋友之类,不过他并不在乎,清冷的一个字:“来。”
街道的另一侧,
有一道靠着机车的修长身影,少年气浓郁,黑衣黑裤,背影冷酷桀骜。
他漫不经心的侧着眸,墨色碎发打下来,那张脸俊美的动人心魄,是近乎锋利的精致,带着攻击性。
刚好瞥到了对面那一幕,懒洋洋挑了下精致眉梢,毫无同情心的一声笑。
“江予言?!江予言?你在听吗?”
电话对面的声音还在响起,而名叫做江予言的少年却慵懒懒的观赏着那样的画面,喔了一声,嗓音磁性撩人,“乖,别打扰爷看戏。”
对面一声怒吼:“江予言老子是直男!!!”
少年毫不在意的将手机拿远了些,手机在那修长如玉的手上翻转了一圈,那张俊美精致的容颜似笑非笑,戏谑的很:“别闹,爷知道。”
对面:“……”
已绝望。
江予言懒洋洋的说了一句没事挂了,眉梢上挑见冷酷又风流。
那双深远漂亮的眼瞳倒影着那一副画面。
那边,
就在这个时候,
那原本一直昏迷着意识丧失的女孩,长睫微不可察的颤了一下,在那一瞬间,倏然睁开了眼。
时清词低着眸。
染白直接撞上了那双居高临下又冷淡无欲的狭长眼眸。
两个人四目相对,在半空中眸光交织。
时清词终究是在命运的轮回中,在那个杏花盈开枝头,阳光淡暖耀白的春天,不期而遇的撞上了染白。
第3051章再生缘:你是我的心跳(2)
春日的风柔和又清凉,拂动着发丝微乱,午后的阳光薄而浅白,挟裹着淡淡的暖意,如碎金般勾勒着身影的轮廓。
刚刚苏醒的女孩,和昏迷时截然不同,只是冰冷着神情,就那样睁着一双黑幽幽的眸,仿佛宇宙尽头冰封的世界,可以将一切光影湮灭,又漂亮的过分了。
和这样的眼睛对视,
瞬间的心悸。
醒了?
时清词确认,刚刚女孩确实是呼吸和心跳骤停,而在短短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内,很突然的自己醒了过来。
年轻医生眼睫微垂,睫毛尖略微是浅金的光,瞳眸深邃,冷静观察着女孩的神情,戴着一层薄薄医用手套的手不动神色的按在女孩心口的位置。
指尖下的心跳。
一声又一声。
真实而鲜活的存在,并不强而有力,给人一种脆弱的易碎感。
染白刚刚被传送到位面中,睁开的第一瞬间就撞上了一双漂亮的眼睛。
她总是可以飞速的适应环节,判断出周围的一切。
染白意识到自己躺在地上。
地上……
地上……
等于多少灰尘?
染白瞬间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她默不作声的单手撑着垂落在身侧的衣摆直起身来,窒息的感觉如影随形,呼吸也很困难,心跳的力度微弱。
女孩神情冰冷冷的不近人情,像是隔绝了周围一切,难以令人靠近。
时清词从容收回了按在染白心口上的手,绅士又矜雅的轻轻扶住女孩单薄的肩。
染白很不习惯的避开了,自己一个人站了起来,站的很直,只说了一个字,嗓音空澈:“谢。”
时清词这才有心思认真看了一眼面前的人。
女孩年纪不大,身形纤细单薄,饶是如此却站的笔直,挑不出一丝毛病来。
生的好看,眉墨如画,宛若一副干净的水墨画,气质很冷,高不可攀的冷。
像是精致而完美的人偶,虽漂亮,却并不鲜活,空灵又冷漠的气质。
在阳光下也没有半分暖意。
远处的街道上急速行驶来一辆救护车,鸣笛的声音宛若救赎。
时清词就是在这样四月的天和风中,跟染白说了第一句话,清透嗓音透过光,穿破了空气:“不客气。”
礼貌又疏离。
“白白你终于醒了,担心死我了!”旁边,鞠亦洁神情看起来极为担忧,心底揣揣不安,都已经做好了找各种借口来跟鞠白解释的准备了。
谁料到女孩却自始至终一个字也没有开口。
清寂冰冷的令人心慌。
不仅是鞠亦洁,就连李风心中也是七上八下的。
“宿主……这身体有心脏病,先天性的,还很严重,我建议你先上救护车。”可别刚刚到了位面就直接凉了。
染白很清楚正确的选择是什么,所以她一言不发的走向救护车。
江予言看到最后,得到了这么一个结论:“喔,活了。”
他隐隐约约能看到女孩子那一张脸,却不感兴趣,漫不经心的垂眸,干脆利落的戴上黑色质感头盔,是淡然冷酷的帅气感,那张白皙精致的容颜半遮半掩,发动机车绝尘而去。
救护车上下来了几个护士,匆忙赶了过来,看到这边的人,愣了一下,惊讶道:“时医生?”
时清词清冷的微微颔首。
护士看了看周围,很快明白了过来:“时医生你休假还能遇到这样的事啊,好巧。”
其中一个护士陪着染白上车。
鞠亦洁和李风互相看了看,作为家属连忙跟了上去。
时清词摘下了那一双医用手套,露出指节颀长皙白的手指,漫不经心的将手套扔到了旁边的垃圾桶里,雪白袖口微微卷起来一截,露出线条精致的手腕,单手抄着口袋,往救护车的方向走去。
“时医生?”护士迟疑的问了一句,看着时清词的动作,不明所以。
修长高挑的青年清清冷冷的,是令人折服的从容矜贵,语气平静:“她,我负责。”
护士一个没反应过来,懵了:“啊?啊???”
时医生是她们心外科的主治医生,年纪轻轻,医术惊人,用优秀两个字都完全概括不了他取得的成就。
完全被他们当做整个医院的金字招牌。
不仅仅是因为那逆天的医术和天赋,还有一个原因……
是因为那一张脸。
绝色。
常常让她们感到苦恼的一个问题就是,有很多的女生明明没有病却装作有病的模样来找时医生看病。
时医生什么都好,就是太高冷了。
严谨又自律,如高岭之花。
她们从来没见到过时医生主动要求负责过一个病人!!
但显然时清词没有任何给护士解决疑惑的意愿,他一个行如流水的动作,上了救护车。
那一张脸上的医用口罩始终带着,没有摘下来,单单是那一双深邃潋滟的眼眸,已令人遐想无限。
鞠亦洁下意识的蜷缩了下手指,有些失神的看着那清隽的身影,脸庞微红,甚至有一种没由来的冲动,想要扯开医生戴着的口罩。
“亦洁,怎么了?”李风没察觉到鞠亦洁的心思,稍微感觉到许些异样,低声问道。
鞠亦洁轻轻摇了摇头,自然不可能说实话,只是敷衍道:“没什么。”
封落十分欢快的跟染白说道:“宿主~我先给你传送剧情啦,你了解一下。”
原主叫做鞠白,出身豪门贵族,父母皆是名门望族,她自己也是一个千金大小姐。
原本含着金钥匙出生可以顺风顺水,享受荣华富贵的她,在呱呱落地那一刻就被诊断患上了先天性的心脏病。
从小就在病魔的折腾下长大,因为病情严重的缘故,她甚至没有去学校,父母在家里给她请了私人教师,好在原主很争气,学习十分优异,更精通琴棋书画。
鞠白是一位艺术家,画家。
她喜欢画各种各样的画,在漫长的,孤独的岁月中。
她的性情安静温柔,又坚韧至极,因为身体缘故不能外出,更不能和同龄的孩子一起放松的玩,所以逐渐养成了孤僻的一面。
而这个位面的女主鞠亦洁,从小就和原主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不仅仅是生活上,甚至是血缘上。
第3052章再生缘:你是我的心跳(3)
因为她们是同父异母的姐妹。
这件事情还要从他们的父母说起。
鞠亦洁的母亲赵品柔,是一个拜金女,心比天高,总是妄想着可以勾搭上一个高富帅嫁入豪门,飞上枝头变凤凰。
但是那些高富帅也不是傻的,有谁会愿意娶一个拜金女?
所以赵品柔的目标最终挑挑捡捡,放在了原主的父亲鞠恒昌身上。
为了勾搭上鞠恒昌,赵品柔在年轻时候不惜在鞠恒昌家里做保姆,就为了能够有更多的接触。
那时鞠恒昌的夫人云漫,也是商业一霸云家的大小姐。
赵品柔一边不动神色的照顾好云漫,一边又趁着这个机会和鞠恒昌相处。
在她的故意为之,又因为两个女人同龄,两个人的感情越来越好情同姐妹。
云漫出身高贵,又是一个商业女总裁,从小的性格就比较强势,即使嫁给了鞠恒昌也没有什么收敛。
在这样特殊的时候,身边有一个温婉明媚的女人在身边经常出现,是和云漫的张扬骄傲截然不同的温柔小意,小家碧玉。
鞠恒昌最终还是难以抵抗诱惑,终于在云漫回娘家的时候,和赵品柔你情我愿的发生了关系。
而这一切,
云漫从头到尾被蒙在了鼓里,毫不知情。
后来赵品柔也怀孕了。
再后来云漫生下一个女孩,也就是原主,鞠白,诊断就患有先天性的心脏病。
鞠恒昌得知后,为了保全家庭,就给了赵品柔一笔钱,让赵品柔将孩子打掉。
毕竟他和云漫是天作之合,两个人又家世相当能力相当,和赵品柔在一起也不过是图一个新鲜,他不可能为了一个情人放弃自己的家。
伤心欲绝的赵品柔哭得梨花带雨拿着钱回到了老家,怎么甘心就打掉一个好不容易得到的孩子,她知道鞠恒昌家里优越富贵的生活条件。
自己的孩子也是鞠恒昌的孩子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