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给臣妾的,臣妾又不是南疆人士,才不要回赠给你哦。”
到手的宝贝,哪里还有变相收回去的道理的。
反正,在她这里没有,哼。
“……你哦。”
见她虎头虎脑地开始耍起了小赖皮,第一辞不禁皱眉失笑,连连摇头。
双臂故作无奈地一摊,“不佩戴未婚女子的饰物,要照南疆习俗的是你;说自己非南疆人士,不要照南疆习俗的还是你……星儿,你究竟想干什么啊?”
“我……”
项星张了张嘴,却是喉咙一更,瞬间语塞。
柔软水润的杏瞳间,顿时泛起了一抹纠结之色。
是哦。
她这不是前后矛盾嘛。
可是,可是……
瞧着小家伙瞬间纠结的苦恼模样,第一辞眨了眨眸子,却又很快地于心不忍。
红褐双瞳左右摆晃了晃,似想到什么,忽倾下脑袋,倏地朝她凑近过来。
凑至小丫头那微微泛起了赧色的耳畔,轻浅一笑:“皇后若想不出两全的法子,孤可是有个很好的构想哦,想不想听听?”
“……要听!”
项星想也没多想,顿时认真又使劲地点着小脑袋。
然而,就在男人隐笑启唇,就要说出之际——
俩人却同时地一顿,惊觉身侧某处,似是传来了些许不太和谐的波动。
868.第868章皇上他就爱听本宫讲故事(79)
下一秒,俩人眸角余光的同一个方向,忽翩然落下了一道纤细的黑影。
带着极为强烈的杀意与恨意,朝着小亭子的方向缓步而来。
些微奇怪的是,她这一路走来,竟是毫无阻拦。
项星忽觉面前的男人,仿似早有意料一般,眉头轻扬,且低低地笑了一声。
尔后快速站起身,不动声色地将她护在了后头之际,正面望向那走来的黑影。
轻笑开口,话语轻松至极:“卫皇后,今儿怎有这等闲情雅致,来陪孤与皇后月下把酒言欢了?”
“……”
黑影闻言,猛地滞住了脚步。
美眸中倏地划过一抹震惊之色,却又很快地被压制下去,强装冷静状。
随后干脆是冷笑一声,大方地揭开了脸上的黑色纱罩。
“原来你早就知晓本宫的身份了啊,海齐国君。”
卫红菱很是随意地扔掉了纱罩,姿态优雅地一抱胸。
话语间的阴冷之意却是越发地深,“既然你第一辞明明白白,那本宫今晚前来的目的,应该也是瞒不过你了。”
“否则这堂堂的海齐国君,也不会把所有的侍卫全数撤走,放我这刺客大喇喇地走进你的后花园吧?”
难怪她能如此顺利地进来。
按理说,就算是陆晚天暗中出手,也不可能一路上连个侍卫都见不着。
想到此,卫红菱心中还是有些后悔,后悔自己的大意。
可事已至此,也只能拿出她无上的威慑力,从气势上威慑这小毛孩皇帝几分。
想罢,卫红菱不禁底气十足地一笑,仪态万千地又往前走了几步。
边走,边冷窒地继续开口,“第一辞,绫罗被你藏到哪儿去了?”
“……嗯?”
第一辞眨了眨眸子,却是故作一脸迷茫的模样,笑着偏偏脑袋,双手一摊,“您巴阳的绫罗公主,不是已经嫁到南疆,成为南疆王乌越坚的王后了么?”
话语间,还似失笑了一声,“卫皇后可别说是迷路了,不知那南疆王都的路,才会‘误打误撞’到我海齐的西孟城来要人哦。”
“……你这臭小子,少跟本宫在这弯弯绕绕地打太极!”
卫红菱被他三言两语激得直接气急,不禁猛地一跺脚,跺出一阵阵内息波动。
震得整座小凉亭都哐当哐当地直响直摇晃。
而她则继续冷笑,“第一辞,本宫劝你赶紧将绫罗还回来,否则本宫可不光是把那凉亭砸了,将你与你那新婚的小皇后活埋在此……”
女人说着,话锋忽地一转,又带上了几分仿似讥讽的意味。
“对了,不知海齐国君知不知晓,在你率领这赈灾抗疫大队西巡的日子里,远在你海齐皇都的宫中,你亲爱的母后罗太后,似乎与那当朝丞相项潜,走得不是一般的近哦。”
“而且本宫倒是听说,那俩人甚至啊,相比起国君你,似乎更要钟爱你那位小皇弟,正秘密地打算废黜你,拥立新帝呢。”
“噢……差点还忘了。”
卫红菱嗤笑着,目光忽又转向了第一辞身后护着的那小家伙,笑意更甚。
869.第869章皇上他就爱听本宫讲故事(80)
“话说,这位娇美可人的小皇后,可不就是那项丞相的爱女嘛。”
说罢,她也学着第一辞的模样,双臂微微一摊。
“看来海齐国君还挺心大的,这么复杂的关系,都能容忍下来,继续与这位不知有何目的的丞相爱女卿卿我我呢。”
“所以?”
第一辞听了,竟是半点儿波动的情绪都未被激起。
轻浅勾唇,目光依旧波澜不惊。
就连项星都禁不住诧异地抬了软眸,悄悄望向他。
不知怎的,她突然觉着这些乱七八糟,狗血倒灶的关系……他似乎,都知道的样子?
卫红菱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有些不敢置信地蹙了蹙眉头。
她想了想,只好继续讽刺地笑。
“难道海齐国君,就不怕本宫这张大嘴巴,将这些有损你海齐皇室颜面的传言……传遍整个中原大陆么?”
“对了,话说在十多年前,本宫还年轻那会,关于罗太后与项丞相,还有那小安阳王的一些难以启齿的传言,可是传得非常匪夷所思呢……只不过这多年过去了,人们似乎都忘了。”
“但本宫可有的是法子,能让所有人再度想起哦。”
卫红菱说完一切,倒是继续抱胸,等待第一辞的回答。
她已经明示暗示这么多了,这混小子如何也该料得出她的话里意思。
他再雷厉风行,再阴险狡诈,总归过不去一个“孝”字,总归是要帮他那不检点的母后保住颜面吧。
不过没多久,卫红菱便发现自己竟是估错了。
那第一辞在消化了她这一番话语后,却也只低低地嗤笑一声,修长眸眼轻眯。
“卫皇后想传便传吧,”
男人毫无所谓地眨眨眸子,呵笑道,“这嘴毕竟是长在您脸上,您想怎么传,都是您的自由,孤也无从插手。”
“再说了,”
他说着,眸底忽地一冷,嗓音也愈发低沉。
“那几人的逸事,甚至是生死,在孤眼里,甚至是放在这整片海齐江山中,也不过是沧海一粟罢了。”
“所以,这一切与孤无关,更不可能动摇我海齐半点根基……”
说到此,第一辞甚至热情地一笑,朝着卫红菱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卫皇后若想报仇,那便请放手去干吧……噢,对了,您若是缺点儿证据,倒是尽管同孤说,孤也许还能替您补上呢。”
“你!……”
卫红菱被他这猝不及防的态度给惊了一下,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眸底更是泛起了浓浓的匪夷所思之色。
他这究竟是缓兵之计,还是当真如此冷酷无情,连自己亲娘的清誉都视若尘埃?
但说实话,她还真没从那混小子眸底瞧见一丝波动之色。
要么是他足够能忍,要么……
他根本没当回事。
总之,这一招似乎是真激不着这第一辞。
想到此,卫红菱眸眼些微慌乱地摆了摆,只好抛出她的另一个对策。
“……真没想到,国君为了海齐,竟能做到如此大义灭亲的地步呢。”
卫红菱调整了一下情绪,继续秉持她的优雅雍容风范,轻笑着。
870.第870章皇上他就爱听本宫讲故事(81)
眉眼却忽地一挑。
“既然国君你不在乎罗太后与项丞相那不可告人的关系……那,你提前赶来,花费数日极力救下的这西孟城的黎民百姓们的性命,不知能否换我那可怜的绫罗一条命呢?”
卫红菱说着,忽似若有所指一般,微微侧了脸,将目光投向西澜峰的方向。
冷笑之意更甚,“国君,你当真以为这传遍全西蒙的‘瘟疫’,是你那寥寥几笔的救治,便能清除干净的了?”
“本宫可是还有……”
她才话至一半,可就在此时,周围却异变突生!
“轰隆隆!——”
一阵震耳欲聋的巨响,就这么打断了卫红菱的话语,从那西澜峰的方向猛地传来,响彻整个西孟地区。
连卫红菱接下来的话语都被炸得直接消散了去,炸得她身形一震,不禁满目骇然地朝那爆炸声的来源张望过去。
只见一片耀眼的火光,突然自远处的西澜峰上冲天而起,将整片夜幕照得如火般通红。
吓得卫红菱眉目皆震,顿时难以置信地连连后退,口中惊叫:“怎么回事,那是怎么回事!!”
可第一次却嗤嗤地笑了几声,仿似极为天真无辜般,轻飘飘地开口。
“卫皇后问孤,孤又怎么知道呢?”
话音落下,那浅瑰薄透的唇角,却是毫不掩饰地勾起了一抹极为邪肆的笑容。
而未等卫红菱缓过神来,突然,后花园的围墙外,却是咻咻地跳入了几个迅捷的人影。
是一名羽林禁卫军,押解着一身着南疆服饰,一脸惊慌的彪形大汉,快步地来到了几人跟前。
尔后,只见那禁卫军侍卫冷着脸,默默地将大汉往卫红菱的方向猛地一推。
卫红菱也同时看清了他的面容,不禁低呼:“列巴,怎么是你!”
“娘娘,不好了娘娘!”
被唤作列巴的男人,竟是哀嚎着,踉踉跄跄地跪倒在了卫红菱跟前。
双手似极为恐惧一般,剧烈地颤抖着,只能堪堪地拱起。
口中言语也是吓得哆哆嗦嗦,几乎不成句,“娘娘,那、那西澜峰、峰上的……所有属下,皆被一群、一群来路不明的大军连夜围剿……那群人甚至还、还不知在何时,便在咱们的大本营旁……埋下了许多火药!”
“咱们的弟兄们……都被、被……”
他说到此,像是不敢再去回忆那惨状一般,猛地捂住了脸。
“什么……”
闻言,卫红菱心间猛然一凉。
不禁也摇晃了几下,几欲摔倒。
怎么会这样!
女人死死咬唇,思绪在那纷乱如麻的脑海中翻腾又翻腾。
终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不禁猛地转头,死死地瞪向那仍旧摆出无辜模样的第一辞。
咬牙狠道,“第一辞,你还真有本事啊!”
“还好还好,卫皇后莫要过誉,孤身为晚辈,可担待不起呢。”
第一辞故作谦虚地抬了修长手指,轻摆了摆。
目光却是透着浓浓的邪恶与恣意,“您要怪,也只能怪那位贸然前来,给我篝火大会下药的‘女属下’,为何要将这些线索证据什么的带在身上……还恰好被孤给搜到。”
871.第871章皇上他就爱听本宫讲故事(82)
“噢,对了……”
男人也学了卫红菱之前说话的语气,噙起的薄削唇角间,也带上她的同款讥讽意味。
眸眼更是眯成两弯新月,整个人仿若月下悠闲地摇摆着九条大尾巴的老狐狸。
继续道,“你的这些秘密,还是那位‘女属下’亲口告诉孤的噢。”
当然,为了让她说出实话,他倒是有用上一些特殊的法子。
但这些,就没必要告诉这位卫皇后了~
“……不,这不可能!”
卫红菱闻言,却是使劲地摇头,满脸复杂的震惊之色。
低声自喃着,“不可能,我的绫罗心思细腻,绝对不会这样……”
她可是从小就教育了绫罗,若是被敌人俘虏,为了保住身后的所有,无论是她,甚至是自己,都必须自尽封口。
虽然绫罗是有点自己的骄纵脾气,但大是大非面前,她是不可能出卖巴阳,出卖南疆的!
——也许,那被第一辞俘虏的女人,当真不是绫罗?
想到此,卫红菱陡然一震,再次将复杂且探究的目光投向了第一辞。
第一辞像是也读懂了她此时的心中所想,再次翩然一笑:“看来,卫皇后这是终于相信孤,捉的并非你那绫罗公主了?”
“……”
卫红菱没有说话。
心间还是有一丝丝的怀疑。
毕竟光让她在这儿听第一辞的说辞,也不能断定绫罗并没有落到他的手里。
眼下西澜峰被毁,那一万名护疆勇士又莫名地不听她的调度,她的处境已是到了非常严峻的地步。
可不能再把绫罗赔进来了!
想罢,卫红菱眸眼敛了几分。
却又快速地隐下所有思绪,讪讪然地勾了勾唇角,微点点头。
“好,很好……果然是江山代有才人出!”
只见她呵笑了几声,忽再次抬头,似异常平静地朝第一辞望来。
目光间透出几许赞赏之色,“你倒也没给你们第一家丢脸,竟能将本宫算计到这般地步……本宫认栽便是了!”
卫红菱说着,却是突然朝第一辞迈步而来。
几名影卫顿时以极为迅捷的速度闪身而出,拦在了那小凉亭前,严肃地与她对峙。
可下一秒,一众人却见那高高在上的卫皇后,竟是卸下了全身的防备,将一双素手缓缓地往影卫面前一伸。
“来吧,本宫主动束手就擒。”
她轻眯着美艳的眸眼,笑得如同一脸看开一切的模样。
话语间的戾气都散去了不少,“你们有何罪名要加在本宫头上,本宫也都承认,毕竟这‘瘟疫’……它还就的确是本宫放出来的。”
“来吧,把本宫押回你的天牢去吧,第一辞!”
卫红菱说完,双眸便倏地一闭,作英勇就义状。
别说呆滞一片的影卫们,就连项星都看得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