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话,而是直接牵着身边女孩的手腕,就向卖糖人的方向走去。
“想吃就买。”他说,顿了下,又侧眸,勾唇一笑:“毕竟刚说要把你宠成公主的人是我。”
穿着黑色风衣,显得修长而冷酷的少年,停在糖人摊子前,长睫微垂,盯了两秒那摆放着的糖人,然后缓缓跟卖糖人的人道:“我能自己做糖人图案吗?”
卖糖人的老人也不是没见过这种情况,点了点头,挪开步伐让了下位置给少年,“当然可以。”
“谢谢。”司靳礼貌的道谢,气质冷淡如初,但是却极有修养和礼节,像极了真正的贵族。
“等我一会,马上。”司靳漫不经心的压低了声线,对着染白说了一句,就直接站在了糖人摊旁。
染白忍不住笑。
嗯……
这人倒也不怕被其他人听到,当成怪人。
年轻颀长的身影就站在昏暗的光影中,低着眸,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手上的动作专注到了极致。
那双骨节修长而分明的手,在做糖人的时候很惊艳,像是漫画中才存在的如艺术品般的手指,动作是行如流水般的淡然帅气,宛若一副泼了墨的画般,令人赏心悦目的美感。
染白就站在一旁,安静的看着司靳。
他可能不知道他认真的时候到底多具有吸引力,那一身从容清贵的气质,真的很想让染白把人带回家,然后锁起来只给自己一个人看。
就是属于自己的,
谁也抢不走。
在染白心不在焉的想这种想法的时候,司靳已经做好了糖人。
就连站在旁边的老人看着都很生欢喜,有些惊讶一个年轻人竟然能把糖人做得这么好,那手艺就连他这个做了几十年糖人的都自愧不如。
于是老人心中豪气冲天,保证的拍了拍胸膛,扬言就道:“小伙子,跟我学做糖人吧,你这手艺绝对行的!”
司靳:“……”
染白:“……”
老人可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跟谁说话。
司靳神情不变,礼貌的微微颔首,语气淡而凉,轻缓道:“抱歉。我没有这方面意向。”
这一点染白喜欢,
毕竟要是司靳真的做糖人……那就代表会给很多人做,染白不喜欢这样。
毕竟在她眼中,这人是她的专属宝贝。
给她一个人看的。
老人可惜的叹了一口气,但还是打起精神,豪气道:“没关系,等你想做了,随时可以来找我!”
第2466章惩罚世界:病娇造梦师(49)
司靳很淡的嗯了一声,没再说话,只是从容不迫的离开了糖人摊。
染白这才有时间去看司靳亲手做出来的糖人到底是什么样子。
视线落在少年修长完美的手上,染白微微顿住。
因为那个糖人……
上面画的是她,是一个女孩单手撑着树干,肆意而坐的模样。
刻画的很精致,美的像是一幅画。
但是……
这样吃下去,真的不会有一种自己吃自己的诡异感吗?!
“这算不算我们的第一个约会。”司靳若有所思的想了几秒,微微眯起漆黑漂亮的眼眸,笑着跟染白说。
“算吧。”
“挺好的。”司靳低笑,看了看手中的糖人,意味不明的勾唇,“想吃吗?”
当然……只不过还没等染白回答,就已经被司靳扯到旁边的巷子中里。
巷子内光影昏暗,修长少年精致的容颜也笼罩在黑暗中,看不清神情,勾勒出几分淡冷危险。
正是因为黑暗,所以其他感官都会变得更加敏锐。
司靳将女孩按在墙上,色泽嫣红的薄唇慢条斯理的咬了一口糖人,然后微弯了腰杆,压迫十足的俯身,投落下一抹漂亮的阴影,就那么完完全全覆盖住了女孩的身形。
“我喂你。”黑暗中,他跟她亲密的咬耳朵,声线蛊惑而撩人。
所有的热气都喷洒在了染白耳畔的位置,像是带着惊人的温度,薄凉气息擦过她的耳,那淡淡的冷香就已经铺天盖地的覆盖了下来。
就连脑海中都会陷入片刻的空白,就只剩下了面前一个人的存在。
染白微眯了下眸,眸光摇晃了一瞬间,瞳孔微涣,像是飞快的划过了什么。
呼吸交错,冷香萦绕,缱绻的不可思议。
黑色长款风衣和女孩血色衣摆交织在了一起,纯黑与极红的映衬,鲜明而强烈的色泽对比,无声蛊惑。
司靳低着眸,墨色碎发凌乱的打下来,就连眸色都是深的,像是一望无际的深海,翻滚着冲天的邪气和恣意,仿佛是沉入深潭的深渊,片刻间就能将人吞噬。
他前额抵住女孩的额头,呼吸微乱,薄唇勾起间,吐出的声线低沉中带着微微的哑,平静暗沉,撩人的很:“甜的。”
不知道在说什么甜。
染白微偏了下眸,眸光微晃,像是散着微光。
司靳俊美着侧颜,清贵如初,只是那双眸又黑又深,像是泼了最浓的墨色。
淡漠,危险,邪气盎然。
他就那么压低着眸光,在寂静无声中的气氛看着被自己按在墙边的人。
这个人大抵永远都不会知道,她到底对他有多大的吸引力,只要一个举动就能让他所有的意念和理智尽数土崩瓦解。
一瞬间溃不成军。
从来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这么轻而易举的牵动他的一起情绪。
漆黑无声中,
染白好像听到面前的人很轻的叹了一口气。
“知道这个吗?”司靳低声,声线还有些哑。
染白目光刚好落在了少年瓷白的锁骨上,那做工冰冷精致的骨链以及衔着的纯银十字架,很漂亮,带着三分复古的神秘感。
【软糖的万赏加更10】
第2467章惩罚世界:病娇造梦师(50)
“你作为灵体……”司靳语气缓缓,前额抵着她的额头,清浅的呼吸就那么喷洒在脸上,有些痒,“可以将意念寄生在里面。”
染白神情不变,这是安静的看着他。
“可以试试。”司靳勾着唇角笑,“以后就是真正的在一起了。”
或许到世界崩塌的那一天。
或许到生命燃烧到最后的那一天。
也或许是黎明之后,血液流尽。
永不分离。
染白很轻的歪了下头,长长的黑发半遮住精致无暇的侧颜,露出的肤色苍白透明。
下一秒,
她整个人都消失在原地。
只有司靳感觉锁骨处垂着纯银的十字架在那一瞬间震动了一下,原本微凉的温度泛起灼热,仿佛能烫伤皮肤。
司靳顿了顿,漆黑中,唇角微勾起一抹弧度,指尖按在了十字架上,动作轻柔而缱绻。
“走了。女朋友。”他说:“我带你回家。”
在黑暗中,没人能看得清司靳的神情。
只见那人身形颀长,气质淡然清绝,如竹气节,清贵如斯。
但是只有司靳自己才清楚,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是她先认定他的,所以……既然认定了,那就要一辈子,永远都不能离开。
不然他也不清楚,自己到底会做出什么举动来。
…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
时钟的分针缓缓转动,挂在墙上的复古钟表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司靳,魔梦世界出问题了。”影冠一脸凝重的看着面前的少年,就连语气都比平时沉了几分,少了玩世不恭的痞。
司靳指尖微顿,他轻缓抬起那双如古井无波般的死寂黑眸,白皙指尖敲击在桌面上,发出不紧不慢的声响,开口的话不蕴任何情感:“然后?”
“我感觉……虽然我也会很不想承认。”影冠喉咙滚动了一下,咽下满满的酸涩,直勾勾地盯着司靳,语气艰难:“但是,它已经有崩塌的前兆了。”
司靳没动,一动不动,也没有开口说话,谁也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身上带着历经万年的寒意。
“很多地方都开始出现了问题……我一直以为根本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但是现在,我不得不相信,魔梦已经乱起来了,它迟早会崩塌,然后所有的人都开始消失,一切都结束。”
消失、结束,这种看似普通的话,可是落在耳旁的力道,却是沉的很。
仿佛是和心脏跳动如出一辙的力道。
原本平静漠然的身影,突然之间站了起来,就单手抄着口袋,步伐微快的往外走去。
“诶,司靳,你要去哪?!”影冠感觉有些莫名其妙,他高喊道。
“你不用管。”司靳临走前只是很淡的甩出一句话,身形就已经消失不见了。
修长黑衣的少年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去哪,最后站在了树影婆娑的河道旁。
一向平稳的心脏此刻竟然跳的有些快,蔓延着不自知的微慌。
谁都可以在他面前消失,但是唯独那个人不行。
离开,结束……
一直避讳着的字眼猝不及防的出现,让司靳眸底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温度,敛着冷意,携裹着一分狠戾。
【软糖的万赏加更11】
第2468章惩罚世界:病娇造梦师(51)
他知道越到这种时候就越应该冷静,但是好像完全没有办法去控制自己的情绪。
只要一想到那个人会消失,刻意压在心底的戾气就无法得到控制。
司靳闭了闭眼,一向冷淡无求的情绪难地出现了烦躁感,他低着眸,看着河面映出来的影子,指尖不自觉的按上锁骨处的纯银十字架。
“阿白。”少年薄唇轻启,嗓音微哑,像是带着不知名的情绪。
但是这一次,没有回应。
司靳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指尖按着十字架的力道越来越重,声线带着晦涩的深沉:“阿白,阿白……”
他像是一个冰冷而精准的复读机,不断地重复着这个称呼,没有片刻停止,说的声线都哑了下去,但是空中除了少年自己的声音,只剩下了一片的安静。
没有回应。
什么都没应。
魔梦的乱动以至于结束,突然间毫无回应的消失。
这大抵是司靳最害怕的事情发生了。
明明早就知道……
明明不该抱有念想。
心底早已清楚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又是怎么来的,但还是控制不住的心跳加速,以至于眼底心底都只有那么一个身影。
黑白世界唯一的颜色。
司靳眸色深了下来,能冲破眼底的红,像是染着血,酝酿着邪冷的戾气。
这个样子,太过于失控,仿佛他下一秒就能抽出一直别在左腰间的匕首,打破最后的底线,手染鲜血。
波光粼粼的河面没有任何波澜,水平如镜,清晰的倒映着少年的容颜。
几乎冲天的邪和恣意。
翻滚着的黑雾和戾气。
是打破世俗和一贯平静伪装的另一面。
司靳眸底像是能溢出来血色,冷风刮过,河面的平静被打破,泛起了波澜,像是小石子被人扔了进去,溅起一圈圈的涟漪。
就连河面映照着的画面也开始剧烈的摇晃了起来。
司靳的目光落在河面上,看着那映出来的少年,动作突然之间就顿住了。
他眯了下眸,淡冷而俊美的侧颜轮廓隐没在夕阳的余晖中,勾勒出几分危险的意味。
修长少年压低了身形,缓缓俯身,在河面上的视线顿了三秒之后,神情渐渐平静了下来,只剩下了无尽的漠然。
夜色深沉,
原本躺在床上,眉目微拧,脸色苍白的少年猛地睁开了眼睛。
“回来了吗……”看着一切又是在魔梦世界熟悉的摆设和房间,司靳眸色清淡。
司靳微仰起头,静了几秒,默不作声的眯起眼眸,像是在思考些什么。
良久,
他才慢慢起身,
将房间的窗户打开,属于深夜的冷风就呼啸的灌了进来,吹的少年额前的墨色碎发很是凌乱,却又是十足禁欲的气场。
司靳侧着身,就那么站在那里,任由冷风吹刮在身上,才能让意识更加的清醒和精准。
他抬起手,按了下眉心。
这是夜晚,还在房间。
那个人没有消失,魔梦也没有结束,更不是夕阳西下的时间。
刚刚只不过是一场梦。
一场埋藏在心底深处,蠢蠢欲动而不安的事情,在梦中尽数出现。
像是能激起内心中最恐惧的存在。
是的。
他在害怕……害怕那个女孩突如其来的出现,又毫无痕迹的消失。
最后只剩下了他。
还站在原地。
索性只是一场梦。
如果不是想起那人曾经跟他亲口承诺过,不会离开他,或许司靳真的会陷入这场由内心深处的恐惧和害怕编织而成的梦,然后再也醒不过来,任由自己黑化。
但是他没有理由,不分对错的相信染白说的任何一句话。
只要那个人说过不会离开,
那司靳就相信。
他看了看外面明亮的夜色,皎洁的白月挥洒着柔和的光芒,像是将整个世界都映着的微亮了些,缱绻又温和。
司靳搭在窗边的指尖顿了下来,他缓缓低眸,盯着那小巧邪异的十字架。
过了半晌,他轻扯了下唇角,低呵了一声,挺漫不经心的模样,然后把玩着刚刚从左腰间抽出来的匕首,在指尖上飞快旋转出一个又一个漂亮的圈,只剩下了残影。
三秒,
足够做一件事情。
那就是将匕首刺入心脏。
不对、都不对。
月色不对。
明明在元宵节上,看着女孩盯着月亮看,司靳也瞥了两眼。
那分明在灰白色的雾气中隐约透着几分淡红色的月亮,甚至给人一种无端的邪异。
但是现在的月亮,
纯白、明亮、皎洁。
根本不对。
鲜血溢出唇角,在瓷白的下颌上显得极其刺目,司靳咽下满喉的血腥味,眸光仍旧平静,漠然依旧。
仿佛无论周围发生了什么,或者说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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