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呃,好像也是哦。”
雪衣少年漫不经心的弹了弹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淡色唇角勾起一抹不冷不淡的弧。
接下来的每一天,
染白都会受到同样的纸条,只不过上面写的字不同。
没有人知道这一张纸条到底是从何而来,又是怎么才能放到药房里的。
这上面写的话每天都不重复,
比如:
你在乎的没一个好下场。
别回头。
真期待和你见面。
这么久查不出来,看来你也没多厉害。
第2294章暴君心上白月光(81)
“别多想。”染白说:“这是一场心理战,他现在还不敢出面,就在享受你在疑惑或者担忧的心境。”
封落感觉染白说的有道理。
自家宿主说什么都对。
“嗯好的!”
“喻公子,这是今天的功课。”十二小王爷清脆的声音响起,打断了染白用意识和封落对话,染白情绪淡淡,她大致翻阅了几眼,很浅淡的嗯了一声。
十二小公主在旁边百般无赖的坐着。
染白一边翻阅着卷宗,一边眸也不抬的小女孩说:“十二这几天就别出去了,在皇宫待着。”
小女孩动作一顿,她一双小腿轻轻晃动着,抬起头仰望着染白,脸上是天真无邪的笑,问:“怎么了呀?是有什么事情吗?”
“没事。”染白淡声:“在皇宫安心即可。”
十二公主眨了眨浓密卷翘的睫毛,奶声奶气的哦了一声。
染白起身,往外走。
她今天得回喻府一趟。
…
皇宫的马车停在了喻府府邸前,那朱红色的大门紧闭,门前立着的两个石狮子栩栩如生。
染白轻车熟路的走进喻府。
一路上有很多下人都恭敬的跟染白问好。
“喻公子。”
“喻公子。”
“喻公子。”
染白微微颔首,神情清冷漠然,向住院走去。
这时,一道软声软气的声音响起,“喻白哥哥好。”
染白身形顿住,循声看去,只见不远处有一个穿着碧绿色衣裳的小女孩,年纪看起来很小,不过四五岁的模样,正在对着染白笑。
雪衣少年瞥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这人她略有印象,
是喻父一个姨娘生的女儿,不过和她也没什么关系。
“喻白哥哥要去找父亲吗?”那人乖巧地问。
雪衣少年清冷颔首。
“那我不打扰喻白哥哥了。”她甜甜一笑,脸颊就挤出了两个很深的酒窝。
看着雪衣少年消失的清隽身影,站在旁边的小婢女才跟小女孩说,压低了嗓音:“这位就是喻府唯一的一位嫡长子,二小姐以后若是想要好过,最好还是跟喻公子拉近了关系,毕竟你要是讨好了他,就等于拥有了很多自己拥有不了的。”
小女孩眨了眨眼,白嫩小手揪着旁边光秃秃的树枝,嗯了一声,然后问:“喻白哥哥很厉害吗?”
说到这个话题,那位奴婢的神情不禁多了几分仰慕,“那当然,喻公子也是我们喻府的荣耀,在京城,没有同龄的少爷能比得过喻公子呢!”
“这么厉害啊……”
主厅,
喻母见染白回来,心底高兴的很,亲自下厨做了很多的菜。
染白趁着这个时间,跟喻父提了一句,“这些日子就在喻府待着,别往外出去。”
喻父不是一个笨人,相反他很聪明,听到染白这句话,喻父心里隐隐有一种猜测,所以他试探地问:“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父亲不必担忧。”雪衣少年轻轻将手中的书籍放在旁边的桌面上,眸光凌冽如冰雪,“若是有事我自会解决,不会牵连喻府。”
看着面前已经清冷自若,喜形不于色的少年,喻父长长叹了一口气,“你也长大了,不需要为父多操心了。”
第2295章暴君心上白月光(82)
对于喻父这颗惆怅的老父亲心,染白一句话就让喻父重新斗志满满,“如今喻府隆恩正盛,如何让喻府明哲保身,不牵扯其中,还要多劳烦父亲。”
染白说的没错,
如今喻府可以说是春风得意了,不少人都想要拉拢讨好喻府。
这个时候,喻父要是一个头脑不清醒的人,随意站队兀自答应一些事情,那喻府也长久不了。
“你就放手去做吧,喻府有我。”喻父一拍桌子,豪情万丈地高声道。
“这么大声做什么?快来快来,吃饭了。”喻母没好气地说。
喻父轻咳了一声,收回了手,仔细琢磨了一会儿,他又问染白:“那个,上次你说的要借用喻家女儿名义嫁给陛下的那个女孩,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她需要一个身份。光明正大的嫁给陛下。”染白不动神色,若无其事地说:“喻府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喻父点了点头,“也是,这件事情对喻府也挺有好处的,这陛下还……”真是稀奇了,竟然头一次对一个女孩这么好,搞得喻父都心痒痒的想见一见那个传说中的少女皇后了。
察觉到自己竟然在议论当今天子,喻父的话嘎然而止,他后背惊出一阵冷汗,连忙停止了话音。
这擅自议论天子的罪名他可担当不起,要是被有心人听到了还不知道要怎么作文章呢。
虽然现在喻府风光无限,但是树敌也不少。
“你尽管放心,这些日子我一定让喻府所有人安心呆在家里,若无大事不踏出一步。”喻父信誓旦旦的保证。
他知道,
能让染白特意回来叮嘱的事情一定不是小事,很有可能就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少年清隽着侧颜,微微颔首。
午膳过后,
染白就留在了喻家,是打算留宿一天,第二天再回皇宫的。
关于喻府的隐藏任务也很简单,
说是让喻父和喻母拥有真正意义上的孩子,那调理好喻母的身体就好了。
染白发现了,喻母的身体被人下过毒,导致不能生育。
这个问题很简单,只要解毒就好了。
染白命人给喻母准备好了药膳,药膳配方她已经告诉那个人了。
喻母的身体也有所好转。
至于喻母到底是怎么中毒的,染白对这种陈年旧事还真的不感兴趣。
…
皇宫中,
褚淮刚解决了一批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刺客,他拧了拧眉,拿着纱布简单包扎了一下刚才不小心划开的伤口,然后问旁边的人,“喻白呢?”
大致是听出少年天子此刻的心情并不是那么好,隐隐约约带着戾气,旁边的人回答的语气更加小心翼翼:“回陛下的话,喻公子今天回喻家了。”
褚淮:!
“他竟然没跟朕说!”
旁边的人有些纳闷,这喻公子回一次喻家,为什么还必须要和陛下禀告啊。
“算了,你退下。”褚淮拧着眉,说了一句,不顾现场横七竖八的尸体就走了出去,就连手臂上划的伤口也不管了,“把现场清理了。”
喻府。
啧。
他去找人还不行?
那人应声,他抬头看了看少年径直离开的身影,又看了看少年还在滴血的指尖,张了张口,默默的没说话。
主子的话不能反驳,主子的话就是圣旨。
第2296章暴君心上白月光(83)
喻府,
喻父冷汗涔涔,从额头滑落一滴细密的汗珠,连忙恭敬的跪在地上,“微臣拜见陛下。”
他忐忑不安的跪在地上,有些莫名其妙的这少年天子怎么会突然之间来到喻家。
褚淮冷淡嗯了一声,居高临下地问:“喻白呢?”
“他还在房间。”喻父赶紧回:“还不知陛下要来,臣赶紧派人去叫他。”
“不用。”褚淮抬手,做了一个停的手势,他眉目慵懒又冷酷,声线很平静,带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漠然,“朕去找他。”
喻父:“……”
喻父只希望现在染白一定要安安分分的在房间里,千万别再做什么事情。
要是被陛下撞上什么不好的画面可能就要凉了。
褚淮轻车熟路的走到属于染白居住的庭院,他门也没敲一下就擅自闯了进去,看到在桌案上的身影,轻轻啧了一声。
“我说,喻公子,军师大人,你来是要喻府,能不能跟我说一声?”修长少年没好气地走进,他直接坐在雪衣少年的旁边。
“你不是在和大臣商议事情了呢?”染白瞥了他一眼,慢条斯理地将书放下,“况且我明天就回去了。”
“就算是你下一秒就回来了也不行。”褚淮冷哼了一声,毫不心虚的无理取闹,他凑过去,亲密的跟人咬耳朵,话音又渐渐软了一下,“我都受伤了。”
染白确实闻到了少年身上那种淡淡的血腥味,不过被干净好闻的龙涎香遮掩了不少,她眉心微蹙,清淡问:“哪呢?”
“你看。”褚淮举手,将绣着淡金纹路的衣袖挽起,露出了一截精致如玉的手腕,瓷白腕骨向上延伸的方向,有一道明显的血痕。
看样子是还没处理好,冒着血珠,把衣袖都染上血迹,但是因为衣裳是纯黑色的缘故,看的不太真切。
“就是你不在的时候,竟然有刺客来杀我。”褚淮委屈的抱怨,“你要是在说不定我就不能受伤了。”
“褚小淮你是不是傻?”染白伸出手攥住了少年冰冷精致的手腕,嗓音沉了下去:“受伤了不会自己处理?留着等过年吗?”
“不等过年等你啊。”褚淮理直气壮的脱口而出,“你给我包扎。”
染白冷冷和褚淮对视了三秒,浅色的眼瞳像是凝结着冰茶。
三秒过后,
她撇下少年,语气不冷不淡:“等着。”
房间里备用着简单处理伤口的医药,染白很快就找到了,她回眸,看着安静坐在一旁眼巴巴瞅着她的少年,像是一只收起了利爪的大型猫科动物,懒洋洋的无害。
染白感觉好气又好笑,忍不住抬手捏了捏少年白皙的脸颊,勾着唇角笑:“褚小淮,卖个萌。”
得到的是少年毫不犹豫在指尖上咬的一口。
卖什么萌?
当他是宠物吗?
他不要面子的啊。
染白轻轻嘶了一声,她收回了手,看着指尖上那还残留着的整齐的浅浅的牙印,没好气道:“你属狗的是吧?还咬人。”
褚淮瞪她,修长白皙的手指扯了扯自己的衣领,领口微敞,露出了一截冷硬漂亮的锁骨。
第2297章暴君心上白月光(84)
那上面有明显的挥之不去的咬痕,“你敢说你没趁着我醉酒咬我?”
染白盯了他几秒,然后慢条斯理地伸手,替少年整理好了衣领,指尖轻轻擦过那个印记,“你没醉啊。”
“可这是让你失望了。”少年的语气莫名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我没醉。”
染白若有所思地看他,随即点了点头,唇角勾着微妙的笑,“嗯,我也知道你没醉。”
褚淮:???
还没等褚淮反应过来,雪衣少年已经不紧不慢的倾身,带着甘冽微涩的草药香,喷洒在他耳畔之际,一字一顿,许些戏谑:“所以,我是在光明正大的吻你,咬你。”
褚淮:“……”
“喻白你给我走!!!”
听着少年像是炸了毛的猫的话,染白好心情的勾唇,眉眼含着笑,斜睨了他一眼,“让我走,舍得?”
“呵。”褚淮扯了下唇角。
喻白我告诉你你敢走你就死定了,我们今天就玩完。
好歹不用褚淮的心声说出来,染白真的没走。
修长少年心安理得的靠在那里,懒懒地看着半跪在自己面前上药的雪衣人影。
从褚淮的角度,
刚好可以看到那人如画的眉眼,长长的睫毛垂下缱绻的弧度,遮住了清冷潋滟的眸,淡色唇瓣轻抿,是很适合接吻的唇形。
她肤色白的过分,是那种半透明的冷白,五官精致,侧颜线条干净漂亮,像是从水墨画般走出来的干净矜贵的人,恰似人间惊鸿客。
褚淮的目光在雪衣少年上停顿了两秒,才漫不经心的收回了目光,喃喃自语:“真是捡到宝了。”
由于褚淮的声音太轻,染白并没有听清楚褚淮在说些什么,她抬了抬长睫,眸光似清雾,浅淡的“嗯?”了一声。
褚淮白皙手指抵住上扬的唇角,胡乱眨了眨长长的睫毛,摇头,轻咳了一声,催促:“没什么,你快点。”
另一边,
见到少年天子去找喻白,喻父还是有几分不放心,他在客厅不停的踱步,走了好几圈,最后还是不放心,干脆一咬牙,直接去了染白所在的庭院。
他慢慢走到门前,还没推门进去,就已经听到了里面传出来的声音,只是短短的几句话,却已经让喻父瞬间石化。
“你快点。”
“急什么?”
“嘶……”
“怎么,疼了?”
“有点。”
“那我轻点。”
里面传出来的话很简短,但是那所说的话的意思,以及属于少年低磁质感的声音,却让人不得不浮想联翩。
喻父:“……”
喻父好像听到了自己不断石化,最后碎裂开来的声音。
他瞪大了眼睛,全身都在颤抖,简直如同五雷轰顶,一脸呆滞,几秒过后,他咬了咬牙,使劲把自己凑过去,紧贴着旁边的纸窗,试图看到里面的情景。
但是完全看不真切,只能朦胧的看到里面有两个人影,像是交叠在一起,纯黑和雪白交织成别样的蛊惑。
喻父:“……”
他精神呆愣的转身,一步步走出去,像是提前得了老年痴呆,精神错乱。
“外面是不是有人?”褚淮拧眉。
染白眸也不抬一下,淡声道:“不用管。”
第2298章暴君心上白月光(85)
“哦。”
修长少年白皙手指支着漂亮额角,他忽然之间想到了一个问题,俊美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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