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组织语言了。
他问染白:“见吗?”
红衣少女安然瞥了他一眼。
赵河升感觉那眼神给他的就一个意思。
随意!!
大当家也太散漫了,态度淡的不行。
赵河升发愁。
他打开门,就看到了站在外面笑着一脸灿烂的素衣女孩。
黄莺挥了挥手,“嗨……”
她的目光不时往里面看去,伸长了脖子,“我听说,那个,”
还没等黄莺说什么,赵河升就已经知道接下来的话了,“不是听说,好了,进来吧,白爷在。”
黄莺眼神亮了下,“好的,谢谢啦(づ′▽`)づ”
赵河升心里怪怪的。
平时没见黄莺这么积极啊!!
他算是看透了这个人的本质。
什么小家碧玉柔弱无骨。
都是假象!
“好久不见哇,乔小姐。”黄莺选择了一个折中的古代对闺阁少女的称呼。
赵河升在旁边提醒,“你可以和我们称呼的一样。”
“噢好的呢,好久不见,白爷~~”黄莺改口改的很顺。
莫名让人想到没节操。
染白不急不慢的往后一靠,红衣色泽如火如荼,耀眼的很,像星辰:“没很久。”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黄莺捂着心口,“爷你想想我们几日没见了?那到底隔了多少个秋啊。”
这又要回到数学算数的问题上了。
“呀,那位公子不在啊。”黄莺看了一圈没看到别人,有些好奇。
他们不是一对儿吗?怎么没在一起?
那个公子没和小姐姐一起回来?
染白没说话。
她在山寨待了几日。
黄莺对她比对谁都要殷勤,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当初染白救了她的原因。
封落总感觉有点怪。
“宿主……我建议你离一些女生远点。”
染白:?
封落慢吞吞的补充了后面的话,眼神也很怪:“我怕你把好好的直女给掰弯了。”
染白:“……”
虽然说吧。
封落也想求嫁,但是看着这么多位面……好几个小姐姐都画风清奇的围着宿主的感觉。
很微妙。
封落很庆幸染白在这样的情况下还是直的。
哦对。
有官配。
期间见过几次林霜,林霜曾旁敲侧击的跟染白问过一些问题,也就是关于离开去做什么了,和将来的打算。
但是她想从染白这里了解是不可能的。
最终什么也没问出来,还被染白说的话绕了进去。
林霜:“……剧情彻底崩了?”
她想起几日前自己在外猝不及防的听到赵河升和染白的对话,皱眉。
系统直接给出答案:“乔白这边检测过了,没问题。”它提意见:“攻略温书良的同时,如果进行追杀乔白,可能会掉落额外积分。”
第2759章匪道行:拐个天子回山寨(41)
这个乔白……
系统也感觉不太对劲。
最好把不对劲扼杀在摇篮中。
“我尽量。”林霜沉吟了下,眼底稍纵即逝的阴冷而狠。
林霜想过动手,但都没什么机会。
她在思考自己要不要去京城。
在那里可能是一个转机。
几日后,
染白离开幕峰寨。
而另外一边,
自从在山路中被幕峰寨的人抢了银子之后,温书良身上的盘缠所剩无几,也不可能再遇到第二个资助他的人。
前往京城就在路中,温书良是不甘心放弃的,只能咬着牙前行。
染白算准了温书良的心思。
知道他不可能放弃。
只是让手下抢了3/4的银子,没有让温书良完全绝望,顶多也就是路上吃尽了苦头,满身狼狈的去京城。
不出染白所料,
温书良最后连住店的钱都没有,只能借宿到老百姓家中。如果错过没有地方住,就露宿山洞里。
后期连吃饭钱都没有了,就一路乞讨到了京城,真可谓风餐露宿吃尽苦楚。
温书良哪里经历过这样的事情?
他以前自认读书人,做什么都要斯文,即使银子少,日子却过的精益求精。
而后来……
到了匪寨之后,
乔白更是对他千般好万般好。
然而这一次进京赶考,简直就是用尽了温书良平生不如意!
但是温书良如何也没有想到,
这样的倒霉仅仅只是一个开端。
长途跋涉步履维艰,可算是一步步走到了天子脚下繁华的京城。
还有半个月的时间就要科举考试,温书良已经面黄肌瘦颚骨突出,全身狼狈不堪,一点也不像是要参加科考的书生,反而更像是一个臭烘烘的乞丐。
他祈盼自己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度过这段时间。
怎奈天不遂人愿,由于休息不好风霜雨打担惊受怕,温书良生病发烧了。
等到科举考试的时候头昏脑涨四肢无力,手拿笔都颤抖着,视物不清楚,写出来的字就像那一个个八爪鱼七扭八歪丑陋无比。
盼望已久的科举考试高中三甲梦就这样破碎了。
在榜单出来的时候,
温书良仗着功底不错,前五十名没有进入,排名次取得了五十八名。
这样……
已经足够让温书良不甘心,绝望。
他当初是势在必得当上状元郎的!
可是现在……
别说是状元郎了,连前三甲都没有进。
就在温书良满心怨怼的时候,却迎面接来了一个令他欣喜若狂的重大消息……
一年后,
一年时间,足够发生了很多事情。
比如易州知府玉品舟被当今年轻帝王查出贪赃枉法,克扣灾款,以至于全家流放边疆。
比如将军府李兆键几经打压,手中兵权渐少。
也比如……
近从第三军营中出现一名惊才绝艳的少女将士,在一年内接连被大将军提拔。
更好比如现在,
战役打的漂亮,国泰民安,胜利归来。
皇宫,
御书房,
“此人在军营和战场都极其有威信,虽年纪轻轻,但已站得重要位置,计谋战策出神入化。”暗卫很认真的在跟连翊禀告最近调查出来的消息,“但是她参军前的身份……”
高高在上的年轻帝王漫不经心的往后一靠,显得风轻云淡的斯文压迫,没说话。
朝堂势力纵横交错,如今镇国将军府显然一家独大,成为皇权路上的绊脚石。
势力总需要互相牵制才能平衡。
那也得是可以牵制的人。
只是在这之前一直没有合适的人选,但是现在由暗卫进行综合数据比较的人,
很适合当作平衡势力的棋子。
别说,
或许还真可以牵制李兆键。
暗卫停顿了一会儿,慢吞吞的道:“是匪。”
匪这一个字落下,成功的让连翊的动作停顿了一瞬间。
也仅仅只是那短短一秒的事情。
匪啊……
一听到这个字,总是能不受控制想起一年前那个肆意又张扬的少女,匪的恰到好处,也矜贵的恰到好处,有种旁人没有的冷然邪异。
连翊垂下眸,指尖点了点,意识到自己又想起了那个人,眸色淡了很多,语气波澜不惊:“名字。”
暗卫诚恳道:“乔白。”
一年前的事情……
有一部分曾经随着连翊出宫,也曾经知道这件事情。
谁能想的到,
堂堂天子被被匪寨寨主偶然救下,甚至还停留在匪寨数日。
简单又普通的两个字。
让连翊瞬间面无表情的抬起眸来,长睫下那一双深邃清冷的眸,有种凌冽的意味。
温和外表微微褪散了些,就有一种无可名状的压迫感。
面对那样的视线,暗卫感觉压力深大,“……是乔白,幕峰寨的乔白。”
连翊神情平静。
很好。
翌日,
京城。
繁华的最真实写照。
六月阳光刚好,微风拂面。
“先说一声恭喜。”一年前的首领到现在还是老样子,顶多就算是更糙了点,“你这么多战功,一定能封官。”
染白有些心不在焉的嗯了声,她对这个不感兴趣,只对京城的那个人感兴趣。
参军只不过是为了能够更名正言顺的来到这里,和留下。
将士凯旋归来,万民热情高涨。
在历经长途跋涉后回到京城,先各自回了思念已久的家。
而染白……
“这就是宿主你夜闯皇宫的理由??”你见过进京当天就直接翻皇宫的人吗???
我家宿主。
染白特别理直气壮,又漫不经心的回了句:“我喜欢。”
想见那个人。
所以随心所欲地闯皇宫。
封落:“……”
我怀疑你在无中生有……
不过染白的运气似乎并不怎么好,因为今晚的皇宫显然和平常日子并不怎么一样。
夜色深而幽远,没有半分月色,如同一块漆黑的幕布笼罩着。
任何风吹草动的声音都格外清晰。
“我是不是撞上了什么事。”染白若有所思。
她一路悄无声息的翻进皇宫,已经察觉到暗处的不少眼线了。
应该不是御林军……
给她的感觉更像是某种暗卫或者死士。
连翊又要搞什么名堂?
抓人?
啧。
没管那么多,
来都来了,总不能人没见到,就这么走了。
所以染白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
她一路或多或少也得避开了十多次在暗处盯梢的人。
这个时间,
连翊能在御书房吗?
【桎梏的万赏加更】
第2760章匪道行:拐个天子回山寨(42)
染白面无表情的走过。
她发现御书房暗处守着的人更多。
以御书房为中心。
西南方三百米处2人。
西北方三百一十一米处树上1人。
东南方四百米处草丛中3人。
不仅。
非要逼她动点药剂?
染白挑了下眉梢,她站在一棵树的阴影后面,垂下的枝条横斜巧妙地遮掩住了她的身影。
少女面不改色。
从袖口中抽出来一根细长的香,轻佻又随意的点燃。
无色无味。
空中飘散。
能影响几秒就已经够她进御书房的了。
封落感觉宿主这样……
更像是一个刺客。
就是在那瞬息之间,
明明聚精会神,全身警惕的暗卫却感觉眼前恍惚了一瞬间,就连意念都像是有一瞬间的放空,却又像是没有。
几秒的事情,
完全没有被注意到。
所以也无从看到一抹黑色的身影在那恍惚瞬间闪进御书房的画面。
染白刚刚进去。
视野是漆黑一片,陷入了某种盲区当中。
还没来得及转身,
身后先是传来了一道危险预警!
凛冽剑光在余光中闪现——
空气中似乎弥漫着淡淡的香,像是点燃的熏香。
“刚见面,就送我这么一份礼物?”染白含笑开口,她飞快的转身,背靠着门,巧妙的侧了下身,躲开刺来的长剑,然后直接倾身靠近那人。
那干净又好闻的龙涎香时隔一年再次环绕在鼻翼间,有种熟悉而安然的感觉。
就在那邪佞又带笑的嗓音落下来的那一刻,原本冷戾的动作却突然之间停了下来,长剑的剑尖抵在了门上,就此顿住。
年轻帝王深邃清冷的眼瞳倒映着面前少女的容颜,深如点墨的瞳湖失了一贯的平静,在隐约摇晃着,就连动手时都总是带着的三分清雅温淡的笑意缓缓停在了唇畔上。
就是那瞬间的怔愣和不知所措。
就已经完全被面前的少女抢占了先机。
染白顺势打掉连翊手中的剑,在电光火石之间直接动手将人推到了一旁的桌案上,伴随着“啪”的一声清脆声响,少女单手按着连翊手腕,唇角噙笑,玩味开口:“这礼挺特别啊。”
原本锋芒无双的长剑直接掉落在了地上,这从御书房传出来的细微声响瞬间让在外面一直警惕着的暗卫动了下身影,几乎下一秒就要直接冲进来。
却被连翊警告。
还没来得及冲进御书房,先从里面传来了一道平静而清冽的声音:“别进来。”
音色从容而优雅,在没有了刻意遮掩下,属于帝王的压迫感和威严被他诠释的淋漓尽致。
“退下。”他命令。
暗卫没有任何犹豫,下一秒就收敛了自己的所有动作。
而御书房内,
不知何物的熏香一直在飘散在空气中,长剑无声的躺在了地上。
原本冰冷而压抑的御书房,却因为在桌案旁交叠的两抹身影而无端的显出了几分暧昧来。
连翊很轻的眨了一下细密而长的睫毛,看着身上的人。
许是今天为了顺利进来,她穿了一身黑衣,冷酷又深沉的颜色,依旧遮掩不了眉目间的散漫和不羁,有种勾魂摄魄的邪气来。
连翊从来都没有想过,
这个人,
会在一年后的今天,
现在,
直接出现在他眼前,还是以这样一种姿态。
“有那么不可思议吗?”染白歪了下头,她倾身慢条斯理的抵着修长青年,死死扣住他的手腕,之间压在那。
连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微微眯了眯漆黑眼瞳,仰头看着染白,“你确定要以这样的姿势来跟我说话?”
那样诱人而蛊惑的龙涎香不停的往鼻尖钻,染白拧了下眉,显得慵懒懒的,“确定啊。”她微微压低了身形,绝艳眉眼含着明晃晃的笑意,“不行吗?”
“你怎么进来的?”连翊最清楚今天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所以,面对这样戒备森严,无数盯梢的皇宫,她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就这样进的啊。”染白回答的理直气壮。
连翊感觉有些好笑,他看着那一张这一年来都无法忘怀的容颜,轻轻叹了一口气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