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动吓傻了,急的在空间里高速自转。
女主人要是把自己撞傻了,大人岂不是要拆了它?
想着,系统急的直闪工作常亮的蓝灯。
正当此时,房外突然闪过一抹黑影。
感知敏锐的白卿一下便顿住了撞着白瓷缸的举动,金色的锦鲤之身慢慢汇聚成一光团,瞬间便冲出了玻璃窗,向那抹鬼鬼祟祟的黑影直直撞去!
“噗——”的一声细微声响,那抹萦绕着雾气的黑影陡然被白卿撞的现出了鬼身。
他惊慌失措的便想逃跑,但却被一条打着雷闪的铁链缠住了脚踝。
铁链一收间,那男鬼控制不住的向后高速移去。
白卿抬手扼住了他的后颈,阴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回来看我死没死?”
男鬼惊悚的骤缩了几下眼眸,随后便道“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我只不过是路过而已?”
“路过?”白卿笑了几笑,“我家如此偏僻,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这你都能路过?”
男鬼舔了几下唇瓣,声音里已生出了颤抖,“我…我无聊,只是随便走走而已……怎…怎么就能被你…你你想的这么阴险?”
“前一秒我家里的鱼缸莫名其妙的爆炸,后一秒你便巧合的出现在我家附近……”幽幽森寒的话语,随着指尖逐渐紧收的力度缓缓道出,“你来的……还真是巧啊。”
灼烧之感已经从脚踝处传来,那男鬼疼的面部不断抽搐,但他仍旧死鸭子嘴硬,“……随便你怎么想!”
“好。”铁链上的电流已经顺着男鬼的脚踝缓缓缠绕上了他的大腿,噼里啪啦作响间——电流已逐渐亮出了一抹灼烧之感的金光!
男鬼还来不及惨叫一声,整条腿便被电流扯下,掉在地上化作了一地齑粉。
撕心裂肺的灼烧之痛顷刻间迸发!男鬼拼了命的挣扎,像一条毛毛虫般的疯狂蠕动。
第1302章她是我的鬼,我是她的人(六)
素手一松,挣扎着残缺之身的男鬼瞬间便倒在地上,抽搐起来。
当白卿看见那名男鬼的真面目时,眼眸微微瞠出了讶异。
这男鬼不是蓝语琴的……男宠之一吗?
她刚意识到什么,男鬼的腹腔突然生长出了一株妖异如血的红梅!跟着——那株红梅突然剧烈颤动着变成了生长着利齿般的食人花,将那惊恐万状的男鬼残暴吞噬。
齑粉纷飞间,食人花在其中快速化作赤光的消失不见。
一切恢复寂静,就连飞扬的齑粉也不复存在。
白卿的眼眸逐渐深沉下来,嘴角却勾出一抹了然的讥讽。
原来要害她的人,是蓝语琴?
蓝语琴是冥界中无人敢惹,也是最富美貌的女鬼。她生前是烟花女子,名扬天下的花魁,不过却遭人妒忌下毒被害至死。她死后的尸体被埋进了花楼里的院落之中,作了红梅的养料。
她来到冥界后,因生前未曾有过作奸犯科之事便与其他等待轮回的鬼魂,生活在冥界。
不过头脑聪明的她,在冥界开起了各式各样的商铺来打发这漫长无趣的时间。鬼魂虽说用不上这些东西,但蓝语琴的心思巧妙却让枯燥的冥界,多了像人世一般的鲜活。
活人烧给他们的元宝纸钱,除去打点冥差之外,便成了真正有价值的货币。
蓝语琴的生意越做越大不说,还得到了冥王的赏识帮她拓展店铺,直至现在的冥界如同人类世界一般无二,除了不曾有饭馆的存在。
如今的蓝语琴,便是人类世界中的霸道总裁。
她因生前为妓,死后便继续发扬本性的充裕后宫,只不过她现在变成了金主。
白卿知道蓝语琴为什么要算计原主。
因为她现今享受着在冥界呼风唤雨般的生活,根本不想前去投胎。
而冥王因人类世界近几年数量突赠的恶鬼,打算在冥界使者之中择选一人赋予她永久留存人世的能力,来更有效率的收服那些作乱恶鬼。
原主因她生前的特殊身份,外加她良好的工作效率,是一众冥界使者之中呼声最高的鬼。
于是……蓝语琴才精心设计了这样一场阴谋,准备取而代之。
推理完这一切的白卿,为求认证的把被屏蔽的系统解放出来。
重获言语自由的系统,不等白卿开口问话,便讨好地拍起了马屁,【女主人真是冰雪聪明,那蓝语琴便是谋害原主的幕后真凶,而且…人类世界这几年突增的恶鬼也跟她有关。】
白卿扬了扬眉梢,“她这是蓄谋已久了?”
【没错。】系统答道【蓝语琴善于察言观色,鬼心思也多的很,不然您以为冥王为什么会帮她成为冥界大佬啊?】
“啧啧啧。”白卿啧了几下嘴,“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冥王不觉自己头顶的翠绿都能养千百匹野马了吗?”
系统嘿嘿一笑,笑声有点猥S,【这您就不懂了吧?您可别忘了蓝语琴今天的一切都是冥王给的,他只是看重那欢愉一刻。】
“哦……”白卿意味深长的眨了眨眼,“冥王是个高段位玩家。”
第1303章她是我的鬼,我是她的人(七)
女主人这种思想有点危险啊……
【那个啥。】系统试探地小声缓缓道【您…要不要去看一眼大人啊?他现在可——?!】
它的话还没说完,就再度被白卿无情的屏蔽!
系统,【……】凉了,它撞枪口上了。
屏蔽掉了没眼色的系统,白卿便再度回房化身成鱼,继续用头撞着白瓷缸。
看的系统都觉得脑壳痛。
自闭起来的女主人真可怕啊……
——
“两千二百五十只羊……”奶声奶气数着羊的小时凌,到现在还未睡着。
失眠的感觉让他有些头痛,更是有些烦躁。
他瘪了瘪小嘴,颤着眼睫慢慢睁开了潋滟流光的漂亮眼眸,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小大人似的长长叹了口气。
“都怪那个女鬼……”小小男孩儿心思古怪地抱怨道“弄的我睡不着。”
清淡的眉头紧蹙,小时凌沧桑地从被窝里挪下了床,走到书桌前打开了台灯。
白嫩的小手拉开抽屉,他从里面拿出了本新的字帖,嘀嘀咕咕道“既然睡不着的话…那就练字吧。”
削好的铅笔临摹着薄纸下的标准楷体,小小男孩儿格外专注的一笔一划着,暖黄的灯光晕亮了他的眸底,熠熠生辉的格外好看。
小时凌这一临摹,便临摹到了凌晨3点。
困意席卷了他的大脑,小小男孩儿摇了摇头,把铅笔头戴上了保护帽,合上了字帖本,便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被角随着金光的牵引轻轻盖在了小时凌的身上。
熟睡中的小小男孩儿埋头轻蹭了几下后,似愉悦般发出一声奶笑。他侧过身来,胳膊也随之从被窝里伸出。
粉润的唇瓣微启着叼住了他小小白白的拇指,小时凌吧唧了几下嘴,鼾声又重。
“……多大了还吮手指?”
白卿瞪了一眼床上的小小人儿,屈指轻弹了下他嘟起的小嘴儿。
小时凌的眉头霎时间蹙起,他抬手挥舞了下,愤怒之中又有点委屈地呶咕一声,“……讨厌,怀鬼!”
白卿,“……”
梦里还骂她?
记仇了!
一个星期之内再来她是猪!
哼。
闹钟响起,小时凌迷迷糊糊睁开了双眼。
他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在床上滚了几滚后才慢悠悠的坐了起来,有点小怨气的揉着眼睛。
但揉着揉着,便察觉到有些不对劲了。
小时凌睁了睁眼,茫然的看着堆在小肚子上的被,缓缓皱起了眉头。
不对啊。
他昨天不是在书桌上睡的吗?
怎么一觉醒来就躺在床上了?
小时凌眉头的间的疑惑加重。
难道……他做梦了、梦游了?
第1304章她是我的鬼,我是她的人(八)
他转头看了眼书桌。
发现凌晨临摹的字帖本正躺在干净规整的书桌上后,小时凌眉头间的疑惑更重。
“居然梦游了吗……”他小声自语道,软软的奶音里满是郁闷。
一定是被那女鬼给气梦游了!
小时凌这样想到。
他愤愤地从床上蹭下了地,小脚在地板上跑出了“哒哒哒”的声音。
字帖本被小小男孩儿重新收回了抽屉里,他闷闷地鼓着脸蛋,很是严肃地道了一声,“等她今晚再来时,一定要好好说说她。”
想着,小时凌闷闷不乐的心情都好了不少。
他自立的将书包收拾好,踩着小板凳从衣柜里拿出了今天要穿的衣服,又哼哧哼哧的花五分钟铺好了床,便进了浴室。
等小时凌从浴室里出来后,幼儿沐浴露让他整个人都散发着香甜的奶香,一双漂亮的眼睛被浅浅的水雾笼罩,水滢滢的格外明亮软萌。
他坐在床上用蓝色的小毛巾擦着湿漉的头发,小脚微微抬起的扭点着,甚至还好心情的哼唱起了儿歌,自娱自乐的很是开心。
但,当房门被敲响以后。
愉悦的情绪瞬间便在小时凌的脸上冷漠下去。
他从床上蹭了下来,将小毛巾搭到了事先准备好的晾衣架上,又把它挂到了卧室的门把手上后,背起书包的缓缓把门打开。
看着早已收拾好的小时凌,黄悦盈欣慰的笑了笑,柔声道“早餐已经做好了,快下楼吃饭吧。”
小小男孩儿点了点头,淡漠道“谢谢。”
随后便忽略掉了想要牵他的那只手,转身便绕开了表情微微尴尬的黄悦盈。
看着那倔强的小身影,女人轻轻的叹了口气。
也不知道这孩子……什么时候才能接纳她。
黄悦盈并不是时凌的亲生母亲,小小男孩儿的亲生母亲一年前因时父出轨离了婚,便移居到了国外。
小时凌永远都记得黄悦盈搬进来时,时父对她说的话。
“终于娶到你了。”
他觉得很恶心。
自那以后小时凌对时父与黄悦盈便再无什么好印象。
只有学习能让他忘掉那些不愉快,让他忘掉这个家带给他的压抑。
所以。
他喜欢学习。
——
吃过早饭后,小时凌便一言不发的背上书包,去了幼儿园。
幼儿园的环境很好,气氛也热闹。
但小时凌总觉得很烦,因为他总能感觉到有多双目光黏腻在他的身上,让他很讨厌不说——每天来到教室基本上都会在书桌里看见粉色的小信封。
小时凌以前从来不理会,但看着书桌里的空间快被这些小信封占满,小小男孩儿面无表情的拿起了班级里的垃圾桶,把小信封全部丢到了里面,把书包放了进去。
他的这番举动,让班级瞬间响起了哭嚎声。
几名给小时凌写过情书,叠过千纸鹤的女孩儿伤心大哭,吵的小时凌皱着眉头用面巾纸堵住了耳朵,翻看起了带到学校的全英文幼儿课外读物。
待上课铃打响之后,抱着教案的老师看着大哭的几名女学生便皱眉问道,“怎么回事?”
第1305章她是我的鬼,我是她的人(九)
坐在前排的小女孩儿抽噎着告状道“是…是时凌,他…他欺负我们!”
说完,那小女孩儿便再度嚎啕大哭起来。
老师一看,当即便严厉的看向小时凌,问道“是你做的?”
小时凌也是一头雾水。
他不过是清理了些垃圾,又看了会儿课外读物而已,怎么就欺负人了?
“没有。”小时凌很是茫然的摇头。
怎料,倒打一耙的小女孩儿居然转过头来,哭诉着对他吼道“就是你欺负的我们,你还不承认!坏死了!再也不要喜欢你了。”
时凌,“……”
什么啊?
他感觉很无辜的皱起眉头,并与那名小女孩儿对峙起来,“话不要乱说,我没欺负你就是没欺负你。”
小女孩儿一看自己被凶了,当即便委屈的耍起了脾气,“我要找妈妈!我要找妈妈!”
老师见状,原本对时凌的好印象都打了不少的折扣。
她也不再继续理清究竟是怎么回事,直接让小时凌给那几名哭嚎的女孩儿道歉。
蒙受冤枉的小时凌自然不会无缘无故的向她们道歉,结果就被罚做了一个礼拜的值日。
小时凌觉得不可理喻的皱了皱眉头,便没再说什么的算作了默认。
因为他不想再跟这个不明是非的女人犟下去,也不想再听那些让他心烦意乱的哭声。
女人真种生物真的虚伪又讨厌。
小时凌这样想到……还是母亲与学习才能让他快乐。
烦死了。
放学铃打响后,小时凌便拎着小水桶,走去了卫生间打水。
他刚踏步进卫生间,身上的汗毛忽然竖了起来,感觉后背阴森森的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盯上了一样。
小时凌警惕的向那个方向看了一眼,除了紧阖的厕所门,他并没看见什么其他古怪的东西。
此时的卫生间里,还有几名打闹的小男生,小时凌觉得很吵,便快速的接好了水,走回了已经空无一人的教室。
他踩着小板凳,用湿手巾将黑板仔仔细细的擦完了一遍后,本还晴朗的天突然阴沉下来。
小时凌看了一眼乌云密布的天,有些心慌的加快了值日的进程。
可,正当他拎起拖把准备把扫好的地拖擦一遍时——诡谲沙哑的声音突然从他身后遽然响起。
“小弟弟,用不用大哥哥帮你拖地啊?”
恶臭伴随着阴森的语调徐徐传来,小时凌被熏的差点没吐出来,下意识的便扔下手里的拖把,向教室外跑去!
但在他即将要冲出教室时,门却忽然关上!任凭小时凌如何撞,那门都纹丝不动。
冷汗渗出了他的额头,小时凌的脸色煞白,小小的身体都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
“嗤。”那浑身腐烂的鬼影缓缓向他飘去,蛆虫掉了一地,蠕动着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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