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转圈圈,在其他人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开心地对侍女说:“他看到我了!他竟然看到我了!”
“小姐,要是被老爷知道你偷偷溜出来,一定又要说你了。”侍女无奈地开口。
“那又如何。”女孩小小地哼了一声,随即又弯了弯眉眼,一边拉着侍女走,一边说:“你就告诉他,我已经替他找好了我未来的夫君了。”
主仆俩的话音声渐渐隐没,直到消失不见。
而染白绝对不会想到,
她在无形之中,竟然撩动了其他女孩的心。
此刻,
染白正到了喻家的府邸门前。
喻父和喻母,以及一些有位分的姨娘,还有丫鬟小斯,都已经站在了门口处。
此刻看到少年白衣如雪的模样,喻母已经红了眼眶。
染白翻身从马背上下来,雪白衣摆微扬,挂在腰间的玉佩微微晃动,她看着那些人,微微颔首,唤道:“父亲,母亲。”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一直沉稳严肃模样的喻父低声感叹了一句,看了看面前身形修长笔直的少年,欣慰地点了点头,“快进来吧。”
6更【打赏加更】,感谢晓、百晓生驾到、箫沐沐、故里陌颜素长安,心家军-蓝凌等等小天使的打赏,笔芯。
第2227章暴君心上白月光(14)
染白清淡的嗯了一声。
由于封落数据设置的太好,几乎没有任何一个人怀疑不对,就连皇宫中也没有异常,还多亏了原主几乎是个透明人,就算是消失了也惊动不了谁,不然还真的有点麻烦。
“我都说了,边疆那个地方严寒艰苦,可是你还偏要去。”喻母眼眶红了,看着面前清瘦的少年,虽是数落埋怨,却还是掩盖不了浓浓的关心,“你看你,本来从小就羸弱多病,在喻家好好养着我都担心,更更何况是边疆那个地方,都瘦成什么样子了?”
在你亲人的眼里,你永远都是瘦的。
染白不动神色,她眸光干净,淡然道:“无事。边疆士兵都很好,也很热情。”
“是好,但是你说,他们都是打仗的人,下手也没个轻重,我真怕你受伤。”喻母小声嘟囔道,她就是一个普通的养在深闺中的大小姐,平时日子过得精致,也是家里的嫡女,嫁人后也是和喻父恩恩爱爱,几乎没受过委屈,唯一的牵挂就在染白身上。
在她看来,就算是考一个功名,进朝为官,也总比在边疆那个严寒酷暑的地方好,这身体怎么受得了?
等回到房间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承受了一天喻父喻母的热情,还有后院里那些姨娘的问话,染白现在确实有点头痛。
少年伏在桌面前,白皙手指支着漂亮额角,按了按眉心,在夜色下容颜显得病态感的苍白。
她咳嗽了几声,然后拿着桌面上干净的白色帕子,轻轻擦了擦唇角溢出的血迹。
这身体确实挺弱的,尤其是还经历过一次数据篡改之后,几乎已经到了必须每日服药,喝各种药调养身体的地步。
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
染白轻轻啧了一声,她白皙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神情若有所思。
仇恨值目标。
看来得找个机会见见人。
这一年她都在边疆,对皇城这发生的事情也不了了解,如今回来了,应该短期间之内是不会走了。
既然如此,
那就先试探一下。
听说当今的少年天子是一个暴君,治理国家的手段十分狠辣,并且唯我独尊,一言断定的事情没人能改变,几乎一言不合就砍人的那种地步。
据说当初这位少年帝王是不被人看好的,但是后来……据说先皇离世,皇权纷争的时候。
这位少年竟然心狠手辣,冷心冷清的屠杀了其他几个竞争皇位,想要拿他当棋子的皇兄。
这人是忽然之间就走出所有人视野中的,随即长安城变,少年登基为皇,前一天血洗了整个朝廷,不服的,杀无赦。
那个时候,这人还年仅十五岁,就已经这般冷血无情。
而后更甚,行政手段狠辣干脆,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敢质疑或者不满,或者说是,都将不满压在了心底下,只剩下了对少年帝王的恐惧害怕。
没办法,
人家虽然狠了点,但的确让国家在短短几年之间越发繁荣昌盛,走向统一趋势,经济发展很快,国力大为增强,国库钱粮充盈,一片繁华景象。
这是其他人做不到的。
染白知道的消息就只有这些,这也是大众所知道的消息,至于其他,那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一个非常有意思的地方,没有人敢谈论这位少年帝王的过去,并且都对此讳莫如深。
染白想了想,指尖漫不经心地敲击着。
这就好玩了。
不过这样一个人,想要毁掉,确实有点难度。
染白眯了眯眸,神情平静漠然。
1
第2228章暴君心上白月光(15)
昏暗的烛火下,烛光剪影投落。
“所以,你是说,这位惊才绝艳的军师大人,一回国,就收集了朕的消息。”修长少年懒懒靠在座椅上,他白皙手指支着漂亮额角,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敲击在桌面上,发出了一下一下的声响,在安静的气氛中,带着点令人心悸的意味,像是敲在人的心尖上。
“是。属下已经确认信息准确无误。”暗卫跪在御书房的暗处,低声禀告:“他和如今的太尉,御史大夫都有联系。如今回京城不到三日,已经和如今丞相搭上了线。”
褚淮漫不经心地低着眸,睫毛很长,漂亮的眉眼笼罩在暗色中,看不清容颜,只有烛光明灭闪烁,勾勒出少年朦胧的侧颜轮廓,似笑非笑的勾唇,“看来,这位喻公子对朕意见很大?”
暗卫将头低得更低了,不敢多言,他跟了陛下几年之久,最为清楚如今少年天子阴晴不定,诡谲危险的性子。
“听说这人在边疆很得民心?”褚淮薄唇轻启,吐出一句懒洋洋的话。
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让暗卫连动都不敢动,只能僵硬的跪在那里。
“瞧把你吓的。”少年低低笑了一声,余音落在安静的气氛中落下,他往后靠了靠,慵懒而冷酷,“行了,退下吧。”
话音落下的下一秒,暗卫就已经隐匿了下来。
少年白皙修长的手指拿着一根毛笔,他的容颜在烛光映照之下,显得更加俊美危险,他风轻云淡地支着额头,那双漆黑如深墨般的眸光宛若深不可测的深渊。
“咔嚓——”一声,在安静的御书房中显得格外清晰,
褚淮手中的毛笔被残忍的折断成两半,他毫不在意地瞥了一眼,松了手,那断了的毛笔就滚落在桌面上,他勾了勾绯色的薄唇,眸底是兴味的笑,“真有意思。”
…
几日后,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宣,喻家嫡子喻白进宫,即刻不可延迟。”
尖锐的公鸭嗓在大厅内响起,太监总管宣读完了诏书,就笑着看向喻父喻母,随即目光落在了白衣少年的身上,“喻公子,接旨吧?”
染白眯了下眸,神情清淡的接过招数。
“喻公子,这进宫的马车已经在喻府外备下了,您看?”太监总管轻咳了一声,说道。
喻父下意识地皱了下眉,他走上前,陪笑道,给太监总管塞了一两银子,“大老远的,麻烦跑一趟了,喻白马上就过去,可否耽误一会儿,我跟他说几句话。”
太监总管看着塞在手里的银子,有些意动,他甩了甩手中的拂尘,“那给你快点,要是耽误了时间,我可承担不起陛下的怒火。”
“当然,当然。”想到当今少年天子的狠辣手段,喻父连忙附和道。
“行吧,那我在府邸外等喻公子。话说好,只能是一会儿。”宣读旨意的太监将被塞在手上的银子收好。
喻父点了点头。
待到那太监出了喻府之后,
喻父才狠狠拧了拧眉心,看向染白,“这回京都过了好几天了,陛下怎会突然之间宣你入宫觐见?”
2
第2229章暴君心上白月光(16)
“不知。”染白若有若无的勾着唇角,她漫不经心地端着茶,白皙手指拿着茶盖,轻轻的在茶杯边缘刮了两下。
本来也是要见的,如今这位少年天子主动提出,她也不需要费些手段了。
喻家主看了看站在那里的雪衣少年,思及当今统治者冷血邪戾的手段,不禁叹了一口气,宽慰叮嘱:“这京城不比边疆,繁文缛节都多得多,你在边疆不必受那些礼数,也可同战士一起畅谈。”
“但是京城不一样。你代表的不止是你自己,还有整个喻家,稍有不慎,就可能被其他人当作弹劾的手段,一言一行都要注意些,以免招惹是非。”
“父亲大可放心。”染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神情漠然,令人看不出什么情绪,清淡道:“我自会注意行为举止,不会牵连喻家。”
“你怎样我这个做父亲的是清楚的。”喻父看了看如今清贵淡漠的少年,露出了一抹宽慰的笑,要论礼数举止,他知道,他膝下这个唯一的嫡长子,做的那是极好的,像是真正的贵族,京城哪个公子也比不过。
即使在边疆生活一年,但是身上那种出身于贵族门第熏陶出来的书卷气息,矜贵中带着优雅,始终没有变。
这是他这个做父亲的骄傲,只是……
“我知你礼数极好,打小聪明,但是你远离京城是非一年,恐怕有所不知。”喻父神情带着隐藏不住的忧虑,“如今天子性情古怪难辨,阴晴不定,喜怒无常,极端疯狂又优雅,手段狠戾的不像人。你面对他……还是要小心谨慎的。”
这少年天子继位几年,却已经成为了京城中所有人惶恐惧怕也臣服的对象。
可想而知,那人才年少,若是以后再成长起来……
不可预料。
“多谢父亲关心。”染白似笑非笑的挑了下唇,好像是笑了一下,可是转眼之间看去,却又是风轻云淡的模样。
她回这京城,听到最多的,便是那少年帝王手段狠戾,不可招惹。
当真是有意思。
“我不耽误时间了,你且去吧,快去快回。”
染白淡漠嗯了一声,就离开了喻府。
府邸门外,站在马车旁臂弯处搭着拂尘的太监一直在张望着,此刻看到染白出来,急忙说道:“哟,喻公子你可算是出来了,快走了,万一惹陛下薄怒就不好了。”
染白慢条斯理地进了马车,雪衣少年就懒散靠在那里,眸光清淡。
她白皙手指挑开车帘,看着缓慢变化的场景,啧了一声。
皇宫,
御书房,
熏香袅袅,安静淡然。
而御书房外,守在门口的奴才看到缓步向这里走来的白衣少年,眼神亮了一下,对着走近的染白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笑道:“喻公子,请进吧,陛下已经等你多时了。”
染白慢条斯理地瞥他一眼,然后白皙手指抵在门,不紧不慢地推开。
少年帝王为何宣她,她大抵是清楚的,毕竟她这几日动作是频繁了点,这还……只是开始的一个试探。
但是!
染白无论如何,万万没有,绝对没料想到的是——
3
第2230章暴君心上白月光(17)
那在桌案前的那个修长人影,以及没有人比染白再熟悉的气息……
染白深吸了一口气,是不是她打开门的方式不对,所以见到的人也不对?
冷静,冷静,一定要冷静。
她面无表情地抬眸,浅淡的眸光落在了那传说中阴晴不定,邪戾逼人的少年帝王身上。
那人身着纯黑色锦袍,领口处游走着淡金色的纹路,遮住了那半截瓷白的锁骨,衣袖处绣着只有天子才能存在的龙纹。
而此刻,
他那就那么支着漂亮额角,眼睫微抬,似笑非笑地看着染白。
染白静了一秒。
是他。
那个三年前只身一人踏入亡国城内的黑衣少年,那个在深夜暴雨中撑着伞眉眼如画,优雅矜贵地问她需不需要他救的那个人。
比起三年前少年还算青涩的五官轮廓,三年后的他似乎更加俊美绝艳了,那一抬眸,一勾唇间,尽数是年少风流之意。
只是那漂亮眉眼间的戾气也更重了,比三年前的他,更加神秘危险,生人勿近,一举一动都带着属于帝王的尊贵睥睨。
而此刻,面对着染白的注视之下,褚淮慵懒地往后靠了靠,迎着染白的目光,唇角勾起的弧度邪戾逼人,嗓音清透好听,却带着说不出的危险意味。
“怎么,喻公子看到朕,很出乎意料?”
染白淡淡收回了目光,清冷开口:“微臣拜见陛下。”
年轻公子穿着一身雪白衣裳,衬着整个人越发像是水墨画般走出来的,干净又矜贵,礼数做得极好。
她低着眸,气息淡然:“陛下天人之姿,微臣初次拜见龙颜,一时冒犯,陛下宅心仁厚,还请陛下恕罪。”
褚淮慢条斯理地眯了眯那双狭长妖治的眸子,他单手撑着桌面,直起身,一步步走到染白面前。
从染白微低着着眉眼的角度,眸光最先撞上的,是少年的雪白锦靴,以及那黑色肃穆的衣摆。
似是和三年前一模一样的相遇,但是时间地点却都已经改变。
就连身份都不再相同。
褚淮就站在雪衣少年的面前,他盯着染白,眸光幽暗,慢慢的打量,像是在衡量着什么。
静了几秒之后,他才慢条斯理地开口,一字一顿的咀嚼,声线带着点轻嘲的笑:“宅、心、仁、厚?”
少年忽的俯身,靠近染白,距离极近,那双漆黑如深墨般的眸,就一眨不眨的盯着染白。
染白站在那里,身形一动不动,平静的和他对视。
气氛僵持了几秒,褚淮勾了勾唇角,懒洋洋地低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