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鹤幼幼个性娇气,只喜欢靠撒娇去磨人,能这样被一个与鹤幼幼年纪相仿的女孩反问住,这对于霍缺来说是个很有新鲜感的事情。
宁宁笑吟吟的问:“先生考虑的如何了?”
“考虑什么?”
“关于你想不想娶我这件事呀。”
他哑然一瞬,又是失笑。
宁宁抬起脸来,认真的看着他的面容,虽然眼覆白绫,可他的肤色并未被衬得暗沉,反而是越发让他的肤色显得有如病态一般的苍白,他在笑的时候,淡色的薄唇也只有浅浅的弧度,一如他给人的感觉,对人对物,都是如此的云淡风轻。
没有冷漠,却也没有热情。
宁宁也笑,“能博先生一笑,哪怕是我年纪小,先生也得承认我比起那些年纪大的人来说,更让你觉得有趣吧。”
“为何要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他浅笑,说道:“我并不是一个会让你感到有趣的人才对。”
宁宁就是喜欢他这一点,虽然他是把她当成一个不成熟的小姑娘来看待,可他还是会用一种平等的态度与她交流,而不只是一句“你这样的小孩子懂什么”。
与他交谈,她会觉得很舒服。
宁宁想了一会儿,目光里笑意盈盈,“先生高风亮节,早在与先生见面之前,我便听过不少与无瑕先生有关的传闻。”
他声音淡淡,“世人口中的无瑕先生,却不见得那就是我。”
第384章先生有瑕
又是一日找人未有结果。
在走进了书院门口后,鹤鸣说道:“先生回书院休息,我再去外面找找。”
霍缺停下脚步,“你已经连续多日未曾好好休息,这样下去,在找到幼幼之前,说不定你的身体就先倒下了。”
“我自有分寸,先生不用担忧。”
“问心书院的人也在帮忙,如果幼幼真在瀚城,那么总会找到她。”
“我知道。”鹤鸣叹了口气,“可是找不到幼幼,我始终放不下心,幼幼她性子单纯,又涉世未深,我怕她出事。”
霍缺知道自己的这个学生是个什么性子,鹤鸣认定了要做的事情,就不会轻易更改,他无法劝鹤鸣改变主意,只能听着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最后消失。
在风中站了好一会儿,霍缺淡然开口,“宁姑娘。”
悄悄地从他身后靠近的宁宁直接快步走到了他的面前,她扬起唇角一笑,“这么快就被你发现我了。”
她离他太近。
霍缺退后一步,温声说道:“我的耳力很好。”
“不对。”宁宁往前走了一步,笑嘻嘻的说:“我们这是心有灵犀。”
他不禁失笑,“你才多大,便知心有灵犀。”
不论她说什么暧昧的话语,在他看来也不过是个孩子在胡闹一般。
宁宁却不在意,甚至反问了一句:“先生又未曾娶亲,不曾亲近过女子,又怎知我这般大的人不懂什么是心有灵犀?”
霍缺被她这个问题问住了。
仔细想来,他虽然不是鹤鸣那般干净纯粹的少年了,但他接触过的女人却屈指可数,鹤幼幼可以说是和他相处的最久的女性了,然而鹤幼幼个性娇气,只喜欢靠撒娇去磨人,能这样被一个与鹤幼幼年纪相仿的女孩反问住,这对于霍缺来说是个很有新鲜感的事情。
宁宁笑吟吟的问:“先生考虑的如何了?”
“考虑什么?”
“关于你想不想娶我这件事呀。”
他哑然一瞬,又是失笑。
宁宁抬起脸来,认真的看着他的面容,虽然眼覆白绫,可他的肤色并未被衬得暗沉,反而是越发让他的肤色显得有如病态一般的苍白,他在笑的时候,淡色的薄唇也只有浅浅的弧度,一如他给人的感觉,对人对物,都是如此的云淡风轻。
没有冷漠,却也没有热情。
宁宁也笑,“能博先生一笑,哪怕是我年纪小,先生也得承认我比起那些年纪大的人来说,更让你觉得有趣吧。”
“为何要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他浅笑,说道:“我并不是一个会让你感到有趣的人才对。”
宁宁就是喜欢他这一点,虽然他是把她当成一个不成熟的小姑娘来看待,可他还是会用一种平等的态度与她交流,而不只是一句“你这样的小孩子懂什么”。
与他交谈,她会觉得很舒服。
宁宁想了一会儿,目光里笑意盈盈,“先生高风亮节,早在与先生见面之前,我便听过不少与无瑕先生有关的传闻。”
他声音淡淡,“世人口中的无瑕先生,却不见得那就是我。”
。
第385章先生有瑕
“所以我也不是因为世人口中的传闻才对先生感兴趣。”
霍缺唇角微动,“哦?”
他发现了,她喜欢故意说一些误导人的话,然后去诱导他产生疑问,便会去想追寻答案,这样就算是他,也不能快速的结束与她的话题。
宁宁悠悠再往他身前看进一步,不紧不慢的笑出了声,“并不是因为对先生感到有趣,所以才想接近先生,只是因为,先生淡雅如风,看不见摸不着,而我却想成为第一个能抓住风的人。”
属于女子身上独有的体香已经在他的鼻尖萦绕。
霍缺抬脚再往后退之时,她的手握住了他的手,他听到了她的笑声,悦耳动听。
“再往后走就是台阶了。”宁宁佯装意外的“哎呀”了一声,不解的说道:“先生虽失了一感,另外四感却敏锐过人,听闻先生记忆力也很是惊人,怎的就这么粗心大意差点摔落台阶了呢?”
她语气里的得意,完全无法掩藏。
霍缺抽出了被她握着的手,他负手而立,半侧过了身子,声音更是平静如水,“我对问心书院的地界始终还是不熟悉。”
“我知道,先生定是还没熟悉环境所以才差点会犯那样低级的错误。”宁宁很是贴心的伸出了一只手,“先生初来瀚城,又是我们书院的客人,身为书院里的弟子,自然不能叫别人说我们书院怠慢了客人,先生对这里的环境不熟悉,不妨牵着我的手走吧,若是遇到台阶,我也好照应先生一二。”
她委实是胆大。
却从未有消息说问心书院的大小姐是一位如此胆大的人。
霍缺不言不语,只是拿出了一条帕子,轻轻的擦拭着自己的手,他沉静的模样更显儒雅,却又多了一分疏离。
宁宁收回手,笑着凑过去,“先生是有洁癖?不喜欢别人碰你?”
他能听到她的声音很近,因为她就站在他的面前。
可他没有再后退,因为他不确定自己是否真如她所说,再往后便会摔下台阶。
不等他回答,宁宁已经是故意压低了声音说道:“那先生之前又洗了多久的脸呢?”
他动作微顿。
宁宁歪着头看他,不错过他任何微小的神色变化,她高兴的又笑出了声,“先生之前还说自己是一个不会让人感到有趣的人,我倒是觉得那是你妄自菲薄了,明明先生就是一个很有趣的人。”
霍缺唇角浅浅上扬,“走出问心书院,走出瀚城,你会发现天底下比我更有趣的人比比皆是。”
宁宁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他是在说她见的男人少了,所以才会对他感兴趣,她也不辩解,反正他总有一天会知道她是认真的。
鼻翼动了动,宁宁忽然问:“先生,你有闻到一股花香吗?”
这股花香,与之前在山洞里那一次闻到的香味是一样的。
然而她没给霍缺说话的机会,就已经掩不住笑意的问:“先生知道冰融化之后是什么吗?”
她话题跳的太快,不过他还是说道:“是水。”
“错了,冰融化了之后是春天,就像是我一见到先生……”宁宁踮起了脚尖,可他毕竟太高,她只能尽可能的靠近他的耳侧,轻笑一声后,她故意放低的声音又甜又媚,“我看到的也是春天。”
她温热的呼吸洒在他的颈侧,可很快,她就退远了,“先生,我是骗你的,其实你身后离台阶还有很远的距离呢。”
她欢快的笑着,没一会儿就跑得人影不见。
徒留霍缺还站在原地,过了半晌,他喉结微动,一只手缓缓抬起捂上了自己的嘴。
偶尔有人经过,却无人知道这个眼覆白绫的男人究竟在想什么。
。
第386章先生有瑕
鹤鸣急着去找鹤幼幼的下落,也不给霍缺回应的时间,便匆匆离开。
宁宁一手撑着下巴,笑吟吟的问:“我也给先生点了一碗面,先生是打算一直站在那里,不吃吗?”
霍缺不言不语,也未动。
宁宁悠悠然的笑,“先生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还是说像先生这样的大好人,也能够接受好端端的食物被浪费?”
是啊,他有什么好怕的?
霍缺寻着她的声音缓慢的走了过去,他伸出手去摸索桌子的方向时,被女孩的手扶住了肩膀。
他微微侧脸。
她的声音近在咫尺,“我帮帮先生。”
宁宁只是单纯的扶着他,并没有其他暧昧的意思,她此刻的端庄简直与之前的大胆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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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缺低声说了句:“多谢。”
“不客气。”宁宁把他扶到凳子上坐好之后,又把一碗面挪到了他的面前,将筷子送到了他的手里。
宁宁虽然有时候性子恶劣,喜欢的逗他玩,但是在吃饭的时候她还是很守规矩,他本来就长得瘦了,要是她在影响他吃饭,让他变得更瘦就不好了。
恰在这时,门外传来了女孩娇软的声音,“真的,我就是记得我的钱袋落在客房里了。”
闻言,霍缺动作一顿,因为女孩的声音很熟悉。
宁宁往门外看去,正好瞧见一个穿着湖蓝色裙衫的女孩拽着一个男人撒着娇说话。
“你就陪我去看看嘛。”
男人面容妖冶,美貌异常,他是个男人,可他美得已经超出了男女之分,可这个美艳得过分的男人,浑身露出了冰冷的气息,只有在看着面前的女孩时,他的目光里才会柔和几分。
不少人都在悄悄地看着这个俊美无双的男人。
鹤幼幼踏进客栈一步,便看到了一道熟悉的人影,她又惊又喜的跑过去,“先生!”
霍缺起身,声音温和,“幼幼,你已经离家多时,你爹和你哥哥都很担心你。”
“我……”鹤幼幼咬了咬唇,脸上多少有些内疚后悔之色,如此生动的表情在她脸上浮现,倒也是多了几分可爱。
门外的男人走了过来,唤了一声:“鹤幼幼。”
鹤幼幼回过神,小心翼翼的看了男人一眼。
男人审视的目光落在了霍缺身上,他面色不善,是因为他看出来了鹤幼幼对于霍缺有种亲近感。
一个瞎子,居然能引得鹤幼幼如此看重?
霍缺能感受出有探究的目光在审视自己,他礼貌客气的的问:“幼幼,这位公子是你的朋友?”
“是,这位是……是我的朋友,连月公子。”鹤幼幼脸色有些不对劲,不过好在霍缺看不见,否则她这种拙劣的谎言肯定能被先生看出来。
连月,实乃连望月,也就是现任魔教教主,那个自出生起就身中剧毒的人,却能靠与鹤幼幼亲近就能减轻毒性带来的痛苦。
鹤幼幼也才注意到了旁边还坐着一个少女,这少女面容昳丽,看起来像是和霍缺一起的,鹤幼幼问:“先生,这位姑娘是?”
第387章先生有瑕
鹤鸣急着去找鹤幼幼的下落,也不给霍缺回应的时间,便匆匆离开。
宁宁一手撑着下巴,笑吟吟的问:“我也给先生点了一碗面,先生是打算一直站在那里,不吃吗?”
霍缺不言不语,也未动。
宁宁悠悠然的笑,“先生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还是说像先生这样的大好人,也能够接受好端端的食物被浪费?”
是啊,他有什么好怕的?
霍缺寻着她的声音缓慢的走了过去,他伸出手去摸索桌子的方向时,被女孩的手扶住了肩膀。
他微微侧脸。
她的声音近在咫尺,“我帮帮先生。”
宁宁只是单纯的扶着他,并没有其他暧昧的意思,她此刻的端庄简直与之前的大胆判若两人。
霍缺低声说了句:“多谢。”
“不客气。”宁宁把他扶到凳子上坐好之后,又把一碗面挪到了他的面前,将筷子送到了他的手里。
宁宁虽然有时候性子恶劣,喜欢的逗他玩,但是在吃饭的时候她还是很守规矩,他本来就长得瘦了,要是她在影响他吃饭,让他变得更瘦就不好了。
恰在这时,门外传来了女孩娇软的声音,“真的,我就是记得我的钱袋落在客房里了。”
闻言,霍缺动作一顿,因为女孩的声音很熟悉。
宁宁往门外看去,正好瞧见一个穿着湖蓝色裙衫的女孩拽着一个男人撒着娇说话。
“你就陪我去看看嘛。”
男人面容妖冶,美貌异常,他是个男人,可他美得已经超出了男女之分,可这个美艳得过分的男人,浑身露出了冰冷的气息,只有在看着面前的女孩时,他的目光里才会柔和几分。
不少人都在悄悄地看着这个俊美无双的男人。
鹤幼幼踏进客栈一步,便看到了一道熟悉的人影,她又惊又喜的跑过去,“先生!”
霍缺起身,声音温和,“幼幼,你已经离家多时,你爹和你哥哥都很担心你。”
“我……”鹤幼幼咬了咬唇,脸上多少有些内疚后悔之色,如此生动的表情在她脸上浮现,倒也是多了几分可爱。
门外的男人走了过来,唤了一声:“鹤幼幼。”
鹤幼幼回过神,小心翼翼的看了男人一眼。
男人审视的目光落在了霍缺身上,他面色不善,是因为他看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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