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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第一句话。
澋清身影微微顿住这才将手搭在了白昭的脉搏上面。
“为何这么说？”他并没有摸到什么只能询问白昭。
“我流了好多血……”少女微微转过身去。
澋清清晰的看见了她裙子后面的血迹。
后知后觉松了口气。
“没事，女子如此都是正常的。”澋清走进了自己的房间从旁边拿出了一本书伸手递给了白昭。
书似乎有些年久了，并且就放在床头，由此证明澋清经常阅读。
“这是师父留下来的。”澋清只说了这么一句。
是的……那老头丢了一本书叫他照着书养白昭。
“所以不会死吗？”少女明显有些懵懂。
澋清翻开了其中一页翻的准确。
“女子来葵水是最正常不过的，证明你已经长大了。”澋清认真的告诉了白昭。
“你拿回去看看。”澋清痛快的把书给了白昭。
反正他都已经烂熟于心了。
少女真的拿回去认真研读了确定流血不会死以后她都放松了不少。
澋清拿来了热水递给了白昭，但是她脸色还是发白，你隐约约额头上冒出了些许的冷汗。
“还是疼？”澋清仿佛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
他另一只手不动声色搭在了自己的手腕上能够摸到手腕上的一缕青丝。
“有点。”即便是脸色发白身上冒了冷汗她也只说还好。
“过来。”他坐在了床边轻轻的招了招手。
白昭乖巧的移动了一下，他这才将手放在了白昭的小腹上面，手掌上传来一阵又一阵的热度让她瞬间感觉舒服了好多。
澋清睫毛遮掩了眼睛的情绪。
女子总是和男子不同的，她肚子格外的冰冷但是却又十分柔软。
“师兄你去休息吧，这个我也会。”少女一边说着一边拉开了澋清的手。
澋清收回了自己的手点了点头转头离开。
虽然说是师兄妹，仿佛从此两人虽然在同一个屋檐之下，但是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
白昭早上练功的时候时不时能够看到澋清就在窗边。
她知道师兄不喜欢被人打扰所以从不上前。
即便是话，也是挑最精简的说。
又不知道过了多少年，澋清出门了，他出门的时候交代白昭，叫她不要出门。
她答应了果真没有出去。
但是日子长久了，水天帘不少植物全都化成了形。
如今细细想来……她居然也不知道自己在这个地方究竟待了多少年了。
后来澋清也没回来过。
反倒是这里的植物精灵越来越多他们都管她叫姑奶奶。
但是白昭越发不喜欢出门了。
但是也能够从这些今年的嘴中知道澋清去做了些什么。
说好像是三界大乱，澋清成了唯一的救世主，听说下界凶猛的野兽都被人杀了，如今已经发展成了人间。
她眼看着不远处的山丘越变越高也看着水天帘下的汪洋逐渐变成平原。
她一直都待在水天帘没有离开过，澋清好像也一直没回来过。
唯一回来那一次。
她正在闭关修炼。
听到了外面的声音。
她推开门从外面看过去。
他就站在水天帘那一颗盛开的樱花树下，他身上长年穿着白衣，粉嫩的颜色似乎同他身上的白衣相得益彰。
他没什么变化，只是语气柔和了不少，他冲着她轻轻的招了招手。
“阿昭过来。”
白昭沉默片刻还是走过去了。
澋清又在水天帘住了下来。
姑奶奶晨练时候，有一株桃花精修成了人形，他上前就直接抱住了姑奶奶的大腿。
“你是这里修为最高的，姑娘瞧瞧我……我愿意做你的修仙伴侣。”
那小桃花妖长的白白嫩嫩的。
好巧不巧澋清推开的房间的窗户将外面的景色尽收眼底。
第547章大结局(4)
澋清眼中的情绪让人看不清楚，姑奶奶转回头看了一眼澋清脸上的表情。
“伴侣有什么好处？”她一本正经的询问那个小桃花妖。
“修为大大提升。”小桃花妖几乎是立刻脱口而出。
“好像也……”
白昭话还没说完却被后面的澋清冷冷的给打断了。
“你的修为高，同他一起不会得到什么好处，如果真的想要，找个修为比你高的。”
澋清声音一如既往，但是没有了刚刚开始回来的那份温柔，仿佛变得更加冰冷了。
“修为高的…好像没有…”姑奶奶默默的念了一番好像没有。
澋清脸上的神色以肉眼看得到的速度更加的黑了。
“区区一个小小的桃花精都能骗骗你。”澋清扔下了一本秘籍。
“惩罚闭关。”澋清神色格外的冷淡。
姑奶奶又想到了自己刚开始跟着澋清的时候，他像也总是这样，一言不合就要惩罚了。
好像是因为桃花精开了先例后面各种草本植物的精灵总是要过来问一问姑奶奶。
后来那些大黑熊修炼成人也总是要过来问一问……
姑奶奶知道了其中的利害关系自然是拒绝了的。
只是每一次澋清就找各种借口想要惩罚她。
澋清在水天帘待了多久，姑奶奶就闭关修炼了多久。
后来有一次。
澋清又出去了，等到再次回来的时候，姑奶奶知道澋清做的不得了的事情。
将外面的所有的混乱全部平息了他建立了有秩序的三界，成了人人口中如同神明的存在。
他回来过一次。
依旧是站在樱花树的底下，他眼角有些微微发红，目光定定的在姑奶奶的身上。
“阿昭过来。”
他一直都是这样，从小就是这样，每次做功课的时候，一招一式学习的时候。
他就站在这个树底下轻轻的冲她招了招手，她就过去了。
这一次一如既往。
澋清长得高些，姑奶**也刚刚到澋清肩膀的地方。
他依旧穿的那一身白色的衣服，姑奶奶身上穿着一身紫色的衣裙，头顶上朴素的木杈早已经被其他的杈子代替了。
他不动声色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压了压被风吹起的衣袖，遮住了手腕上的青丝。
他即便被人重伤吐血也从来没有刮蹭到手腕上的青丝。
“阿昭，你愿意和我一起去神界吗？”
他藏在衣服袖子里的手忍不住收缩，他拿不准白昭的心思如何，她若愿意去的话，他求之不得。
她若不愿意去……他又怎么可能强加于她。
“不愿。”她甚至想都没想两个字直接脱口而出。
他眼中的神色明显暗淡了下去。
他嘴边流露出些许苦涩的笑意。
他后退了一步只说了一个字：“好。”
从那天开始，他就走了再也没有来过水天帘。
很久很久没有见面。
具体有多久姑奶奶忘记了。
上千年还是上万年。
后来有一回，姑奶奶去了一趟神界，算是误入，手中的长剑莫名其妙直奔那个方向。
姑奶奶畅通无阻。
她看见了面前高大的宫殿里面坐在亭子里面的就是澋清。
澋清神色格外的清冷，他面前的茶水都飘着仙气一般，让她觉得他好像本该就应该是这样的人。
仙气飘飘，她刚开始存在的时候天地之间什么都没有，如今活的那多年，见过了形形色色的人。
但是她可以肯定的是……无论是谁都没有澋清这般姿色。
“过来喝杯茶？”澋清嗓音似乎有些沙哑，他睫毛遮住了眼中的情绪。
“不了。”姑奶奶只说了这两个字找到见了剑，她就走了。
澋清是一个性子冷的人。
姑奶奶同样也不是什么热心肠之人。
两个这样的人凑在一起难免会曾今日这般。
再然后……就是姑奶奶遇到了009去小世界的事情了。
她想起了澋清虐待自己的那段时日所以才想着报复。
只是没有什么深仇大恨，这样的报复心思持续不了多久。
每一个小碎片都因为她而死……让她心里难免有几分触动。
等到睁开眼睛的时候，姑奶奶仿佛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
睁开眼睛又回到了水天帘。
还是那个她熟悉的地方，犹如黄粱一梦梦醒时分什么都了无踪迹。
姑奶奶伸手揉了揉脑袋，好像睡了好几天，水天帘依旧是那副容貌，她走了出去满地的花花草草。
都是从前那些草木精灵的后代。
姑奶奶依旧在水天帘。
直到某一天009过来了，009说离不开姑奶奶，以后就要伺候姑奶奶了。
其实不是这样，009是被主神大人派过来的。
009嘴甜一点就这样告诉姑奶奶了。
009也化成了形，成为了一个小男孩，永远不远不近的跟在姑奶奶的身后。
“姑奶奶您看看呀，我如今成了人，可就不会随便掉毛了。”009高兴死了。
姑奶奶目光落在水天帘后面那一块瀑布之中。
“嗯。”姑奶奶答应了一声。
她觉得有些奇怪。
从前没觉得，如今做了一场梦，倒觉得这水天帘处处都有澋清存在过的痕迹。
从前看时不会觉得有什么。
如今看的时候……好像又有点不一样了。
一晃几个月过去了。
姑奶奶生活简单每天基本上就是闭门修炼长时间的宅女。
009经常回到神界，它觉得太过于无聊，直接去找了司命要了窥天镜，从前司命宝贝的跟什么一样。
这一次居然如此痛快。
众所周知，司命是整个神界知道别人过往最多的人，他只要想，能把你的祖宗十八代全给挖出来，也是八卦知道最多的人。
009如今已经获得了奖赏位列仙班虽然说跟着姑奶奶没什么差事……
但是这已经是最好的差事了！
姑奶奶！
辈份仅次于主神大人的存在！
009现在出去说自己伺候姑奶奶说出去都倍有面子！
009拿着手中的窥天镜又在看其他仙家的秘闻的时候。
姑奶奶目光难得的落在了009的身上。
“这是什么东西？”姑奶奶问了一句。
009献宝似的把窥天镜递给了姑奶奶。
姑奶奶伸手接过。
009解释的话甚至都没说出来，强烈的白光瞬间将姑奶奶包裹在其中。
第548章大结局(完)
009“???”
009人都麻了，这镜子不该是这样啊，他平常搞好多遍，才会让他进去看八卦。
姑奶奶才拿在手上……这就进去了？
眼前的景色逐渐清晰。
姑奶奶看的清清楚楚是水天帘，她还是一颗石头，老头同澋清两人面对面坐着。
老头落下了一颗棋子：“只有你我两个人无趣了些，那小石头就要化成人形了，日后就留给你做媳妇了。”
老头说的一本正经。
澋清将目光落在小石头上他蹙眉却没开口说话。
画面猛的一转变。
是澋清初次见到白昭的那天夜晚，澋清翻开了老头留下来的书籍，研读了整整一个夜晚。
这世上只有他们三个人，老头说怎么养他自然就怎么养。
姑奶奶仿佛身临其境仿佛就站在澋清的旁边能够感觉到澋清细微的表情变动。
第三段画面。
她拿武器的时候在湖底同那个怪物生死大战。
他如同珍宝一般捡起了她的被划断的青丝一点一点缠绕在手上。
第四段画面。
他浑身鲜血身上已经没有一处好的地方，唯独手腕那一块是身上唯一的净土，就连一点血腥都没有。
第五段画面。
她那个一向不染世俗的师兄浑身带伤站在忘川边任由如何阻隔……被忘川阴冷的风吹的浑身发抖。
她从未见过澋清如此样子，他一声不吭咬紧了后槽牙，生生咬破了他的手指在三生石上写了她的名字。
红色的白昭二字仿佛犹如刻入骨髓一般。
他已经是至高无上的神明何必做这样的事情。
第六段。
澋清人以肉眼看得到的速度颓废了好多。老头这才来到了澋清的床前。
“你这小子，她天生石头心肠，若非要感化难。”
老头摇了摇头。
向来清冷的神明他一只手抓住了老头的衣服袖子。
“师父，徒儿别无所求了。”
身如其境，澋清声音的梗咽仿佛就在眼前，姑奶奶伸手去触碰却什么都没碰到。
“如今还有一个办法，用你的心头血一半的修为。”老头无可奈何的摇头。
他没有犹豫答应了。
刀刃刺进心脏，向来圣洁的白衣染上了鲜血，高不可攀的神明神色苍白再也没有往日的圣洁。
他躺在床上险些没了半条命。
“那必定要做些让她刻骨铭心的事。也不枉费你这半生的修为。”老头将手中的琉璃瓶子递给了澋清。
澋清额头上冒起了密密麻麻的冷汗，他犹如珍宝捧起了手上的琉璃瓶。
露出了姑奶奶从未见过的心满意足的笑意。
姑奶奶蹙眉心里似乎有什么情绪逐渐扎根，她伸手去触碰澋清却都全部都落了空。
他躺在床上胸口都是红色的鲜血气若游丝。
“那就叫她……救救我。”
男人声音夹杂着些许的柔情。
一帧一帧的画面在眼前逐渐消失。
姑奶奶默默的捏紧了手中的窥天镜。
“姑奶奶您看到了什么？这是司命的窥天镜，全都是真的……”009话还没说完。
那人就站在外头，他依旧站在樱花树的底下冲着她招了招手，一如当初。
“阿昭过来。”他说。
“好。”她说。
第549章番外(009)
009因为帮助姑奶奶完成小世界的任务，他早就已经位列仙班了。
他完成任务的时候猜的就是对的，主神大人就是对姑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