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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进了小碎片的耳朵里。
男人坐在车上眉头不经意间蹙起。
可是对面的少女并没有解释。
“外面东西不卫生，我在校门口等你。”说完就挂了电话。
“不错呀不错呀，这么快就又搞定了一个？不愧是你。”杨宁轻轻笑了一声。
“不用陪我了，我自己去。回家陪你男朋友吧。”杨宁话音落下，赶紧的就走了。
她是个有眼力见的人，绝不做电灯泡！
姑奶奶走出校门的时候，果不其然就看到了小碎片白色的车。
走到跟前的时候他摇下了车窗看了一眼白昭。神情显得有些复杂。
“上车吧。”
姑奶奶直接打开了沈眠旁边的副驾驶，系好安全带以后，小碎片直接回了公寓。
等到了的时候，姑奶奶这才发现沈眠已经买好了菜。
白岸已经出差很久很久了。鬼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小碎片已经照顾姑奶奶快十天了。没有任何的进展似乎让姑奶奶找不到头绪。
小碎片回去做饭，姑奶奶在自己的画室里面又画了一双沈眠的手……是一双拿着手术刀的手。
格外的悦目手背上还带着殷红的血液，红同白的颜色的差距，让人有些移不开眼。
少女缓缓的在底下落下了一行字，至于写的什么，009没太看清，然后又被姑奶奶扔到了角落，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直到下午……姑奶奶正准备去敲小碎片的门，突然肩膀被人猛的撞了一下。
扑面而来的酒气让姑奶奶觉得有些不太能适应，转头抬眼就看到了小碎片脸上带着的红晕。
他……好像喝了好多酒。
好像……机会来了。
“沈眠哥哥……”少女一双大眼睛仔仔细细的盯着面前的小碎片。
小碎片抬头看了一眼姑奶奶，长长的眼眸其中的杀意仿佛铺天盖地。都是在看到姑奶奶的那一瞬间全部收敛。
“回家去。”声音带着浓厚的鼻音，他拿开钥匙拧开了门。
同之前的小碎片完全不同，姑奶奶仿佛脚下生根一样。
“沈眠哥哥……你的衣服脏了。”少女目光停留在沈眠的衣服袖口上。一朵红色的血花仿佛开在袖口上一样。
伴随着酒气的，还有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第366章沈医生你的白大褂脏了(18)
男人转回头蹙眉。
声音放柔了许多。
“我有点喝多了，你自己回去吧。”
姑奶奶眨了眨眼。率先一步推开了碎片的门，径直走了进去。
“为什么喝酒啊？是不是放假就……”少女话音顿了一顿，轻轻的嗅了嗅，浓烈的酒味儿底下掩盖的血腥味似乎很浓重。
“你受伤了？”少女歪头，目光落在了小碎片白色的衬衫上，手腕上的一点红仿佛开的如同圣洁的莲花一般。
让人移不开眼。
小碎片垂下眼眸，眼睛底下闪过一抹莫名的情绪，不动声色地将自己的手腕藏在了身后，连带着那一抹艳丽的红。
【怎么回事？】姑奶奶的声音传进了009的耳朵里。
009看着屏幕的脸出现了一瞬间的懵逼，然后立刻去查资料，发现越到后面……它好像能够获取的关于小碎片的信息就越少。
它原以为小世界只是对姑奶奶有限制，如今看来却不一定了，似乎对它也有限制。
有些能做有些不能做。
虽然什么都看不到，但是心里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小碎片肯定经历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并且跟姑奶奶完成任务有关。
否则稀疏平常的小事，它怎么可能会看不到呢？
不过几瞬间009脑袋里的心思百转千回，它跟姑奶奶走了那么多个小世界也算是……脑袋灵活了点吧？
耳朵旁边响起了女人不耐烦的询问。
【嗯？】姑奶奶也变了，她以前不是特淡定吗？
刨根问底的时刻都少的可怜。
009不敢多想，立刻咽了一口唾液，然后回答姑奶奶的问题。
【呜呜呜，姑奶奶我说我不知道，您信吗？】009特意将自己的声音弄成了些许的哭腔。
不管它愿不愿意承认或者否不否认。
它本来就没用，现在更没用了。从前还能够帮助姑奶奶做一些事情。现在好了就连简单的查询信息都做不到。
它果然就是跟着姑奶奶来度假的，只有姑奶奶才是来完成任务的。
它都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天上有什么亲戚，所以主神大人派了它一个好差事，让它下来镀上一层金。
跟着姑奶奶白捡一个功劳。回到神界以后会得一个奖赏。
可是……它孩子是一个没有修成型的废猫。
少女没说话，转回头去自顾自的给沈眠倒了一杯水。小碎片转回头，没有接姑奶奶递过来的水。
“我去洗个澡，希望出来的时候……你已经回去了，明天还有课。乖乖回去。”小碎片脸上红了一片，说出来的话依旧清晰。只有两三个字，带着浓厚的鼻音。
但是清冽的语气在人的耳朵旁边可以完全叫人忽略他的大舌头。
男人的手松开了第一颗纽扣，似乎显得有些闷热。姑奶奶看到了小碎片的锁骨……
就连姑奶奶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猛的咽了一口唾液。
所以……
这身体似乎对于小碎片没有任何的抵抗力，姑奶奶蹙眉，她肯定不会这样子，那么这样子的就只有这具身体的本能。
虽然有些猝不及防，也有些抵抗不了，但是没有任何的厌恶，她可以坦然接受。
沈眠走去了浴室，隔着毛玻璃，里面的人影模糊，哗哗的水声落在地上。
沈眠喝醉了酒才会失了分寸。他急切的想要洗澡……是想洗掉身上的酒味吗？
可是刚刚酒味下面掩盖的血腥味的确也让人没有办法忽略掉。
姑奶奶并没有多想。
这个社会是法制社会。
等到姑奶奶再次过来的时候，她有些气了，不因为其他沈眠上上穿着白色的T恤，穿着黑色的睡裤，坐在地上，被靠在沙发上。
似乎听到了声音，他这才抬起头来眼里有些朦胧的看了一眼少女。
仿佛眼里含着水汽，同平常的冷静有些不同。小碎片似乎和迷糊了一样。
但是看到姑奶奶的那一瞬间还是眼睛恢复了清明。
“怎么进来的？”他抬了抬眸拿着手里的酒瓶自顾自的喝了一口。
“你去洗澡，我拿了你的钥匙，我煮了醒酒汤。你过来喝？”
声音软绵绵的，许是喝了酒，看着面前的人似乎有两三道重影。
“不必了，时候不早了……你回去吧。”即便到了此刻，他还是一口一口喝着酒。
酒下喉咙带着莫名的灼热感，让人恢复了片刻的清明，片刻的清明过后……就是恍恍惚惚的头脑发昏。
姑奶奶站在原地看着沈眠。
表面上拿着醒酒汤说别喝了别喝了。
但是009清楚的知道，姑奶奶内心肯定在大喊，快点喝，快点喝，再喝一杯……喝昏了头，方便她办事。
当然除了这……姑奶奶心里还有其他的疑虑，这个世界的小碎片学历高……为人也很正人君子。
能让他一口接着一口的，该不会是……少女微微眯了眯，莫名有些危机感。
要是是真的话，那对她的任务影响很大吧？
【009他……是不是有前女友？】姑奶奶突如而来的问题把009给问蒙了。
前女友，前女友……
猛的翻面前的资料。
【姑奶奶…我不知道啊，他上面没写这个。】009又一次的觉得自己是个废物。
短短一个小时，两次了，009从没有像此刻这样觉得自己是个废物。
【你能知道什么？】少女挑了挑眉，看着面前的小碎片一瓶接着一瓶，她嘴上说着别喝，别喝了，但是却没有收掉小碎片的酒瓶。
小碎片还是一瓶接着一瓶。
【我知道他是个医生，国外长大的，而且是现在a大附属院最年轻的青年教授。】009如实回答。
【可是这些我也知道。】姑奶奶的话传来。
009默默的掐了屏幕，它在空间站哭的好大声，姑奶奶觉得它是个没用的废猫了。
为什么要掐屏幕……它虽然是废猫，但是它是个有尊严的猫。它要无声的哭泣。
而且……不出意外的话。
小碎片如果被灌醉了，后面肯定要发生点不可描述的情，姑奶奶的手段。
算了算了算了。
高岭之花就从今天晚上开始堕落。
反正姑奶奶出马一个顶俩。
……
小碎片很快就喝空了一瓶，姑奶奶把面前的醒酒汤放在了小茶几上。
第367章沈医生你的白大褂脏了(19)
不动声色的拿起了沈眠旁边的一瓶酒，不是啤酒，是白酒。
少女拧开了一瓶，默默的坐到了小碎片的旁边。放在唇边撇了一眼小碎片猛的灌酒的动作也猛的灌了一口。
烈酒入喉，似乎呛的人连着心肺一起咳出来。眼尾泛红，眼角湿润。
旁边的小碎片难得眼角流露出几分笑意。
“不会喝酒喝什么？”男人缓缓的靠在了后座的沙发上，自顾自的又喝了一口。
“我陪你。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喝酒，但是偶尔喝喝也行……别死就好了。”少女又拿着酒瓶同碎片手里的酒杯轻轻的碰撞了一下。
玻璃杯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男人挑了挑眉。没有制止姑奶奶的动作。
不知道几点，酒过三巡，姑奶奶看着旁边已经喝的迷迷糊糊的小碎片。
小碎片声音里面带着浓厚的鼻音。
“谢谢你今天陪我喝酒……”即便是喝醉了酒的小碎片，喝高了，心思都半点没有吐露出来。
他究竟为什么喝酒……一个字都没说。
少女眼尾通红，脸上也带着不自然的红，她扔掉了手中的酒瓶子，酒瓶子顺着她的动作滚了几圈。
“好啊，别谢我了。”
“陪酒之恩，你想办法以身相许吧。”
少女猛靠近，小碎片眨了眨眼，清冷的眼睛里面难得的带上了几分迷惑。
“你喝醉了。”声音没法清冷了，带着浓厚的鼻音，听起来让人觉得有些憨。
喉结滚动，烈酒湿润了大片的衣服。喉间也带着些许的酒渍。在灯光的照耀之下仿佛打了高光一样波光粼粼。
他偏过头去，揉了揉细碎的头发。但是眼里的慌张失措姑奶奶瞧的一清二楚。
“我哥让你照顾我，你难不成真把我当妹妹了？”少女没有往前了。
她伸手抓住了沈眠的手腕。带着人去了卧室。
“别把我当妹妹沈眠，我可不拿你当哥哥，你不是我哥，只是我哥的朋友。”
少女的手停留在了床头柜上，她拉黑了床头的灯。
“沈眠……我是有点喜欢你的。”黑暗之中少女的声音尤为的清晰，不知什么时候，似乎是关灯的那一刹那。
小碎片抓紧了姑奶奶的手腕，甚至有点发抖。
小碎片很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他好像并不怕黑……为什么他一关灯。
男人牙齿似乎有些发抖，他眼睫毛微微抖动。
“我们才认识多久……你觉得我会信？”即便到了此刻似乎最后绷着的弦也没有断掉。
“见色起意不行吗？沈医生长得很好看。”少女挑了挑眉，立刻把话怼了去。
似乎沈眠喝醉了大脑反应的没那么快……或者说他害怕了。
因为姑奶奶感觉到自己手腕上的那只手抖的越来越厉害了。
沈眠好像是在国外长大的，别的不说，他在国内也没有什么亲戚，国内是法治社会，自然也没有什么让他害怕的事情。
那他今天怎么……表现的如此异常？
“我走了。以后别把我当妹妹了。我会追你的沈眠。”少女试图抽回自己的手。
但是小碎片表现的太异常了。她一时间竟然有些恶趣味……完全不想打开灯，似乎小碎片好像也不敢动。
“沈医生你在怕什么？”少女挑了挑眉，还是猛的收回了自己的手，居高临下的看着躺在床上的沈眠。
男人的手猛的紧了手中的被子，被子被抓住出层层的褶皱。
冷汗顺着脸颊一滴一滴往下滴。小碎片好像很痛苦。
“你生病了？”少女缓缓的蹲下伸手摸了摸沈眠额头，温度正常呀。
看不出来任何生病的迹象，否则作为一个医生，沈眠怎么可能喝那么多酒。
除非不想活了。
“没有。”似乎是咬紧了牙齿才发出这么一句。
“那我走了？”少女又问。
“嗯。”
“我真的走了？”
“嗯。”
黑暗之中似乎脚步声消失了，她走到了门口关了门。
床上的小碎片翻了个身。最后猛的传来温度，沈眠身体一僵，猛的抓紧了姑奶奶的手腕。
陡然之间……沈眠手上的力气大的吓人。
“沈医生……你是不是很害怕？”此话一出，姑奶奶能够明显感觉到自己手腕上的力度小了很多。
小碎片似乎松了口气。
“没有。你走吧。”
声音依旧带着些许的鼻音，不动声色的盖紧了自己的被子。
“可是你在抖？”少女自顾自得躺在了床边，另一只手握住了沈眠的手腕。
“别说话了。睡吧。”少女的手落在背后，似乎在哄小孩一样。
沈眠是有些不乐意，似乎又想到了其他什么……眼睛边流露出些许复杂。
又不动声色的收敛。
后来怎么睡着的小碎片不知道，最后是怎么醒的……沈眠终身难忘。
昨天晚上009得到了一个重要的情报告诉了姑奶奶，本来都已经掐灭了屏幕的，009想着就算有什么……也是满屏的马赛克它也看不到。
很遗憾什么都没有发生，没有像009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