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红色的鲜血从男女相贴的唇间缓缓流出,顺着宁宁那苍白的下颌滑落,再缓缓的滑过她颈侧的肌肤,隐入她的衣领之下进入了更深的地方。
分明只是男女之间的一个吻,在这个充满了血腥味的战场上,却偏偏多了一抹淫靡之色。
趁着所有人都怔愣的一瞬间,深感自己形势不利的魔主需要一个人质,他一眼就挑中了与沈忘关系匪浅又武力不足的长安。
魔主瞬间动用全身修为,不及眨眼间,魔氛爆发,将整个登仙府包围,阳光无法渗透,昏暗的登仙府地界里,霎时阴风阵阵,正派弟子顿时感到气息受阻。
黑色身影又化作一团黑色雾气不过瞬间就到了长安背后,长安感觉不对时已经来不及出手,可千百道剑影更快,黑色雾气里滴出了点点血迹。
长安急忙回头,看到的就是雾气被无形的剑光打散,一道黑色人影重重的摔倒在地的情景。
魔主手脚的筋脉皆被挑断,他倒在属于自己的血泊里,一双充满了阴霾的目光恶狠狠的盯着远处的那道白衣身影。
“咳咳……”宁宁被呛到了,她低咳了几声,再度睁开眼,她的脸上有了血色,身上的伤口不再流血,也没了疼痛,她想说什么,男人的手指抚在了她的唇角。
指腹擦去她唇角的血迹,沈忘面无表情的拥着她的身体,却是轻声安抚她,“有我在。”
魔氛散去,登仙府里再度有了阳光。
宁宁抬眸。
【工号001,正在执行的任务“阻止男配长安死亡的结局”已完成,是否选择离开任务世界?】
。
第176章成了过气白月光后
登仙府第二十三届剑试大会这一天,被载入了修仙界的史册,就在这一天里,妖尊死亡,魔主被擒,妖族与魔族陷入了一片混乱,但只是死了一个领头人而已,妖族与魔族还会出下一个霸主,至于最后究竟是谁接任魔主与妖尊之位,恐怕妖族和魔族里还要迎来几次内战,他们肯定是没时间顾得上来人族的地盘撒野了。
值得一提的是,登仙府虽然赢了魔族与妖族的围攻之战,但登仙府也是损失惨重,那位被称为是千年难得一现的,近千年来最有可能飞升的离尘仙君因为受伤沉重而修为暴跌,反倒是那位毫不起眼的沈忘真君实力突飞猛进,更是到了深不可测的地步。
旁人对此议论纷纷,只叹不知道登仙府是走了什么狗屎运,怎么没了一个离尘仙君,却又来了一个可以独挑大梁的沈忘真君?
登仙府内,一位才回不久的粉衣少女提着裙子一路狂奔,在都是穿着白衣裳的登仙府里,她就像是成了那道最亮眼的风景线,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有人叫她的名字,有人和她打招呼,可是她都顾不上理别人。
她一路跑到了议事厅的门口,几位长老才商讨完门派事宜走出来,她也顾不得行礼了,急匆匆的在一位漠然的黑发白衣身影前站定了。
“三师叔!我师父的情况很不好,求求你帮帮我师父好不好?”苏暖暖一张漂亮的小脸上都是急切之色,她下意识的就要伸出手抓住男人的衣角,却被他避过了。
沈忘神情不变,看起来沉稳至极,又更如添了几分冷漠。
苏暖暖楚楚可怜的又唤了一声,“三师叔……”
“这就是离尘那小子后收的弟子吧。”宁骅不悦的皱了眉,“果真和我女儿长得极像。”
苏暖暖感受到了从宁骅身上传来的恶意,她迷茫又有些胆怯的看向宁骅,她没有见过宁骅,却也能猜出他的身份。
宁骅又哼了一声,“偷了我女儿的脸,你倒是用的怡然自得,奉劝你一句少在我面前晃悠,否则别怪我不给离尘面子,直接撕了你这张脸!”
苏暖暖身体一抖,隐隐觉得自己不久之前靠着魔主接上去的手臂又传来了痛意。
宁骅没兴趣再留在这里,他面色不善的离开。
苏暖暖又看向归阳与拂柳,一脸着急的说道:“四师叔,五师叔,你们也帮我一起求求三师叔呀!”
归阳脸色不自在,“大师兄这样了,也没人能帮得了他。”
“三师叔可以的!”
拂柳说道:“大师兄这样是谁都不愿意看到的事情,暖暖,你得认清现实。”
苏暖暖有种被背叛了的感觉,她无法理解,也为离尘感到痛心,“四师叔,五师叔……你们变了,你们忘了师父为了登仙府做了多少事情吗?”
归阳与拂柳倒是想劝苏暖暖不要再有什么想法去求沈忘什么,可是看了眼沈忘,他们再度想起了那天在剑试大会上发生的事情,又诡异的陷入了沉默,不发一语的选择了绕过苏暖暖离开。
。
第177章成了过气白月光后
“你怎么还敢回来?”
听闻这淡淡的一句问话,苏暖暖不明所以,却因为妖类的本能而感受到了危险带来了彻骨的寒意。
苏暖暖忽的感觉到了脸上有温热的液体在缓缓往下滑落,不久,她闻到了血腥味,直到她发觉那血腥味是从她脸上传来的,刺骨的痛意猛然袭来。
她发出一声惨叫,疼痛感让她无法支撑自己的身体跌落着坐在地上,抬起两只手想要捧住自己疼得不行的脸,却在触摸脸颊时感受到了一片血肉模糊,她看到了自己的两只手上沾满了血,很快,她的视线也变差了。
她惊恐的再发出叫声,一时分不清楚脸上流的究竟是血还是恐慌的泪水。
苏暖暖恐惧的喊出声,“我的脸!!!”
“你说错了。”沈忘从容的垂下眼眸,掩去了眸底里隐隐浮现的黑色魔气,他抬起了一只手,指腹轻轻的拭去了花瓣上的露珠,以一种难得在外人面前露出的温柔语气说道:“这是宁宁的脸。”
但是宁宁也不需要这张被偷过去的脸,所以他便毁了。
这个世上,只有一个宁宁就够了,哪怕是影子都不可以存在。
后来一步的青衣公子发出惊呼,“暖暖!”
袁恒跑到了苏暖暖的身边,待看见苏暖暖一张脸皮皆被毁的面容时,他也陷入了震撼与惊惧。
不久之前,袁恒才在俗世里找到了苏暖暖,他们听到了离尘出了事的消息,苏暖暖便不管不顾的要回登仙府,其实袁恒觉得苏暖暖之前为了魔主站在登仙府对立面,再回登仙府并不妥当,可他拦不住重情重义的苏暖暖。
袁恒抬起头,他看见了那道长身玉立的白衣身影,“沈忘!你为何要行如此残忍卑鄙的手段?”
沈忘不语,只是目光下移。
袁恒忽然觉得自己仅有的一条手臂感受到了阵阵寒意。
沈忘却忽然又收了目光,他转过身,一手携着一枝桃花走远了。
袁恒看向远处,那里正走来一个白衣少女,只是她还没有走过来,便被走过去的男人握住了手,她笑意盈盈的接过了他手中的一枝桃花,似乎又含着笑说了什么,他唇角微微上扬,一抹极浅的弧度恍若只是旁人的错觉。
他故意遮挡了她的视线,她便没有看到在树下那血腥的一幕,他牵着她的手慢慢走远,直至最后背影也消失了。
空气里无形的压迫感渐渐消散。
苏暖暖就像是忽然找回了声音一样,她的身体发着抖,惊恐的哭出了声,“我的脸!我的脸!”
没有人来安抚她。
妖尊不在,魔主也不在,不会再有好朋友替她想方设法的如恢复她的手一般,去恢复她的脸。
原本还动弹不得的袁恒仿佛夺回了自己身体的掌控权,他像是失去了全身力气一般的坐在了地上,下意识的动了动自己的左手,他的手还在,他怔怔的出着神。
就在刚才,他认为自己的这只手也要保不住了,也许……他回忆起沈忘的那个眼神,袁恒心有余悸的想,只丢掉一只手的话,或许还是最好的结果。
第178章成了过气白月光后完
“你怎么还敢回来?”
听闻这淡淡的一句问话,苏暖暖不明所以,却因为妖类的本能而感受到了危险带来了彻骨的寒意。
苏暖暖忽的感觉到了脸上有温热的液体在缓缓往下滑落,不久,她闻到了血腥味,直到她发觉那血腥味是从她脸上传来的,刺骨的痛意猛然袭来。
她发出一声惨叫,疼痛感让她无法支撑自己的身体跌落着坐在地上,抬起两只手想要捧住自己疼得不行的脸,却在触摸脸颊时感受到了一片血肉模糊,她看到了自己的两只手上沾满了血,很快,她的视线也变差了。
她惊恐的再发出叫声,一时分不清楚脸上流的究竟是血还是恐慌的泪水。
苏暖暖恐惧的喊出声,“我的脸!!!”
“你说错了。”沈忘从容的垂下眼眸,掩去了眸底里隐隐浮现的黑色魔气,他抬起了一只手,指腹轻轻的拭去了花瓣上的露珠,以一种难得在外人面前露出的温柔语气说道:“这是宁宁的脸。”
但是宁宁也不需要这张被偷过去的脸,所以他便毁了。
这个世上,只有一个宁宁就够了,哪怕是影子都不可以存在。
后来一步的青衣公子发出惊呼,“暖暖!”
袁恒跑到了苏暖暖的身边,待看见苏暖暖一张脸皮皆被毁的面容时,他也陷入了震撼与惊惧。
不久之前,袁恒才在俗世里找到了苏暖暖,他们听到了离尘出了事的消息,苏暖暖便不管不顾的要回登仙府,其实袁恒觉得苏暖暖之前为了魔主站在登仙府对立面,再回登仙府并不妥当,可他拦不住重情重义的苏暖暖。
袁恒抬起头,他看见了那道长身玉立的白衣身影,“沈忘!你为何要行如此残忍卑鄙的手段?”
沈忘不语,只是目光下移。
袁恒忽然觉得自己仅有的一条手臂感受到了阵阵寒意。
沈忘却忽然又收了目光,他转过身,一手携着一枝桃花走远了。
袁恒看向远处,那里正走来一个白衣少女,只是她还没有走过来,便被走过去的男人握住了手,她笑意盈盈的接过了他手中的一枝桃花,似乎又含着笑说了什么,他唇角微微上扬,一抹极浅的弧度恍若只是旁人的错觉。
他故意遮挡了她的视线,她便没有看到在树下那血腥的一幕,他牵着她的手慢慢走远,直至最后背影也消失了。
空气里无形的压迫感渐渐消散。
苏暖暖就像是忽然找回了声音一样,她的身体发着抖,惊恐的哭出了声,“我的脸!我的脸!”
没有人来安抚她。
妖尊不在,魔主也不在,不会再有好朋友替她想方设法的如恢复她的手一般,去恢复她的脸。
原本还动弹不得的袁恒仿佛夺回了自己身体的掌控权,他像是失去了全身力气一般的坐在了地上,下意识的动了动自己的左手,他的手还在,他怔怔的出着神。
就在刚才,他认为自己的这只手也要保不住了,也许……他回忆起沈忘的那个眼神,袁恒心有余悸的想,只丢掉一只手的话,或许还是最好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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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沈忘篇番外(1)
他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自己从何而来。
在他有记忆的第一天起,眼前的池子,树木山林,这就是他能看到的全部的世界。
记不清过了多少个日日夜夜,他开始学会了数着每天晚上有多少只萤火虫飞过,每天在上空飞过的鸟儿有多少,前方那棵古树每天又会要落下多少叶子……他就是靠着这些无聊的手段打发时间。
又是一个春天,万物复苏的时节。
他静静地趴在岸边,数过一片又一片落叶时,幽静的林子里传来了与往常不一样的动静。
若有所感的抬起头来,在那棵树后,他看到了一只探头探脑的小狐狸。
小狐狸一身雪白,那纯白的颜色干净无瑕,与他那沉在水面之下的鱼尾的颜色就像是两个极端,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这样纯净的颜色,他忽然就开始多了一个认知。
比起阴沉的黑,纯净的白似乎才是让人喜爱的颜色。
小狐狸偷偷摸摸的观察了好一会儿,似乎是察觉到了池中的男孩对它没有威胁后,小狐狸踏着轻快的步伐走到了池岸,它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好奇,“你是谁?为什么一直待在水里呀?你不冷吗?”
小狐狸一连抛出好几个问题,水中的男孩却始终是保持沉默。
换算成人类的年龄,男孩的模样大概是六七岁的样子,他身上只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衣,肤色过于苍白的脸上没有表情,黑色的眼底更是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狐妖一族一直都是人类话本里最爱拿来当主角的对象,传说里就连那清冷的神仙都能对狐妖情根深种,虽然这些都只是人类话本里杜撰的东西,但狐妖确实是化形向来貌美,随便一个狐妖入世,都能掀起三界里不小的波澜。
小狐狸虽然还不能化形,可它见过族中很多的大哥哥大姐姐,不论男女都是有倾国倾城的绝色之姿,现在这个出现在池子里的男孩,在小狐狸看来这清秀的面容就真的是长得一般般了。
小狐狸向来喜欢长得好看的人,在它开了灵智时,她就下定了决心将来一定要找天底下最好看的男人做自己的相公,不过眼前的男孩不搭理它,反倒是让它来了和它说话的兴趣。
“你是不是不会说话呀?”小狐狸坐在了岸边,它晃了晃头,笑出了声,“没关系,我可以教你,我可是这片山头的老大呢!你当我小弟,我就罩着你!”
天真活泼的话语,小狐狸的娇憨可爱足够能引起话本里的那些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失笑了。
可男孩目光淡淡,未曾动一下。
小狐狸一直备受族人宠爱,男孩却理都不理它,它的胜负心一下子就被激了起来,它就不信他能一辈子都不开口。
接下来的两个月,小狐狸总是会跑到这里来与男孩说话,即使男孩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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