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老板娘,所以咱家公子在老板娘要求的基础上,又给您加些,您看可成?”
扫了一眼他手中的银票,白卿唇畔浅挂嗤笑,“把银票放下吧,告诉我你家公子什么时候来?我好准备。”
见白卿吐了口,内侍心里大大的松了口气。在他告诉了白卿时间后,便找了个借口忙慌的走了。
涮食楼的门重新阖上,白卿抬步去了灶房。她从香囊中拿出系统早上给她兑出的药包,混进了在早已准备好的蘸料中。
系统告诉她,这慢性毒药没有解药。
而且它给的,比之前权澄杀害原主的药性会强上不少,但却不会即刻发作,只会一点一点慢慢掏空他的身体。
所以也不用白卿在跟权澄周旋这么久。
白卿觉得系统这次的福利给她给的有点太好了,她觉得没什么能回报的,只有好好做任务,让大人快些懂情。
感知到白卿想法的系统,它干着急却又无法说明真相。
其实需要懂情的人是您啊!
系统知道白卿有了觉醒的迹象,但是它这边的数据却没有任何异常的波动。
所以,它觉得白卿没把觉醒当回事,只当任务做久了,所以才做那种梦。
第325章宫闱凤主倾国城,王爷倾心醉裙裾
天际擦黑,权凌才从皇宫赶来涮食楼。
所有食材都已备齐,但却唯独不见白卿。
权澄看了一眼静候在一旁的小厮,神情不悦地沉声问道:“她人呢?”
小厮按照白卿之前吩咐他的话,一字不落地对权澄道:“老板娘说了,客官您既然肯花重金包下这涮食楼,自然是喜欢这独特的菜系,还望您能静下心来好好享用。”
权澄不为所动,连长筷都为持起。
他深眸定定看那小厮,一字一顿道:“我要见她,或者我自己去寻她。”
见权澄起身,小厮立刻拦住了他的去路,有些为难道:“还请客观别难为我一个跑堂的,我也得靠这个来维持生计不是?既然客观花了重金包下涮食楼,何不先尝尝这涮食呢?您包了一月,肯定能和老板娘碰面不是?”
权澄一想,这小厮说的倒是有几分道理。
只不过他想见人的心思太过迫切,不愿等待太久。
可是这人又迟迟不出来,这里又比不得皇宫,若是在皇宫他大可直接下令搜人。
纠结之际,这沸腾锅底所散发飘出的独特香气占满了权澄的鼻息。
他倒也真被这香味勾的想要尝上一尝。
……
白卿始终被权凌按在床榻上折腾着。
她也不知道这小哥哥今日是怎么了,缠了她一下午。
她搂着男人的脖颈,气息紊乱的对他说道:“…你…你给我留些力气,等下我还要去下楼看看呢。”
话音刚落,白卿又蓦然从口中发出一声惊呼。
权凌胡乱轻咬着她的美颈,流光炫目的双眸糅着些委屈,低哑蛊惑的嗓音却是满满的醋意,“你还想下去见他?我不准。”
她想张口解释什么,可男人压根没给她机会,使得白卿到了嘴边的话全变成了羞人的嘤咛。
理智在被情慾吞尽的最后一刻,白卿想通总结出了一个道理。
莫名吃醋的男人,最为致命。
……
一连好些天,权澄都没有见过白卿。
而的他身子也出了些问题。
每每在深夜熟睡之际,心脏总是莫名地痉挛,疼得他需要缓上将近一个时辰才能再度入睡。
太医找不出原因,而他仅除了这莫名的心脏痉挛之外,身体也并无其他不适。
他今日一如既往的期待着能与白卿见上一面,可等来的人却是他怎么也没想到的权凌。
权澄不悦凝眉,“你来做什么?朕可是把这涮食楼都包下了一月。”
权凌扬唇一笑,风华绝代,他缓缓道:“我妻子的涮食楼,我为何不能来?”
“什么?”权澄大变神色,瞪圆了双眼。
他持着长筷的指尖紧收,双眼中的情绪由惊转怒,“你再给朕说一遍?”
权凌依旧保持着俊雅之笑,眸中跳烁着的流光即带着些揶揄又带着些危险的冷芒。
“我已经去求太后给我们二人赐了婚,连婚期都已订下。不如皇上去回宫问问太后?”
权澄把长筷一摔,干脆也不跟他对峙,只是胸腔起伏的厉害,高吼一声,“她人呢,叫她出来跟朕说。”
“呵。”权凌的笑意彻底从脸上敛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寒霜的冷意结满他雕刻般棱角分明的五官线条上,散发着冻骨寒肉的阵阵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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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6章宫闱凤主倾国城,王爷倾心醉裙裾
“皇上要见本王的王妃,怕是不大妥当,有伤风化。”
彻底冷下来的声线,如闪着寒光的刀刃,但语气偏又平平,反倒是徒添了一种诡异阴森之感。
权凌面对权澄时,始终贴合着原主的性格行事言谈,从未显露过锋芒。
但如今牵扯到白卿,他自然不会在维持着原主的人设,跟他打着太极恭恭敬敬的把这事一带而过。
那眼中的寒芒,凛凛之中好似带着让人无处遁形的杀气。
权澄有种错觉。
他如果再张口提及这事的话,权凌会杀了他。
但,他的面子又岂能被他一个区区王爷给拂了。
权澄微微眯眸,“逍遥王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在朕面前自称本王?”
权凌不惧,俊眉微挑。
星河绚烂的眸,一瞬之间宛若被无尽深渊的黑洞所吞噬,无声之中是毁天灭地的死寂。
“念及本王心上人者,本王一律视为他不自量力的找死。你——又算什么东西?”
“你——!”权澄被他的这番话给气的俨然噎住,准确来说他属实是惧了。
莫名其妙的恐惧,连指尖都跟着凉了。
权凌讥诮牵唇,睐着已经不自明白了脸色的权澄幽幽道:“本王的准王妃一刻也离不开本王,先行告辞。”
权澄看着他大步踏去的颀长背影,一怒之下挥袍将膳桌上的碗碟挥下,目呲欲裂。
急火攻心,使得他心脏又是猛然一阵剧烈的痉挛,疼得他眼前模糊了一片黑影,更甚的是连喉咙都涌上了一股腥甜。
他双手扣着膳桌,感觉脚步已经有些发软的撑不住身形,后来不知怎的连手指都没了力气,浑身像是被抽干力气的直接栽倒地上。
权澄怎么回的皇宫没人知道。
白卿只知道,从那天权凌与他碰过面之后,他再也没来过这涮食楼。
转眼,俩人的婚期到了。
前来贺喜的人并不多,而太后也只是派人来送了些走过场的贺礼。
对于一个对任何人都没有威胁的闲散王爷,他只要不娶大臣家的女儿,太会去鼓动权澄铲除他。
一个饭楼的老板娘,配他绰绰有余。
虽然这个王爷不得势,但成亲也必定按皇家的礼节走。
过程多繁琐暂且不说,就白卿的这身行头也是快要了她的半条命。
一整天的折腾终归于盖头被挑开的结束。
但你所认为的结束却不一定是真的结束。
喜烛燃至天明,床榻吱嘎的摇曳声还未歇。白卿嗓子都哑了,男人倒是越发的起劲。
白卿掬了一把辛酸泪。
如果不是为了完成愉悦值的任务,她自己又何必往火坑里跳。
权凌低头吻了吻白卿轻颤着的湿漉羽睫,低靡哑语道:“下次还要穿成那样,为夫喜欢得紧。”
白卿低唔了几声,表示抗议。
她才不会给自己找罪受。
可她的低唔,落到权凌耳中却被他故意曲解成另外一层含义,“没要够?那等为夫给你涂过药膏之后再满足你。”
白卿瞪了他一眼。
继而,她又打了个哈欠,阖了阖眼,无声地向他表示她现在非常困,需要休息!!
权凌动作轻柔的理了理她鬓角被汗打湿的发,浅语道:“为夫带你沐浴完在睡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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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7章宫闱凤主倾国城,王爷倾心醉裙裾
白卿点了点头,便由着权凌把她抱起来前去沐浴。
他细心地擦拭着她光滑如玉的身子,不太友好的物什一直戳着白卿的腰窝。
但权凌也忍下,没有再闹她。
师父眉眼上挂着的疲倦,让他很是心疼。
擦干二人身上的水珠,权凌轻手轻脚的把已经昏昏欲睡的白卿重新抱回了床榻上。
她刚沾到床便在床榻上滚了一圈,寻了个最舒适的姿势睡了。
看着自己空空的两条手臂,权凌无奈地摇了摇头,褪下了鞋靴掀开被捻寻着白卿蹭了过去。
他摸了摸女人滑软如缎的发丝,薄唇凑到她软耳边,低语呢喃了一声,“我爱你。”
白卿笑了笑,出口的话虽轻,但也叫人听着非常真切,“我的荣幸。”
【叮!宿主的任务已经完成了,请问宿主您是选择留下还是离开?】
系统与白卿的对话,权凌若是想听的话便能听得到。
他此刻紧张的连呼吸都屏住,指尖微颤着等待着白卿的答案。
闻言,白卿动了动合着的羽睫,微微扬起的唇畔美的惊心动魄。
‘留下,我想给他生个孩子。’
……
不出一月,白卿便有了身孕。
旁人艳羡她的好福气,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在有了孩子之前她可都是日日夜里都操劳过度!
白卿也不是个安分性子。
这怀了孕,反倒突发奇想的想带着腹中的孩子出去走走。
权凌这个宠妻狂魔,自然一切都以心尖上的人马首是瞻。
俩人在杨洲的特色小馆里,瞧见了本应在皇宫里的贾涵霏。
白卿不解地看着贾涵霏跟在一个小和尚后面,心中一直疑惑的问题终于朝系统问出了口。
‘按照原剧情,贾涵霏不应该喜欢权凌吗?我之间见她时,她可是对权凌很是无感。这是怎么一回事?还有权澄与贾涵霏的关系…貌似俩人也没什么交集。’
系统自然不能告诉白卿,这些都是大人调整了原剧情的数据,不想让她在这个位面过于操劳。
它只能模糊概念回道:【因为宿主的到来,多多少少都会让这个位面的数据变动一些,贾涵霏应该就是受影响变动了的数据,继而也就影响了她跟权澄的关系。】
白卿将信将疑的应了一声,而后便张嘴吃过权凌给她剥好的坚果,顺着他提及的话题转移了注意力。
本想着,她只会匆匆见贾涵霏那么一面。
可没想到,在她与权凌乘船时候,竟然看见贾涵霏在那小和尚面前直接跳下了河中?
这样惊世骇俗的举动,可把白卿给惊到了。
这和尚是怎么了贾涵霏,还是她想利用这事来威胁这小和尚什么?
这堂堂的一国公主,怎么还用上了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手段?
小和尚看着河面上漾起的一波波巨大涟漪,他垂眸似深思了一刻。
而后念了句佛,也跟着跳了下去。
但,这小和尚……不会游泳。
最后还是贾涵霏把他从河里给捞了上来。
看见这一幕,白卿算是明白怎么回事了。
看来这贾涵霏仍旧是爱这两袖清风,不沾染世俗之人。
只可惜,她这次。
有可能依旧是爱而不得了。
第328章宫闱凤主倾国城,王爷倾心醉裙裾
贾涵霏红着眼眶,气急败坏的看着不停咳嗽,却不让她再触及他的衣角半片的小和尚。
她紧捏玉手,一字一顿道:“你明明心里有我?不然你方才何顾要跳下去?”
那小和尚听了她的话,忙的又念了句佛,“阿弥陀佛,贫僧乃出家人何有见死不救之说?女施主为何依旧如此执着?”
贾涵霏自嘲笑道:“我执着?你为了躲我跑到这杨洲,你这就不是执着了吗?读了那么多佛经,真理你真的看懂了吗?你的缘到了你却将它视为洪水猛兽,你将来就打算带着你这六根未净的心,去你口中所说的极乐世界吗?”
小和尚沉默不语,一双黑眸仍旧是寡情寡欲的无波无澜。
只是……
那眼神叫贾涵霏失望。
她喉咙隐隐抖动了几番,压下心中的哽咽眨了眨泛酸的眼,“皇兄身体最近一直不好,邻国看准这时机对本国虎视眈眈。可不知皇兄与他如何谈得的,竟然要把我送去和亲,来联定两国长久友谊。下月我便要远嫁,我知道我这么做非常自私,可是你如果说你喜欢我的话,我便放下一切跟你走。代替我的人我也已经选好,现在就只等你一句话,你若是答应的话我——”
“公主是皇家之人,生来身上便背负重任,贫僧乃是出家之人,生来便绝了红尘。贫僧与公主没可能,也请公主莫要在此等救国安民的重任上,出了纰漏。”
未说完的话,被小和尚无情打断。
贾涵霏眸中绝望之色大过于震惊。
谁说无情帝王家?
眼前这人才是世上最无情之人。
“了绝红尘,可你别忘了,你在世俗中。世俗就是红尘。”
小和尚始终不敢抬眼去看眼前的人,直到贾涵霏说完那话离开许久,他才缓缓抬起双眸,看着面前地上的那一滩深色的水泽。
他的双眸依旧无波无澜。
可…心却有些乱了。
贾涵霏在离开之前留下的那句话,如同魔咒在他耳边挥散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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