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有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最后她听到邵禹颜用深沉的语气说:“你放心,监控没有问题,我会帮你的。”
邵禹颜既然能这么说,那肯定是事先已经看了监控。
于清清忽然感觉一阵阵令人心悸的凉意,像是被人迎面泼了一盆冷水,“禹颜……”
“你相信我。”于清清像是用力抓着最后一颗稻草,眼眶泛红,挤出了眼泪,梨花带雨的,好不可怜:“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当初就是吓傻了,不然我肯定不会那么做。”
邵禹颜长长叹了一口气,闭了闭眼,然后对于清清说:“我明白,你别乱想,一切交给我就好。”
邵禹颜想到当时看的监控,心情难以言喻,像是被人打翻了调味瓶。
毕竟监控上显示的画面太过于险象环生,实在惊险万分。
就差了那么一秒,黎白就直接被于清清推了出去。
所幸没有出事。
要不然邵禹颜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解决。
邵禹颜不想让于清清出事,毕竟不管怎么说于清清也是他的人。
虽然知道于清清推了染白,但是邵禹颜也只当作是一场意外,可心底的愧疚却不能磨灭。
第2580章喵君驾到很傲娇(61)
而且也是害怕染白去告于清清,他三番两次想要见到染白,但是都没有成功。
不知道因为什么,
明明之前一直没有动静,但是一夜的时间过去,网络上忽然之间就出现了当初车祸的视频。
而且于清清推染白的那一段拍摄的特别好。
完美录制了下来。
这下京城掀起了一阵风波,每个人看着邵禹颜的目光或多或少都带着一些诡异的古怪,毕竟他们几乎都知道于清清是邵禹颜的人。
不过黎家也没有任何追究的意思。
染白确实懒得追究,
就于清清现在这个样子,
也根本没有办法进监狱,就算是告她也只能监外执行,没什么用处。
染白再一次见到邵禹颜的时候,
男人的身边陪着的并不是于清清,而是另外一个女人。
从远处看,
只能看得到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波浪卷,身材妖娆,气质美艳的女人娇笑着挽着邵禹颜的手臂,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别样的风情韵味。
染白看着那一个背影,眯了眯眸,感觉有些眼熟。
就在这个时候,
那个女人好像也察觉到有人在看她,所以回过头来,准确无误的看向染白的方向。
染白从一开始就没有收敛自己的目光,被发现也不奇怪,雪衣少女不慌不忙的站在那里,单手抄着口袋,精致白皙的容颜沐浴在阳光下,显得温润而清绝。
女孩怀中还抱着一只猫,在晨曦的光线中唯美的像是一副缓缓展开的水墨画。
那女人微顿,然后伸手撩了撩头发,对染白露出了一个灿烂妖艳的笑意,烈焰红唇,足以令人神魂颠倒,好像一举一动都沾染着魅惑人心的气息。
然后定格在女孩怀中那一只懒洋洋的银色猫上,脸蛋微微僵硬了一下,因为隔着远,有些看不清面目表情变化,像是有些恐惧。
染白显得不为所动,她神情淡冷而平静,那双漆黑深邃的眸如古井无波,冲着女人礼节性的微微颔首,带着几分矜贵的优雅感。
邵禹颜像是也有所感应般回过头来看去,却什么也没有看到,疑惑的看向身边的女人,“你在看什么?”
“没看什么呢。”女人娇笑了一声,涂抹着红色指甲油的指尖在邵禹颜手臂上画着圈,“我们走啦。”
“离那个女人远点。”白言安窝在女孩的臂弯中,跟染白用意识说道。
“怎么?”染白淡淡垂眸,瞥了他一眼。
“不太好。”白言安不太喜欢那种堕妖把目光放在女孩身上,“那个人本体是个狐狸,不过已经沾染上堕落了气息的,可以随便杀人的那种。”
染白嗯了一声。
上次在酒吧看到的那个人,就是刚刚的女人。
邵禹颜看样子精神状态可不太好,
染白漫不经心的想。
在这些时间里,
于清清一直在医院里,
邵禹颜给她请了护工,起初的时候还天天来看于清清,但是后来……
他可能接受不了于清清下肢瘫痪然后产生的一系列事情。
邵禹颜喜欢于清清,前提也是建立在于清清是个完整的人之上。
而现在……
而且于清清的父亲还三番两次的朝着于清清要钱,
之前于清清确实取得了很多的成就,手里也有一些存款,但是不代表她愿意给出去。
可于清清的父亲纠缠不休,毕竟他本身就是个无赖。
顾蓝溪也来过几次,
不过于副项不敢去打顾蓝溪的主意,因为被揍怕了。
于清清因为车祸变成了这个样子,而且那流传的视频不是假的,谁会喜欢一个人品有问题的人?万一她有一天直接推你可怎么办?
这幸好是黎小姐没有事情,黎家大度,没有追究。
这要出了问题……
所以邵家原本就不接受于清清,他们很看重商业联姻,门当户对,那现在就更加不可能去接受于清清了。
邵禹颜被闹的也是心烦。
他感觉于清清不再是自己心中的形象了,
现在的于清清又颓废又狼狈,没有一点人样。
而就在这个时候,
一个风情万种的女人出现在他面前,
邵禹颜没有拒绝。
这个女人是个狐狸精,还是那种真·狐狸精,从妖精幻化成人的那种。
但是她和正经的狐狸精不一样,因为她是靠着歪门邪道成长的,比如勾搭男人,吸取精气,挖人心脏……
这种卑劣的事情她都做过,捉妖师的存在就是为了铲除这样祸乱人间的妖怪。
女人到现在都还完完整整的活着,也算是不容易。
这一只狐狸跟过不少男人,自然知道怎么应对邵禹颜这样的,而且还正是在邵禹颜心烦意乱的时候出现,直接把邵禹颜的魂勾去了。
走了一个于清清,又来了一个狐狸精。
邵父邵母也很是心累,他们阻止了好几次,都没有用。
这个时候又惦记着染白的好,可惜也只能想想,在心底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有一天邵禹颜喝的烂醉如泥,三更半夜的跑到了黎家别墅敲门,然后说是要跟染白道歉之类的,
染白直接让保镖把人打一顿,然后扔到大街上。
等第二天邵禹颜醒了,还处于晴天雷劈的状态。
他是真的愧疚,也是真的后悔,但是都于事无补了。
邵禹颜这边和狐狸精纠缠不清,自从因为车祸之后,于清清的性子越发变得阴沉古怪起来,还特别容易暴躁,一点就炸,心思也是敏感多疑,作为女人的直觉,她感觉邵禹颜出轨了。
并且成功的当场捉奸。
可是于清清歇斯底里的愤怒并没有任何用处,毕竟她现在就是一个废人,邵禹颜对她仅剩的那一点感情已经被于清清日复一日的阴沉和尖锐,以及那生活不能自理的狼狈模样给磨灭了。
当初所谓的心动也只不过是为了追求刺激,现在看来不过如此。
躺在床上的女人被当场捉奸,也没有丝毫的慌乱,而是用被子盖住自己,然后冲于清清眨了眨自己那双狐狸眼睛,露出了妖娆的笑,那放在于清清眼中就是绝对的挑衅和不屑。
时间一天天过去,就在邵父邵母这边愁的不行的时候,还在琢磨着怎么把女人赶走,就猝不及防的听到了一个令他们五雷轰顶的噩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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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1章喵君驾到很傲娇(完)
——邵禹颜死了。
死在了自己所居住的别墅当中。
死的时候面目虚浮,萎靡不振,而且……活生生被人挖了心脏。
死不瞑目,似乎是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就这么离开了,眼神中仿佛还残余着浓重的震惊和惊恐。
当时打开门的佣人吓得双腿发软,发出了凄惨的尖叫,然后颤颤巍巍的报警,全身上下抖得跟筛子似的。
当时邵父邵母听到这么一个消息,两眼一抹黑,直接晕了过去。
伴随着邵禹颜的死亡,那个女人也消失不见。
邵父邵母咬定了这件事情绝对和那个女人脱不了关系,所以锲而不舍的追查。
可是她却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根本找不到任何的踪迹。
邵禹颜的死亡也就成为了未解之谜。
于清清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整个人都陷入了呆楞当中,随即莫名其妙的哈哈大笑了起来,又哭又笑,笑出了眼泪。
她后悔啊。
她真的后悔。
如果当初不抱着那么一丝贪念和想要往上爬的欲望故意和邵禹颜扯上关系,不去鬼迷心窍的推黎白,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了。
现在落得了一个下肢瘫痪,不能自理的地步,对于想要成为人上人的于清清来讲,可以说是直接毁了她的一生。
一辈子都这样颓废了。
终究,
自食恶果。
染白听到着些消息的时候,只是随意掠过,并没有放在心上,她左手支着精致纤巧的下颌,语气冷淡:“你来这里做什么?”
面前的红衣女人笑得妖娆妩媚,那股红尘气息极其浓郁,“看美人啊。”
女人青葱玉指放在了唇角的位置,伸出舌尖舔了舔,露出满足的笑意,“邵禹颜,我很喜欢哦。”
“离开。”染白没什么兴趣跟女人说话,她眸光淡冷,语气也淡。
“黎小姐你可真无情。”女人看了一眼染白,娇嗔了一句。
“不走留着吃狐狸肉吗?”一道幽凉的声音缓缓传了过来,女人身形一僵,看着站在女孩身旁的修长少年,嘶了一声,下意识地畏惧:“开句玩笑而已啦,少主你可别当真。”
看到少年神情冰冷,占有欲极强的挡在女孩面前的动作,红衣女人眨了下眼,下一秒就直接消失了。
毕竟她也不确定自己再留下去,是不是真的要吃狐狸肉了。
“她来找你做什么?”白言安侧眸,看向染白。
“无聊吧。”染白微勾了下唇角,语气没有任何波澜起伏,说的跟真话一样。
白言安:“……”
我信你???
“别管她。”染白修长手指不紧不慢的扣住少年的肩膀,把他往别墅里推着走。
佣人一边从厨房里往餐桌上端菜,一边看到少年少女进来,连忙开口道:“菜好了,可以用午饭了。”
染白看了一眼餐桌上少不了的鱼丸:“……”
这家伙是一顿没鱼就不行是吧?
染白感觉自己很有必要问白言安一个问题,她语气冷静:“你说,是鱼重要,还是……”
没等染白说完,就已经被白言安接下了话,语气轻快,没有任何的犹豫和迟疑:“当然是你啦。”
少年俯身飞快地在女孩唇角啄了下,漾起细微的电流,弯了弯漂亮潋滟的眸,嗓音低软如棉花糖般:“这世间怎么可能有东西比得过白白呢。”
染白顿了下。
她现在收回刚才的问题还来得及吗?
那么幼稚的问题是她应该问的吗?
不是。
染白考虑了下灭口的可能性,又瞥了一眼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退下的佣人,然后按住少年的肩,将人抵到旁边,不动神色:“别说话。”
白言安看着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落下的气息携着雪松香给封存下。
女孩微凉的指尖掠过少年的锁骨,长睫微垂,遮住雪意眸光,漫不经心的想,
不能灭口,那就吻住吧。
那一瞬间,
白言安竟然感觉到恍惚的熟悉感。
好像曾经有这么一个人,极尽温柔的亲吻他。
当然,这样的念头也不过是一闪而过,宛若天穹上稍纵即逝的流星,十分短暂。
毕竟他身边从始至终都只有她一个。
…
白言安不可能一直不回猫族,毕竟他还占着一个少主的位置。
所以就经常两边跑。
不过都是跟染白一起,再也没有不辞而别过,毕竟他还不想第二次被拷锁链。
那绝对是黑历史。
干净清雅的房间内,
米白色的窗帘被风掀起一角,有晨曦的阳光悄悄溜了进来,透过纱幔缓缓晕染开来。
仿佛被冻结的时光,气氛安静而致远,落针可闻。
而在幽静的房间中,忽地响起了细碎的声响。
而那床上铺着雪白柔软的棉被,里面鼓起一小团,棉被的一角忽然之间被掀开。
一只银色深浅的小奶猫眨眼间从棉被里扑了出来,爪垫陷入了柔软雪白的棉被上,他整只喵懒洋洋地趴在上面,深深凹陷下去。
一束晨曦明媚的阳光恰好将他笼罩,那一对绒软可爱的猫耳十分漂亮,衬着琥珀猫瞳如水影潋滟。
小奶猫正只仰躺在那里,毫无防备的睡姿,慵慵懒懒的,半眯起猫瞳来,很轻的喵呜了一声。
而睡姿严谨,安静躺在一旁的少女,穿着纯白的睡衣,隐约露出半截瓷白锁骨。
她看到钻出来的猫,从棉被下抬起手来,直接将小奶猫带进了怀里,晨起的嗓音清冽中透着丝丝微哑:“乖,再睡会。”
白言安爪子抵着女孩莹白锁骨,不安分的喵了一声,然后被染白毫不留情的镇压在怀里。
小奶猫:“……”
他细绒的猫耳动了动,
算了,
睡就睡吧。
不过等白言安再次起来的时候,
已经看不到染白的身影了。
他轻盈的跳下床,然后顺着气息,在别墅的天台上找到了女孩的身影。
她穿着一身白色休闲服,逆光而站,天台的清风拂过,白而浅的阳光轻拢着她,身形被勾勒出几分飘渺来。
白言安直接跳到了天台的台面上,“喵。”
染白看到白言安,也不意外,只是视线落在了小奶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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