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这件事情朕本不想公布于众,都是您逼朕的!”
姜明旭忽然大吼,指着底下跪着的人说道:“您大可自己问问,皇后肚子里那个孩子究竟是谁的!”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唏嘘议论起来。
王毅脸色瞬间黑沉,冷静下来过后仔细端详那个人的脸。
然后猛然瞪大眼睛,惊呼:“荣立?!”
荣立,禁卫军统领,王毅最为得意的学生,也是皇后进宫前的娃娃亲竹马。
荣立跪在地上,不敢直视他的眼睛,甚至连一句老师都不敢说。
这副唯唯诺诺的卑微姿态,在场的人瞬间明了了一切。
顿时朝姜明旭望去了同情的眼神。
他们陛下才立了新后,竟就被……
“荣立!!!”王毅气到浑身发抖,当场就要拔剑将他砍死,好在及时被身旁的人摁住。
“王将军你别冲动,这可是朝堂之上啊!!!”
“是啊将军,你先冷静下来!”
……
“都给朕安静——”
姜明旭猛然拍桌,巨大的声响成功震慑住底下的人。
底下肃静一片,没人敢说话,就连呼吸都放轻了不少,生怕波及到自己。
深吸口气,王毅拂开摁着他的人,冷着脸对着跪在地上的荣立狠狠踢了一脚。
第360章强娶豪夺的暴君10
对他破口大骂:“即日起,老夫再也没有你这个弟子!”
面对他的责骂,荣立就像听不到一样,始终保持跪着的姿势,一动不动,就连头都不敢抬。
“好了,奸夫已经带来给你们见过了,现下应该商讨一下皇后了吧。”
姜明旭稳坐与高位,脸上依旧是一副从容淡定的微笑。
王毅脸色绷紧,直接跪了下来。
“末将愿将兵权归还与您,还望陛下绕小女一命!”
在月国,就算只是普通妃嫔偷情都会被判处杖刑,更别提身为一国之母的皇后了。
王毅不想自己唯一的孩子就这么被处死,只好希望所有来救她。
这也正是姜明旭所希望的,故意沉思了片刻之后,才缓缓开口:“好,朕准了。”
说完,他起身拂袖,离开大殿。
周围的大臣全都对王毅丢去了看热闹的眼神,可王毅此时此刻只想赶紧带自己女儿走。
生怕晚了就再也救不了她了。
身处后宫的皇后不知道朝堂上发生的事情,看到王毅过来,苍白憔悴的脸上随即浮现出淡淡笑意。
“父亲,您怎么来了?”
她原以为王毅是为她主持公道来了,谁曾想王毅竟直接给了她一巴掌。
“你个逆女!”
“你怎能做出此等龌龊之事?!”
皇后被他一巴掌扇倒在地,本就憔悴的脸色变得更加病态。
她被宫人搀扶着起身,红着眼眶抽泣:“父亲,您这是怎么了?”
“女儿向来安分守己,这点您最清楚不过了啊……”
兴许是因为想起了这一点,王毅脸色一沉,看着她问:“陛下当众说你与荣立偷情,还怀上了孽种,此事当真?!”
“什么?!”
皇后瞬间花容失色,仿佛被抽走了魂儿一般,软软靠着身旁的宫人。
忽然扬起一个落寞至极的笑。
“父亲,不管你信不信,女儿从始至终只爱陛下,绝对没有做出任何对不起陛下的事!”
她跌跌撞撞来到王毅面前,哭得梨花带雨,毫无半分皇后威严。
“父亲,这一切的一切,恐怕都是陛下亲自设计的……”
“什么?!”
皇后将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全部告诉给了他,才刚滑胎的她身子本来就很虚,才说完就吐出一口淤血。
靠在王毅怀里,讥讽的笑着:“陛下他啊,从始至终,爱的都只有渊国那位啊……”
她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然后两眼一闭永远昏倒在王毅怀里。
王毅彻底慌了,连忙给她把脉。
心头一震咯噔。
人已经没了……
王毅两眼发直,连连自语,又惊又怕,抱着皇后像筛糠似的颤抖起来。
不断呼喊她的小名。
“玉儿,玉儿?!”
“你可别吓为父啊!”
“玉儿——”
……
一日后。
月国敲响了丧钟,所有人都知道皇后因为滑胎伤到了身体,强撑不过三日便薨逝了。
姜明旭对外隐瞒了皇后去世的真相,为她举行了一个空前绝有的盛大葬礼。
引得底下的百姓连连称赞他对皇后情深义重。
数以万计的花季少女,全都想入宫成为他的妃子。
就连那些官家小姐,也都争先抢后的想要入宫。
大臣们极力恳求他再立新后,却被姜明旭以皇后才走,不宜婚娶为由给拒绝了。
大臣们内心又是一阵震撼与感动,暂时打消了那个念头。
这也引得那些本就蠢蠢欲动的官家小姐,愈发想要入宫为嫔为妃,没准还能谋个皇后之位。
一时间,全月国女子都掀起了一股入宫潮流。
偌大的皇城内,到处都是有姿有色的绝美女子,都在想着有机会进宫去服饰皇帝。
……
皇后头七过后,姜明旭终于按捺不住自己的野心了。
当众宣布他要起兵讨伐渊国。
明面上是为了江山社稷,百姓安泰,实则是为了将心上人给重新夺回来。
经过皇后事件之后,王毅辞去官职,告老还乡。
兵权也早就还给了姜明旭,现在的月国,已经完全是他的天下了。
所以没人敢不服从,短短一日就整顿好军队朝着渊国出发。
傅茗渊这边,当他得知这个消息之后,立即就让自己麾下的第一将军率领军队前往应战。
他一早就知道姜明旭派人潜伏在渊国,所以趁着两军大战,悄然解决了那些人。
傅茗渊手底下的人全部都是精兵强将,不出半月,就传来了月国战败的消息。
傅茗渊龙心大悦,当即下旨一举吞并月国。
渊国大军只用了短短一天不到,就将月国皇城一举拿下,然后带着数不尽数的金银财宝,以及俘虏凯旋而归。
为出征大军举行的庆功宴上,傅茗渊搂着祢鹿,笑容底下人从未见过的璀璨。
福来恭敬站在一旁,喊道:“宣月国俘虏觐见——”
傅茗渊一早就告诉过他们,只用将姜明旭活着带回来,其余人,一概不留。
经过战争以及几日路途的颠簸,姜明旭早就不如昔日那般风华正茂,衣衫破败,整个人都又脏又乱。
他被迫对着傅茗渊下跪,尽管如此,他始终一副清冷孤傲的姿态,双眼死死锁定祢鹿。
眼中的贪恋几乎要化作实质。
傅茗渊沉脸冷哼,直接朝他丢去一个酒盏。
嘴角微扬,嗤笑道:“姜明旭,事已至此,你竟然还敢觊觎朕的女人。”
“呵……”姜明旭无视脸上的痛,低头冷笑:“如果不是你从朕这里将她抢走,她早就是朕的皇后了!”
“如果不是她失忆,你怎么可能这么轻而易举的得到她!!!”
姜明旭撕心裂肺的吼着,却不敢将头抬起,因为他害怕自己现在血淋淋的样子会吓到祢鹿。
所以才一直埋头,任由血液流淌在地。
“你给朕住口!”傅茗渊瞬间被他激怒,发了疯似的往他身上丢东西。
一旁的祢鹿见状,急忙摁住他,柔声安抚:“别冲动,他就是想你失控,你千万别中计!”
她一边说话,一边在内心对着小七嘶吼。
“臭小七,你怎么又不给我完整的剧情!!!”
背锅侠·小七:瑟瑟发抖QAQ
摇晃着尾巴,小七弱弱回答:“这次可真不怪人家,我也不知道原身失忆啊。”
祢鹿:“……”
*
*
【我真的灵感枯竭了,明天之后,就再也不见吧……】
第361章强娶豪夺的暴君完
“鹿儿,你放开朕,朕定要将他给大卸八块!!”
傅茗渊气到濒临暴走,一副要和他殊死搏斗的模样看得祢鹿忍俊不禁。
果断松开环着他腰身的手,无辜耸肩:“你去呀,我本来就没打算拦着你。”
快速接收完最后那份记忆祢鹿心里瞬间了然,为什么傅茗渊当初可以百般容忍自己对他的不敬。
只是因为,他真的爱惨了她啊。
“你……”
傅茗渊忽然哽住,没想到祢鹿竟然放手得这么果决,一时间有点不知所措。
呆呆看着她,深邃的黑眸里倒映出两个小小的人。
环顾一圈四周,底下的大臣们似乎都在等他亲手解决倒在地上的姜明旭。
收回目光,傅茗渊假装理了理衣襟,重新坐了下来。
“罢了,朕可不是这般粗鲁的人。”
“福来——”
“奴才在。”
傅茗渊先是看了一眼祢鹿,并不知道她已经恢复记忆了。
依旧一副故作沉稳的模样:“将他给朕拖下去,打入天牢!”
“奴才遵旨。”
福来谄媚一笑,招呼人架起姜明旭准备离开。
可他却忽然顽固反抗,拼了命的往高位上爬。
“墨祢鹿!”
“朕最后再问你一次,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朕?!”
他猩红着一双眼睛,极为渴望的看着高位上亭亭玉立的少女。
明明遥想曾经,这般美丽的人儿,是深深爱着他的啊……
面对他这般质问,祢鹿几乎没有任何反应,只是颇为平静的启唇道:“如果偷来的爱也算是爱的话,那姑且爱过吧。”
闻言,姜明旭瞳孔猛然颤动,没想到她竟然全都想起来了……
就连傅茗渊也是一惊,看她的眼瞳不由得瞪大了几分。
“你都想起来了?!”
“嗯,想起来一个大概。”
柔柔说完祢鹿忽然看向姜明旭,眼中流露出浓郁厌恶。
“你可真是个虚伪的人啊,如果不是你,我和茗渊哪会有那些误会。”
“呵呵……”
姜明旭垂头失笑。
他机关算尽,把祢鹿弄失忆,没想到竟然还是被她给想起来了。
他此刻就像一只被人扒了皮的老鼠,根本无法直视面前人的目光。
姜明旭沉默了良久,最终自己艰难的从地上爬起,然后跟着侍卫一起离开。
为了得到祢鹿,他从十几岁时就开始算计,没想到终究还是输给了傅茗渊。
好笑。
真是太好笑了。
“你当真恢复记忆了?!”
傅茗渊迫不及待摁住祢鹿肩膀,欣喜若狂的俊脸上难掩高兴。
“嗯,等回去再跟你细说好不好?”
说着她扫过底下,看着他问:“话说,我父母呢?”
傅茗渊:“岳父岳母早就被朕安置在城中,明日便带你过去看望他们。”
祢鹿嫣然一笑:“嗯好,张嘴,我喂你吃菜。”
“好。”
……
傅茗渊有太多太多数不尽的话想跟她诉说,所以还没等宴席结束就果断抱起祢鹿离开。
两人离开时,周围人全是揶揄戏谑的表情。
但他们当中绝大多数人早已习以为常,见怪不怪了。
自从回了栖桐宫,傅茗渊就仗着诉苦为由,要了祢鹿一次又一次。
不管祢鹿怎么推脱,他就是一副死皮赖脸的赖着她不肯走。
昂贵的紫檀床,就这么摇啊摇,摇啊摇……
直至天亮。
祢鹿被他折腾惨了,一直到下午才悠悠转醒。
刚睁眼时,身侧早已没了温度,可见已经走了许久了。
看着眼前绣满金线的床幔,祢鹿深深叹了口气。
拧着眉不断磨牙。
该死的狗男人,我就不该相信你的鬼话!
揉着自己酸痛的细腰,祢鹿沙哑着声音喊来宫人,服侍她起身沐浴。
泡在温暖的汤池中,疲惫了整整一宿的她终于有时间可以放松自己。
她不但惬意地泡在温水里,还有两个心灵手巧的宫人在岸上为她捏肩按摩。
这么看来,昨晚的艰辛都还是值得的。
泡着泡着,困意逐渐袭来,祢鹿眼皮也跟着越发沉重,脑袋一点一点的,犹如小鸡啄米一般可爱。
不知过去了多久,祢鹿靠着汤池边缘逐渐睡着。
岸上的两名宫人刚想叫醒她,身后忽然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陛——”
她们刚想行礼却被傅茗渊眼神示意不要说话,她们瞬间心领神会,静悄悄的离开这里。
缓慢褪去自己身上的衣袍,傅茗渊踩着阶梯下水。
溅出的涟漪水波缓慢涌向祢鹿,将原本还处于睡梦中的她轻柔唤醒。
微微睁眼,她迷迷糊糊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以为是宫人,就朝他靠去。
懒洋洋的说着:“本宫腰疼,快给我揉揉。”
“……”
傅茗渊没有作声,目光在某处停留了一刻,然后就伸手给她揉腰。
作为一个男人,傅茗渊的手掌宽厚粗粝,接触到祢鹿嫩滑的肌肤时令她有些酥痒。
尽管他已经竭力控制自己的力度,但还是弄疼了她。
“轻点!”
祢鹿蹙着眉娇嗔,睁开眼睛想叱责这个不知轻重的宫人,谁曾想看到的竟是一片袒露的好光景。
傅茗渊的胸膛、后背以及脖颈上还残留着昨夜欢好时留下的痕迹。
看得祢鹿脸颊烧红,立刻将他推开。
“怎么是你?!”
她说话时脸颊微微鼓起,像个小金鱼一样可爱。
“怎么不能是朕?”
傅茗渊笑了笑,长手一捞就将她紧紧禁锢在怀中,祢鹿本能挣扎,却被傅茗渊摁住双手。
“别怕,朕不动你了。”
“好!”
听他这么一说祢鹿瞬间不乱动了,靠着他继续惬意的泡澡。
兴许是真的累坏了,才安静没多久祢鹿就又睡过去了。
傅茗渊有一下没一下的玩弄她飘在水面的秀发,听着她平稳的呼吸声,目光不由得落向了她小腹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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