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惦记姑奶奶!
009心里暗搓搓的想。
主神的碎片……四舍五入不就等于主神吗?
009熊熊燃烧的八卦之心难以遏制,甚至自己就能脑补出一部绝世蜜恋。
回过神来的009狠狠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它怎么能瞎想?
主神贵为神明,无欲无求,又怎会有这种世俗的想法?
白昭给白容景脑袋上敷上了冷帕子。
兴许是因为小碎片方才轻浮的动作。
姑奶奶心里不爽。
她给迷迷糊糊的小碎片灌水的时候。
舀得太快,小碎片脸色苍白。痛苦的呜咽几句。
然后迷迷糊糊的开始咳嗽。
他病得迷迷糊糊,眼睛都睁不开。
009回过神来了。它这才刚刚消失一会儿会儿。
姑奶奶差点把主神的碎片给呛死了!
姑奶奶真的是一点都不让人省心!
009心里是这么想的。
说出来的话却是这样的。
【姑奶奶,您受累,这样下去,碎片要是呛死了,咱们就完不成任务了。】009选择从心。
第20章病娇偏执他非我不可(20)
果不其然姑奶奶也是极其给009面子的。
手上的动作立刻就慢了下来。
大半夜过去了,白容景脸上的温度逐渐降了下来。
白昭回头撇了一眼他。
她伸手戳了戳白容景的脸颊。
少年生的唇红齿白,皮肤也是极好的,那双眼睛常年清澈见底。
“我都这么为难你了,你可恨我?”女子脸上带着浅笑。
压低了声音,仿佛如同轻响的银铃声。
少年迷迷糊糊蹙眉。
姑奶奶收回了自己的手,她微微捻指“恨也没办法。”
女子声音依旧慵懒。
白容景高烧退了,只要不会因为风寒死。
那么于白昭而言那就没有半分的干系。
姑奶奶纡尊降贵依旧走的窗户离开。
夜色如墨,房间里若有若无漂着属于女子身上甜甜腻腻的香味儿。
半响。
房间里传出了沙哑的声音,仿佛利器划着喉咙。
迷迷糊糊的少年不知在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他把玩着手中的白玉茶盏。
“我怎么会恨阿姊呢。”少年墨色的瞳孔情绪翻涌,他喃喃自语。
强撑着起来走到窗边。
开了条缝,透过镂空窗户的缝隙,看见白衣女子悄无声息的消失在他的院子里。
……
白昭在私塾请假的时间也够长了。
她还是去上学了。
这里的女子私塾是京城里头数一数二的。
不少的贵家女子都在这里学习包括上次丢脸丢大发了的付榕挽。
白昭为人嚣张跋扈,规矩又多得很,所以白昭没有朋友。
小姐读书家里也只是派一个伺候的丫鬟,在旁边磨墨。
白昭带来的自然就是小桃。
夫子在上面念四书五经念的泡沫横飞。
姑奶奶恹恹欲睡。
没错,活了上万年的石头仙也是禁不住夫子的磋磨。
旁边的付榕挽看着白昭冷笑一声。
她已经在心里筹谋着待会该怎么教训教训白昭。
她早已经听说了皇兄马上就要回来了。
是皇兄寄回来的家书。
所以朝臣们并不知道。
若是回来就要跟面前的白昭完婚了!
让白昭给付榕挽当嫂子?
付榕挽一百个不乐意。
当今齐王在外头征战沙场,年纪轻轻已经战功磊磊,正是付榕挽的亲哥哥。
要付榕挽说。
父皇让白昭嫁给皇兄,那才是大大的不明智之举!
白昭这个嚣张跋扈,胸无点墨的女人,一手字写的跟鸡爬似的。
如何能够跟自己的皇兄相与匹配?
付榕挽撇了一眼旁边的白欣,白欣一手字写得娟秀无比。
再瞧瞧自己旁边的白昭,夫子讲了那么多白昭光是舔墨,一个字都没写。
就这样的女人?如何能够配得起自己的皇兄?
白昭如今已经十八了,寻常女子十七岁就嫁了。
白欣比白昭小上一岁。
如今也到了待嫁的年龄。
同样都是丞相的女儿。
如果温柔,善解人意的白欣嫁给皇兄做她的皇嫂那该多好呀?
更何况上一次白昭让付榕挽在京城贵女圈中丢了大脸。
付榕挽现在简直都没脸见人了。
夫子离开之后,白昭在自己的位置上小口喝着茶水。
小桃随身带了白昭喜欢的几种糕点,白昭每个咬了俩口。
其实姑奶奶也很想吃第三口。
奈何009的提示音不断。
第21章病娇偏执他非我不可(21)
私塾外头,柳树下头。
白欣端坐在那里,手上翻着一本书籍。
旁边的付榕挽嘟囔“别看了。”
白欣立即就把手放了下来。
付榕挽身为公主,身份自然是比白欣这个丞相府的庶女要高上许多。
白欣巴结讨好付榕挽还来不及。
“公主,这是怎么了?似乎有心事?”白昭柔声问道。
付榕挽蹙眉,听到白欣的关心她紧锁的眉头才微微舒展。
“我有个事情告诉你,过两日,我母妃说,皇兄很快就回来了。”付榕挽俯首在白欣耳边低声说道。
白欣立刻浅笑一声。
“齐王殿下去边关多年,如今回来也算是与公主和娘娘团聚了。”白欣声音温温柔柔,说出来的话都十分的服帖。
但是付榕挽叹了一口气。
“本是大喜的事情,公主何故于叹息?”白欣垂下眉头。
她自然是知道的,齐王同白昭有婚约。
齐王如果从边关回来,白昭硬生生等了齐王一年。
回来之后,自然是要立刻大婚的。
付榕挽同白昭上次的梁子自然结下了。
让白昭嫁给付榕挽的皇兄,比付榕挽辈分高,付榕挽如何能够愿意?白欣猜的着,但是她装作不知。
“还不是因为你那大姐姐,她嚣张跋扈又胸无点墨,一手字写的跟狗爬似的。如何能够配得上我的皇兄?”付榕挽轻嗤一声嘲讽。
白欣脸色一白立刻向付榕挽行礼道歉。
“大姐姐平日里为人都是极好的,公主若是好好接触,必然不会觉得如此,大姐姐,若是有什么地方得罪了公主,我这个做妹妹的,替大姐姐道歉。”白欣眼角噙着几分眼泪。
好不可怜,俨然就是一个善良替姐姐着想的庶妹。
付榕挽她立刻狠狠地瞪了一眼白欣。
“与你有什么关系?她自己做的事情,何须由你来道歉?”付榕挽冷哼一声。
见白欣雨带梨花之势遇有增加。
付榕挽又叹了一口气“你平日里如此娇娇柔柔,所以才叫白昭骑在你的头上去!”
白欣小声辩驳“大姐姐,平日都是极好的……”
“好,你说她好在哪?”付榕挽反问。
白欣仿佛话都堵在了嗓子眼,半天说不出一条白昭的优点。
付榕挽笑了“既然如此,你也别替她开脱了。”
白欣又想娇柔做作些什么,付榕挽转移了话题。
“你可曾见过我皇兄?”付榕挽挑眉问道。
白欣捏着帕子,乖巧点头。
“自然是见过的,齐王殿下天人之姿。”女子声音柔弱,仿佛春日的柳絮撩动心弦。
“那白昭自然是配不上我皇兄的,你若是能够做我的嫂嫂,那该多好。”她伸手拍了拍白欣。
白欣花容失色。
“公主,这是在说些什么?这……齐王是大姐姐的未婚夫,公主切勿胡说……”白欣说到此处言语带上几分哭腔。
付榕挽冷哼一声。
“白昭配不上我皇兄!要我说只有你才能配得上。”付榕挽言语笃定。
白欣焦急反驳。
付榕挽目光一变,突然声音变得冷漠。
“难道阿欣看不上我皇兄?”付榕挽言语变得危险。
第22章病娇偏执他非我不可(22)
白欣立即反驳。
“怎会……齐王殿下天人之姿,丰神俊朗,在边关战功磊磊,小女钦佩不已。”白欣说到此处红了脸。
付榕挽伸手拍了拍她的手。
“都是丞相的女儿,白昭能嫁得,你为何嫁不得?”
白欣敛去了眼中的神色。
虽然都是丞相的女儿,但是有嫡庶之分。
白昭从生下的那一刻,就是嫡女,白欣只是庶女。
白昭自从生下来,就受到了父亲的百般宠爱。
她从未感受过。
同为父亲的女儿,她们从来就不同。
白欣正要辩驳。
付榕挽却不愿多说了。
白欣也是极其有眼力见的,见付榕挽不愿多说,她自然也就不多问了。
但是就按照上次白昭让付榕挽丢了脸面,付榕挽必定是不会放过白昭的。
让付榕挽去对付白昭,白欣自然乐见其成。
到了下午,白昭准备坐马车回去,夫子又布置了不少的抄写任务。
白昭已经打算好了回去让白容景熬夜搞完。
但是突然旁边的付榕挽伸手抓住的白昭的手臂。
白昭不动声色的挣脱。
女子挑眉。
“我有话想跟你说。”付榕挽看着白昭挤出了一抹比哭还更难看的笑。
在付榕挽看来已经够给白昭脸面了。
“哦,不想听。”女子眉眼艳丽,她一个眼神都没给付榕挽。
扶着旁边的小桃就要离开。
009提示音响起。
【姑奶奶,这个女人对你不怀好意!】
009都知道的事情,白昭如何能够不知道?
可是付榕挽几次三番阻挡在白昭的面前,让姑奶奶直蹙眉头。
“快些说。”白昭语气不耐烦。
付榕挽脸色更黑了。
“去那边,我慢慢跟你说。”她眼神毒辣丝毫不加掩饰。
姑奶奶自然知道付榕挽是想害自己。
但是……这水平,也太垃了吧?
瞧瞧她那直勾勾的眼神,就差把我要害你几个大字写在脸上了!
付榕挽握紧了手中的药粉,走到无人处将药粉撒在了白昭的脸上。
白昭立即就晕倒在地。
付榕挽看着面前晕倒的人,她脸上露出一抹阴狠的笑意。
“就你这样的人,如何能够配得上我的皇兄?倘若容颜有损……我瞧你如何能够嫁进皇家?”
付榕挽准备好了一切,只要她直接把白昭明艳的脸划花,然后再说是有刺客害了白昭。那就万无一失了。
付榕挽握紧了手中的匕首,冰冷的匕首贴在白昭的脸蛋上。
女子容貌有损。
白昭性格高傲,醒来以后肯定无法接受。那就唯有一死。
009内心毫无变化,甚至还想干笑几声。
姑奶奶是那么容易对付的吗?
付榕挽还没用力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出现的白色粉末呛进了付榕挽的鼻腔内。
她两眼一翻,华丽丽的倒在了地上,手中的匕首也落在了地上。
白昭叹了口气。
“就这?”声音带着傲慢还有几分轻视。
是付榕挽昏倒失去意识前听的最后一句话。
白昭踹了付榕挽一脚。
白昭把付榕挽直接扔进了面前的湖里。
付榕挽整个人沉了下去。四面八方冰冷的湖水灌入鼻腔,付榕挽毫无察觉,整个人向下落去。
死亡逐渐向付榕挽靠拢。
第23章病娇偏执他非我不可(23)
白昭也没多做逗留,她转身离开。
后面付榕挽安排的人看见付榕挽被扔进了湖里,全都跑了出来,随着扑通的水声。
这才把付榕挽捞了上来。
付榕挽喝了不少水,又吸了些迷药,整个人上岸来,咳嗽了好几口水才清醒。
不远处的白欣目睹一切,她咬牙,本来还以为付榕挽好歹也是从皇家出来的。
在皇宫的后宫之中经历了许多的……
结果就这?
白欣轻嗤一声。
付榕挽果然是皇家女中唯一的清流。
……
白昭回去了院子里头,穿过香榭水亭。
院子门口俨然站着一道清隽的身影,白容景早早就过来了。
白昭撇了一眼白容景,少年脸色微微泛白,显然就是风寒没好,他时不时发出咳嗽声。
女子蹙眉面露不悦。
白容景察觉到白昭的抵抗情绪。
从那一刻往后,白容景再没有咳嗽过。
白昭坐在太师椅上,她闭着眼睛闭目养神。
旁边的白容景拿着毛笔给白昭一笔一划写着白昭夫子布置的任务。
今日白昭没有过多去为难白容景,白容景也不说话。
安静的环境,居然是久违的该死的和谐。
室内静谧无声。
外面传来了丫鬟通报的声音,小桃出去听了,她走到了白昭的旁边。
“大小姐,二公子求见。”小桃立刻恭恭敬敬的上来报告,但是小桃也觉得有些意外。
从前大小姐脾气嚣张跋扈。不要说外头京城那些贵女同大小姐没有任何的交际。
就连同在丞相府的四个兄弟姊妹,也是从来没有交际的。
只是不晓得后来大小姐为什么独独为难上了三公子。
现在就连一向对大小姐敬而远之的二公子居然也登门拜访。
着实奇怪。
白昭挑眉,她目光落在面前白容景的身上,见年轻的少年郎脸上没有任何的变化。
养尊处优的大小姐轻挑眉梢。
“叫他进来。”女子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又有几分让人无法忽视的高傲。
旁边的小桃立刻去叫人。
直到廊下传来脚步声,白昭松松垮垮的坐在太师椅上。动作慵懒,到了春天没有穿那样厚的衣服。
她侧头靠在太师椅上,露出了干净白皙的颈,旁边的白容景毕恭毕敬拿着毛笔书写着什么。
面前一身玄色锦袍的白瑾玉进来。
白瑾玉生的也不错,少年才俊,只是那一双眼睛,东撇撇,西撇撇。
一进来就将四周打量了个遍。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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