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产生的异样,好像又多了些别的情绪。
他知道什么是眼泪了。
席斯盯了那滴眼泪好一会儿,缓缓将蛇头探了过去,伸出蛇信子将其舔去。
随后便垂下了头,慢慢的松开了围缠住少女的蛇身,爬了出去。
看着席斯粗壮巨长的蛇身慢慢消失在自己视线内时,白卿紧绷的神经逐渐放松了下来。
她叹了口气,抱着自己还有些僵硬的腿把头抵在了双膝之上,擦掉寄体本身被震慑出来的生理眼泪,表情寡淡。
传送之前,系统告诉她说这个位面是她所有要经历的位面中,较为危险的一个。
那传送的短短几秒中的时间,她做了一瞬的设想。
可是怎么却也没想到,刚过来就差点送了命。
看来她现在还是很弱。
因为到现在她汗毛都在竖着!那种冰凉滑腻且蛇身弯曲游爬的迷之弧度…光是想着她的脊背便会爬满寒意。
如果要克服这种恐惧的话,对她来说有挑战。
白卿叹息了一声,闭上双眼缓了会儿神。
她足足坐了大概快半个小时左右,随着“滴——”的一声短鸣的提示音,门开了。
白卿指尖一蜷,猛地抬头看去。
发现门外站着一个身形颀长清瘦的少年。
那少年穿着棉质贴身的圆领白T,露出的脖颈线条流畅。下身同样是白色的裤子,露出干净的脚踝、赤着一双脚。
他的肌肤有些苍白,墨黑的碎发挡住了他的前额,狭长的眸中瞳仁呈现着淡淡的灰。
少年的唇瓣透着淡淡的粉,薄削的很是寡情。
但他的模样却很是好看,五官的每一处都精致到无可挑剔、十足的让人惊艳到移不开眼。
可他身上却带着一股强大且阴冷的气息,让人不敢去直视他的样貌,甚至在他面前连头都不敢抬起来。
对他的恐惧,仿佛是与生俱来的本能。
白卿死死的控制住因这副身体对少年,不自觉而生的颤抖,努力压下心中的恐惧,眨动了几下浓密的卷翘的长睫。
垂落下去的兔耳,微微竖起一只。
看起来,有些无辜也有些彷惶的疑惑。
我怕毛毛虫…蚯蚓…类似的动物都特别怕!真是看见它们移动形态腿就控制不住的发软…
第66章新人类的他RUA的像桃子
少女此刻的模样,让席斯感到有些古怪的不明。
他能清楚感受到少女心中的漠视,但她表现出来的模样又像是找个依靠似的。
他在心中踟蹰了许久,不知该如何做了。
席斯陷入了纠结。
他想和她说句话。
那双呈着淡淡灰色的眸,在思忖斟酌之际微微凝住。
无形的又加重了他的阴冷之感。
白卿终究是没克制住这体内本能的反应,打了个寒颤。
一侧半立着的兔耳,又开始轻颤起来。
她咬了咬下唇瓣,神色好似有些胆怯地看着伫立在玄关处的少年。
不过少年好像并未注意到她的视线,准确的来说,他此刻的眼神是没有聚焦的。
像是在思考些…什么?
过了许久,席斯还是一句话都没有说。
白卿浅浅吸了一口气,率先打破沉默,轻声的问向战立在玄关处的少年,“你……是刚才的那条巨蛇吗?”
少女的声音如她外形一样的萌,轻轻软软的声线有些许紧张的轻颤。
席斯的眸聚焦到了她的身上,浅灰色的眸微亮了一瞬后继而又沉了下去。
他寡薄的唇翕动,“你,怕我?”
少年把音调放轻,他的音色很是清冽。
即便他有意放缓语速,却还是夹带了些许天生的阴凉之感。
白卿看了他好一会儿,萌软毛绒的兔耳微动了两下,问道:“那你会吃我么?”
席斯看了她一会儿,眸光意味不明,“不会。”
白卿浅笑了下,露出了脸颊两侧的小小酒窝,“你不会吃我的话,我就不会怕你,不过……”
她双臂又把自己的小身子抱紧了些,兔子耳朵垂了下来,连带着眼眸也跟着移到了她白白嫩嫩的小脚上。
软软的声音,小声了不少。
“我…还是有点怕你蛇身的样子…如果这样的话…你还会吃我吗?”
看着萌软的少女把自己小小的抱成一团,席斯眨了下眼。
她的感情可没有她表现出来的这样萌。
但是她也没有别的用心。
只是有些“双面人”
怪不得会被定义为R级。
不过他还是要搞清楚为什么会感同身受她的想法。
也是要适当安抚她,获得她的信任。
“我在嗜血期内不像其他食肉兽人,被本性的兽-欲近乎全部主宰。但会不定时化为原身。这是我与那些食肉兽人的区别。你要适应。”
白卿没什么反应地点了点头,“知道了,我会努力适应。”
席斯眨了下眼,看着脸颊一侧露出酒窝,但真实情绪却冷得像块冰一样的白卿,“你有点奇怪。”
白卿疑惑,“哪里奇怪?”
席斯眼中的灰色似乎冷凝了,“你看起来很脆弱,但内心很坚硬。像块冰一样。”
白卿微微一怔。
难道他会读心?
听见她心声的席斯蹙起眉头,“我也不想感受到你的内心,我也觉得吵。”
白卿:“……”
她很快便克制住了内心的活动。
然后,微微笑了下,“所以你一直把我留在这里是要搞清楚你能感觉到我的内心是怎么一回事,对么?”
谢谢你们的票票啊~
第67章新人类的他RUA的像桃子
闻言,席斯忽然眯起了眼。
眨动之间,他的瞳仁有了变向兽型的竖瞳迹象。
暴躁与焦灼的边缘之际,连带着他自带的阴冷气场,都开始变的有些肆虐逼仄起来。
少年轻贴着裤线的长指,也渐渐蜷缩。
阴冷之感忽然加重,呈着排山倒海式般的灌满整个素白的房间。
他很讨厌别人猜测他的想法。
突然的气场逼仄,让白卿的兔子耳朵微微抖了下。
事实上……她真的有点控制不住想要对少年下跪的双腿的本能反应。
白卿按住她不受控制的双腿,暗中磨了磨牙的朝着门口不自明释放着强压的席斯,轻语着软软的声线说道:“如果我有哪句话冒犯到你,还希望你可以原谅,这并不是我的本意。”
她的话让少年心中的暴躁微微停滞。
下意识去感受她内心的想法。
却感受到了一片空白。
他感觉疑惑地眨了眨眼,看了白卿几秒后,忽然说了句:“你怎么没有想法?”
白卿:“……”
合着他一直在感受她的内心?
席斯的表情随着白卿的想法在变化。
白卿和他对视一会儿,看着他紧蹙眉头却又阴冷着一张脸的模样,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还挺可爱的。
感觉到白卿的内心,席斯忽然瞪大了双眼。
像是有点受宠若惊,也像是意外。
她……说他可爱?
他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这么讲他。
应该是……真话吧。
没有体会过的情绪在席斯心头蔓延,他就像吃了一点点糖一样。
强压散去,白卿在心中纾了口气。
她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乌黑发亮的眼眸潋滟了几分亮色,“你把我救下角斗场,我还没有谢谢你。”
感觉到白卿是真的感谢,席斯微点了下头,“嗯”了一声。
随即他微抿了下唇瓣,看了看白卿跳动了两下略显雀跃的兔耳,问道:“我可以进来么?”
她让他快乐。
以后要多多接触。
白卿笑弯一双眼眸,“当然。”
随着少年的迈入,房门随着响起“滴——”一声的短促,缓缓关闭。
他慢步走到距离少女前的一米处停下了脚步,看着她并没有表现出过于惧怕自己的状态。
席斯眼眸微粼了下,走到少女身旁曲膝坐了下来。
白卿转过头来,下颌抵在雪白纤细的胳膊上,静静地看着眼前的少年。
少年似乎被她过于直白的目光,盯的有些不大自然,他微低下眸看起来像是有几分无所适从。
这兔子还挺胆大,刚才怕他怕的跟什么似的。
白卿看他这副好似纯情少年的模样,笑了下。
确实可爱。
席斯眨了下眼。
又说我可爱。
白卿挪动了下身子,朝着少年缓缓的蹭了过去。
第68章新人类的他RUA的像桃子
白卿有些吃惊的看着少年神色淡然的把头移开。
她反应过来了什么。
等等…!
这么快就喜欢了?
这只兔子不会以为他什么都不懂吧?
还是说——这是她求生的手段?
想到这里,散去的阴冷再度降临。
这兔子倒是会识时务。
少年浅勾了下唇瓣,伸手就将身子缩成小小一团的白卿给抱进了怀中。
他身上的温度也是冰冰凉凉的,不过白卿却不在有之前面对他时,那种天性的惧怕感。
相反的,她还轻轻蹭了蹭少年。餍足地眯了眯眸,动了动毛茸茸的兔子耳朵,像是只乖巧撒娇的小宠物。
感受着怀中软萌的小东西,表现出依赖自己的样子,席斯揽住她的手臂又紧了些。
他低头蹭了蹭少女软软的兔耳,毛茸茸又顺软的感觉让他有些上了瘾。
可白卿却被他蹭的像是被电流涌便了全身,瞬间起了阵阵的酥麻之意。
身子在他怀中缩了缩,兔耳细微的颤抖着,连带着的白嫩小脸都染上了一层薄红。
她小手抓住了少年的衬衫,埋着头软软的声线有些恐慌似的,“耳朵……不可以碰。”
少年轻蹭着她萌耳的动作停住,顿了一会儿后似想到了什么,轻皱了下眉。
兔兽的耳朵…是最为敏感的地方。
她既然表现出依赖自己的模样,但为什么不喜欢他碰她的耳朵?
难道…她还是怕他吃了她么?
少年狭长的眸一眯,白卿瞬间感觉到了从他身上遽然释放出的阴森。
对天敌惊惧的本能又现了出来,白卿在他怀中颤抖了起来。
果然还是兔子,这样单纯。
席斯声线微扬的“嗯”了一声,抬手捏了捏少女嫩滑的脸蛋,柔着语调缓缓说道:“以后不会有人在欺负你,我会护着你。”
他的兔子谁也不敢动。
白卿眨了眨眼,又问了一遍方才少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你把我从角斗场中救出来,不会给你自己惹到麻烦吗?”
闻言,席斯嗤之以鼻道:“他们现在应该怕我去找他们麻烦。”
感谢你们的票票啊~今天三更结束啦!
第69章新人类的他RUA的像桃子
少年的长指漫不经心地梳顺着白卿软滑的发丝,寡薄的唇畔带着些些许嗜血的弧度。
在原主的记忆中,这个兽世的一切法律与条规都是由兽统,也就是这个兽世的王者来亲自拟定,继而交由政府颁发执行。
兽统每十年都会根据政府提供的居民统筹情况,来调整变动律法。
一般的小事,政府私下能处理的便不会给予上报。
近几年兽统席严一直都想把这个位置传给他的儿子——席斯。
他唯一的继承人。
但席斯却始终不愿接受兽统之位,且据传言说——他的性格暴虐易怒。
惹到他不快甚至是他不喜欢的人,都会惨死与他之口。
曾经席严为他私下寻了一个在所有雌性兽人中,各方面都为佼者的兽人,欲要让他们结合。
结果席斯当着他的面,直接把那雌性兽人给咬了个稀巴烂。
从那以后,他面对席严便常年阴冷着一张脸,有时还会暴躁的亮出毒牙,彻头彻尾的冷血无情。
但席斯却也是兽世这么多年来,唯一一个在食肉兽人嗜血期时,不会被兽性所控。
且也是唯一一个能通过精神力来虚化出与之原身一样强壮的巨大蛇身。
不可否认,政府这次未上报而做出的决定,激怒了他。
……
白卿抿了下唇瓣,思忖了下后说道:“其实我身体里没有食肉兽人的DNA,也更加没有狼性。我也不知道那天为什么会突然在安全区咬伤了我的母亲,和那些兽人……我那时好像是被人控制了一样,直到我被政府的兽人送到了角斗场才恢复了自我意识。”
说着说着,白卿的兔耳好似沮丧地垂了下来。
甜软的嗓音,也变成了呢喃自语的失落。
“应该没有人会相信我的话……毕竟安全区内有监控,而且我也的确咬伤了兽人…”
白卿把搂住少年脖颈的手收了回来,拘谨的放在自己的胸前,身子缩了一缩。
她搅缠着素白的手指,低垂着头呢喃道:“你还是把我交给政府吧,我不想给你带来麻烦。我可以向政府要求上诉,来验测体内的基因以正我的清白。”
白卿这么说,是不想让席斯一味的护着她。
虽然他在兽世的地位无法撼动,万兽臣服。
但是在她罪名没有被解冤之前,他便用他的身份将她护住,兽人心中多少也会生出不公的情绪。
这情绪不消的话,久而久之就会被放大,很容易就会揭竿而起。
到时候兽世便会大乱。
她要用这个世界的法律自证清白。
可席斯根本就不在乎少女是不是真的触犯了律法,他就是想护着她。
因为他确实不讨厌这只兔子,而且也接受她的亲近,觉得她软软乎乎的像个抱枕。
在他的思想认知中没有对与错,只有喜欢与厌恶、想做与不想做。
所以他在听了少女的话后,是极其不理解的。
他不明白为什么她都已经安全了,还要去走什么可笑没用的法律程序。
以他的身份要保一个兽人,谁都不敢说不。
他冰凉的长指执起白卿的下颌,二人的视线相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