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的颈肩,他呼吸喷薄在姑奶奶的侧边的颈脖子上
女子耳朵上脖子上起了不自然的红衣。
睡……睡……
他说的是睡。就是两个人单纯的躺在一张床上。
小碎片绝对霸道的姿势将女子紧紧的捞在自己的怀里,那力度……姑奶奶翻身都不能够。
好歹也是睡了一晚。
陆晏安起来穿衣服的时候隔着一道的屏风。
女子尚在睡梦之中,但是陆晏安准备走的时候,她醒了,但是眼睛没睁开。呼吸不如之前那么平稳。
陆晏安可以分辨的出来。
“殿下如今陛下病重,殿下可辅佐朝政。”男子话音刚刚落下。
果不其然,女子的眼睛就睁开了。
“真的?”她似乎有些不相信,但是已经从床上爬起来了。
“自然。”碎片看着女子积极的模样,他倒觉得有些好笑。
他晓得她喜欢权利……
她帮助他复仇。
她如此欢喜……他倒是想看见她欢喜的模样。
权利她要,他想法子给她就是了。
想到此处。
男子拿起了旁边的衣服一套深蓝色的衣裙,是白昭的尺寸。
他冲着白昭招了招手。
在姑奶奶目光下,陆晏安给白昭一件一件穿了衣服。
白昭蹙眉。
陆晏安性格的确让人有些捉摸不透。
他前段日子中的瘟疫,她不顾性命去照顾他。
也没见他有多动容……
上次中了药,情迷意乱之时,她记得他温柔的吻过她。
可是事后,他可是一句话都没说就走了。
如今又是为什么?
但是姑奶奶不在乎。他愿意如何那就如何。
反正黑化是必须的。
陆晏安一件一件给白昭穿好了衣服,最终男子俯首在白昭的耳边轻声道“殿下想要权利,我就给殿下。”
“可是我要的东西,殿下可否能给我?”
男子本就比白昭高上几分,他俯首在白昭的耳边,但是手却搭在白昭的腰上。
“那是自然,倘若我要是登上皇位……那你自然是第一功臣。”女子说到此处,眼睛里出现了难得的贪婪,不如之前的温柔善良的模样。
但是陆晏安丝毫都不会觉得奇怪。
男子伸手拉着白昭坐到了面前的梳妆台前,他修长的手轻轻拂过女子柔顺的秀发。
桃木梳子轻轻的顺着女子青色的乌丝。
“我不要做殿下最大的功臣。”他眼底的情绪不明。
“那你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女子回答的快极了。
“倘若……我要殿下你呢?”男子如玉的手指轻轻的穿过女子头顶上的乌发,轻轻触着头皮,仿佛带着些许的酥酥麻麻。
“九千岁难道是欢喜我了?”女子头都没转一下,她定定的看着梳妆台,面前的铜镜里倒影着自己的模样。
声音无悲无喜。
“我要殿下的心。”男子没有回答她的话,但是他的话无不证实了。
他想要白昭,心以及人。
“九千岁贪心的很。允了。”女子声音温柔,如同以往一样柔和,情绪没有半分的波动。
“若有那一日,我不要做殿下的功臣,我要做殿下的皇夫…”他声音似乎含着些许的期盼。
要说他其实也算是凄苦一辈子了吧……他刚开始恨她,觉得她把自己玩弄于鼓掌之间。
之前给自己下毒就是为了束缚他。
可是从他发现白昭没有给他下毒的那一刻……似乎所有的怨恨都化为乌有。
她不顾瘟疫来照顾他。
虽然可能是为了她心心念念的权利……
但是好歹她也曾为了他不顾性命。
罢了罢了…他的仇恨都已经了结了。
愿赌一场……赌她的心…会不会冰冷坚硬。
对于陆晏安所有的要求。
女子都是笑盈盈的回答“好。”
第123章臣愿做殿下的不二之臣(31)
老皇帝病重,本来就是小碎片一手遮天,无论是谁坐上皇位…完全就是小碎片说的算。
白昭佐朝那一天,不少人都是反对的。
从未听说过女子上朝,也从未听说过哪家的女子受过朝政。
就算有那也都是皇后太后
白昭只是一个区区的长公主,如何能够与皇后太后相提并论呢?
朝堂之上开始反对的声音一片。
可是陆晏安以一己之力直接让那些七嘴八舌的人闭了嘴。
无非就是砍砍头,杀鸡敬猴。
至此……陆晏安嗜血残暴的名声更加远播。
但也正是因为有陆晏安。白昭久居朝堂之上无一人反对。
这些日子姑奶奶对小碎片简直越来越百依百顺。
甚至直接让桃枝把自己的东西搬来了陆晏安的卧室。
皇宫中人众所周知……
长宁长公主同九千岁居住在一路宫殿一个房间……甚至在一张床榻之上。
自此更无人敢对长宁长公主做任何的批判。
嚼长宁长公主舌根子的,最后都脑袋搬了家。
姑奶奶也顺理成章从皇帝手上拿来了不少的奏折,其实这些奏折本来就不是老皇帝看的。
原本就是陆晏安拿在手上批改的,但是此刻全都交给了姑奶奶。
白昭也难得认真的开始处理了朝政。
白昭虽然同陆晏安有些不可描述的关系,但是长宁长公主慈祥的名声本来就已经传远了。
又加上长宁长公主执掌朝政以来除了宫中时常有杀人的事情发生……
宫外的百姓那可是过的安宁的很。全都得益于长宁长公主。
长宁长公主还叫人在灾民多的地方天天施粥。
长宁长公主菩萨心肠就只传远。
又加上陆晏安要杀几个忠臣,却全部都被长宁长公主一一救下了。
本来关于长宁长公主同陆晏安两人不可描述的关系,又传出了另外一个版本……
说是长宁长公主是受到了陆晏安的胁迫,不得不委身于陆晏安。
正是有了长宁长公主的委身这才换来了其他百姓的安宁……因为有长宁长公主一次次的求情,所以百姓才不至于受到陆晏安的祸害。
俨然……陆晏安就成了一个祸国祸民的大恶人。
而百姓心中的长宁长公主显然就是委身于陆晏安的菩萨。
当然传出这个版本…必定是少不了桃枝的贡献。
桃枝天天在外头哭,说自家殿下受了如何如何天大的委屈。
那叫一个听者伤心……闻者落泪……
桃枝真情实感的演说,为这段故事增添了不少的真实性。
……
陆晏安每每听到这些,他不做任何的解释。
她愿意这样……那他满足她……她要权利给就是了。
她答应他的,她的身心也只能是他的。绝对没有任何机会反悔。
女子坐在面前的桌子前,面前放了一大堆奏折,女子甩了甩手。
天气有些微凉了……她就是手有些冰。她刚抬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小碎片就紧紧的挨着白昭坐在了旁边。
他伸手十分自然的牵起了白昭的手,他把女子微微冰凉的手紧紧的握在手中。
轻轻的揉搓,让白昭手上的温度逐渐有些回升。
“殿下……”男子将头埋在白昭的脖子间。
声音莫名带着几分沙哑。
白昭微微一顿。
她脸上有些微红。她想起了前几天陆晏安同她说的那件事……她……
果然……这个世界的小碎片是个太监,那玩的东西也是千奇百怪。
前面两个小碎片……也从没有同姑奶奶提起过的。
她不自然的略微咳嗽一声。
“这段时间忙,等忙过这段时间……再说?”女子略微咽了一口唾液。
男子指腹轻轻的摸着白昭腰间的软肉。
他道“殿下……那东西尺寸要提前定的。”
声音带着几分蛊惑。
姑奶奶回头修长的手臂勾住了陆晏安的脖子“等等好不好?”
女子眼睛里面透着几分水气。
陆晏安垂下眼帘。眼中的情绪不明。
女子伸手揽住了陆晏安的腰,将脸埋在了陆晏安的颈肩。她小心的磨蹭着陆晏安的脖子。
她声音带着些许的撒娇耍赖。
她前些日子答应过他的……
男子眼神逐渐变得幽暗。他还没说话。
女子鼻尖轻轻的抵着陆晏安的鼻子,她如同一只小奶猫一样轻轻的蹭着陆晏安的鼻尖。
她低头在陆晏安的嘴唇上轻轻啵了一口,然后整个人都挂在陆晏安的怀里。
“过些日子,这些日子太忙了……等得闲了,我就陪你玩。”白昭觉得这话怎么说都难以启齿。
陆晏安前些日子就跟姑奶奶提过的……他想要……但是他又是个太监。
太监自然也有太监的办法。
比如圆锥形的玉石……
她答应了的,可是如今提起来……她又有些顾右而言他。
白昭磨磨蹭蹭的在陆晏安身上耍赖。
经过这些日子,姑奶奶也已经把朝中的情况掌握的大半……
最后她就是要荣登大宝。
过不了两日……就是她算好的日子。
只要届时好好哄着陆晏安。
那就触手可得。
白昭处理朝政的时候,陆晏安默默的去洗了个冷水澡。
他应该怎么告诉殿下……他不是真太监,可是如果说的话……上一回。
他一时冲动殿下身上中了春药还一口一个要去找大夫,是要去找景翊。
他酸了。
用了手。
倘若她知道了……
碎片隐藏眼底的神色,那就装一段日子,日后寻个合适的机会告诉她。
……
很快在陆晏安的帮助下,白昭力排众议成了皇储,听说重病在床的老皇帝听说了,一口气卡在嗓子眼,差点去了。
隔天就是白昭立储的日子,陆晏安把声势搞的浩大。
本来一个女子成为皇储就已经是闻所末闻,更何况长宁长公主本来就是菩萨心肠,所以来来往往送礼的人不在少数。
女子身上穿着深蓝色的锦袍坐在上坐,陆晏安坐在长宁长公主的下坐。
众臣皆下坐。
众人送礼恭贺长宁长公主立储之喜。
众人都送上了自己准备的礼物,陆晏安自然也是准备了的。
在众人的催促声之中,陆晏安递给了姑奶奶一个长形的红木盒子。
“九千岁送的什么好东西……”
“让我们长长眼…”
下面的声音响起。
姑奶奶如玉的手指打开拿子,女子看见盒子里通体的长圆玉……耳尖红了。
她猛的关上……
第124章臣愿做殿下的不二之臣(32)
周围的宾客声音不绝于耳。
“九千岁送的是什么稀罕物件……让咱们瞧瞧……”
“对呀,对呀……”
下面几个大臣想要恭维陆晏安,又觉得陆晏安同长宁长公主关系不简单,送的东西一定也是自然珍贵的。
起个哄,谁不会呢?
女子咳嗽一声“也不是什么稀罕物件,入席吧。”
她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很快脸上的红色尽数退去,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过一样。
陆晏安也没说话。
原本起哄的人见白昭不愿多说,既然都是有眼力劲的,也都不多问了。
今日宴会一过,白昭储君的身份基本上就已经坐实。
夜晚…
陆晏安刚刚踏进卧房,女子身上穿着白色的中衣,黑色的青丝披散在两肩。
她面前放着一大堆黄色的折子,还有一道特别显眼的红色,俨然就是陆晏安送给她的……今日宴会上送给她的那个红木匣子。
女子细长的手指轻轻敲着金丝楠木的桌子,听见外头传来脚步声,眼睫毛微微颤抖,抬起了眼睛。
女子如同清水一样清澈的眼睛里面倒映着陆晏安的模样。
红匣子没打开,紧紧的关着。
“回来了?”女子歪头,声音依旧温柔,但是陆晏安却罕见的察觉到了……白昭的些许怒气。
虽然表面上没表现出来,但是陆晏安还是能够听出女子语气里有些许的不对劲。
“嗯。”他微微点头,立刻回答。
“你送我这个?”女子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她眼睛里面略微带着几分寒冷。
男子身穿一身玄色的锦袍他抬眼看着白昭。
“你若是不欢喜,日后…”他话还未说完。
女子修长白皙的手将面前的红木匣子狠狠的拂掉在地面上。
红木匣子的盖子翻转在地上,里面通透的玉石砸在了青石的地板上,瞬间摔了个四分五裂。
“不欢喜,很不欢喜。”
她脸上没有带着一贯温柔的笑意,声音透着几分让人难以言说的冷漠。
男子站在离白昭几步远的地方,他目光略微从白昭的脸上撇过。
旋即又垂下了头。
她一贯温温柔柔从来不生气的模样,让他以为她大概永远都不会生气。
却没曾想到白昭冷了脸。
他反倒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殿下…”男子几次三番欲言又止。
是他做的不对……他不该大庭广众之下给她这些东西,他应该私底下偷偷给她。
“下次我必不在人前……”他垂下眼,已经是认错服软的态度。
众人估计也不能想到…人前脾气暴躁杀人不眨眼的九千岁。
在这个时候既然如此的心平气和……甚至带着几分难言的讨好。
可是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无论以哪种方式,她都不喜欢。
“不在人前?”女子蹙眉眉宇间流露出几分不耐烦。
“我不喜欢,反正九千岁权大,你倘若要是喜欢,便去找一个喜欢的女子陪九千岁玩。”女子冰冷的语言似乎带着锋利的利刃。
陆晏安抬了眼。眼睛里面暗色的情绪翻涌的厉害。
“殿下在说什么?”她让他去找其他的女人?
她也在瘟疫的时候照顾他,也是不顾性命。前几日分明也是百般依从……
从始至终他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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