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表现出什么样的危险来,只是身为男人的本能在提醒他,一个女人觉得一个男人毫无危险,这是该让男人感到耻辱的地方。
他垂下头来,贴着她的唇瓣,因为距离过近,两人的呼吸声都像是暧昧了起来,这时,他嗓音喑哑的道:“吾爱,是我看起来太善良,所以你才不信我会对你做一些其他的事情吗?”
他的一只手在她的身上缓慢游移,仿佛在证明他其实会做的东西也挺多。
忽然,他的手被她抓住了。
萧止在黑暗里一笑,得意洋洋的说道:“知道怕……”
他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宁宁抓着他的手,从她的衣领里塞了进去,手上所触的是滑腻的温软肌肤,萧止身体有片刻的僵硬。
宁宁的声音里藏着某种恶作剧的意味,“殿下,怎么办?你这样还不够让我怕的呀。”
“呵……”被挑衅了的萧止一声冷笑,“吾爱,你可别玩火自焚。”
“殿下可以试试,是不是能点起我的那一把火。”
被这样挑衅了还能忍的话,那就真的不是男人了。
既然她如此主动,萧止的手也毫不客气的动了起来,他的动作毫无章法,一切只是凭着本能,在他的手无意间触碰到了更为软乎乎的地方时,他的手停住,呼吸更为急促。
他久久不动,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却在这个时候悄悄地环上了他的脖子。
她柔软的身子贴在他的怀里,像极了寻找依附的藤蔓,他稍有不慎的时候,已经被她缠上。
宁宁笑了一声,她的呼吸就洒在他的锁骨处,这让他呼吸微滞,喉间发紧。
与此同时,她的声音响起,甜的几乎发腻,“殿下……你这样点的火,还远远不够哦。”
现在的局面,似乎已经由她来掌控。
萧止不甘示弱,他尝试着手上使劲,却在听到了她略微急促了的呼吸声后,他喉结微动,动作再度停了下来。
宁宁这回是实打实的感到奇怪了。
只闻太子殿下语气平和的问:“你觉得舒服?”
宁宁诚实回答:“尚可。”
第282章这个太子画风不对
“让我卖力,你来享受,我可不会上你的当。”
宁宁忽然感到了冷空气袭来,眼前恢复了光亮。
原来是萧止掀开了被子利落的下了床,他径直走了出去,宁宁只能看到他的背影以一种很快的速度消失。
她坐在床上,一边整理着自己的领口,一边表情木然的想,这个太子还真是纯洁啊。
被评价为纯洁的太子殿下站在外面吹了一会儿冷风,总算是把身体里冒出来的燥热平息了下去,他心中警铃频频响起,真是差点就被她带到沟里去了!
除了亲亲抱抱以外的事情,光是摸她也只会让她享受而已,他却犹如邪火焚身,手上越是感受到她肌肤的滑腻,他就越是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对劲,燥热难耐,犹如感染风寒时引起了体热发烧。
牺牲自己,愉悦他人。
萧止机智的想,他才不会做这种对自己没有半点好处的事情!
……
既然已经解决了溪川人的事情,他们也不能在北地停留,该班师回朝了。
萧止一脸的假笑,“这些时日就劳烦李将军了。”
李敞客套的回了一句:“殿下言重了。”
宁宁就站在萧止身后,她穿着粉色儒袄,外面还披着一件毛绒绒的雪白披风,身形纤瘦的她穿的这么多,整个人看起来也像是圆滚滚的,但北地严寒,她一点儿也不觉得自己穿得多。
一阵风吹来,她头上兜帽被风吹掉,耳朵一瞬间冻得通红,她还在纠结要不要把暖和起来的手从衣服里拿出来,已经有人先一步伸出手来把她的兜帽戴回了她的头上。
萧止还拍了拍她的头顶,将兜帽给她捂严实了,她抬头看了他一眼,对于他的这番举动倒是没有抗拒,只是眼角的余光又扫到了李敞。
李敞似乎也正在看她,他眼里情绪有些不对劲的微妙,好像是在忌惮什么,却也因为有所顾忌,不敢多看她一眼。
这是在那天夜里,宁宁撞破了李敞在埋什么东西之后,她与李敞的第一次会面。
天色不早,萧止没有再耽搁时间,他先送宁宁上了一辆马车,随后再领队出发。
宁宁坐在马车里,还能听到外面呼啸的风声,她心底里还在盘算着,不久之后就能回到京中,虽然此行少了宁清疏,可宁宁并不担心宁清疏会死。
如果要保住她父亲的爵位,宁清疏消失似乎是件好事,可宁清疏真的会有那么简单消失吗?
宁宁不觉得重生女的战斗力会如此之低,但从现在的情况看来,也许宁清疏的后宫之路要推迟了。
冰冷的手指戳上她的脸蛋时,宁宁一个激灵,瞬间回过了神。
不知何时进来的萧止笑意吟吟,“吾爱想何事想得如此认真?竟然连我进来了也没有发觉。”
“只是想家了而已。”宁宁注意到了他抬起来的手将什么插进了她的发间,她急忙也抬起手摸了摸发间的东西,才摸出来是一枚珠钗,她拔下了珠钗,待看清这枚珠钗是她之前当了的东西后,她目露意外。
第283章这个太子画风不对
萧止懒散的坐在她的身侧,又开始摆弄着他的那把宝刀,只云淡风轻的说了句:“不过是恰好在店铺里看到了这枚珠钗还不错,就买下了。”
“殿下又不戴珠钗,买珠钗做什么?”
他斜睨她一眼,“我觉得上面的珠子好看就买了,不行吗?”
“当然可以。”宁宁手中的金色珠钗上红色宝石坠子晃了晃,她再度笑着又将珠钗插入发间,也如他一般漫不经心的问:“可是殿下为什么要送给我呢?”
“送?”萧止连自己的宝刀也不摆弄了,他仿佛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的侧眸看她,眉梢一挑,他用一种欠揍的夸张语气说道:“你是不是想多了?不过因为你是这里唯一的女人,所以我只能把这个东西戴在你头上,我可不是为了讨你开心才送你东西。”
这话说的,就和她不要脸的过分自恋了一样。
宁宁淡淡的看了他一下,也懒得和他争辩什么,很不走心的敷衍了几声,“是是是,殿下才没有想过要为了讨我开心,所以才送我什么东西。”
萧止这才像是满意了一分,他心情好了,也就愿意多宠她一点了,再次扫了眼她红润润的唇,他不动声色的收回目光,随意问:“你想要什么聘礼?”
话题跳的太快,宁宁反应了一会儿,接着意识到了他问了什么,她不确定的开口:“聘礼?”
“你不会不想嫁给我了吧?”萧止眯着眼睛盯了她好一会儿,半是愤懑,半是控诉的道:“你亲过我,又抱过我了,难不成你只是想玩玩而已,不对我负责?”
连日来,到底是谁对谁又亲又抱?
宁宁不懂这个神经病的表演欲怎么就这么强,她笑,“是的,我不打算对殿下负责。”
“好吧。”
见他这么好说话的样子,宁宁惊异的看着他。
却见萧止手中的刀缓缓出鞘,寒光刺目,他也慢悠悠的开了口,“多日缠绵,或许吾爱已经怀了我的孩子,皇室血脉不可外流……”
宁宁眉头一跳,“我不可能怀孩子!”
萧止语气幽幽的重复,“多日缠绵……”
“缠绵个鬼!”宁宁终究是忍不住抓起旁边的坐垫就扔了过去,“你当我们是可以无性繁殖的吗!?”
萧止接住了坐垫,他虽然不甚明白她说的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但他胜在理解能力超强,温柔的目光似乎能包容她的一切无理取闹,他唇角的笑如沐春风,“吾爱又何需恼羞成怒?怀没怀,让我剖开你的肚子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眼见着他手里的刀就要全部出鞘,宁宁非但没有躲,还主动的往前坐在了他的腿上,靠近了他的怀里,她抬眸微笑,“太子殿下就是最好的聘礼。”
长刀入鞘。
萧止拥着她,笑眯眯的问:“你就这么喜欢我吗?”
“那是自然!”宁宁的脸蹭了蹭他的胸膛,化身人间小甜甜,甜腻腻的说道:“我最爱的人就是太子殿下了!”
半晌,她也没有等到抱着自己的人说什么。
第284章这个太子画风不对
宁宁奇怪的抬起头来,见到少年脸上的神色颇为古怪。
同样,萧止的眼底也浮现出了她的面容。
她未施粉黛的脸庞雪白,肌肤如玉,美目流盼,额上一点红色花钿美丽夺目,她的一颦一笑之间流露出一种说不出的风韵,可此刻艳丽无双的她,正笑嘻嘻的望着自己。
萧止漠然评价,“什么情啊、爱啊的随意挂在嘴上,真是不知羞耻。”
嗯?
宁宁脸上表情不是那么美好了,下一瞬,她的脑袋却被人按住了,她的脸紧紧的贴着他的胸膛,没法抬起头来,就算是抬眸,也只能看到他的下颌。
逼着自己目光放空的萧止,耳朵红的诡异。
她说爱他,冲着他笑的时候,好可爱……
“殿下……”
他喉结滚动,“嗯?”
“你的心跳……”
“闭嘴!”
“哦……”
萧止让她闭嘴,于是她还真的在一路上都闭起了嘴。
慢慢的,宁宁开始昏昏欲睡。
萧止看着她在自己怀里睡着的样子只觉得压力陡然减轻了不少,又还觉得颇为有趣,他伸出作恶的手在她脸上轻轻的捏了几下,刚开始他不敢太用力,直到发现她似乎睡得很熟,不会被吵醒的样子,他手上就不由得加大了力气。
随着时间慢慢过去,萧止忽而盯着宁宁皱起了眉。
就算睡得再熟,她也不应该不会被吵醒。
“宁宁……”他喊她的名字时,一手紧紧的抓着她的手臂。
宁宁眉头微蹙,缓缓将眼睛睁开了一条缝,却还是迷迷糊糊的。
萧止问:“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想睡觉……”她呢喃几声,又把头埋进了他的怀里,闭上了双眼。
这段时间以来,她确实很是嗜睡,一个人累极了当然会嗜睡,可是这几天她都在军营里没去别的地方,也没做别的事,常理来说,换到一个气候不适的地方,睡眠状况不会很好才对,可她每次睡觉时都睡得很沉。
宁宁睡意朦胧里感受到了有人仿佛在给自己把脉,可她实在是不想睁开眼睛,再度沉沉睡了过去。
她中毒了。
萧止收回了替她把脉的手,眸里晦暗不明。
她这段时间都住在军营里,谁能有本事对她下手,答案不言而喻。
萧止静静地看了她好一会儿,又忽然低声笑了,他抚着她的脸,轻声的说道:“你还真是没有我就不行。”
她的命,本该操控于他手,但有人却妄图越矩。
“美人”出鞘,马车里寒芒乍现,一瞬间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宁宁醒过来的时候,或许是睡得太久,所以她神清气爽,意外的是没有看到萧止,她揉了揉因为坐的太久而有点酸痛的肩膀,恰好车门打开,灌来一阵风雪。
进了马车的萧止关上了车门,坐在她身侧,含着笑又把她抱在了腿上,他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寒意,宁宁打了个冷颤。
他笑着摸了摸她的头,问:“睡了这么久,可有在梦里见到我?”
“有的呀。”宁宁只梦到自己似乎躺在了一个冰冷的地方,但她向来可以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她眼尖,一眼就注意到了萧止鞋面上沾了泥,她问:“殿下是去做什么了?”
萧止一手抬起扶了扶她头上歪了的珠钗,红宝石的坠子轻轻的摇晃,很是耀眼。
他随口笑道:“没什么,不过是去外面看了看风景。”
马车驶过的路边是一片密林,不算什么好风景。
林子里的一棵树下,有着一片新翻过的土,一颗红色珍珠静静地落在泥土里,光辉蒙尘,毫不起眼。
若仔细看来,这颗红色珍珠与宁宁头上那枚珠钗上的珍珠,一般无二。
第285章这个太子画风不对
从北地到京中,花了差不多有一个月的时间。
宁宁也足足忍受了萧止这个神经病一个月之久,萧止虽然在外人看来喜怒无常,但他这个人其实很好哄,他令人感到头疼的地方,在于他不好过的时候就绝对不会让其他人好过。
比如说他半夜失眠了,那就绝对要把宁宁给吵醒,他睡不好,那她就不能睡好。
仿佛天底下的人都要围着他转似的,不可谓不幼稚。
好在他们到了京中,宁宁被终于不要再和这个神经病过着斗智斗勇的日子了。
“乖女儿!”守在城门口多时的宣威侯直接把刚下车的女儿抱紧了怀里,很快又紧张兮兮的松开了女儿,从头到脚把人看了一遍,他紧张的问:“乖女儿,你这段时日可有受什么委屈?”
他家一个漂漂亮亮的闺女,被人抓走了差不多有两个月了,宣威侯已经脑补了一番自己女儿遭遇到了种种折磨,然而现在看着自己女儿好像胖了点的样子,他又觉得自己是不是想多了。
宁宁摇了摇头,说道:“太子殿下救了我,这段时日我也没有受过什么委屈。”
委屈是没有,就是偶尔会憋屈。
宣威侯这时才把目光放在了一旁带笑的人身上。
萧止脸上笑容可掬,气质温和又和善,哪怕是他腰间还配着一把宝刀,也没有为他增添一丝一毫的威胁力,此时此刻,他整个人看起来都无害极了。
宣威侯忽然就有了点不好意思,太子殿下救了他女儿,看起来还平易近人,真是一个大好人,可他之前还在私底下也与很多人一样说太子殿下比不上哪个皇子,现在想来,还是他过于狭隘了。
宣威侯真诚对着太子施了一礼,“多谢殿下救了我女儿,大恩无以为报,他日若有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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