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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口热茶，立刻就听到了009汇报的声音。
【姑奶奶，这个驸马可不是什么好人，长公主在的时候，他虽然不敢胡作非为，但是却也偷偷的在外面养了几房外室。】
如今夜晚马上就黑了，无念大概没有那么快回来，驸马直接找到了无念的房间，说要来探望她。
真是好笑。
他一边觉得如今小碎片是皇上跟前的大红人，又一边觉得小碎片只是一个和尚，根本不可能为了她把自己的事情宣扬出去。
所以如今找到无念的房间里面来见姑奶奶。
是故意的挑衅。
他巴不得抓住了无念的把柄，让无念以后好给他做事。
的确，同姑奶奶想的一样，驸马也是这样想的。无念虽然在这天下颇有一些贤德的名声。但是终究只是一个和尚限制诸多，酒肉，情爱，偷盗，都是碰都不能碰的。
倘若若是碰了，来日天下人口诛笔伐。无念能不能受得住？
驸马认为自己抓住了把柄，就算自己在无念的房间里面，把他女人如何了……即便是无念亲眼看见了。
驸马也敢认定，他绝对不敢胡作非为。更加不敢得罪于自己。
“大玄公主。”驸马如此想着，敲门的力度不由得更大了几分，如今本来就是人力缺乏的时候。
身边根本没有人伺候，姑奶奶身上穿着一袭中衣，倾国倾城的脸上上了几分苍白的神色，不会让人觉得晦气，反而让人觉得心下怜悯。越发的疼爱。
“怎么了？”姑奶奶知道等会儿小碎片就要回来了。
她又如何会让驸马真的得逞，无非就是借着这位驸马来刺激一下小碎片。
“听闻，大玄公主生了一场大病，我过来探望，京城之中还带来了不少好用的药，特意拿给大玄公主过来试试。”驸马说这话的时候简直那叫一个道貌岸然
第472章五戒皆破(26)
可是姑奶奶早就已经把他心中的龌龊思想看了个通透。
【009查一下，小碎片现在到哪里了。】姑奶奶淡定的吩咐009。
009立刻查看了一下。已经回来了，马上就要到，估摸着还有一炷香的时间。
【还有一炷香的时间。】009干脆利落的回答。
“驸马稍等。”姑奶奶此刻就在小碎片的房间里面回答驸马。
她不怕，也并不会觉得小碎片会被驸马威胁，毕竟有压力才会反抗，才会改变现状。
他总是要变的。
姑奶奶这才把衣服全都穿好。打开门的那一刻冷风几乎灌入，姑奶奶吹了有些浑身发凉。
她风寒虽然还没好，但是远比不了无念那一天那么严重。至少热都已经退了。
“多谢驸马。”少女脸上带着笑意，衣被风吹的咧咧作响。她站在门口似乎没有想让驸马进去的想法。
也对，一个女子怎么能轻易让其他的男子进入到自己的房间里面。
她伸出来了一只手，目光落在了驸马手里带来的药包上面。
驸马神色变得难以琢磨。
“怎么？大玄公主想要药包，还要我在外面受冻？不请我喝一杯热茶？”驸马从前的时候唯唯诺诺，如今长公主走了，好像就硬气了几分。
姑奶奶轻轻的笑了一声，仿佛笑进了人的心里面。
“驸马想如何？也做我的帐中之宾？”少女眼尾带着几分笑意，她没有丝毫的避讳，直接说出了事实。
驸马那些小九九瞬间被人看了个清楚明白。他却也不觉得难堪。
所有人都知道……
她在皇宫之中不知道招待了多少贵人，早就不是什么尊贵的闺中的小姐，而且过来和亲，陛下迟迟没有旨意。
到底为什么，所有人都知道，因为所有人都不想被戴绿帽子。即便对方长得好看。
至少在驸马的眼睛里面，面前的姑奶奶一无是处。
那至少……
小碎片就和这些人不一样，小碎片从来不会觉得她脏只会觉得是那些心怀叵测之人心里脏。
驸马走进了房间，顺手锁起了门，把手中的药包放在了桌子上。
姑奶奶这才倒了一杯水伸手递给了驸马，驸马伸手接过来，茶水刚刚换过的，滚烫的很，他吹了一口这才喝，热水入喉，似乎在外面带来的冷气，全部都在此刻消散了。
“公主伺候人伺候惯了的。”他说了一句，伺候人伺候惯了的，无疑就是讽刺姑奶奶。
可是姑奶奶经历了那么多，身边又有009，她又怎么可能轻易屈服？更何况区区一个驸马。
“驸马说笑了，我在宫中的时候，那些贵人都是嘴上说的好听……”
她眼中的笑意不达眼底。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声音不如之前的婉转动听，因为感冒的原因添上了几分沙哑。但是丝毫不会让人觉得刺耳反而平添了几分韵味。
“就犹如之前刑部尚书曾经说过，说他家的夫人凶悍，不如我这样温柔小意，说要休了他家夫人……娶我过门。终究也是没有下文。”少女声音微微压低，眼中不由得染上了几分落寞。
“我虽然是和亲公主，但是好歹也生得如此容貌，怎么可以轻易居于人下。”姑奶奶轻轻的拍了拍袖子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
驸马一过来就是贬低她，但是她心里比谁都清楚绝对不是驸马这样的人可以染指的。
驸马一无权利，二无财政。满手空空的人还想学那些人过来见她。还看不起她，简直叫人贻笑大方。
姑奶奶三言两语，让驸马瞬间有些下不来台，他原本觉得自己来睡她，她应该感恩戴德才是。
如今好了，她三言两语，反倒问他，他能够许给她什么条件。她才能考虑跟不跟他。
“如今长公主你也知道了，以后府中，就只有我一个人。到时候把你带进府中做一个贵亲也未尝不可。”驸马咳嗽一声，立刻把自己的条件给说了出来。
“那可……驸马不可入朝为官，如今长公主府中可有什么田地商铺？更何况……驸马是入赘皇家的女婿。”
“凭什么又觉得，陛下会把我赐给你？”
少女声音清醒，每一句话都踩在驸马伤痛的点子上。她拿着面前的热水不动声色的喝了一口。
驸马脸上的神情有些变化了。
“今日我倘若非要呢，这院子里此刻没人，我劝你最好……”驸马握紧了手中的茶杯说出来的话却显得有些阴翳。
009清楚的知道，姑奶奶此时此刻是在激怒驸马。她知道小碎片马上就要回来了。
009声音已经到了耳朵旁边。
【姑奶奶小碎片已经进院子了。】
少女拿着手中的茶杯，猛的将手上的热水泼到了驸马的身上。态度立刻来了一个大转变。
“驸马最好自重些，日后若是再在我面前说这些污秽之语，就不仅仅是一杯茶的下场了。”姑奶奶放大了自己的声音，院子本来就算不算上大，声音清晰的传入了小碎片的耳朵里。
然后小碎片就看到了自己的窗户口一个男人猛的向床榻上扑了过去。
“我今日要，你又能如何？”驸马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身上的衣服湿了大半，他一件又一件的脱掉。一步一步靠近。
姑奶奶眼中装的惊慌，但是越是这样驸马就越显得兴奋。
“做什么？”无念猛的踢开了门，手中的佛珠不知何时，已经掉在了门外的雪地。
门被踹开的时候，少女半躺在地下，身上的衣服显得有些凌乱，眼角微微泛红，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流。仿佛一幅被人欺负惨了的神情。
而旁边的驸马身上的衣服早就已经脱了大半，此刻门被打开冷风灌入，驸马冻得有些瑟瑟发抖。
“你回来了。”驸马咧开嘴巴一笑。
小碎片走到了姑奶奶的旁边，拿起了床上的被子，把面前顾着流眼泪的姑奶奶用被子包的个严严实实。他伸手抹了抹姑奶奶眼角的泪水。
少女哭的雨带梨花。
“只要你今天把她给我……”驸马指着姑奶奶。
第473章五戒皆破(27)
“你破戒的事情，我谁都不会告诉，否则的话，我就让天下人尽皆知，你这个德高望重的和尚早已经动了俗心。”
驸马又指着姑奶奶缓缓的又说出了一句话。
“让天下人都知道，这一路上你和这个人尽可夫的大玄公主一路上都睡在一个房间苟合，不知道，到了那个时候，陛下还会重视你吗？百姓还会爱戴你吗？”
驸马认为自己抓住了无念的错处，完全一点都不害怕。
少女眼睫毛微微抖动，落下的眼泪防不挂在了下眼角，她脸色苍白的看了一眼无念。
仿佛非常的不安，这才将手抓住无念的手腕。
“无念你不会也将我送给他吧？”少女声音带着几分倔强，但是依旧能够感觉到，她声音非常明显的在颤抖。
无念手上的动作不由得顿了一下。
也。
她也是被和亲送过来的，那群人对待她也没有有多好。
她大抵这一辈子没过过什么好日子。
一向慈悲为怀的无念难得的沉默了，眼神落在了驸马的身上，长长的眼睫毛略微的抖动。
驸马在那双眼睛里面看到了翻涌的情绪好像要杀人。
“怎么了？你不怕我真的将这件事情说出去……”驸马自己吞咽了一口唾液，这才壮着胆子说出了这一句话，没有人知道驸马此时此刻心里有多慌张。
他除了这个无念的错处，他没有任何的力量可以支撑他。
“那驸马就试试看……”无念冰冷的目光落在驸马的身上，他头一回起了杀心。
从前无论是什么人，他觉得总能够感化，慈悲为怀，出家人人尽皆知。
可是如今……他觉得这位驸马从里到外的烂透了。这样的人怎么能够存活在世上继续作孽。
驸马有些发抖。在地上捡起了自己的衣物。
“好啊，这是你说的，如果传出去了……”驸马明显有些底气不足还在继续放狠话。他和长公主相比也没聪明到哪去。
也许只是以前被长公主的蠢盖住了显现不出来他的蠢。
“滚。”
姑奶奶听到了旁边小碎片低沉的声音带着些许的怒意。驸马几乎是落荒而逃。
少女眼神空洞的坐在地上。无念声音稍微温柔了些。
“公主地下冷的很。”他柔和拿着自己的袖子擦了擦姑奶奶眼角的眼泪。
少女眼睛里面一片通红，她呆呆的看着前面。
“公主。”小碎片声音就在耳边。
“无念是不是我只要任人欺负就好了?”她沉下了自己的眼睛。说这话的时候，眼泪好像珍珠一样，一滴一滴往下掉。
他曾经就说过让她手上不要沾太多的血腥。如今突如其来的变化谁都没想到。
可若是像驸马这样的血腥，他倒觉得，多沾几分，也不打紧。
“他是一个男人，他说走就走了，可是刚刚你若是没来……那我又如何？”少女轻咬嘴唇，说到这里脸色已经完全变了，变的苍白。
“会有报应的。”他压低了自己的声音，充满的去擦少女眼中掉下来的眼泪，但是不管怎么擦拭，仿佛永远没有尽头一样。
“真的会有吗？那是欺负过我的人都会有？”她仿佛孩童一样问出了这个问题。
无念没有回答。
“老天爷向来是不公平的，我虽然生在皇族，从未过过一天日子。”
“有些人即便是生在普通农家，却也过得怡然自得。”
“说报应……从小到大欺负我的那些人，什么时候得到的报应？”
她一字一顿，从始至终目光看着前方，外面天气严寒，风刮过屋子，她听得到呼呼的风声。
无念有些无措。
“公主且看着，日后这些人，必定生不如死。”仿佛是许下了什么诺言。
善恶到头终有报，老天若是瞎了眼，他且来替她报就是了。
少女身体单薄，忍不住看了小碎片一眼。姑奶奶默默的垂下了眼底的神色。这么多个世界了还是不长记性。她说什么，他就真的信什么，从未怀疑过。
她撇了撇嘴角。心中流露出些许的情绪，她居然有些不忍了。
少女转回头忍不住伸手抱住了无念。她眼角微红，紧紧的抱着无念，仿佛要把这个人融入自己的骨髓里。
“无念……”少女压低了声音凑过去如同蜻蜓点水一般在无念唇边压过。
仿佛触电一般，姑奶奶瞬间感觉到了小碎片浑身僵硬。几乎是同一时刻，他推开了姑奶奶的肩膀。
“他说我很脏。你也是这么觉得的吗？”本来已经止住了的眼泪再次夺出眼眶。眼泪落在了无念白色的袈裟上面。
男人声音有些着急，急于解释。
“没有，公主是这个世界上最最干净的人。”他声音带着明显的哄。
“那你推我做什么？”她不动声色的伸手抹了一把眼角的眼泪，似乎因为今天驸马的原因，所以整个人的情绪格外的莫测。
无念想要捏紧手中的佛珠，却早就不知道佛珠去了哪里。
原来在刚刚的那个时候。他选择了她抛弃掉了手上根本算不上累赘的佛珠。
他弃了佛。
无念嘴角抿的发白。他到了此刻才明白已经乱掉了的心，不可能抄几卷经书，就轻而易举的回来。
女子浅浅的笑了一声，她这才重新抱住了无念的肩膀，将整个人身上的重量几乎都压到了无念的身上。
“你不嫌弃我的话，就别再推我了。”少女声音低了伴随着外面的寒风仿佛如同唯一的暖灯照在了人的身上。如同情人之间的呢喃。
少女冰凉的嘴唇再次压了上去。无念双手垂在手边，仿佛犹如受了训斥的小孩，端坐在原地。任由旁边少女如何动作，他不主动却也不反驳。
姑奶奶双手抱着无念的脖子，她鼻尖紧紧的贴着无念的鼻子尖，无念紧闭着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