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躺在地上的小女孩又打又骂,拉拉扯扯。
“让你过去你就过去!”
“挣扎个什么,到现在还不认命。”
“找死是不是?”
那大概是一个七八岁的小姑娘,穿着一身破烂衣裳,小脸也是脏兮兮的,看起来很是可怜,被迫承受着打骂,双手无助的抱住了脑袋,护住了头部。
之前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行了行了,别打死了,今天晚上还得给她整干净了,老爷点名要她呢。”有个小厮十分嫌弃的说道,面对小女孩时,语气高高在上,傲慢无比。
原本都要昏过去的小女孩听到这话,猛地睁开了眼睛,指甲在地面上划出了一道长长的痕迹,指甲缝里有血迹,小脸煞白煞白的。
不!
她不要!
小孩知道,如果自己真的落在了他们口中那个“老爷”的手上,恐怕最后的下场非死即残。
她不想死!
绝不!
但是一个年幼的孩子怎么可能挣脱的过几个成年的小厮家丁呢?
小孩脸色惨白的没有丝毫血色,就那么空洞无神地抬起黑漆漆的眸来,却直接撞上了远处染白浅淡的目光。
小女孩微微愣了愣,有些迷茫的眨了眨眼。
紫衣潋滟的少年玉冠束发,风流年少,身上有一种很浓郁的少年感,侧颜轮廓冰冷而帅气,那眼神有点野,透着游戏人间的不羁。
猝不及防的看到这一副距离她很遥远的画面,
小孩视线微微恍惚了下,一时间忘记了挣扎,只是直勾勾的盯着远处的少年,心底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他是神吗?
哥哥长得好漂亮……
比她见过所有的人都要漂亮。
“艹!看什么呢看。”旁边的小厮低低骂了一句,“别是傻了吧。”
他顺着小女孩的目光看过去,却什么也没看到,就满不在乎地收回了目光。
看着那孩子的脸,不难看出长大后的绝色。
少年微微眯了下狭长的桃花眼,漫不经心的,最后对着身旁的连翊低声:“借我一下。”
修长青年侧眸看着她,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瞳很漂亮,像是融了清冷的月光,又糅杂着点笑意,“嗯?”
这眼神真勾人。
染白面无表情的想,伸手从连翊手中抽出来那一把水墨邪异的折扇,言简意赅:“这个。”
连翊勾唇:“好。”
男装装扮的修长少年把玩了一下手中的折扇,白皙冰凉的指尖轻轻推进,触碰到了那一层不易察觉的精密机关。
然后,
轻而易举的。
似乎是有“咻”的一声划破了空气,飞快的穿过。
细长而冰凉的银针无影落下。
紧接着染白又慢条斯理的扣动了几下,分别射中了在场的所有小厮。
别说。
还挺方便。
好玩。
染白一边想着,一边又搞了几次,慢悠悠的动作,像是在赏玩物品的贵公子。
“……宿主你到底是在救人还是玩?”封落忍不住问。
染白散漫的答:“你猜啊。”
封落沉默不答。
反正以宿主这个性子,救人也不可能是单纯的救。
多半……
也是因为好玩。
那几个小厮是完全没有防备的,等到身上一阵细密刺痛,硬生生跪在了地上的时候,他们都是有些懵逼的。
长针直接刺穿。
那种疼痛可想而知。
疼的面色扭曲倒吸凉气,一时间没有人去管小女孩了,纷纷脸色苍白惊恐地看向四周:“谁?是谁?出来!”
“光天化日之下,大呼小叫成何体统?”一道骄横不满的清脆女音响起,透着冷冷的嘲讽,伴随着这一道声音的传来,也走过来了一个倩影。
她穿着一身十分华贵的缕金百蝶穿花云缎裙,那碎玉宝牡丹步摇在空中来回摇晃着弧度,绿雪含芳簪插在乌黑发中,戴着翡翠滴珠耳环。
像……
花蝴蝶。
大概整个玉府最华丽的人就是她了。
“小姐。”几个家丁跪在了地上看着走过来的玉娇儿,心里连连叫苦,毕竟只要是在玉府工作的人,几乎都知道玉娇儿蛮横骄纵的性子。
“你们到底在干些什么?”玉娇儿皱紧了眉头,随意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小女孩,眼底很快浮现了一抹厌恶之色。
显然她也是知道这个小女孩会落在谁的手里,因此更加看不惯,从鼻腔溢出来一声冷哼,“今天是我爹的寿辰,你们别给玉府惹什么麻烦,听到没有?!”
几个家丁连连应是。
远处树下,
染白又捣鼓了下那一把折扇。
然后……
“砰!”的一声,玉娇儿发出一声破音的尖叫,腿部疼的面色微微扭曲,破坏了那漂亮脸蛋和精致妆容带来的美感,步摇一甩一甩,直接甩在了娇嫩的脸颊上。
她直接跪在了地上。
其他人:“……”
气氛很安静。
非常安静。
·
第三位面避雷。
我家夫人白殿家的官配。
美少年=官配。
这大概就是一个……
#男装大佬和女装大佬互相为了对方隐藏马甲,感觉对方是直的想要处心积虑掰弯对方,结果到了最后发现对方其实是女扮男/男扮女的神奇故事?!#
不喜可跳看位面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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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1章匪道行:拐个天子回山寨(33)
没有一个人敢说话,甚至在场的所有家丁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大小姐这到底是在跪谁啊?!
刚刚还在盛气凌人的教训他们,怎么转眼之间直接跪下了?
谁也不敢在玉娇儿面前接下这么一份大礼,所以都像是受了惊的鸟儿急匆匆的窜开。
“你们看什么!”玉娇儿恼火的咆哮着:“滚!都给我滚!”
几个家丁互相看几眼,面面相觑,最后一窝蜂的散了,步伐匆忙的跑走,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后面有什么豺狼虎豹在追赶着他们呢。
染白淡淡笑了下,也没再过多停留,伸手拽着连翊离开。
“你什么时候会的?”耳畔冷不丁的响起了一道不温不淡的嗓音,没什么疑问的语气。
“这个?”染白晃了下手中的折扇,随即扔给了连翊,“哦,之前看你用过。”
连翊眨眨眼。
他在染白面前……
就触动过三次里面的机关。
一次是在街道,一次是在客栈,而最后一次,是在河水旁。
他的动作很隐秘,就连折扇的机关都是他亲手设计的,如果不能熟悉里面的机构,直接使用的反而会得到反噬,说不定最后银针还会落在自己的身上。
“你扣动的是有毒的还是没毒的?”连翊不急不缓的问。
“没。”顿了下,染白说了一句:“正常的。”
来参加玉品舟寿辰的人有很多,多多少少都是有官职在身的人或者是家境优越富裕的,最起码也是一个乡野豪绅。
但只有染白和连翊两个人带上了银白色的面具。
那样子……
看上面的纹路和款式。
很像是情侣款。
所以或多或少的引起了寿宴上其他人的注意力。
玉品舟一直都在客气而儒雅的招呼着所有过来的人,和他们说说笑笑,语气随和,给人的感觉也是如沐春风。
表面功夫做得很是周到完美。
玉娇儿还是重新回去梳洗一下,换了一件全新的衣裳才过来了宴会,大小姐的目光随着宴会转了一圈,微微在俊美少年身上停留了两秒。
她微不可察的皱了下眉。
似曾见过。
其实这一场宴会挺无聊的,也持续了很久,等到日落夕阳,金乌西沉,天色有些昏暗了的时候,大家也就陆陆续续的准备离开了。
当然,
也有一些比较交好的人准备留宿一晚。
染白……
染白是带着支线任务过来的。
要找一个破账本。
所以拽着连翊留下了。
玉品舟乐呵呵的,什么也没有拒绝,给大家都安排了上好的客房。
客房中,
染白问封落:“账本在哪?”
封落:……?
“宿主你问我我问谁。”封落黑人问号脸:“这是你的任务啊摔!”
“那你还有什么用?”染白冷飕飕的说了一句。
封落:“……”
对不起。
什么都是我的错。
西湖的水,
啊~
我的泪。
夜幕缓缓降临。
夜空中月明星稀,几缕携着凉意的风卷着淡淡的花香送来季节的绿意。
染白准备出去一趟。
就找那个破账本。
封落:“……”
账本招你惹你了?
人家账本当时心里害怕极了。
白天的时候关于玉府的地形差不多了解了一圈,账本应该在管家手里。
毕竟一般的府邸账本都是由管家来记账的。
一身黑衣的修长少年刚刚从窗户中翻了出来,侧颜轮廓被勾勒得线条干净流畅的俊美,显得邪佞而帅气,气息禁欲。
没人能想得到这是一个女孩子。
封落感觉如果自家宿主真的是一个男孩子的话……恐怕求嫁的人可以绕着京城跑三圈。
毕竟它都想嫁了。
攻气十足,撩人又醉人。
哎。
病娇邪佞攻什么也是很带感的。
原来封落最近看了一些不可描述的小黄书,忍不住在脑海中疯狂不可描述的脑补。
“去哪?”
染白刚刚翻出来,就听到身后传来了一声清冷沁凉的声线,音色如冰雪般清透的好听。
她十分淡定的转了下身,冲着连翊笑了下:“逛逛。”
“一起?”连翊似笑非笑的。
“好啊,没问题。”染白一口答应了下来,姿态闲适,纯黑锦服衬着少年冷酷又俊美,“来吧。”
连翊看着少年这副模样,轻轻笑了下,“有的时候……我都快相信你是男生了。”
真的很像。
也不知道这人怎么做到的。
“那就相信吧。”染白带着连翊在玉府中来去自由的行走,并且没有被任何一个巡逻的守卫发现,“我不介意。”
午夜时分,少年一身黑衣融入夜色。
绕过几个长廊,穿过花园婆娑的树影,来到处于偏院的库房。
染白拿着顺过来的钥匙干脆又利落的开动锁。
“你从哪里来的锁?”连翊靠在旁边,看着染白的动作问。
染白哦声,吐出毫无波动的两个字:“抢的。”
连翊:“……”
可以。
很符合这家伙的风格。
慢慢拉开门扇侧身轻快的进入室内,随后连翊闪身而入,慢条斯理的将门关上。
染白打开火褶子将火把点燃,慢慢燃烧起来的光照亮了室内。一排排的货架上放着珍贵古董和琳琅玉器。
这些还好,
还算是符合一个知府的应有的财产。
想到白日见到瞥的那一眼库房。
染白向内部走去。
还有的偌大货架上放着各式各样礼品盒子。
上前一步随便打开一个,里面空空如也。
接着第二个,第三个,依旧如故。
连翊环顾四周,向内测货架走去。将靠墙壁的货架移动一人多宽距离,竟然出现木质长方形木板,拿手指轻轻敲击出现“咚咚”声响。
慢条斯理的推动,木板发出来“吱吱”的声音逐渐打开,里面竟然还有暗室。
是一道下行的台阶。
“来都来了,看看吧。”连翊看染白一眼,矜持又清冷的开口,语气浅淡而平静。
他向前跨上一步,步入下行的台阶。
染白斜斜靠在旁边的货架上,见连翊进去,伸手拍了拍黑色的衣袖,面无表情的下去了。
进入下面,依旧是一扇游龙雕花木门,轻轻一退,木门徐徐打开。
染白手拿长剑,用力刺向室内入口处的地面,一丈宽的地面忽然凹陷,从棚顶上面向下“嗖嗖嗖”射出无数尖锐锋利的倒刺追魂箭,宛若夺命阎王忽然降临。
第2752章匪道行:拐个天子回山寨(34)
染白轻笑。
纵身而起跳跃过一丈宽的夺命沦陷坎,轻松落下。
这时抬眼注意观察,数不过来漂亮的匣子,无数箱子重叠堆积。
打开各式各样精致的匣子,里面或是玲珑剔透的水润玉器,或者是各种各样的珍玩古董。
掀开箱盖,金灿灿的金元宝码满整整满箱子。
还有银闪闪的方正整齐的银条。
这么多箱子,简直堪比国库。
染白啧了声,评价:“有钱。”
“是挺有钱。”连翊笑了。
初步目测这么多数目,大概比孙县令那铺张浪费花出去的钱还要多了不知多少倍。
盖上箱盖,染白注意到每个箱盖上面都有一个条形印记,上面标准小楷书写将军府李兆键六个字。
真巧。
染白指着这六个字看向连翊,有些玩味的戏谑:“认识这个人吗?”
“略有耳闻。”连翊淡然答了一句,神情没有任何变化,看不出什么情绪,一如既往的淡泊雅致。
染白低笑:“是吗……”
略有耳闻啊。
“不如目见。”少年笑得明晃晃的,转身,“换个地方。”
来时悄无声息,走时也轻飘飘的。
没人能想得到短时间内这个密室已经被人闯入过。
大概玉品舟也不会想到这里能进来外人。
连翊也没问染白到底要去哪,只是很有耐心的陪着染白,最后……
就变成了现在这一幅画面。
年轻帝王感觉有些头疼。
他忽然想到这家伙的本质身份还是一个匪,就连做事都带着几分果断利落的狠辣,嚣张又邪肆。
“说说?”染白抬脚踹了下管家的腿,就那么随意坐在了一把椅子上,黑色长靴轻轻碾了碾地面,又踹了一脚掉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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