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白卿的陷阱。
权凌不走,白卿一开始的确有些苦恼该如何不让人起疑。
可当她余光瞥到那束掉在地上的牡丹,突然就有了一妙计。
清莲迟早要除。
那她何不将计就计,说些模棱两可的话,就让清莲认为她跟权凌假扮的小太监有着不可告人的关系呢?
清莲不但不忠心,心气儿也颇高,更想当个小主。
她定然会捏着这把柄,信誓旦旦的告诉那狗皇帝,借势再找个恰时的时机勾-引一番。
假如真被狗皇帝瞧上,她也能落个小主当。
可是若不能,这污蔑主子外加魅惑君心之罪,可不仅仅只是杖责那么简单。
为了配合白卿,权凌便先跟着清莲来了这小花园,走了个过场。
看着权凌不同与普通太监那么瘦弱的身材,这让清莲更加确信了自己的想法。
一个太监的身板会像个男人一样这么宽厚?
是奸-夫没错了。
……
当日深夜,权澄正急匆匆的往凤仪宫赶,却撞上了欲要去长兴宫告密的清莲。
第308章宫闱凤主倾国城,王爷倾心醉裙裾
娇人带着一阵芳香的冲撞,若是平常,权澄倒也不会拒绝这投怀送抱。
可现在,他实在被白卿勾的心痒痒。
权澄正想着该如何夜袭美人香,反倒被一个不知名的野花给撞散了脑中的一切幻想。
他抬腿便将清莲卷到一旁,瞧都没瞧她一眼,便沉怒着嗓音喝道:“来人,托下去杖毙!”
清莲还没等缓过来腹部被踹疼的剧痛,权澄的话像是晴天霹雳一般陡然砸来,惊骇的她直接愣住。
看着权澄身后的小太监已经领命小跑过来要把她托走,清莲连忙爬了过去,近乎哭嚎着喊道:“皇上饶命!奴婢实乃情急之下才冲撞了皇上!皇后娘娘她、她此刻正与一个小太监私相授受!”
话音一落,清莲没等跪稳,侧腰处又被狠踢了一脚!
那力道不知比方才重了多少倍,疼的她瞬间冷汗渗了出来,感觉肋骨像是被这一脚给踢断了一样。
权澄的声音已经彻底冷了下来,不盛之前的暴喝,却低冷的让人胆战心惊的逼仄。
“把这贱婢杖毙完剁碎喂狗!”
“皇上!”清莲近乎嘶声竭力的嚎叫,她顾不上身上两处剧痛疼的她眼前直冒黑影,她只知道自己的命马上快要没了。
她用尚有的一丝理智,在脑中快速的分析着!
皇上能发这么大的火也定然是相信了她说的话。
所以现在。
她只要能留住自己的命。
那这一切都好说,她想要的一切都会得到。
清莲匍匐着爬到权澄脚下,她身子因疼痛而剧烈的颤抖着,就连牙齿都再跟着打颤。
可她还是咬字清晰的、一五一十的将事情条理清晰的讲给了权澄。
话音落下的良久,气氛静谧的诡谲可怖。
清莲被权澄无声的怒火所衍生出的气压,逼的恨不得连心跳都给止了。
她生怕此刻响起的任何声音、哪怕是极其细微的声音,都会让权澄的怒火成火山爆发式的喷薄而发!
又等了半响,权澄终于开口。
不过这一句话,像是从喉骨中蹦出,牙缝中挤出。
“你若有半句虚言,朕便把你扔进慎刑司受尽所有刑罚后,把你活喂野狗!”
说完,权澄怒然拂袖,带着一身风残云卷般的怒火,大步走进了凤仪宫,
他的话,还是让清莲脊背寒了寒。
怕归怕,不过她没有十足的把握,也不会做这让自己无退路的事儿。
想着,她便忍着疼痛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步履蹒跚的跟上了权澄的仪仗。
……
化作圆球实体的系统,看着自家大人宛若冰雕一般,散发着阵阵刺骨的寒意。
它都不知道已经是第几次偷偷挪开了一些距离。
不就是今晚不能跟宿主睡觉了。
至于……生这么大的气吗。
它可真是无辜,连自转它都不敢了。
男人突然的轻叹,直接把系统本体所亮着的蓝光给吓灭了。
但权凌的注意力压根没在它身上,那双若银河坠入的眸,此刻如暗夜的繁星稀落,满是寂寥。
低喃,吐自他轻轻翕动的薄唇。
“今晚,不能和师父住在一起了。”
第309章宫闱凤主倾国城,王爷倾心醉裙裾
系统觉得它应该说点什么。
按照它的猜测,它感觉权凌动了加快宿主任务的心思。如果大人强制性加快进展,宿主定会生气,而且记忆也有可能会不保。等复原以后肯定要惩罚大人。
系统又想。
大人既然这么爱宿主,肯定不希望宿主有事。
它…还是别插这嘴了。
果然。
只见权凌的指腹,轻轻的在太监帽上游离着,低垂的长睫轻颤了几下,似乎有些委屈地喃喃道:“算了,不差这一晚。我听师父的话。”
面对权凌仅对白卿展现出他独有的人情,系统表示——如果它是人的话,现在一定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大人不仅对宿主痴情、还对宿主有极强的依赖、还爱跟宿主撒娇卖委屈。
就跟幼稚园的小朋友一样。
没了妈妈就会嘤嘤嘤,被妈妈抱就会嘻嘻嘻。
给了甜头还会蹬鼻子上脸。
大人,您是大猪蹄子妥妥没毛病!
……
白卿此刻正躺在床榻上,酝酿着情绪等着权澄来找她兴师问罪。
但当权澄“咣当——”一脚把门给踹开,即便她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还是被惊了一惊。
所以,在权澄见白卿一脸惊愕的看向他时,他一直积攒隐忍着的怒火瞬间火山爆发。
他眼眸猩红的几个大步走了过去,抬手粗暴的把白卿从床榻上给扯了下来。
白卿有意未躲,就由着权澄扯。
甚至还变回一脸冷漠地的看着他,仿佛刚才那极度惊怔的呆愣,只是刹那间的错觉而已。
对上她那双波澜不惊满是疏离的眸,与眉眼间的冷淡,权澄只觉得心中不知是怒火还是妒火,烧的他眼前都是血红一片。
从未有过的愤怒!
看来那婢女说的是真话了?
她的笑,都只对那奸-夫绽放吗?
“说!人让你藏哪儿了?”
每一个字,都真真是从牙缝中硬挤出来。
看着他侧颜映出的深刻咬痕,白卿心中疑惑。
这么强的咬合力,会不会把牙都给咬碎了?
她内心浮想联翩的不着边际,大脑却是连细枝末节都条理清晰,面上更是不见一丝波澜。
白卿嗤然一笑,“什么人?”
权澄扯着她玉腕的手狠狠一甩,暴喝如劈天惊雷,“你还敢跟朕装无辜?”
白卿被他甩的差点栽到地上,幸好她有所准备的稳住了凌乱的底盘。
她低头看了一眼隔着衣袖都被攥红手腕,自揉了两下,依旧冷漠道:“皇上说这话可要讲求证据,您大晚上不明所以的闯来,又莫名奇妙的说了一些我根本听不懂的话,我难道不应该无辜吗?”
“你放肆!谁准你在朕面前自称我?事到如今你还嚣张跋扈,不知收敛!今日被你留下来的小太监呢?朕劝你赶紧把他给朕交出来!免得到最后闹的太过难看,叫皇后无法收场!”
迎着权澄已经红丝暴涨的双眸,白卿红唇扬起讽刺,“第一,我根本没收什么小太监。第二,皇上觉得您大晚上来这么一出,我就能好收场了?现在怕是各宫都知道您来凤仪宫,找那莫须有的奸-夫了吧?皇上不觉得这事闹的这么大,到最后最难收场的,其实是您吗……”
第310章宫闱凤主倾国城,王爷倾心醉裙裾
“不管我有没有奸-夫,皇上这头顶也永远都顶着一层朦胧的绿光。”
权澄被白卿气的胸膛重重起伏着。
如果这怒火能化实的话,他怕是会把自己烧成灰烬。
他所有的理智,都被盛怒还有白卿那漫不经心冷漠讥诮的态度,给湮灭的找不到一丝踪迹。
她可真行!
许是怒到极致便会异常冷静,权澄竟还轻扯了下嘴角,违常的笑了一声道:“皇后这是无论如何都不承认了?”
他这话,倒是让白卿冷艳的面庞多了点别的情绪。
但那情绪,却是明眼可见的不耐烦,嘲讽更浓,“莫须有的事,皇上让我承认什么?凭空给你变出来一个?”
“行!”权澄冷笑连连。
此刻不难看出他面部极致的紧绷,让五官轮廓僵硬的阴鸷。
“来人,给朕仔仔细细的搜宫!”
“不行!”白卿陡然变脸,少见的怒意倒是让权澄震惊了一下。
她美目满是厉色的凝着他,戾气突增,“皇上凭什么搜宫?若是传出去,我还有何尊严在这后宫立足?家父又如何能在文武百官面前抬的起头?你没有确凿的证据,凭什么认定我与他人通-奸?来下出这等折辱人尊严的命令?”
针尖对麦芒,气氛陡然剑拔弩张。
权澄只觉他眉心突突直跳,像是下一秒便能炸开一样,气血在体内逆流的他身子直抖!
他狠瞪着白卿,扬手一挥!
“给朕搜!”
白卿也毫不示弱的同样回瞪着权澄。
一个满布红丝的猩红盛怒,一个糅着风残云卷般的汹涌墨浪。
二人间的气氛,似下一秒就会崩裂!
近乎一个时辰的搜宫结束。
别说是男人,就连只带把儿的公狗都没发现。
被拎出来的所有小太监,一个不缺一个不少、还都被验了身,个个都有身份记录,何时进宫的时间都被明确对上。
看着被翻的不成样子的凤仪宫,还有跪了一地的宫人们,白卿牵起一侧唇畔,笑看权澄,问道:“这些个人,皇上觉得哪个是奸-夫啊?”
冷艳的笑容,着实比不苟言笑的一张冷脸,更为惊艳。
可是那笑却是尖锐的寒芒,深深扎进了权澄的心口窝。
他陡然间想到什么,忽地厉色道:“还不把误导朕的贱婢给朕带上来!”
小太监扭压着已经神智涣散的清莲,带到了权澄面前。
她不敢相信那假太监居然消失了!
她跑出来之前还特地去瞧了一眼,那假太监明明还在凉亭那儿啊!
怎的…怎的这一会儿的功夫…人怎么就不见了?
怎么会呢?
清莲慌乱的想着,脑中乱成一团,乱的连语言都组织不利索。
她耳边不知炸响了谁的怒吼,大脑混沌的视线都跟着出现了叠影,天旋地转之间,她感觉自己好像被人给托了下去。
她像条脱水的鱼在奋力挣扎着,可却无济于事!
直到她被人扔进那杂乱无章的牢笼中,刺鼻的血腥味占满她的味觉,耳边全被惨叫占据,她混沌的大脑才陡然间清醒!冰冷的泪痕遍布满脸!
白卿这是给她设了个大圈套!
她想要她的命!
可.为什么呢?
……
权澄自认为始作俑者被拖下,这场荒唐而起的风波便会结束。
可白卿觉得,这才刚刚进了她最终目的铺垫中期。
感谢【忘机.、金软软的妍色、17723、青夕、???、我的小皮皮、”-消逝。、瀬、独守,呐寂寞、?、蓝曦臣】11位小仙女们的红包,全部扑倒么么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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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五更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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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1章宫闱凤主倾国城,王爷倾心醉裙裾
清莲被拖了下去,权澄抬了抬手,泄愤似的低吼道:“还不滚起来去把各殿都收拾了,等着朕来做吗?”
众人惶恐应道,忙不迭的就要起身,却被白卿的一句话给惊的忙又跪在地上,不知所措。
“还收拾它做甚,这样不挺好?”
权澄脸色阴沉如墨,摄住她的双目满是警告之意,“皇后,你别太过火!”
闻言,白卿抬手抚了抚耳边的鬓发,言语平平却字字带刺,“到底是谁过火?皇上把这凤仪宫翻了个地朝天,把我的颜面放在脚下践踏一番之后,随便惩处个嚼舌根的婢子,这事儿就这么算了?你也太把我当成软柿子,捏得倒是挺不亦乐乎。”
纵使权澄对白卿再怎么抱有醉入美人乡的心思,可她此番的多次顶撞,却也让他实在忍无可忍。
一个小女子,还想骑在龙头上与天并齐不成?
他恶狠狠道:“朕给了你机会,你不珍惜就休怪朕无情!来人,将皇后给朕打入冷宫!”
话落,权澄拂袖怒然离去。
留下他身旁的内侍总管,哀叹连连,“皇后娘娘属奴才多句嘴,您这又是何必呢?奴才还从未见过皇上对哪位主子退让到如此地步。”
白卿不为所以,她淡淡道了句:“公公带路吧。”
……
进了冷宫,待人全退去,白卿挥着袖袍扫了扫破榻上的灰尘,大剌剌的往上一坐,长纾了一口气。
终于进了冷宫!
安沉了许久的系统上线。
【宿主,我是真没看懂你做的这一出戏到底想干什么。】
白卿撇了撇嘴,慢悠悠道:“我总不能委屈你们大人天天往凤仪宫跑,我也不能顶着皇后的名头跟你们大人谈情说爱啊。虽然刺激吧,但咱还是佛系稳妥点好,你说是不是?”
系统想了想,再反复嚼了白卿的话后,忽地恍然大悟。
【我明白了!您是想来个金蝉脱壳?】
白卿心慰点头,“你倒是个聪明的系统!你不是说给我憋个大的金手指吗?现在就请开始你的表演。”
……
她扯下两块冷宫中破烂的白帐,咬破了手指分别写了些什么东西。
而后瞧了一眼系统给她演变出来已经悬了梁的复制体,又咬破了复制体的手指。
穿上系统顺带给她的夜行衣,白卿趁着夜色从破烂的窗棂中翻了出去。
她先是去了一趟凤仪宫,那了些东西打包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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