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捏碎一样。
鬼使神差的,
祁菱打开了相册,入目的是看到赵天磊和女同事的合影,往下翻。
直刺刺的照片撞入眼底——
那是一个侧颜照。
是一个女孩子。
穿着黑色连帽衫,身形美而高,皮肤很白,五官精致到惹眼,气质很冷。
照片里的人齐菱怎么可能不熟悉?
那是她的心头刺。
祁白!
那一刻,
祁菱几乎要把手机摔在地面上。
赵天磊这是什么意思?
还对祁白念念不忘?
祁菱咬紧了唇,指尖颤抖的打开微信,大多半都是女人,是她不认识的。
祁菱点开了最上面的联系人,暧昧不清的消息充满整个屏幕。
“亲爱的,我想你啦。”
“宝贝,我们刚刚分开哟。”
“可我还是想你。”
“乖,我等会就来见你。”
祁菱又点开第二个联系人。
依旧是混乱不堪的语言。
那样的刺痛眼底。
祁菱往下翻,乞求找到一个理由,赵天磊是被骗的。
可是没有。
这一刻,祁菱是崩溃的。
不知什么时候赵天磊从浴室出来了。
第2640章合租情侣:隔壁男神暗恋我(57)
祁菱拿着手机,脸色苍白,那双眼睛阴沉沉的,看着赵天磊,嗓音有些不可置信的尖锐:“赵天磊!你告诉我,这些怎么回事?!”
赵天磊看到那上面显示的聊天记录,皱紧了眉头,语气不耐,并且不悦:“你翻我手机做什么?”
“我不该看的吗?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解释。”祁菱疾言厉色,由于气氛涨红了脸。
赵天磊感觉有些可笑,“我为什么要给你解释,这只是成人之间的游戏罢了,你要当真就当真吧。”
语气中潜藏的几分厌烦。
自从结婚之后,他越来越不喜欢祁菱。
之前追求祁白不得,只能退而求其次的选择祁菱。
说到底还是因为祁菱背后的公司,祁万文宠着她。
可结果现在,
祁万文都和霍秋姗分手了,祁菱在祁家的位置变得那么尴尬,祁万文根本就不给祁菱接触公司股份的机会,他这个做女婿的也显得毫无用武之地。
现在祁菱还有什么用,人缘也变得那么差,私生女的事情传得沸沸扬扬。
赵天磊是真的后悔当初怎么就娶了祁菱呢。
“成人之间就应该随随便便的游戏吗,赵天磊我不知道你是这样的人。”祁菱气急败坏,上来就动手捶打赵天磊,“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赵天磊哪里是一个任由人敲打的主,不耐烦的很,一只胳膊用力一推,祁菱就被踉踉跄跄推到在地上,脑袋梆的一声磕在茶几坚硬如铁的四角上。
“以前?现在早就不是以前了,你还有什么用!”
他天天为了事业在外奔波,想要往上爬,就努力和那些有事业的女人勾搭上,哪一个都比祁菱强!
从小到大的祁菱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赵天磊,你欺负我,我不活了。”
祁菱四处张望,看到了打开的窗户,爬起来踩着凳子就上到了窗台上,言辞激动:“我跳楼,我不活了!”
赵天磊站在那里看着祁菱,对这种寻死腻活的把戏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他嗤之以鼻,冷嘲热讽:“你跳吧,有本事你就跳啊,一天天的胡闹个什么!”
“赵天磊,你这个王八蛋,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人,你从一无所有的穷光蛋爬到现在的位置,你就翻脸无情了,你这个畜生不如的狗……”祁菱跳下窗台上来就向赵天磊的脸上抓去,“你是不是还喜欢祁白?!”
被骂得面红耳燥的赵天磊气急败坏,眼底尽数都是失望,“你有病啊!”以前的祁菱温柔可爱,根本就不是这个样子的,“我喜欢又能怎么样,我就是喜欢!”
一直埋藏在心里的刺终于这么暴露在空气中,祁菱猛地爆发出来,直接抬起手重重甩了赵天磊一巴掌,“祁白有什么好,赵天磊你混蛋!”
“啪!”的一声清脆的巴掌响在房间里回荡,就连嘴角都被打出了血。
敢在他脸上打的人,祁菱是第一个,就连他父母都没有这样过,赵天磊舔了舔嘴角,阴沉沉的笑了,眼底跳跃着疯狂的怒火。
他避过祁菱张牙舞爪抓上来的手,伸手将祁菱往窗户那边推去,“你敢打我?你去死吧!”
男人的力气很大,祁菱很快就被推到了窗户旁边。
祁菱把着窗台,心里一丝恐惧升起来,她瞳孔紧缩:“赵天磊,你放开我!”
已经愤怒到极点的赵天磊失去了理智,将祁菱往窗台上弄,“放?你他妈的还敢打我,老子弄死你!”
祁菱死死的抓住窗台边缘,赵天磊抱住祁菱的腰往窗台上弄,祁菱慌乱的脚蹬着墙用力不被抱到窗台上。
争执间,旁边的盆栽被祁菱的胳膊碰到了地上,“嘭”的一声巨响,花盆四分五裂碎了一地。
花盆的破碎并没有阻止赵天磊疯狂的行为,反而更加刺激了那已经失控的神经。
就在两个人争执的时候,都完全没有注意的到,冰箱上微微闪烁着的一个红点。
一个用力祁菱被赵天磊抱到了窗台上,半个身子悬空,这个时候祁菱真的害怕了,“赵天磊,你疯了吧!你放我下去!你想要钱吗?我给你钱。”
“现在已经晚了,带着你的钱下地狱吧!”赵天磊面色扭曲,脸上火辣辣的疼刺激着神经,酒意未醒,脑袋都是混沌的,只剩下了这一个念头。
祁菱的手指紧紧的攥着窗框,害怕到了极点,此刻什么也顾忌不得,苦苦哀求,“赵天磊,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凄厉的惨叫没有得到赵天磊的回心转意,祁菱的手指被赵天磊狠命掰开,用力一推,祁菱大头朝下栽了下去。
三秒钟后,十八楼的赵天磊听到了“砰砰”的微乎其微坠地声。
房间里空荡荡的,只剩下了赵天磊一个人站在那里。
窗边尽数都是挣扎过的痕迹,地上还孤零零的躺着一个碎裂的花盆。
气氛死一般的安静。
这样的安静,让赵天磊原本暴躁的情绪缓缓恢复过来,转而的,是一种彻骨的凉意。
窗外是阴沉沉的天,冷风和细雨顺着打开的窗户,呼呼灌了进来,刮在人的身上。
凉意从脚底板窜上来,席卷全身。
赵天磊脑袋回过神来,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散落一地的泥土和花盆碎片,瞳孔涣散,剧烈的摇晃着,他踉跄的往后退了两步,双腿发软,差点没直接跌坐在地面上,脸色惨白的没有丝毫血色。
他刚才都做了些什么?
赵天磊低头看着自己的一双手,不断的颤抖,
他杀人了?!
下一秒,男人猛地迈着慌里慌张的脚步跑出房间,疯狂的按动电梯,来到了楼下。
事发地点围满了人,赵天磊能透过人群,看到那躺在血泊中的身影。
“砰!”的一声,
他两腿一软,跪坐在地面上。
赵天磊原本想要伪装成自杀现场的,却没有想到,家里会有一个微型监控器,清清楚楚地记录了这一切。
赵天磊判了刑,坐了牢。
祁菱抢救无效,死了。
霍秋姗的任务以彻底失败告终。
男女主死的死,坐牢的坐牢,又何谈走上人生巅峰呢?
就连她自己都自身难保。
“赵天磊一个人在监狱里,应该很无聊吧——”
万更~明日开新位面,晚安安
第2641章合租情侣:隔壁男神暗恋我(58)
“赵天磊一个人在监狱里,应该很无聊吧。”
偌大清冷的书房中,在木质书柜排列整齐的书架旁,有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孩,纤长卷翘的睫毛轻垂,在眼睑初投落下稀碎的影子。
染白最近一时兴起,喜欢上了毛笔字,也许不久的将来她就不会对毛笔字感兴趣了,又会喜欢上别的,只不过现在她还是兴趣正浓的时候,写了莫约十分钟后,她忽地开口。
当初的司机现在的保镖眼皮一跳,安静的等待着女孩的下文。
果不其然,
染白轻轻的把毛笔放下,那上面落下的字体飘逸而不羁,风骨十足,隐约带着点戾气,“把他的丈母娘也接进去吧。”
女孩半勾着唇角,“两个人在监狱,虽然见不到面,也好。”
司机:“……”
这个雇主真的是黑心的!
所以,
就在赵天磊锒铛入狱之后的隔天,
西南街43号的一个小酒吧里的包厢,被人匿名举报了吸*。
而去逮捕人的时候,
人赃并获。
霍秋珊当时显然已经神志不清醒了,恍恍惚惚间直接被带走。
达成成就。
倘若说这最近接连发生的事情,
还要从当初的高级会所里说起……
——谁!
——你来这里做什么?
——谈个交易吗?
十分钟过去后,
“什么交易?”龙哥坐在了旁边的位置上,心底疑惑,忍不住问道。
他很想知道。
这个女孩儿来找他到底是为了什么?
“帮我搞个人。”染白慢条斯理的,吐出一句话来。
龙哥一顿,不确定:“哪个搞?”这姑娘看起来挺年轻的,应该还在上学,可这行为作风……还挺狠辣的,有点前辈风范。
一点也不像是普通的女学生。
纪珩看人挺准啊!
他感觉如果染白来混这一行,一定特别合适。
“霍秋珊。”染白缓缓吐出了一个名字,往后一靠,闲适又懒散,跟自己家里似的,“很简单,只要让她染上……”
“我手里没这种东西。”龙哥听到这话,有些诧异,他略微思索了一下,然后开口。
说的是实话,他虽然混道的,但是也有个底线,确实不搞这个。
染白神情不变,微笑,两个字:“有钱。”
龙哥:“……”
有钱了不起啊?
有钱……确实了不起!!
龙哥思量了一番之后,盯了一眼放在茶几上的卡,手指有些蠢蠢欲动,但是这种事情……万一到头来纪珩把账算在他身上,说他带坏了孩子可怎么办。
毕竟他摸不清纪珩的态度,这女孩背后的人实在是让他忌惮。
“怎么,嫌钱不够?”染白看着龙哥的神情,眉梢轻挑,漫不经心的开口。
“没有。”龙哥轻咳了一声,否定了,毕竟染白给的价格是真的高,绝对称不上少,他还是说道:“你要是真想做这种事情……为什么不找纪先生呢?”
纪珩那家伙,也不是白混的,虽然有个底线,不接触这些,但是真的想要的话,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
而且他相信,
只要这个女孩儿开口,那位就不会拒绝。
“噢。”染白听着话,倒是无所谓,只是垂着眸,“这东西,他不能碰。”
不是碰不得,也不是不可以碰,
而是不能碰。
言辞之间,矜贵又强势。
龙哥:“……”
纪珩不能碰,他就能碰了吗!
“再翻两倍,接吗?”那一张卡在女孩冷白纤长的手中转了一个圈,“不过,也不是非……”
“我接!”还没等染白说完,龙哥就已经一口答应了下来,铿锵有力,信誓旦旦的,眼睛都没眨一下,这么多钱放在眼前,不赚白不赚,而且也只是一点而已。
染白笑了,将卡片慢条斯理的放下。
她起身,往外走,在门口的时候,忽然停了下来,“还有个人。”
“什么?”
她的语气风轻云淡,“不用你去搞她,只要放上一个微型监控器就好。”
“谁?”
“祁菱。”
而在染白离开之后,龙哥才想起来一个问题,之前直接被那笔巨额给刷屏占据了脑海,倒是一时间忘记了这么一个重要的问题。
他走出去,已经看不到女孩的身影了,只能抓到一个手下就问道:“今天有人来过吗?”
手下很茫然:“人?没有啊?”
“没有人进过我房间?”龙哥不确定,如果没有人的话,那个女孩又是个怎么回事!
手下挠了挠头,仔细回想了一下,最后诚恳地说道:“确实没有,今天没有一个人来过的,老大你要找谁吗?”
龙哥不信这个邪,找了好几个人问,答案统统都是一个,那就是不知道,没来过。
龙哥:“……”
所以,
那姑娘难不成还是凭空出现的?
就在龙哥风中凌乱的时候,视线却猝不及防的撞上一个俊美禁欲的身影,往这边走来。
那人穿着一身黑色长款风衣,扣子都扣上了,一身淡漠禁欲的感觉特别强烈,像是从画中走出来的人。
“纪……纪先生。”龙哥愣了愣,心底一凛,主动开口道。
那一位女孩刚刚才离开,这一位此刻就过来了,总不能只是一个巧合吧。
确实不是巧合。
纪珩没心思说其他的,单刀直入的问:“她来找你做什么?”
龙哥一听,
得,
果然。
和他猜得没错。
“纪先生,她现在也是我们这边的雇主,确实是做了任务。”龙哥想了一下纪珩和染白之间的关系,语气缓了缓,还是说了出来。
话音落下,他看了几眼男人的神情,也没看出什么来。
纪家应该不会接触这种东西。
不知道会持有什么态度。
但是让龙哥感觉到意外却也理所应当的是,在静了几秒之后,面前的年轻男人薄唇轻启,声线平静漠然:“把事情处理好。”
他那一双又黑又深,像是浩瀚夜空,仿佛能将人吸进去,“别留下证据。”
龙哥愣了愣,随即立刻应下,豪爽的笑道:“放心吧纪先生,我手里还没有砸了招牌的任务!!”
他虽然不接触白粉这玩意,但是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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