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位,陆远道立即安排了人手日夜监视霍一。这么做自然不能真的让男主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只是变相地找了一条维系两个人联系的纽带。至于男主的真实动向,他应该知道的时候系统会告诉他的。
暂时将男主搁置一旁,陆远道开始着手打压陆氏集团的蛀虫。
陆氏集团的股东分为好几个阵营,陆远道作为陆家掌权人,是其中最为强势的阵营之首,但这不代表着他的高枕无忧。在小说里,原身就是心思放在攘外上而忽视了安内,给了几个股东可乘之机,被不同阵营联手扳倒了。陆氏集团群龙无首,掌权人一天换一个,霍一趁火打劫,费了点心思让陆氏集团直接姓了霍。
虽然陆远道改变不了结局,但扫清一些障碍还是做得到的。
第3章第三章
凉凉地睨了他一眼,霍一抬了抬眼皮,对兄弟爱搭不理的样子倒是从未变过。
和所有霸道总裁的医生兄弟一样,顾东亭致力于冷嘲热讽:“怎么回事啊,我们霍哥被打击成这个样子都没有人陪?”
“行了,喝酒去。”
如果只是单纯的事业受挫,霍一闷头干大事就能走出来了,可论起来,这事百转千回山路十八弯的,他又没有任何经验,才放任自己到了这种地步。
说完,霍一没看顾东亭,转了个身,右手夹着香烟,举步就走。
“等会,霍哥。霍哥!”顾东亭看出来霍一情绪极度不对劲,没了玩笑的心思,三步并作一步追上去,讨好似的连连叫道,很有眼力见儿地替霍一点燃香烟。
霍一既没有揍他的心思,也没有和他死磕的心情,便顺势止住脚步,背靠护栏,当着顾东亭的面沉默着抽完烟。
收敛了眼中金灿灿的八卦之光,顾东亭小心翼翼地说道:“霍哥,冷静点。你能让霍氏集团的销售额成倍增长,肯定也能创造第二个霍氏出来。退一万步说,霍氏集团就在那,你用点手段,回去那不是指日可待吗?”
深深吐出一口气,缭绕的烟雾里,霍一的眉眼柔软了些许:“困扰我的,不是这个。”
“啊,那是什么事?”顾东亭有些疑惑,除了工作,还有别的事能被霍一放在心上吗。
两人来到了三千繁华细谈。
喝完一整瓶酒,霍一才组织好语言,开口问道:“你有见过谁,一夜之间换了一个人吗?”
顾东亭不假思索:“有啊,怎么没有?就我那个前男友,明明说好了,我跟他一起学医,考同一个学校读同一个专业,录取通知书下来我才知道,他学了金融,和我隔着半个国家。我质问他,他直接提分手了你知道吗?就毫不犹豫立刻分手,喘口气的时间都不给我就走了!”
哽了一下,泪水默默地从顾东亭的眼里流出来了。霍一没说话。上小学以后,他就没看见顾东亭哭了。
等顾东亭哭得差不多了,霍一才问:“你前男友叫什么名字?”
那人是高中和顾东亭在一起的。霍一知道他的存在,但不知道是谁。原本顾东亭打算聚个餐,把那人介绍给霍一认识来着,谁知道聚餐时间还没定下来,这段感情就结束了。
猛地灌下一大杯酒,顾东亭调整好情绪,冷笑一声,道:“易洛。”
“易洛?!”霍一瞳孔紧缩。他记得,陆远道的助理就叫易洛,也是铭盛中学毕业的。
抬了抬眼皮,顾东亭淡淡道:“他就是你的死对头陆远道的助理。”
果然是这个人。不知道为什么,霍一的第一反应居然是:易洛为了学金融和顾东亭分手了,一毕业就成了陆远道的员工,这两件事不会有什么联系吧。
想到易洛和陆远道之间并不那么清白,霍一浑身都不太舒服。他不知道这是因为什么,但他本能地不希望是这样。
这边的乱七八糟陆远道自是不清楚。
他召开董事会,以狠辣的手段将两个暗度陈仓的家伙踢出局,又在办公室逗留到月满大地,解决了一沓文件。等到天微微亮时,易洛敲门而入,话里话外劝陆远道休息。陆远道对着未批阅的文件思忖片刻,让他把自己推进办公室的休息隔间。
话分两头说,陆远道这一边过得清汤寡水的,霍一那边却依旧水深火热得厉害。
又愤慨了很久,顾东亭喝得半醉不醒的,这才想起来问霍一:“你为什么这么问?”
第4章第四章
这个小世界的事情走向和小说剧情开始严重脱节了,陆远道和系统对此却一无所知。
主系统可以约束快穿员和快穿系统的行为,无权干涉独立角色的言行举止,故而没办法阻止男主霍一不按剧情出牌。
拍卖会上,主持人亮出一件件珍贵的藏品,其中不乏公众人物的艺术作品,专业倒不一定专业,图的是制作者的名号。
不过,因为是慈善拍卖会,一切所得都会用于救助弱势群体,在座的又非富即贵,自然不会有哪件拍卖品流拍。
陆远道坐在前排,静静地目睹一件又一件拍卖品花落别家。
他看过拍卖品名单,有两件心仪,一件是上世纪本国水墨画天花板的早年作品,一件是某开国将军的诗稿。这两件东西蕴藏的价值是别的东西比不上的,必定会受到追捧。
穿越了很多个世界,陆远道都会有意无意地收集这些东西,这一次有机会怎么能放过?哪怕只能短暂拥有也好嘛。
他满心欢喜地等待着画作的亮相,系统却在主持人展示一串赤色手链时发布任务:“第一个任务,得到焰云香木手链,奖励200积分。宿主大大,这串手链在后面会有很多镜头的哦。”
闻言便叹了口气,陆远道心下了然。这串焰云香木手链应该是个重要道具吧,多半会落到女主手上。他记得原身就是在今夜和女主表哥见面的,从主系统发布的任务看,和这串手链不会没有关系。
他很快就估算了三件藏品的拍卖价,悲哀地发现,自己的预算远远不够。他斟酌几秒,想起原身家破人亡的结局,心一横。小孩子才做选择,我全都要。
小说里,原身十几亿身家都给男主氪了金,他就别客气了,最好什么都不留给男主。
刚下定决心,后排就有人举起喊价牌:“五十三万。”
焰云香木手链的第一任主人是谁暂且无据可查,但它经历了几人主人都是响当当的大人物,故而虽然手链的材质和品相不算上乘,行情倒是不错。
相同材质和做工的手链,即便是奢侈品私人订制的都不会到五十万,撑死了三十万。但眼下焰云香木手链的拍卖价已经从四十万飙到了五十万,还有继续上升的势头。
可不是嘛,陆远道还在思考,已经有人接连喊价了。
“六十万。”
“六十五万。”
“七十五万。”
“七十六万。”
“八十万。”
“九十万。”
这声“九十万”一出来,观众席上明显有人窃窃私语,声音还渐渐加大。
无他,九十万绝对超过了焰云香木手链的价值,而且那人加价的幅度比对手大多了,这是多么好的坑他的机会啊。但万一这人是来引别人入坑的呢?
主持人见一时之间没有人再加价了,朗声道:“好,这位先生出九十万要得到这串手链。还有人要加价吗?九十万一次。”
观众席上的言语声大了起来,但没有人再举起牌子。
“九十万两次。”主持人的声音沉了几分。
前排的陆远道突然举起喊价牌,高声道:“九十一万。”
小说里,原身是以一百二十万的高价得到这串手链的,不过价格如此之高是有男主铁哥们顾东亭刻意抬价的成分在的,现在顾东亭没出声,他也就把价格往低处喊。
在他心里,后面的《春风又绿江南岸》和《远征塞上》才是真正值得千金来换的东西。
现场一片沉默。云州商务圈谁不认识陆远道啊?这么一个集团掌权人,居然一万一万的加价,这事怎么看都有一种“诶,就是玩儿”的感觉。
系统在陆远道的鼻梁上一动不动的,传入陆远道脑海里的声音却激动不已:“宿主,顾东亭怎么还不出现啊?亲爱的宿主大人,我知道你想要《春风又绿江南岸》和《远征塞上》,可咱们还有任务在身,你别故意喊低价哈。”
对于这个穿书系统的脑洞,陆远道已经见怪不怪了。他面上没有任何反应,在脑海中温声安抚系统道:“别急,顾东亭会出现的,等他抬了价我再加价。”
果不其然,后排响起顾东亭带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的声音:“九十七万。”
接下来就是两个人你来我往的抬价了。
“九十八万。”
“一百万。”
“一百零一万。”
“一百零六万。”
刚刚喊完,一只手突然伸出,扣在顾东亭拿着牌子的胳膊上,狠狠往下压。
顾东亭望过去,就见霍一眼里的火气几乎要化为实质了。
第5章第五章
正合陆远道之意。因而,陆远道没有丝毫犹豫,径直抬高成交价:“两千万。”
在顾东亭不可描述的注视下,霍一缓缓开口:“两千零一万。”
现场出现了诡异的沉默。霍一和陆远道的不对付是云州商务圈人尽皆知的秘密。
近几日霍一被坑了把大的,这事明面上和陆远道风马牛不及,但谁猜不出来这里面有陆远道的手笔。观众席的人很快看清霍一身旁的顾东亭,仔细一琢磨,方才和陆远道抢焰云香木手链的不就是这位吗。
新仇旧恨搁一块了,霍一明显是要收收利息。
即便是从霍氏集团当家人的位置上摔了下来,霍一的实力仍旧不容小觑。陆远道更别说了,能在陆家活到现在的绝对不能随便招惹。
神仙打架,凡人应该站远点。旁人心照不宣地当起了看客,准备免费观看两个人穷追不舍的加价场面。
“两千零二万。”男主亲自下场,陆远道的心里怎么可能不急?但鉴于霸总小说里遮天蔽日的男主光环,他已经做好了求而不得的心理准备。
退一步说,小说的结局已经写好了,霍一的人生很完满,比他这个BE反派更适合保护《春风又绿江南岸》。所以,陆远道基本上歇了争抢的心思,变身为没有感情的任务机器。
凑巧的是,霍一选择了同一条路线,也是满不在乎:“两千零三万。”
拍卖会场彻底安静了下来,空气里弥漫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硝烟味,宛如修罗场一般。在众人渐渐变得怪异的目光中,陆远道又一次举牌喊价:“两千零四万。”
前排的陆远道没有犹豫,后排的霍一也不遑多让:“两千零五万。”
就这样,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居然把价格从两千万提高到了三千零六万,而且确确实实是一万一万加上去的,两个人谁也没服谁。
直到系统在陆远道的脑海里刷新了主系统通知:“第二个任务,‘和男主争夺《春风又绿江南岸》’已完成,200积分到帐号了。”
任务已经完成了,陆远道也就停止了加价,安安静静地坐在轮椅上。
“宿主,你不是很喜欢这个吗,怎么不要了?”系统有些奇怪地问。它能感受到自己的宿主对于《春风又绿江南岸》的喜爱,理解不了陆远道拱手相让的行为。
想起小说里叙述霍一重金雇用专业人士保养艺术品的事,陆远道沉默了一瞬,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道:“没关系,他会保管好的。”
至于自己,应该也护不住什么吧,毕竟这里只是一个小世界而已。
见没有人再加价了,主持人朗声道:“好,这位先生,三千零六万一次,三千零六万两次,三千零六万三次。恭喜这位先生,以三千零六万的成交价获得这幅《春风又绿江南岸》。”
明明抢到了藏品,可是霍一心里并不开心。他看着前排的那个背影。背影不带任何情绪,他却自动读出了失落。
你真的很喜欢这幅画吗?霍一在心中默默问道,有些后悔了。他不应该和陆远道抢的。
一阵喧哗过后,主持人再一次用一件藏品占据了陆远道的注意力:
“下面这件藏品是开国将军朱老将军的诗稿,写于战争年代,字里行间血泪纵横,写出了那个峥嵘岁月里革命英雄的心声。一抔热土一抔魂,一页残诗一页心。这篇《远征塞上》是朱老将军所剩不多的手稿,起拍价五百万。”
观众席上又出现了窃窃私语。但没有人轻易冒头。
近几年上面关于那个特殊年代的宣传教育日益增强,这样的诗稿估计要不了几天就会被收回去,到时候难不成还能按成交价钱货两讫不成?
因着这一层考虑在,拍卖开始后一段时间还没有人出来加价。在座的都默认了上面会出手,也就不打算多此一举了。
从系统出问到原小说里《远征塞上》的下落,陆远道下意识偏头看往斜后方。
那里坐着两个外国人,在小说里,《远征塞上》被他们带走了,并且还被当做胜利品展示,后来是官员花了天价辗转买回来的。
这物归原主得一波三折,再想想朱老将军的际遇,陆远道的眼神冰冷了几分。
“没有人想要吗?”主持人有些失望。说实话,拍卖这样的诗稿,拍卖方心里也很没底。
出乎众人的意料,第二排有一只白皙得过了头的手举起喊价牌:“五百五十万。”
果然心怀不轨。陆远道心想。
他在星际时代就是这个国家的人,从小接受偏传统的文化教育,又见了不少“非我族者,其心必异”的事,对此不可能无动于衷。他没有任何的犹豫,径直举牌叫价:“六百万。”
“六百三十万。”和那个外国人同行的人也叫起了价,听口音不像是本国人。
面对两个人,陆远道没有任何让步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