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大臣之中,不乏有凤澈结党营私之臣。凤纤芊也是借着这个机会,将那些埋在朝堂之上的眼线一并给除了。
——
白卿将凌绝藏在了她的清澜宫。
虽然凌绝每日跟她的相处都是一如既往的状态,但是白卿还是能看出他隐藏在眸底的淡淡忧愁。
白卿懒靠在床榻之上,吃着男人细心剥好葡萄皮的果肉,双眉之间淡淡的折印她就没消过。
“你怎么了?”她握住凌绝手腕,问。
男人眸色一愣,“没什么。”
说着,凌绝便要将剥好的葡萄喂进白卿嘴中。
但白卿却偏开头,握着他手腕的力度又重:“我不希望你对我有隐瞒,如果遇到什么问题,我们一起面对不好么?”
凌绝静看了白卿片刻后,那一直堵在他心里的问话,终于在思忖了片刻后说了出来。
“成言的那个鹅黄色绣着鸳鸯的香囊……是你送的?”
他这一问,倒是问住了白卿。
原主根本不会刺绣,她更不会!
想着,白卿眸闪锋芒。
白卿目光坚定地看着凌绝一字一句道:“我根本不会刺绣,更加不可能送他什么东西,我不知道他除了拿这东西刺激你之外,还跟你说了什么话。但我要对你说的是——我只想要你一人,自始至终都是。”
一字一顿的话,是认真与忠诚。
凌绝眸中的黯淡逐渐散去。
迎来的,是如星辰跌入眼中的璀璨的碎光。
“我爱你。”
如果书中出现的角色名撞名了,或者是跟看书的宝宝们撞了!那肯定不是我的本意。
毕竟中华字库拼凑在一起好看又好听的小说名,来来去去也就是在那么一个范围。恕我真的做不到一个名都撞不上…毕竟我在取名这方面,开创不了一片新天地…(无奈扶额⊙⊙!)
第57章传说中的忠犬骑士
白卿与凌绝用完早膳不久后,便有人来通报——成言奉凤纤芊之命,前来拜访她。
闻言,白卿面上浮现一丝沉色。
凤纤芊将她密秘回宫一事告知了成言,那不就是有意撮合他们二人?
难道是成言跟她说什么了?
生出这个想法,白卿眼眸结上一层薄冰。
凌绝倒是没什么反应的握了握她微蜷的手指,安抚道:“你去见,我在寝宫等你。”
白卿点头,微微一笑,“我很快回来。”
男人轻顶了下她光洁的额头,低柔着嗓音道“嗯。”
看着女人缓缓离去的背影,男人的眸暗色了一分后,随即便恢复如常。
——
再看见白卿身着一袭素样的淡青色蛟纱长裙,只簪一支玉簪将发髻半绾,慢步走来时,成言的心快跳了两下。
她的长相属于那种偏清冷略带些冷艳之感,但以往的做派却是素雅柔和的。
他当初对她动心,也是觉得她地位虽不如太女,但总归是要比太女好相处的多。
哪儿有什么感情可言?
但自从她上次平安归来后,他便感觉她的性子变了。
变得更贴合她的身份,也更加贴合她冷艳绝丽的样貌。
那日狩猎场上她冷言训斥了他,而后却在众目睽睽之下转身牵起了凌绝的手,无声的在众人面前宣誓着她与凌绝的关系。
刹那间——他除了满腔的不敢相信与无法接受之外……更多的感觉便是羡慕。
那一刻,他有些动心了。
他希望他那时牵着的人,是他。
见白卿走了过来,成言立刻回过思绪对她行了一礼,“参见王皇女。”
白卿淡淡的扫了他一眼,从他身旁擦肩而过后便走到高位上坐了下来,“母皇让你来见本王有何事?”
白卿没让成言坐,成言只能战立着保持行礼的姿态回着她的话。
“皇上让成言前来侍奉王皇女。”
白卿笑了声:“侍奉便不必了,本王有阿绝一人就够了,成公子若无他事便请回。”
逐客令已下,成言纵使听了她这话心中不舒服,却仍旧是儒雅谦谦道:“王皇女身边不可能只有凌将军一人。”
白卿言语不急不缓,却字字砸的成言震惊至极。
“本王说行就行,一生一世一双人这句话,你可要好好品品。”
成言抬起头,万分不可思议的看着她。
只会是……凌绝吗?
一生一世一双人?
怎么,怎么可能?!
这句话,无疑是在成言的心中搅起了海啸般的汹涌澎湃。
他震惊着波闪的眼眸,失态怔愣的看着眼前这个坐在高位上,冷艳绝色的女子。
良久,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以王皇女的身份,不该只拘泥与一个男人身上,成言……会忠诚于王皇女,也会在政事上帮助王皇女。”
白卿美眸一眯,开口的嗓音已经掺杂了冷意,“成公子的帮助,就是拿那莫须有的东西,来胡编乱造一通把假的说成实的?”
第58章传说中的忠犬骑士
白卿这话,让成言的脸色一变。
他如何也没想过,这事她会知晓。
按照凌绝的性格,他绝对不可能主动跟她说这事……
迎着白卿幽闪着暗芒的美眸,成言慌了。
他唇瓣轻颤着蠕动了几下之后,大脑一片混乱与惊慌,脑中所组的词汇是混乱的,从嘴中说出的,也是语无伦次的。
“王皇女,成言只…只是太过爱慕您…成言没有别的意思!”
白卿现在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了,若他不是他母亲是刑部尚书,她早就以她自己的方式私下处理了。
白卿轻轻捻了下指尖,唇畔牵起的弧度是讥诮,“成公子,本王念在你母亲是刑部尚书的份上想给你留薄面,本不想把话说的太过难听。”
话顿,白卿的音色略微厉了几分。
“你堂堂一刑部尚书家的嫡长子,不但在背地里刷些小手段,还把这一切冠上你爱本王的名头?你若真的爱本王,就不会使这些下三滥的手段,更不会去离间本王与他人之间的感情。我不管你找你母亲进宫向母皇谏言也好,还是你来是母皇的意思也好——今天本王就把话放这儿,本王身边只会有一人,那人便是凌绝。”
话说完,白卿不去看成言失了血色的脸,对外高唤道:“来人,把成公子请出去!”
说完她从高位上站起,再未看他一眼的走出了正殿。
女人与之擦肩而过时,她身上的清香霎时间闯入成言的鼻息。
他即刻转过头去看向女人一晃而过的侧颜——对他没有半分的留恋,甚至可以从她秀丽的眉宇之间看出些不耐烦。
他下意识抬起想要抓住她纱袖的手,便僵在了半空中。
他木讷地转着身,眸光怔然的看着女人快速消失在他视线内的倩影。
侍卫的声音不知在他耳边响了几次,他才缓缓阖了阖眼,迟缓的挪动着步伐离开了。
——
宴会转眼而至。
凤澈来的不早也不晚,与凤芊玉行礼时也未从她的态度中察觉出什么。
可是她这眼皮,却是莫名的跳了一天。
等各位大臣携家眷全数到齐时,醒目空着的两张膳桌却让凤澈心下一紧。
在座的众人虽也觉得诧异,可却紧紧也敢在心中腹诽着。
凤纤芊微眯着眸,打量着下坐的众人。
当她的视线落在神情有些凝重的凤澈身上时,淡淡勾了下唇。
“在宴席开始之前,各位爱卿随朕先看一出戏。”
凤纤芊话音一落,照亮大殿的烛盏齐齐一熄!
凤澈的手瞬间抖了一下,脊背蒙上一层莫名的凉寒之意。
紧接着,似有几个小太监利落的往殿中抬来一个长桌,又在上挂了一层白布。
而后桌布一亮!白布后面出现了两个纸剪的小人。
众人不禁再度思忖。
这皇上突然在宴会之前让他们看一场皮影戏,此举何意?
当那两个小人儿简短的说了几句话后,凤澈感觉脑中“嗡”的一声!险些失态!
这戏…这两个小人儿!
为何让她觉得!这就是她与红素?!
就连两个小人的对话都出入的不差分毫!
感谢你们的评分,啾咪~
第59章传说中的忠犬骑士
近乎半个时辰的皮影戏落幕后,随着凤纤芊缓缓的击掌,暗下来的大殿重新燃起烛盏。
而原本处在大殿中央的戏台子,仿若没出现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
凤纤芊视线在度向下看去,落坐的众人神色各异,角落中个别的某个人身子已经抖的如同筛糠一般。
而凤澈的脸上已经完全褪去了血色,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已经顺着她的侧颊滴落到了她的锦衣华服之上,晕开了一小圈的深色。
搁放在膳桌下的手,已经抖的不成样子。
凤纤芊装作并未发现凤澈已然不对了的神情,声音含笑的看向她,低问道:“澈儿觉得这皮影戏如何啊?”
这话一出,那个在角落中抖成筛糠的人身子一软,直接从蒲团上跌下发出不重不轻的声音。
凤纤芊淡淡扫了那人一眼,仅眯了下眸并未言语。
而宴席中的其他某几位大臣,则是把头压的死死的。
凤澈狠狠地捏住自己的手,努力克制着声音中的颤抖,僵硬的扯出一抹笑来。
“儿臣觉得,此戏排的不错。”
听闻此话,凤纤芊忽地放声大笑。
这一笑,瞬间让宴会因那出有意所指的皮影戏,带来还未缓和的紧张又一次紧绷。
众人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胆战心惊的等待着接下来即将要登场的重头戏。
凤纤芊敛了笑声之后,微挑着眉梢缓缓道:“既然澈儿觉得此戏不错,那朕这便把排了这出戏的二人请上殿来。”
“来人,传。”
即便凤纤芊话语中带着故弄玄虚之意,但众人也基本都猜到她口中所说的那二人是谁。
话音落下后不久,白卿便与凌绝一同从大殿外走了进来。
凌绝依旧是一身玄色窄袖衣,比起以往不同的是——他的领口与袖口,底摆均用金线勾勒出了简单的纹路。
而白卿同样也是一身玄色绣金的锦服,除了与凌绝有些相同的款式的纹路之外。
她的两侧袖袍连着后身至底摆,所用金线缝制的纹路,组成了一个金凤。
男人俊美如俦,其眉宇间带着锋锐的英气,无形之中散发着震慑人心的凛然。
女人冷艳华贵,纵使唇瓣浅浅含笑的冲淡了些清冷之感,却也是无法忽视其身与生俱来令人俯首的尊贵。
成言在看见并肩前行的走进大殿时,除去心中对凌绝的妒忌之外。
他也不得不承认,凌绝的确有资格站在她的身旁。
不论从外貌,还是身份。
他都输人一等。
二人行了礼后,凤纤芊也不做过多的铺垫,吩咐下去直接将提早关压至大牢内的红素给带上殿来。
看着红素一身囚衣,裸露在外的肌肤根本找不到一丝完好之处时,凤溪紧绷的弦瞬间断了!
不过她却说,这一切都是红素做的。
还说红素从一开始就是白卿的人,这一切都是白卿设计陷害她。
凤纤芊本想若凤澈悔改,哪怕她说一句她错了,求得她的原谅——
她都会留她一命,不割去她皇家身份,只把她终身囚禁在东宫!
帕丁顿熊真的很治愈,不厌其烦的看了好多遍。
第60章传说中的忠犬骑士
可如今在证据确凿之下她非但没有一丝悔改,为了自己能够活命,不但把跟随她多年的人反推出去,竟还想着再一次要自己亲妹妹的命!
凤纤芊猛地一拍膳桌,掏出那日凌绝呈上的令牌朝着凤澈狠狠砸去!
坚硬的黑曜石令牌把凤澈的额头瞬间砸出了鲜血。
令牌磕地的声音在诺达的殿中尤为突兀,如一击重捶砸到了众人的心上!
众人惶恐下跪,胆寒着高悬的心呼道:“吾皇息怒——”
凤纤芊从未发过如此大的火,凤澈也是被吓的不敢在说话了。
她任凭着鲜血顺着她的脸颊蜿蜒,狼狈惊惧的看着怒火滔天的凤纤芊。
“你睁大眼睛给朕看看!看看这东西究竟是谁的?你乃是凤临国的太女,这凤临江山日后的君主,怎的做尽这龌龊之事!对你亲妹妹下如此毒手?事到如今你非但不知悔改,还给朕妄言狡辩?朕怎么就生出你这等让皇族蒙羞之人?你让朕百年归天之后有何颜面去见皇家的列祖列宗?”
凤澈看着红了眼,满是失望与怒火的凤纤芊,泪湿了眼眶。
她起身给凤纤芊重重的磕了一头,哽咽道“母皇,儿…儿臣知错了,您再给儿臣一次机会吧!”
凤纤芊缓缓阖上了眼,重重叹息一声。
白卿见凤纤芊失望至极又难掩心痛的模样,眉头轻皱了下。
虽然她之前答应过自己,会给个交代。
但面对凤澈这鲜血眼泪流了满脸,还再那不停的磕头求饶,凤纤芊心中难免不会动容。
交代她会给,但是若不轻不重日后还能让凤溪再丰羽翼的处置,那对原主又何其公平?
凤纤芊缓缓睁开了眼,看着凤溪对着她有些苦涩的微勾唇瓣模样,当即便把心中对凤澈的那些怜悯抹去。
她若是饶了澈儿,那对溪儿何谈公平?
她心下一横,即刻下令道:“太女凤澈有违伦常无法在担太女一位,即刻下狱!且命大理司卿彻查凤澈私下还做了些哪些朕不知道的事,查审之后在做定夺!来人——给朕拖下去!”
凤澈磕头的动作在听见凤纤芊一番话后僵住,她缓缓抬起头来不敢相信的看着别开眼的凤纤芊。
她可是她的女儿啊!
她怎么能如此狠心?
凤澈的双手紧紧握拳,恨意与满腔的愤怒顷刻间爆发——
她绝不会让凤溪鸠占鹊巢!
她双手撑地慢慢的站起了身子,狞笑着狠狠的抹了把脸上的血,疯魔般的嗤笑着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