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出事了?”
花鹤的语气肉耳可听的紧张起来。
林睢竹依旧淡淡的看着花鹤没有说话。
“到底怎么回事儿,你倒是说句话啊!”
花鹤说着就要伸手去拽林睢竹的衣袖。
只见林睢竹猛然往后退了一步,抬手取出戴在耳朵里的耳机,这才慢条斯理道:“花鹤,你发什么疯?”
花鹤:......
得,一时着急,不仅没发现他戴了耳机,连这货有重度洁癖的事都忘了。
“里面的病人情况怎么样?”
要不是为了柳蒟,花鹤觉得自己绝对不会有这么好的耐心。
“手术很成功,病人情况良好,继续留院观察几天,没有什么并发症就可以出院了。”
林睢竹一脸公事公办地说着,好像刚才那个惹的人一头火的人不是他一样。
“没事就好,林疯子,这次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花鹤说着手又下意识地要去拍林睢竹的肩膀,果不其然又被林睢竹不着痕迹地躲开了。
花鹤:......(??灬??)
“不和你贫了,我妈找我有急事。”
林睢竹将手中的耳机再次戴上,也没管花鹤的反应,就离开继续电话。
“儿子啊,你前两天不是说从外面捡回来一个孩子吗,赶紧带回来给妈瞧瞧......”
————
夜幕降临后的城市少了几分喧嚣,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诡异。
坐落在一处不起眼的老房区的一个实验基地内,杨善水正跟手下的人在商量怎样把谢慕言给绑回来。
手下:“博士,那小子现在身关系好的人多,天天不离人的,不好下手。”
杨善水:“不好下手?我当然知道不好下手,不然要你们干什么,还不快去想办法!”
几个人围着杨善水滔滔不绝地说了一堆,杨善水也没好气地将他们几人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
这么几个人,硬是没有发现门外隐着的一道身影。
“不能再等了,拖的越久越难办,今晚就准备动手。”
杨善水的话传到了周围几人的耳中,几人面面相觑,不过自然,也传到了门外那人的耳中。
“嘎吱————”
门口刚刚新装上的木门不知何时被风吹开了,一阵冷风顺着门缝透进来,吹的每个人背后一凉,鸡皮疙瘩瞬间就立了起来。
“怎么回事,你们怎么办事的,这门不是刚修过吗?”
为了隐藏实验基地的位置,杨善水特意选择了这样一个不起眼的老城区,只是因为条件太差,总要不定期地装修。
“前不久才修过啊......”
周边一个靠近门边的人一边喃喃自语着,一边往着门边走去,想要查看一番。
哪料到,那人刚走到门边,就突然有一股不知名的强大的力量拉着他,迫使他往门外倒去。
“啊!”
一声惊叫过后,所有人都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刚刚那人就已经消失在了门口。
“怎么回事?”
人突然消失在门口,所有人的心都在一瞬间就提了起来。
“我......我听说,这个老城区之前莫名死过很多老人,怨气大得很,所以后来才荒废了.......你们说.......会不会.......”
诡异的气氛骤然之间升了上来,有人已经耐不住恐惧,双腿已经开始打颤。
“不要胡思乱想!”
杨善水此时心里也有点怵,但为了维持此刻的场面的镇定,他依旧表现得很镇定。
“你!”,杨善水随意指了一个站在自己周边的小弟,“你去看看!”
“我......”
被杨善水点了名的小弟脸色顿时就不好看了,哆哆嗦嗦地挪动脚步往门边靠去。
直到快到门边的时候,他好不容易伸出去的脚登时又缩了回来。
“博.......博士,我......我不敢......”
刚才那人的情况在场的所有人都有目共睹,他宁愿得罪杨善水,也不敢独自一人前去冒险。
“没用的东西!”
杨善水骂了一声,这才自顾自地走到门边。
虽然有些怵,但杨善水好歹是个科学家,相比于这种事情,他更愿意相信科学。
吱嘎一声,杨善水抬手轻轻将门缝拉大了些。
鼓足了些许勇气,杨善水这才悠悠地将身子探了出去。
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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